第273章 又來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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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完家門,自然還是要談案子的事,大致猜到白統領的來歷後,趙捕快又給她透露了不少細節。

瞭解了目前掌握的線索後,白統領問道:“依你看,這件事應該從哪個方向查下去?”

趙捕快思考了一下說道:“首先是門上的手印,這個時候估計模子已經做出來了。

之後就等著西門神醫把屍體的手腳復原了。

仵作檢驗說屍體並沒有中毒,也沒有受過致命傷,那麼活人是不可能硬生生挺住這種痛苦而不發出一聲的。

這看似是一個天大的謎團,卻也是一個最明顯的突破口,畢竟這種事太有特點了,一旦解開這個謎團,那麼或許就能後直接找到兇手了。

第三就是咱們腳下的地窖,一個地窖被挖的這麼深本身就有問題,接著再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就算是傻子逗弄看出問題來。

目前就這麼多,二位大人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兩位大人還能有什麼補充,在院子裡轉了轉,又裝模作樣的看了看下陷的地窖,然後就提出要去衙門看一看屍體。

對此趙捕快自然沒有二話,當即為兩位白大人領路。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袁縣令也沒心思處理其他雞毛蒜皮的小事了,西門轅過來之後就一直同他在一起,堂堂縣令直接給他打起了下手。

趙捕快一看大堂沒人,也就徑直去存放屍體的屋子了。

屋子裡只有袁縣令和西門轅兩個人,看到趙捕快領著兩個女人進來,心底雖然詫異,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們沒問,自己不能不說,介紹肯定得後介紹大人,這並不是因為重要的得壓軸,而是因為得先讓大人知曉這兩個人的身份。

“二位大人,這位就是西門大人,而這位是袁縣令袁大人。”

二位,這兩位是青磚軍的正副統領,貴姓皆白。”

趙捕快只顧著介紹,並沒有注意到袁縣令在看到這兩個人時候的神情。

趙捕快不認識兩位白大人,可是袁縣令卻不能不認識,雖然只是驚鴻一瞥,根本不敢抬頭盯著看,但是他昨夜才剛剛見過這兩位大人,自然知道她們是誰。

認出來是認出來了,君臣之禮雖然不能費,但是國主既然如此打扮,還說自己是青磚軍的統領,那就說明國主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麼這種特殊的時期,自己如果把國主的身份暴露出來,這一手馬屁,豈不是拍在了馬蹄子上。

認識之後,白統領開始詢問屍體的情況。

之前仵作的檢驗已經很詳細了,但是與西門轅比起來肯定還是要差越多。

西門轅也的確在屍體上面發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各位大人,請來看這。”說著西門轅把領著幾人走到了屍體的頭頂上。

之前還沒注意,屍體的頭頂與普通人的稍有不同,因為他的頭頂竟然有一小塊骨頭的顏色不是白色而是青綠色的,看起來像玉石一樣。

白統領開口問道:“這是什麼?”

西門轅說道:“在下不知,只知這塊玉骨,比其他骨頭要堅硬不少,同時內外通透,幾位請看。”

西門轅早就把頭部從脊背上卸了下來,此刻把頭骨拿起,下巴衝上,讓幾人從下面向內看,果然內部也是同外面一樣的玉骨。

趙捕快說道:“這會不會是這人之前頭頂開過一個洞,然後用玉石補上的?”

西門轅搖了搖頭:“雖然這種辦法我也能做到,但是用玉石補的話,那這個人不出幾天就會死,況且這個也不是玉石。

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在玉骨和普通骨頭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縫隙,就好像是自然長成這樣的。”

這時候白統領說道:“這,恐怕是一位仙人。”

其餘幾人都抬頭看她,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話,只是白統領是何種身份,自己知道就夠了,骨子裡就從來沒有要為他人講解的習慣。

眼見這個白統領吐出一句話之後就不再說了,趙捕快忍不住問道:“不知大人何出此言?”

袁縣令雖然也想知道大人何出此言,但是身為一個臣子,這話能說出口嗎?可趙捕快到底沒看見自己使的眼色,還是問了出來。

好在白統領愣了一下之後,還是答道:“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書上說:頭生玉,仙有望;至腰玉,仙可期;身全玉,仙褪一。

此人頭頂升玉,恐怕是一位剛摸到修仙之路的仙人。”

事情麻煩了,要是無常觀的副觀主還好說,可是這人竟然是仙人,這事大了。

白統領也沒有先前那份淡定了,一屋子人都炸開了鍋,一位仙人死的這麼殘忍,就在自己的身邊。

這位仙人的後臺暫且不提,但是一個能殺死仙人的兇手,就夠自己頭疼的了,連仙人都能殺死,那在場的所有人又怎麼可能擋的住他。

這案子還查什麼查啊,就算查到了人家也抓不住他。

白統領也一下看到了關鍵所在,知道大家都在顧忌,於是說道:“繼續查,以目前的線索來看一時半會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一旦這仙人背後的實力過來興師問罪,咱們不至於什麼都拿不出來吧,至於安全問題我來想辦法,畢竟仙人也不是無敵的。”

人家官大,說查也只能硬著頭皮查了。

看過案情後,兩位統領就離開了,本來是是要在這跟進案情的,但是國主得去想辦法請幾個保鏢啊。

兩位大人走後,趙捕快湊到袁縣令身旁,小聲說道:“你剛才給我使眼色,是不是也看出來這兩個統領不對勁了?我一開始也覺得不對勁,都沒敢跟她們抖實底。”

袁縣令嘴角抽搐,趕緊問道:“你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趙捕快隨口說道:“沒有。”

袁縣令這才放下心來,湊到趙捕快的耳邊小聲說道:“剛才領頭的那個是國主啊。”

趙捕快看著袁縣令,哈哈一笑:“你竟開玩笑。”說完腿就軟了。

完了,自己竟然跟國主說知府隨便當,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袁縣令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肯定說不該說的,趕緊問道:“你都說什麼了?”

趙捕快道:“該說的沒說,不該說的也說了一點。”

袁縣令道:“一點?一點是多少。”

趙捕快說道:“我也就是說自己知府隨便當。”

袁縣令點點頭:“嗯,這倒是實話。”

反應過來的袁縣令又提高了幾個聲調:“嗯?你跟國主說這個了?你找死啊,那國主怎麼說?”

趙捕快說道:“國主說這是個笑話。”

袁縣令用力拽著趙捕快的胳膊,嚴肅的說道:“哥哥,別說我不幫你,日後國主要是治你的罪,你就把這句話拿出來說事,畢竟國主金口玉言,她說是笑話那就是笑話,記住沒有。”

趙捕快重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兄弟。”

袁縣令又嘆了口氣,扔下一句自求多福吧,就轉身去給西門轅大下手了。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趙捕快的心情異常沉重,現在滿腦子想的多少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的最好方式,就是在這件脖子上取得進展性的突破,而目前自己唯一能使的上勁的,就是窗戶下的那塊冰了。

之前還怕那塊冰有毒,如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趁著神醫就在身邊,值得一賭。

知會了一聲,趙捕快就出了衙門直奔宅子,之前出去吃飯的衙役此時也都回來了,如今正在一鎬頭一鎬頭的挖著堅硬的地面。

見到趙捕快進來,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與趙捕快打招呼,趙捕快此時哪有心思搭理他們,應付了兩句,就近了屋子,徑直躍上土炕,把小冰塊抄在手裡,看著是冰塊,拿到手裡才發現只不過是一個冰片。

沒有在屋裡嘗試,而是走到門口,這樣一來即便這冰片真有問題,外面的衙役也能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情況。

望著手中冰冷刺骨的小冰塊,樊禹只覺得手指都麻了,事到如今顧不得許多。

眼睛一閉,就把小冰片扔到了嘴裡,別看冰片只有指甲蓋大小,但是卻非常不容易榮華,趙捕快的舌頭更是瞬間就被冰的麻木了。

但是也並不是完全沒效果,趙捕快還是嚐出了這冰片原本到底是什麼,只是同這件案子之前的線索一樣,越知道越迷惑。

這塊冰所散發出的辛辣,分明就是極為劣質的燒酒。

只是再摻水的酒,即便是埋在冰裡,也根本不會冷的結成了冰,想要讓酒結冰,所需要的溫度低的嚇人,而這裡是不可能有這麼低的溫度的,這樣一來這個線索帶來的也只是又一個謎團而已。

當然如果先暫且不提這酒結冰的院子,只看這酒的來源就好辦多了。

首先一點,這酒肯定不是死者的,因為死者貴為仙人,不會喝這種劣質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死者沒有理由藏在這裡,如果死者是藏在房間裡向外偷窺的一方,那麼他很可能就不會死了。

其次,這酒是兇手留下的可能,有,但是並不多,因為同理,兇手連找人都能殺死,那麼說明此人實力極高,這樣的高手不會缺好酒的,除非此人脾氣古怪就好這一口。

而最後的可能也是趙捕快最希望的,那就是當晚這裡還有一個人,他喝醉進了這間屋子,看到了事情的全過程,之後被嚇的偷偷摸摸溜走了。

那麼這樣一來,或許大門上的手印都是這個假設中的“醉鬼”留下的。

西門轅那邊大概還需要一兩天,這一兩天或許自己可以貼一個告示,把這個人給詐出來。

說幹就幹,把嘴裡還沒化乾淨的冰片吐出來,用布包好,揣在懷裡,趕緊回衙門找袁縣令商量這事。

袁縣令一聽,先是埋怨他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不說,然後立馬張貼了一張告示。

告示上面寫的也很明查,大致是說空宅命案都知道吧,我們發現死人的那天晚上有一個醉鬼就在宅子裡面目睹了案發的全部過程,同時這個醉鬼的手印也就在了門上。

現在衙門需要他過來講講,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自己過來的話,算有功,衙門獎勵他五兩銀子。

如果現在沒現身,等官差對比著手印把這個醉鬼找出來的話,那就算做幫兇,不但銀子沒有,還得給你上刑,把你那天晚上看到的事全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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