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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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主道:“下去吧,他鄭錢要害我還用不著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宦官不涉國政,終年待在皇宮不出一步,對於外面的訊息更是一問三不知,連鄭國是個什麼都不知道,就更別提國主這句話中隱藏的含義了。

只是國主已經重複第二遍了,這要是再不遵從,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掉腦袋的。

所以這個盡責的宦官只好連同侍衛一起退出了大殿。

等眾人退出去後,陶子如跪倒在地,請求上前說話。

白熊國主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時候陶子如反倒有點佩服這個女子國主了,要知道自己說的上前,那就是去到近前,如此近的距離,別說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要殺她都易如反掌。

雖然殺不殺她,白熊國都已經是鄭國的囊中之物,可一個攻打一個沒有國主的白熊國,至少能讓鄭國少死一些人。

這個道理白熊國主當然清楚,可是她依然讓自己上前說話,就衝這份起度,就比一些男國主強上百倍。

陶子如要說的也不是別的,正是對付鬼物的方法,他也不知道自家國主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秘密分享給白熊國,但是既然老大發話了,做小弟的也不能不辦不是。

只是更出乎陶子如意料的是,白熊國主聽完自己講述鬼物的恐怖和對付鬼物的辦法後,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就好像這些她早就知道一樣。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陶子如否決了,開玩笑,這些訊息辦法都是靖山門提供給鄭國的,白熊國怎麼可能會有。

該說的說完之後,陶子如就要退下去,但是陶子如卻喊住了他。

陶子如正納悶呢,就聽白熊國主開口問道:“聽說你們國主納了三十個妃子還立了一個皇后是不是?”

陶子如聽的頭皮都發麻,這事你讓自己怎麼回答?你說你一個國主,問這個幹什麼?我不回答吧,顯的不尊敬,回答吧,這不是賣自己主子嗎?

可是在白熊國主眼神的壓迫下,陶子如屈服了,他硬著頭皮答道:“啟稟國主,我們國主的確納了三十個妃子,五年前也立了皇后。”

白熊國主沒有就此罷休,而是接著逼問道:“那皇后是什麼出身?”

陶子如腿肚子都打哆嗦了,這皇后的出身自己知道倒是知道,但問題是不敢說啊,說了就必死無疑。

於是陶子如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腦袋不住的往地毯上招呼,可是即便隔著一層厚厚的地毯,也自然能聽到咚咚的撞擊聲,由此可見陶子如磕頭用的力氣。

“求國主贖罪,小人豈敢妄論國母。”

聽到國母兩個字,白熊國主噗嗤一笑,雖然笑了,可這笑聲卻讓陶子如不寒而慄,他估計自己今天很可能走不出這個皇宮了。

白熊國主斜了一眼還在不停磕頭的陶子如,說道:“行了別磕了,怪鬧心的。

知道你怕鄭錢和那個婊子秋後算賬不敢說,但是這也不是什麼大秘密,我也早就知道了,剛才問你,只不過是證實一下。

你可以不用說,我來說,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現在這大殿中只有你我二人,你也不用擔心會被第三個人知道,不然的話,今天的事恐怕就會只有我一個活人知道了。”

陶子如忠,但是他只忠於鄭錢,至於那個皇后,他的確沒放在眼裡,只是那怎麼說也是自己主子的東西,他自然要悠著點。

如今白熊國主拿性命威脅,陶子如恐怕就只有賣一回了,畢竟還有幾件重要的事等著自己去做呢,可不能因為這麼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耽誤後面的大事。

眼見陶子如答應後,白熊國主開口問道:“那個女人漂亮嗎?”

陶子如嚥了口吐沫,果然女人都是善妒的,“回稟國主,國母美豔,與您有幾分神似。”

這個時候陶子如再看不出自己家國主惹了什麼禍,他可真不用再無常寺混了,如今這態勢,即便自家國母長的再漂亮,再和白熊國主不一樣,也得往像了說,不然自己很容易被人家殺了洩憤。

果然聽到陶子如的描述,白熊國主先是一喜,然後又眉頭一皺,對著陶子如冷聲問道:“你不會是在蒙我吧?”

陶子如趕緊陪笑道:“小人哪敢吧,國母到底如何,您得空派人一看便知。”

白熊國主這才點點頭道:“諒你也不敢。”

陶子如其實還真不怕白熊國主派人去,倒不是因為國母真的和她長的像,而是等白熊國主派人看完國母之後,自己早不知道在哪了,做諜子的,豈能讓別人掌握了行蹤。

問了兩個問題後,白熊國主也沒再問,就讓陶子如退下了。

從大殿出來,陶子如整個的衣服都溼透了,連熱帶嚇,厚厚的棉襖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出了宮門被冷風一吹,棉襖被凍的邦邦硬,嚴重缺水的陶子如也感到頭暈目眩,幸好這次是光明正大來的,外面就有一輛馬車等著。

陶子如上了車後,車伕一抽鞭子,前面的駝鹿就吭哧吭哧的往前走。

進了車廂後,陶子如連忙把棉襖脫了下來,裡面的衣服沒脫,畢竟一會兒還要下車的,自己赤條條出去影響不好。

拿起籃子裡擺的水果,張開大嘴一口咬下,陶子如從來感覺到這種水果竟是如此的香甜可口。

一口氣吃了五個才停下來。

回到驛站換了身衣服,陶子如悄悄的溜了出去,沒有回客棧,而是直接去了衙門。

那具女性屍體仵作已經全部勘驗完畢,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所以現在存方屍體的房間內沒有一個人。

陶子如悄悄的推門進來,繞過那堆碎肉,直接來到被按人性拼湊好的女屍,上次旁邊有許多人,自己事先又不知道這有兩具屍體,所以瞎話沒編好,沒有理由檢視這具女屍。

現在這裡沒人,正好仔細看看能不能找出一點證明她身份的東西。

要說跟著仙人來此抓人的那個妖嬈女人,陶子如不陌生,她正是靠著她的身體,才從自己這換來了這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只是這次好像把自己搭進去了。

陶子如只是看了幾眼就已經確定這就是那個女人了,因為這個女人的下面還算完整,之前自己與她坦誠相見的時候,留意到她的下體與眾不同,沒有任何褶皺,是完全完全光滑的奇怪形狀,但是個中滋味卻比其他女人還要出色許多。

這個女人的身份已經確定,那旁邊這堆碎肉的身份,可能也呼之欲出了。

只是陶子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位上仙會被幹掉,於是他再次觀察了一下這句屍體,還是一無所獲。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交談聲。

原來是告病在家的袁縣令,和那個不同尋常的趙捕快來了。

陶子如環顧了一圈,沒有從後窗走,而是縱身一躍,躍到了房上,他想看看能不能從二人的談話中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趙捕快和袁縣令哪裡能想到衙門裡會近賊,推門進來後,趙捕快就通袁縣令講起了案情。

在講到王麻子的時候,袁縣令直呼可惜。

講到趙捕快自己對案情的推理分析後,袁縣令不住的點頭,一直誇他神機妙算。

這番談話雖然讓陶子如知道了許多訊息,但是大多都沒什麼用,就在他失望至極的時候,袁縣令的一句話,立刻讓他精神振奮。

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袁縣令依舊湊到趙捕快耳邊問道:“屍體旁邊挖出來的那兩塊牌子呢?”

趙捕快同樣也低聲道:“無常觀的那塊我隨時待在身上,至於另一塊被白大人拿走了,說是要查一查源頭。

要不我把這塊牌子交給大人你保管?”

袁縣令趕緊搖頭,這就是一塊燙手山芋,傻子才要:“別,我不會武功。還是放你那安全。”

趙捕快也就是逗逗袁縣令,如果他真敢接過去,自己還不放心呢。

只是二人做夢也沒想到頭頂還有一個人呢。

房樑上的陶子如雖然依舊面無表情的潛伏者,但其實心底已經樂開了花,無常觀的牌子,然後還有另一個塊牌子,估計十有八九就是上仙的了。

無常觀的牌子就不用說了,至於另一塊牌子,陶子如估計就是上仙門派的令牌。

趙捕快與袁縣令又聊了一會兒,匆匆的看了一遍屍體後,就離開了。

二人離開之後,陶子如沒有立馬動彈,而是又耐著性子等了一盞茶之後,確定不是趙捕快在炸自己之後,這才翻身下了房梁,從後窗戶離開了。

趙捕快已經快一旬沒有回家了,正好如今案子陷入僵局。他也忙裡偷閒,趁著這個時候好回家住一晚上。

這麼長時間沒回家,家人肯定有意見啊,所以得先買點東西再回去,媳婦的胭脂,兒子女兒的糖人面具,父母的新衣裳,這都得買全了。

只可惜高興之下的趙捕快,全然沒發現自己懷裡的那塊能捅破天的牌子,不翼而飛了。

然後在他馬上要離開鬧市的時候,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懷中。

就在趙捕快踏進家門的那一刻,兩張紙落在了陶子如的桌子上。

每張紙上都有一幅畫,畫的正是無常觀副觀主牌子的正反面,陶子如看著這兩張紙,內心非常的複雜,一半是終於找到上仙下落的喜悅,但是另一半則是仙師已經死了。

這讓自己怎麼跟人家山門交代啊,畢竟是出來給你們辦事的,結果最後卻死了,一旦處理不好,可能鄭國如今的這大好態勢就要功虧一簣。

這已經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副觀主能做決定的了,陶子如認為有必要立馬傳信國都,請國主定奪,當然自己這“禍水東引”的妙計也會一併寫進去,以供國主參考。

這封信一共有十二份,每份都由專門的盒子儲存,盒子都是進年來用仙金打造的奇巧物,除了特定的仙金鑰匙,一旦企圖用其他方法破壞,那盒子裡的東西就會立馬被燒燬。

這件事實在太過重要,所以陶子如不惜動用鄭國在冬境所有最快的秘密線路,也要送出十二分一樣的信,為的就是確保寫信能送到國主手裡。

送完信之後的陶子如整個人都攤在了椅子上,累的就好像與女人做了一晚上運動一樣,甚至連衣服都沒脫,就一頭栽在火炕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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