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亂戰(1 / 1)

加入書籤

從輩分上講鄭什長是鄭錢爺爺輩的,所以他對於這個比自己年紀大的孫子很是嫉妒,不就是生在一個好肚子裡嗎,要是換成自己那肯定比他更像國主。

鄭什長雖然這輩子當個貝勒就頂天了,但是並不妨礙他在心底意淫一下自己當國主的場景,那種感覺只是想想就飄飄然了。

忽然,鄭什長覺得哪裡出了問題,放下手中帶著符號的磚頭,鄭什長站起生來,抓住刀柄,環顧四周。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一,二,三……七,八。

除了自己外,怎麼只剩下八個人了?剩下的那人哪去了?少的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在鄭什長的腦中閃過,當然只是簡單的想了一下就不再想了,因為根本想不出來不說,而且眼下最重要的是戒備。

一直按在刀柄上的右手把刀抽出,鄭什長謹慎的走到了一處沒有倒塌的牆邊。

其餘八個人雖然看不清鄭什長的動作,但是都聽到他了抽刀的聲音,都是上過戰場的,知道可能出了事情,於是也紛紛抽出佩刀,向鄭什長靠攏過來。

當九個人聚在一起後,所有熱都發現了問題,紫帶侯的小兒子不見了。

其中一個人緊張問道:“鄭爺,這,這猴子那去了?”

鄭什長道:“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們喊他兩嗓子,興許他就是找個地方上廁所去了。”

一個人道:“我看不能,進來之前他剛和我一起去的茅房,怎麼怎麼可能這麼快又有了。

這裡這麼邪性,他不能出什麼事吧。”

幾個人都知道,如果這裡真有什麼東西的話,那敵人在暗自己在明,就更加不能喊了,一旦喊了那絕對是自己找死。

就在眾人商量著先出了鎮子看看其他隊伍情況的時候,不遠的地方突然傳出一道聲音:“鄭爺,你們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

這聲音太過突兀,讓全神警惕的九個人都嚇了一跳,差點就把手裡的刀對著聲音的源頭甩過去了。

不過還好,他們都聽出了這是猴子的聲音,一顆懸著的心也放在了地上,原來剛才都是在自己嚇唬自己。

鄭什長更是沒好氣的問道:“猴子,你小子剛才幹什麼去了!?”

猴子完全沒聽到鄭什長話語中的怒火,而是笑嘻嘻的把手中的酒罈子舉了起來:“鄭爺,我剛才找到了一個酒肆,進去一看,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鄭什長一聽是酒,肚子裡的酒蟲也被勾了出來,只是自己剛才丟了那麼大一個臉,心底自然有氣,於是沒好氣的說道:“酒肆還能有什麼,當然是酒了,不然還能買豬肉啊。”

猴子卻道:“誰不知道是酒啊,我讓你們猜這是什麼。”

最後一個酒字還沒說出來,鄭什長就看著猴子身後的一個黑影子,一把抓住猴子,轉身就顯示在了塵土種。

“嘩啦。”酒罈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裡面的酒全都灑了出來,濃郁的酒香一聞就知道是上百年的“地頭蛇”,一兩““地頭蛇”就能換一所三進三出的大宅子。

只是現在九個人誰也沒有心思去管酒了,因為這次猴子恐怕是真的出事了。

剛才那個黑影所有人都看到了,足有兩人高,四個人寬,由於空氣中塵土太多,看不真切,所以根本不知道是個什麼。

但是還是能看出來,這傢伙是個龐然大物,而且速度不慢,不光速度不慢,力氣還很大,抓住一個人竟然轉眼間就不見了。

鄭什長身後一個人說道:“鄭爺,這不會是個豹子吧,恐怕也只有豹子能這麼悄無聲息並且迅速的叼走一個大活人。

鄭什長現在哪裡還有心思關心那是個什麼東西,他現在關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

“鄭爺,咱們去找猴子吧,說不定他還沒死呢。”

這句話提醒了鄭什長,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僅僅被一個黑影給嚇住了,那是個什麼東西還不知道呢,自己竟然就想著逃跑。

平時猴子對大家都不錯,有什麼吃的玩的都沒忘了兄弟,自己竟然想要撇下他逃跑,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於是鄭什長開口道:“兄弟們,平時猴子對我們們怎麼樣?”

“沒說的。”

“這小子夠義氣。”

鄭什長道:“對,猴子平時把我們當成兄弟,現在他有難了,我們必須去救他,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這個年齡正是不知道“怕”字和“死”字怎麼寫的時候,所以他們抽刀就追了過去。

猴子可能是被那個黑影拖著走的,所以地下有很明顯拖拽的痕跡。

九個人跟著痕跡走了不到一盞茶,忽然發現地上的痕跡突然沒有了。

幾個人順著街道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就看到了地上的一大灘血跡,血是剛流出來的,甚至還在地上蔓延。

按理說現在地上都是塵土,只要有東西經過,就一定會留下腳印,但是幾個人不光沒有看到屍體,甚至連周圍都沒有一點痕跡。

鄭什長示意其他人警戒,而自己走到這灘血前檢視,血是紅的,鄭什長甚至能看到上面還冒著熱氣。

就在他想伸手摸一下的時候,他的鼻子尖上落了一滴水,鄭什長下意識的拿手一抹,然後再一看,這哪裡是水,分明就是血。

王大牛幾個人現在都蹲在地上,靜靜的等待,沒有坐著而是選擇蹲著,這是因為一旦有事發生好做應對,而坐著的話,那起身的時候必然麻煩,或許就是這一瞬間就能命喪當場。

當然也不能用蹲著,蹲的時間長的腿會麻,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還不如坐著,所以當蹲累的時候,他們也會站一會兒,之所以沒有一直站著是為了儲存體力。

這裡塵土瀰漫,誰都看不到遠處,很容易讓人產生煩躁,再加上對未知的恐懼,要是換成一般人絕對會瘋掉。

但是王大牛這幾個人卻熟門熟路,早就習以為常了,畢竟他們這些人中誰沒一動不動的裝死過兩三天呢。

“哐當!”一塊磚頭掉落的聲音在這絕對安靜的環境中清晰可聞。

所有人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腰刀上。

王大龍使了個眼色,立馬有兩個人從牆邊探出頭去,檢視剛才發生了什麼。

只是二人剛一探頭,其中一人怪叫了一聲,接著誰都不顧,轉身就跑,還沒等王大牛他們反應過來,這人已經跑沒影了。

幾人知道肯定出事了,要不然那人不能這麼跑,可是牆邊還有一個人在看著呢,應該還沒到特別危險的地步吧。

只是這兩個人一個嚇的轉頭就跑,一個到現在都沒回過頭來告知發生了什麼事情,那牆那年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吧。

本來幾人是不打算過去的,可是這兩個人都沒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保險起見還是自己親自去看一眼的好。

於是這幾個人就向牆邊走去,只是他們剛走幾步,牆邊那人有了動作。

只見他身子一軟,攤在了地上,這一到底,其他人心中都是一凜,同時也總算知道剛才那人為什麼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因為倒在地上這人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雖然幾個人都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但是這人如此詭異的就把腦袋丟了,怎麼可能不讓人害怕。

然而讓幾個人更膽戰心驚的事還在後面,那就是這個沒了腦袋本該死的人,手臂慢慢移動,不停的用力,竟然想要從地上站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是一揪。

最後在這無頭屍體自己的努力下,終於站了起來,然後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一步一步的向他們走來。

以前要是有人跟王大牛說這種事,打死他都不相信,可是現如今自己親眼見到的,不相信也不行啊。

就在眾人不知道該跑還是該把這具無頭屍體剁碎的時候,最後面的老么大悶哼了一聲,接著就聽到一個人在地上打滾的聲音,眾人順著聲音看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具無頭屍體的頭找到了,現在正在老么的脖子上掛著呢,這個頭死死的咬住了老么的喉嚨,剩下的人甚至都可以聽到喉管被咬碎的聲音。

眼看老么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王大牛抽刀上前,一刀劈下,結果了老么,順帶又是一刀把那腦袋的下巴也砍了下來,好防止它再咬人。

這個時候那無頭屍體也不知不覺的進前了,它沒有腦袋看不見,可依然讓它抓住了一個人,趁著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身後的時候,趁人不備死死的掐住了一個人的脖子。

當其他人轉回身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靠的最近的兩個人都沒有猶豫,瞬間出刀,把手臂直接從無頭屍體上坎了下來。

被掐住脖子的那人這才死裡逃生,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粗氣。

這具無頭屍體的手臂被砍掉後,竟然還要對著眾人衝來,那二人刀未收回,身子一矮,用力一揮,直接又把屍體的腿砍掉了。

一個人被大卸八塊後,就算再邪性,也一定不能動了。

王大牛此時的心裡也是恐懼到了極點,這件事就好像現在的鎮子一半,到處都是遮擋視線的塵土,根本看不清前方到底有什麼。

這種情況下,最好是先離開這裡:“走,快走,這裡太詭異了,趕緊離開這個鎮子。”

現在所有人都慌了神,一聽王大牛的話,都有了主心骨。

他們不是像鄭什長那樣的年輕人,所以對於剛才自己逃跑的那人,並沒有人去關心他,現在能讓自己活著出去才是最關鍵的。

於是剩下的七個人趕緊按著開時的路往外跑,只是一路上廢墟太多,也有不少兩側倒塌的房子砸在了道路中間,讓幾個人的都恨不得長一雙翅膀立馬飛出去。

跳下一堆廢墟後,王大牛繼續向前跑,同時也做到了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右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事件。

忽然,他發現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應該聽的聲音,於是他勒住勢頭,停了下來。

他這一停差點讓後面人的裝上他,但是他不介意,後面的人也不介意,因為大家都知道如果前面沒有問題的話,他是不會停下來的,因為現在誰都想好快出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