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內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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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牛搖搖頭道:“那不行,,,,嗯?不對?你是誰?”

刷一聲抽出到開,就放到了才出聲那人的肩膀上。

那人一愣,接著苦笑道:“王大哥你別嚇我啊。”

這人再一張嘴,其他人也發覺不對了:“你不是布頭你是誰?布頭是不會叫王大哥的,他只叫大牛哥。”

布頭咧嘴一笑,看著王大牛陰森的說道:“好,我喜歡聰明的人,聰明人的腦子吃起來一向有滋味,等下我一定要先吃你的。”

說完布頭的腦袋竟然就像是別什麼東西劈開的一樣,自己掉在了地上,同時腔子裡也開始噴血,血柱竄出來兩尺有餘,噴了眾人一臉。

就在眾人都忙著擦臉,沒人去注意布頭屍體的時候,還在噴血的布頭盡然一把就近摟住了一個人,然後還是老套路,用力的勒他的脖子。

只是比之前有長進的是,在刀上吃過虧後,這次的動作要狠上不少,等眾人回過神之後,那個人已經被布頭的屍體勒死了。

其餘人二話不說再次如法炮製,把布頭的四肢給砍了下來。

就在眾人要把布頭的腦袋也踩爛的時候,王大牛出手阻止了下來,因為剛才布頭在死之前說話了。

那並不是布頭在說話,而是暗處的那個東西再接布頭的嘴說話。

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背後的這個東西他是有很高智慧的,如果是普通猛獸的話那他首先就不可能會人話,其次他也不可能想到打入到自己等人內部來。

同樣,這個虐殺自己很可能不是為了什麼要緊事,而只是單純想要娛樂一下而已,這樣一來的話,或許一切就都有了商量的餘地,如果自己可以在他面前顯露一些利用價值的話,說不定就能僥倖活下去呢。

只是自己現在也不知道這個“他”的需求是什麼,而自己又如何體現自己的價值。

於是王大牛把布頭的腦袋留了下來,就是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和他溝通。

王大牛壯著膽子在其他人異樣的眼光中,對著布頭的腦袋開口問道:“這位,前輩,不知道您為什麼要捉弄小人們?

小人們來此沒有一點要打擾您的意思,如果不小心之間冒犯到您了,還請您不要跟我們這些小蟲子計較,倘若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地方,儘管開口,小人原以為您鞍前馬後。

我們來此也是身不由己,軍令如山倒,鄭國如今有仙人護國,正是如日中天,如今國內出了這麼大的事,一個鎮子都被炸平了,還是這麼險要的一處雄關,出於保險起見這才派小的們來此打探一番。

如果打擾到您老人家平靜了,那我向您老人家賠罪,還請您高抬貴手,當我們一馬。

王大牛這一番話,並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就說出來的,其中內容雖然基本都是真的,但是讓人聽著沒有任何可信度。

只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在一段話裡夾雜威逼利誘,以是不容易了,更何況還是在極度恐懼下,壯著膽子才說完的,沒有磕巴就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當王大牛說完後,腦袋根本沒有反應,就好像這原本就是一個死人腦袋一樣。

眼見沒有得到任何答覆,王大牛的內心也不由得浮躁了起來,要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可就全看這一把了,結果人家可能根本就沒聽見。

無奈之下王大牛隻好放棄自己最初的想法,求人總歸不如求自,看來這條生路還是得靠自己才能闖出來。

由於這裡死了人,還活著的幾人也不敢多待,既然布頭可以悄無聲息的被人家控制住殺死了,那麼其他人現在就未必不可能已經死了。

經過這一下子,原本還算團結的隊伍,一下子就分崩離析,各自為營了。

王大牛一看就知道自己這些人恐怕一個都活不了了,如果繼續跟他們待在一起的話,就算自己幾人裡面沒有被操縱的死人,恐怕都會被他們猜出來幾個。

在這些已經失了理智的人面前,那種時候道理就講不通了,而雙拳難敵四手,自己一個人也不可能招架這麼多人一起進攻。

所以王大牛立馬打定主意寧可自己一個人走,也不能再跟他們待在一起。

於是開口道:“哥幾個,這條道咱們都走這麼長時間了,可是總在繞圈子,我看不如一人遠一條路分別去探路,萬一被我們碰出來一條出去的路呢?”

王大牛這話立馬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因為他們是怕這些人裡還有被控制的死人,相互之間自然是能離多遠離多遠的。

鄭什長等了半晌,也沒有人回答他,眼神不由自主的就飄向了視窗,百般掙扎下他決定賭一把。

可就在他下定決心要從窗戶衝出去的時候,窗戶卻突然關上了。

看到唯一的一條逃生路徑被合上,鄭什長也顧不了許多,趕緊上前試圖再把窗戶拉開,可是窗戶就好像長死了一般紋絲不動,任憑鄭什長如何發力,也不能挪動絲毫。

被逼無奈之下,鄭什長的潛力也被激發了出來,竟然想到了用刀順著兩扇窗戶之間的縫隙撬進去,把窗戶撬開。

他的刀本就不是凡品,乃是百鍊精鋼,捶打過千萬遍,淬火了千萬遍的神兵利器,雖然只有指甲蓋厚,但是即便用重逾千金的石頭砸,也不會砸斷。

幸好這裡窗戶的縫隙也不小,刀劍勉強能塞進去。

塞是塞進去了,但是無論鄭什長怎麼用力,也不能讓窗戶挪動絲毫,無奈之下他也只好把刀抽出,坐在這裡等死。

失魂落魄,腦子放空之下,鄭什長滿身的冷汗也退的差不多了,汗是退了,恐懼卻是絲毫沒減少。

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可能要死了,還因為倘若自己活下來的下場也不一定比這好到哪去。

自己手下這些人的身份雖然沒有自己高,但是開頭卻每個都比自己大。

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貝勒,雖然姓鄭,但是一些朝中的大臣要玩死自己也很容易。

一旦這些失了寶貴兒子的人聯合起來找自己算賬,那麼就是國主也保不住自己,不過鄭什長本就看不上那個孫子,打心底裡也不願意讓他救自己。

當然鄭錢可能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爺爺,又怎麼可能為了自己這麼個小人物而去得罪朝中的大臣。

剛才那一聲聲的慘叫鄭什長都聽在了耳朵裡,他忽然覺得眼下有必要去周圍看看情況,自己都活到了現在,說不定也還有人能活到現在呢。

抱著找到活人的希望,鄭什長摸著黑壯著膽子,走出了這間屋子。

他先去的是左邊屋子,屋子門是緊閉的,當他拉開的一剎那,從門裡撲出一個影子,鄭什長趕快側過身躲開,同時抽出刀來,隨時準備剁碎了這個影子。

不過這個影子一撲之後,就倒在地上不懂了,鄭什長小心翼翼的踢了兩腳,發現這軟綿綿的是踢人的感覺,而這個人又沒有反應,當下心裡一涼。

忍著心裡的恐懼,蹲下身子把仔細看去,才發現這個分明是一個人,可是卻是個沒有腦袋的人,見到這點後,鄭什長飛快的起身後退。

鄭什長已經有經驗了,在這個鎮子裡只要是沒有頭的人,那都隨時可能暴起殺人。

況且雖然也穿著同自己一樣的軍服,可是沒有頭也很難判定這個人到底是誰。

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手起刀落把這屍體的四肢砍掉,鄭什長這才放心,解決掉隱患後,他這才大搖大擺的走近了這間屋子。

窗戶是關著的,屋子裡的光線比走廊還暗,鄭什長像一隻貓一樣輕柔的走近了屋子,就好像怕驚動什麼東西一樣。

就在這是,他突然覺得頭頂生風,好像有什麼東西落下來一樣。

在這種詭異的地方,鄭什長的神經無時無刻不緊繃,剛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就狠辣的出手,一刀就把落下之物劈成了兩半。

東西兩瓣之後,一左一右從身體兩側落了下去,同時刀上好像也沾了一些液體,剛好滴在了發冠上。

鄭什長低頭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人的頭顱,此時已經被自己劈成了兩半,白花花的腦漿全都落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發冠上的東西是什麼了,絕對也是腦漿無疑了。

好在自己也是身經百鍊,什麼腦漿腸子,就是連跳動的心臟都看見過,所以這點小事根本就不叫事。

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那暗處的東西,就好像忘了自己一樣,到現在也沒對自己發難。

雖然在屋子裡的時候,什麼都沒發現,但是在出去的時候,鄭什長在門上卻看見了點東西,門上竟然有不少劃痕,離進一聞上面還有一股血腥味。

略微一思量鄭什長就猜到,這應該是此人想要從這扇門出去的時候撓出來的。

可是仔細一想這不合理啊,佩刀就插在他的腰間,他怎麼會放著刀不用,而用手指撓門呢,甚至手指都抓破了,要知道十指連心啊,手指上的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能讓他如此方寸大亂,別被嚇的連疼痛都忽略了,那一定是遇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

可是目前為止自己等人除了遇到無頭屍體會用一些力氣大點的攻擊外,就是門推不開,路走不出去這樣根本不致命的事啊。

況且那個屍體也好解決,隨便幾刀把四肢砍掉就好了,這可比對陣廝殺簡單多了,鄭什長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夠把人嚇成這樣。

“嘎吱,嘎吱”外面忽然向起了有人在木板上走動的腳步聲。

鄭什長探出頭一看,外面竟然有五具無頭屍體奔著自己而來。

看到這一幕的鄭什長不由得毫毛倒立,解決這種無頭屍體的確簡單,但是眼下這裡空間太窄根本活動不開,再說對面這無頭屍體也太多了吧,恐怕自己對付一個的時候,其餘四個就能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危急關頭,鄭什長急中生智,一伸手自己把房屋的兩扇門給關上了,還順手把門閂插了上,要說這真是世事無常,原本無論如何都想要開門離開屋子,結果現在竟然自己把門插上,把自己關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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