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令人羨慕(1 / 1)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開始覺得頭暈目眩了,修為高深的倒是還能抵禦片刻。
有心有不甘的人大叫道:“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怎麼會拿到王老英雄的英雄帖?”
少年的嘴臉掛著成功的笑容,之見他一拉斗篷,從腰間拿出來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後,把上面的擋板拉開,裡面是一個老頭的頭顱。
少年笑呵呵的說道:“我是先借的王老英雄的腦袋,然後才借的他的英雄帖,所以王老英雄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捶地痛苦,大喊王老英雄了,從這可以看出王老英雄的命好像比他們自己的還要金貴。
這是因為王老英雄是春境公認的大俠,英雄。
他曾在一處天塹,一人一劍,擋住了秋境的是萬大軍,整整廝殺了一天一些,愣是沒有放過一個人進到春境。
同時王老英雄為人和善,從不結仇,不管是對待前輩還是後輩都始終如一,被許多武林人愛戴。
所以就有武林認識發起,為王老英雄做了英雄帖,只要春境的江湖人簡單了這張帖子,那麼不管人在哪裡,處理什麼事,都要必須趕到帖子上指定的地點來,因為王老英雄需要你了,如果有誰沒來,甚至是來晚了,那麼都將會被別人看不起。
只是自英雄帖做出來到現在三十多年,還從來沒人收到過,這唯一一次的召集,竟然不是王老英雄本人發的,而是別人想把武林中人一網打盡發出的。
劇毒發作的很快,除了幾個諸位高深,和根本沒喝茶的人外,其餘人都已經毒發身亡了。
倖存的人也沒有卻就別人的心思,因為這對主僕不可能會沒想到有人不喝茶,所以他們肯定還有後手,所以為了保命,他們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刨除掉運功逼毒,不能行動的六人,沒喝茶的就只剩下了五個人。
這五個人,一直在警惕些主僕二人,也在同時尋找生機,他們沒有想過往外面逃,因為現在外面很可能被包圍起來了,出去興許死的更快。
眼下只有把這主僕抓住當人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只是還沒等這幾個人動手,那主僕二人竟然先動手了。
那個僕人老頭,率先躍過桌子,對著一個人踢過來。
那人也存了試探的心裡,竟然抬起手臂準備硬抗老頭的攻擊,只是他錯誤的估計了自己和老頭的實力,好好的一天手臂,瞬間就被老頭踢折了,然後巨大的力道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一口鮮血,撞翻了三張桌子後,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這一幕把其他人都嚇壞了,這個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頭,竟然一腳就踢死了一個人,這真的是老頭嗎?
只是此刻已經容不得幾人多想了,因為少年已經攻了過來,看他的架勢竟然想要以一敵三。
按理說不停咳嗽的人是練不了武的,因為呼吸根本跟不上,可是這個少年的武功卻好的出奇。
他沒出手,也沒動腳,只是掃動自己的斗篷,柔軟的斗篷,此刻竟然被他當做了大刀來用。
三個人躲開第一刀後,分明看見被斗篷砍過的桌子變成了兩半,這要是砍在頭上,肯定也毫無懸念的會把腦袋砍掉。
幸好三人的手裡也都有兵器,當即抽出兵器,對著少年揮舞過來。
少年招式一邊,旋轉著斗篷,形成這個漏斗,把三人的武器都被包裹住了,然後用力一扯。
三人只覺得從兵器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然後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兵器竟然就已經被人家給奪走了。
三人都是江湖中有名有號的人物,眼下竟然被人一齊奪了兵器,這比被人殺了還要難受,臉色全都漲的通紅。
外面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毛毛細雨,打在窗紙上與上面的鮮血混合在一齊,暈開了一朵朵紅色的鮮花。
少年的動作很快,武器也非常少見,那是一團非常柔韌的鐵絲,鐵絲的一端繫著一塊鐵球,鐵球不大隻有半個拳頭大小,可是卻足以帶動鐵絲。
這三個人的腦袋正是被這根鐵絲割下來的。
與此同時,那老僕也把還在運功逼毒的幾個人解決了。
方方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一動沒動,而曹元姣早就把頭埋在了他的胸膛裡不敢去看。
那少年收回絲線後,轉過頭望著方方。
方方雖然心底打鼓,可是卻沒有表露出來,理直氣壯的開口道:“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我只不過是一個路人,你們沒必要為難我們,畢竟真要有什麼衝突,誰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說話間,方方的左右就又憑空出現了兩個方方,這一老一少雖然武功高強,可是畢竟是凡人,哪裡見過這個,當即面色大變就要離開。
只是他二人剛把門開啟,卻忽然發現門口站著三個人,一個抓著竹棍的瞎子,一個破衣爛衫的乞丐,和一身大紅大紫的戲子。
主僕二人的臉色同時一變,這樣一對組合,任誰都能看出不對來。
三人中的瞎子率先說話了:“二位先莫著急走,我家主人有事要與二位說。”
這主僕二人大骸,那老僕說道:“你家主人是誰?”
乞丐搶著說道:“有什麼事進去再說,我都聞到飯菜的香味了,不知道我這臭要飯的每天都吃不飽嗎?”
戲子也陰陽怪氣的說道:“快些進去也,水粉將花矣。”
主僕二人沒敢動手,只能緩緩後退把三人讓了進來,三人進來之後,卻好像不再關心主僕二人一般。
瞎子坐在了一張桌子上,竟然拿起了之前帶有毒藥的茶喝了起來。
而乞丐則是用黑不溜秋的雙手,把桌子上的殘羹冷炙不斷的往嘴裡松。
至於戲子竟從懷裡掏出了四五個胭脂盒子,又拿出了一面照鏡子,給自己補起了妝。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決定分頭逃跑,這次出手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眼下把訊息傳遞回去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管是誰,只要兩個人之中有一個人逃出去就好。
只是二人剛要有動作,瞎子放下了茶杯開口說道:“二位不用先想著逃跑,因為即便你們二位逃了出去,也是白費,因為現在已經沒人能聽你們說話了。”
主僕二人都是瞳孔一縮,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可能。”
瞎子不急不緩的說道:“沒什麼不可能的,既然你們二人的行蹤都被我們掌握了,那其他人又怎麼可能跑的了。”
主僕二人再一次驚呼:“我們裡面出叛徒了!”
瞎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叛徒,因為那個人從始至終就是我們的人。”
這次主僕二人的眼裡終於露出了驚慌的神情,老僕模樣的人說道:“與我們鬥了這麼多年的人,就是你們吧。”
瞎子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老僕的眼裡露出了絕望的神色:“沒想到啊,只是因為一次小小的失誤露出了馬腳,竟然就會被你們給盯上,而且我們無數年的積累,竟然不足以抗衡你們這個十年才剛剛出現的實力,甚至在你們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要知道我們這邊可是有仙人的啊,還不止一個!”
瞎子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仙人怎麼了?不過是厲害一點的人罷了,凡人一樣能要了他的命。”
瞎子的話音剛落,少年和老僕的身子就癱軟在地,附在他們二人身上的鬼魂離開了。
可如果這麼簡單就讓他們兩個跑掉的話,那也不會派他們三人來了。
三個人的手法很利索,甚至只有兩個人出了手,出手的是乞丐和瞎子,戲子正在忙著補妝。
出手的方式也沒多厲害,只是隨手打出了兩塊五鬼石而已,空白的五鬼石,對於鬼物有著巨大的殺傷力,所以這兩個鬼物連屋子都沒出去就被吸到了這五鬼石裡。
乞丐打了個飽嗝說道:“這小石頭還真好使,要是沒有它的話,這兩個東西就是站在那裡讓咱們砍估計都傷不到人家。
一直在旁觀的方方此刻有著不淡定了,因為眼前發生的事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這對主僕怎麼就莫名奇妙的變成了鬼物,而這幾個人又怎麼可能用兩塊小石頭就把鬼物打敗了,這一切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眼下就只剩下五個人,小二和掌櫃的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雖然剛才那兩個人是鬼物,可是眼下的情況好像比之前更加糟糕,因為人數不但從兩人變為了三人,這三個人更是能連鬼物都殺死。
解決完事情的三人並沒有著急走,而是對著方方說道:“這位小兄弟,不用再往前去了,事到如今已經可以回頭,那個俘虜本身就沒說實話,那個集會根本不是一月之後舉行,眼下已經舉行完畢,不過不用擔心,前面的事已經有人替你辦完了。”
方方瞳孔一縮:“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乞丐玩味的一笑:“聽不聽得懂都行,反正前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說完三個人就要起身離開,這個時候方方終於坐不住了:“等一下。”
三個人問聲轉過身來,方方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誰?他們又是誰。”
乞丐嘿嘿一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忍住不問呢,事情很明顯,前面的那場鬼物集會已經有人處理了,這剛才的那兩個人也是鬼物,他們兩個也不是真的為了加入鄭國,之所以在這設這個什麼投名狀的局,其實只是想試探一下你的深淺?”
方方一臉的不可思議:“試探我的深淺?”
乞丐點點頭:“對啊,你都要打入人家內部了,人家當然要了解一下你啊。”
方方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乞丐翻了一個白眼:“你自己大搖大擺的帶著曹府千金從曹府出來,只要不是個瞎子就都能看出來。”
旁邊的瞎子說道:“我是沒看出來,但是我聽出來了。”
方方問道:”那你們又是誰?是鄭國的人?”
乞丐說道:“我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們不會害你就可以了。”
方方說道:“好,那多謝你們了,我方方欠你們一條命,開日定當奉還。”
乞丐笑呵呵的道:“好說,好說,哥幾個咱們也該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