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東窗事發(1 / 1)

加入書籤

也不用多久,只要能夠支撐到一天之後自己二人離開就行了。

不過方方不知道的是,那三個年輕人不識貨,可人群裡卻又識貨的。

在西北角的人群中,有一名佝僂的男人,他正直勾勾的盯著方方手裡的短劍,嘴裡嘀咕道:“破兵劍,竟然真的是破兵劍,竟然讓我在這遇到了,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飛來全不費功夫。”

這人方方非但不認識,更是連見都沒見過,可如果樊禹曹白君在這,一定能一眼認出來這個人。

因為這個人在樊禹小時候就已經在天下的江湖闖出了偌大的名頭,那時候曹白君黃清古等人捆在一起,也趕不上這人。

現在或許已經沒人認識他了,可是如果往前倒個五六十年,要說沒人認識棲湖山人,那可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要說這棲湖山人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因為關於他的事蹟和傳說實在太多了,但是提起他就必須得提一件事,那就是兵器譜上三百六十六件兵器,他一人獨佔一百八十八件。

刨除點一些被證實毀掉的兵器之外,足足佔據了整個兵器譜的三分之一。

方方手裡的破兵劍被他盯上,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這棲湖山人平生最喜好收集兵器,好的壞的,稀奇古怪的,長的短的,帶尖兒帶刃兒的,都是他的目標。

他這次來春境是因為聽到這邊有一件兵器譜上的兵器現世的訊息,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還沒到地方呢,竟然就見到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與排名第二的破兵劍相比,那件排名三百之後兵器,就要稍微等自己一會兒了。

剛才那小子自己也看了,雖然身上有些古怪,不過還遠遠不是自己對手。

當然能買的也最好不要用搶,到時候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這並不是是說棲湖山人就是個好人,相反之前他收集兵器的時候都是要死人的,因為他喜歡關起門來自己欣賞那一屋子寶貝,別人走漏一點風聲他都不願意的,所以通常都是付完錢,買完兵器之後,再趁著賣家不備出手偷襲,斬草除根。

這次也是一樣,棲湖山人並不在乎什麼背景,因為這天下沒有自己去不了的地方,殺不了的人,如果不是那個什麼樊禹全南風出頭之時,自己沒工夫搭理他倆,恐怕那兩人早就變成江湖裡的兩朵小浪花了。

只是出於謹慎,棲湖山人還是沒有立刻出手,而是跟著二人進了前面鎮子。

這個鎮子可比之前的那個大上許多,鎮外還有駐軍,可以稱的上是一個重鎮。

相對,鎮子裡面好吃好玩的也有很多,只是春境的菜和氣候一樣,都是無比的溫和,既不像夏境那麼火辣,也不像秋境那麼平淡,吃到嘴裡都會給人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

曹元姣自小衣食無憂,所以對於一些吃的玩的很是精通,再加上女孩子不能拋頭露面,娛樂上也只剩吃喝了。

所以二人住進客棧後,立馬拉上方方就鑽進了介紹的人堆裡。

棲湖山人沒有在跟出去,而是在他們隔壁要了一間房,然後就坐在床上等著。

鎮子裡很熱鬧,方方和曹元姣真的到了天黑才回來,只是與兩手空空的曹元姣不同,方方身上能掛東西的地方都掛滿了。

雖然方方已經說過可以回來再買,可是曹元姣一用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自己就什麼話都不願說了。

最後結果還是苦了自己,憑藉自己練武這麼多年的身體,竟然也覺得這半天逛下來如此之累。

二人回到客棧,要了一桌菜進了屋子,就沒再出來。

隔壁的棲湖山人聽到二人回來,也要了一桌子菜開始吃飯。

雖然可以趁著半夜的時候,潛進去殺人奪劍,可是棲湖山人雖然心狠手辣,可是他並不是下三濫的小毛賊,這種事他是做不出來的,他等的是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方方和曹元姣就上路了,而棲湖山人就遠遠的跟著。

在前面打情罵俏的方方和曹元姣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早就是別人漁網中的獵物了。

棲湖山人一直又跟了半天,終於到了一處山腳,這裡前後都沒有人煙,正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忍了一句的棲湖山人也終於不再忍耐,而是施展輕功,一下子躍到了二人的面前,曹元姣趕緊勒馬,可是方方反而一扽馬繩,讓馬加快速度對著這個突然閃出來的人衝過去。

曹元姣沒有走江湖的經驗,可是方方是吃過虧的,眼前這個老頭自己並不認識,可他卻突然衝出來攔自己的路,這不是一個朋友能做出來的事。

真要有什麼急事的話,在身後就行還喊話了,又怎麼可能一聲不吭的攔到自己前面呢。

棲湖山人眼見著方方照樣騎著馬衝過來,反而咧開嘴笑了,他那卻了一顆門牙的嘴印在方方的腦子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馬到身前,棲湖山人躲都不躲,抬起右拳,對著馬的胸膛就是一拳。

這一拳表面看著迅速且輕盈,只是瞧著力道不夠,別說打死這馬,好像連讓馬減速都不可能。

只是棲湖山人是何等人物,他的內力比樊禹之前還要精純深厚,所以這輕飄飄的一拳看似沒什麼力道,可是卻已經把馬給打死了。

察覺不對勁的方方及時抽身,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落到了曹元姣的馬上。

方方這一手輕功實在是厲害,屁股還坐在馬鞍上,雙腳也在馬鐙上,竟然就能一躍而起,就連棲湖山人見了,都不由得稱讚了一聲:“好輕功。”

方方並沒有因為被人誇了一下,就認為對面這個老頭是朋友,只能試探道:“敢問這位前輩,為什麼要攔住我二人的路。”

棲湖山人嘿嘿一笑,直奔主題:“你把懷裡的那把破冰劍給我,我就留你二人一條性命。”

方方神色一凜,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做錯事了,他也實在沒想到就拿出了那麼一會兒,竟然就會在那個鎮子外碰到一個識貨的武林高手。

方方見過老頭剛才那一手之後,就知道自己一定打不過他,所以只能裝瘋賣傻:“老前輩您說的什麼冰劍是什麼啊?為什麼衝我要?”

棲湖山人笑呵呵的說道:“小子,你不用給我裝瘋買傻,昨天我可是看的真真的,你還是乖乖的把劍交給我吧。”

裝瘋賣傻沒用,就只能搬後臺了:“老前輩,不是我不給,實在是這把劍不是我的,他是冬境曹家曹白君的,這只是暫時借給我的,我實在沒法把他給您老人家。

方方的語氣雖然恭敬,可是言語之中卻說的很明白:那就是想從我手裡拿走這把劍?沒門!

況且按照方方的想法,無論這個老頭是誰總歸是要給曹白君一點面子的吧,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老頭卻道:“曹白君又怎麼樣,老子縱橫天下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呢?”

話音剛落,棲湖山人就不想再與方方多說,要開始出手搶奪了,只是他剛有動作,肩膀上卻突然拍上了一直寬大厚重的手掌,硬生生的打斷了他的動作。

與此同時一個人的聲音也從後面傳進了他的耳朵:“堂堂縱橫江湖三十年的棲湖山人,竟然也開始欺負小孩子了?”

聽到聲音棲湖山人心中一凜,這人竟然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輕功絕對獨步天下。

棲湖山人驚訝,方方和曹元姣更驚訝,因為這個人看起來就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忽然一下子就現在那裡了。

棲湖山人不敢動彈,因為那人的手就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距離脖子只有半寸,只要他稍微動一動手指,自己的脖子上就會多一個血洞。

好在那人說完話就把手拿開了,棲湖山人也趕緊轉到側面,後退了一步,打量著這個一招就把自己制住的人。

這個人面容方正,劍眉星目,氣度不凡,穿著一身華服,看起來就是久居高位之人,同時他的手中還提著一個硃紅色的大箱子,箱子前面有許多細小的抽屜,多到數不過來。

棲湖山人摸不準這個人的來路,卻也不會就這麼放棄煮熟的鴨子,咄咄逼人的飛花棲湖山人從不多說,因為動手要比說話來的更實在,也更方便。

趁著這人提著箱子,行動不便,突然右手探出,使了一個黑虎掏心。

對面那人一見這招,眼光也不由的一亮,畢竟只有白蟲族才有老虎,所以以老虎為原型的武功其實少之又少,而棲湖山人使的這一招可謂是形神兼備,所以這人見獵心喜,嘴裡不由得脫口而出:“來的好。”

沒有提箱子的左手探出,正好打中的棲湖山人的虎爪中心,與他硬對了一招,這招二人誰都沒有用上全力,所以誰都沒有後退。

棲湖山人一招無功,沒有收手,閒著的左手同時一掌打出,看似空無一物的左手,其實在手腕處幫著一件兵器。

這件兵器也大有來頭同樣是兵器譜上有排名的兵器,其名魚刺,顧名思義它只是一根刺,可是這根刺卻可硬可軟,平常是用一根皮帶綁在手腕上的,刺也是軟的,一旦對敵,注入內力,立刻變的堅硬無比,就是鐵板都能輕易刺穿。

所以雖然看著只是棲湖山人打出了一掌,可是手掌下卻暗藏殺機。

這種手法其實都被提箱子的那人看的真切,只是眼下這人的左手被棲湖山人的右手纏住,而右手又提著箱子,根本沒有能力反擊。

如果讓他把箱子摔下的話,卻是萬萬不行的,裡面的東西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齊的,這要是漏個小洞,都給放跑了,自己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就在這時,方方出手了,雖然他坐在馬背上,離的有些遠,可是暗器卻不嫌遠,一隻飛鏢對著棲湖山人的腿扎去。

這就讓他不得不躲,畢竟就算一傷換傷重創了眼前這人,腿部受傷也別想追上騎馬的方方了。

這支鏢角度刁鑽,棲湖山人只好先收回攻勢,再次側身躲過飛鏢。

而提箱子那人,也趕緊抽身而退,這要是把箱子打破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於是這人來到方方的馬前,把箱子遞到他的手裡,嘴上說道:“幫我拿一會兒,這個箱子非常重要,千萬不要讓它跌在地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