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送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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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樊禹錯過的事情遠不止這些,全南風與鬼物的協議正式達成,鬼物已經住進了自己的新家。

而之前四條江河斷流是因為水眼被封,如今秦言出手重新開啟,又都恢復了往日的波亂壯闊。

而恢復之前自然通知各地不小下河,小心被沖走,不過這麼多天都沒有發水的跡象,還是有許多人不聽勸,依然在河床上挖寶貝。

這些貪得無厭之人的性命,秦言根本不在意,這一放水,又不知道淹死了多少人。

這件事平息沒多久,鄭國統一大業,終於統一了除白熊國之外的其他國家。

之後又經歷了十年的復國動盪,經過不懈努力鄭國終於穩定住了局面,世道終於太平,明面上再也見不到叛黨。

之後鄭國有一個驚人的訊息傳出,正當壯年的鄭國國主竟然讓位與族人,自己則下贅給了白熊國國主。

頓時間鄭國朝野上下一片哀嚎,國主下贅,這有損國之威嚴啊,可是在朝為官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國主什麼脾氣,除了一些死心眼的文官死薦之外,其餘人人都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

其實這些大臣不知道,鄭錢又哪裡捨得讓出國主這個位置,不過他卻被逼宮了,逼他的陣容太過強大,不得不拖著。

吳椿,曹白君,白晶,還有一個胸口繡著年獸紋身,叫鄭年的年輕人。

鄭錢知道自己別無選擇,想保住性命,只能在白晶殷切眼神下,答應下贅到白熊國。

聖旨下達的那天晚上,吳椿提著酒找到了他:“為什麼不反抗?”

鄭錢結果酒苦笑了一聲:“反抗有用嗎?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是知道的,我玩不過你。”

吳椿說道:“你也不要怨我,我是個商人,只要有利可圖我什麼都會做。”

鄭錢猛灌了一口酒說道:“我說我不會怨恨你你信嗎?放心,只要有一絲可能我都會殺了你的。”

吳椿說道:“不如咱倆做筆買賣吧,我可以幫你翻本。”

哪知鄭錢搖了搖頭道:“不做,與你這麼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做生意,只有就份,怎麼可能賺錢。”

吳椿反問道:“你跟著我賺的錢還少嗎?”

鄭錢氣道:“這錢我帶走一分了嗎?你是真損,手把手的幫我賺錢,等這些錢都看進我的眼睛拔不出來的時候,你再一腳把我踢開,一分都不給我。”

吳椿說道:“你就知足吧,要不是看在咱倆做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我會對你這麼好?”

鄭錢冷笑一聲:“呵!這麼說我還得感恩戴德的感謝你,這麼幫助朋友唄。”

吳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天上,然後把手伸到袖子裡,好像擺弄了什麼東西,然後他湊到鄭錢耳邊小聲的說道:“你別埋怨了,我這真的是在救你。

你身在局中看不到局外,我告訴你,如今這天下發生的所有事,其實都是在某些人的掌握中,他們是以這整個天地為棋局下了一盤大棋。

而我就是他們手中一枚真正的棋子,原本按照規矩你其實走不出這間皇宮的,可是我動用了一點無聲的小手段,就讓這個鄭年接過你的爛攤子,來替你受死。

聽我一句話,去到白熊國後,整天享樂就可以了,不要再管任何事,這樣或許能逃過一劫。”

鄭錢像聽天書一樣,聽著吳椿講話,雖然吳椿說的好像是現編的,可是到了這種時候他也沒必要,編一個聽起來一點不靠譜的故事騙自己。

所以鄭錢完全相信吳椿的話,不過鄭錢還是問了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吳椿一臉無奈的反問道:“你下棋是為了什麼?”

鄭錢眼睛一瞪:“他們攪亂這個天下,只是為了消遣?”

吳椿輕聲說道:“就與人不會管簍子死活一樣,我們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大一些的螻蟻而已。”

鄭錢冷笑一聲:“這個世上哪有什麼仙人,他們也只不過是厲害一點的人罷了。”

吳椿道:“好了,我這個小手段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這個話題就不要再說了,不然以他們的通天手段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到咱倆的談話。”

鄭錢點點頭,把壺中的酒一股腦的都灌進了喉嚨裡,一直被嗆到這才停下不住的咳嗽。

吳椿看著蹲在地上的鄭錢,開口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請你把我葬在華陽鎮吳家村西面的山上。”

熹山的戒嚴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解除,現在的孩子都只能從大人口中聽到當年那件怪事。

自那之後熹山更加寒冷,冰雪覆蓋的範圍也更大,只不過熹山實在太大,所以對於靠山吃山的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整個熹山廣袤無垠,被人探明的地方還不到一層,能夠安全上山的路也只有正面的一條。

熹山之中的天才地寶實在太多,但機遇往往伴隨著危險,這裡面的猛獸蟲蛇也不少,只不過靠山吃山,當地的一些村子只能靠進山採些東西換錢。

楚懷元就是當地的一個闖林人。

只是他的身子骨不是很好,走不了太遠,也背不了太重的東西,之前是有一個老婆的,他也沒做闖林人。

後來老婆得了重病,為了治病把家裡的五畝田和一頭老黃牛都買了,甚至還借了不少外債。

可最終結果卻是老婆死了,錢也沒還上,現在更是天天有人上門催債,街坊四鄰都知道自己的的情況,倒是沒有急著要債的,不過是些專門放錢的人天天過來催。

無奈之下他只好做了那闖林人,每天都去樹林裡碰運氣,不過他不像別的闖林人,只盯著名貴的藥材拿,楚懷元是隻要能買錢就往回採。

管他是什麼山菇,松子,草藥,蜂蜜,還是竹子,果子,木芯都是他的目標。

期間還真讓他撞大運在外圍發現了一株名貴的草藥,只是回到家還沒進大門,就讓那幫放錢的給截住了。

這株草藥最少值幾十兩銀子,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們拿到手之後竟然說自己當初借的那十兩銀子,如今已經利滾利變成一百兩了。

可憐自己只是個病秧子,不想白挨一頓毒打的話,就只能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今天能夠撿到一株草藥,或許明天就能撿到一株更好的。

楚懷元今天剛要出門,就發現門口堵著四五個人,這些人楚懷元都認識,他們是來要債的。

只是他們來的晚了,因為楚懷元雖然不想惹他們,也是卻也沒多怕他們,所以不可能讓這幫貪得無厭的人嚐到甜頭,不然就會像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所以楚懷帝昨晚就把錢先還給街坊四鄰了,現在他是一點錢都沒有。

偏偏訊息不知道被誰給走露了,這幫人今天就是上門來問罪的:“姓楚的,你怎麼回事,當初借錢的時候,說好了六個月還上的,現在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好嘛,這中午有錢了竟然還先還別人,我看你是不知道疼是吧。”

楚懷元陪著笑臉說道:“幾位兄弟,我不是這麼想的嗎,我多拖一天還,你們收的利息不就更多嗎。”

其中一個二愣子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那真是錯怪你了。”

看著像是頭的那人給了一個二愣子一腦皮:“你傻啊,錢沒拿到手那叫錢嗎?姓楚的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錢拿來,我就打折你一條腿。”

楚懷元苦笑道:“我說兄弟,你要是打斷我一條腿,那我上不了山豈不是更沒錢換你了。”

那人卻橫道:“那我不管,如果你還不上錢,我就把你送給怪醫試藥,到時候生不如死你可別怪我。”

就在這個時候,牆外忽然傳來了動靜:“

簌簌慧風淳,山深以養民。

雲停遮日暗,雨落浣花新。

犬齒參天樹,龍團覆地菌。

滋補當若此,正好謂鮮珍。”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是果然看見一副地主打扮的人,正現在牆頭看楚懷元昨天採下來的山菇。

那人看著楚懷元笑著說道:“這蘑菇是你採的?看著還行,多少錢我買了。”

這幾個放錢之人看這個地主衣著華貴,肯定不是普通人,所以一時間也沒有輕舉妄動。

楚懷元也笑了,他開口道:“本來就不值幾個錢,你要的話,我一會兒那清水給你煮一煮,沾點鹽吃最好。”

地主笑道:”有點酒就更好了。”

楚懷元道:“我窮的很,連飯都吃不上,哪裡有酒。”

地主說道:“會有的。”

聽到這話楚懷元眼前一亮:“終於有了嗎?”

地主笑而不語,卻點了點頭,楚懷元則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那等一會兒他們到了之後,你詳細給我說說。”

這個時候放錢的這些無賴也都看出了這個地主好像很楚懷元認識,於是他們直接就把主意達到了地主的身上。

只見老大上前一步,對著地主說道:“你是他朋友是吧?”

地主點了點頭。

老大心中一喜,趕緊說到:“你朋友欠我五百兩銀子還不上,要不然你替他還了吧。”

地主哎呀一聲,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銀票,遞了過去說道:“我還當是什麼事呢,五百兩是吧,給你。”

老大緊張的接了過來,發現的確是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不禁佩服自己的足智多謀,只是好不容易逮到這麼一條大魚,僅僅五百兩顯然不夠,於是他對著要進大門的地主說道:“等一下,楚懷元欠我的是還上了,可是欠我兄弟的還沒還呢?楚懷元欠了他們四個人每人一千兩,要不然我們也不能一起來要債啊。”

地主微微一笑,衝著楚懷元說道:“你這是賭博去了?”

楚懷元則不在意,輕鬆的說道:“快點把錢給他們,然後趕緊進來,還想不想吃蘑菇了。”

地主趕緊又從袖子裡掏出四張五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好了。拿著銀票趕緊走吧,不然再得寸進尺,這些銀票可能就沒命花了。”

其實這幾個人也只不過是村子裡的潑皮無賴,五百兩已經是他們能想像到的天價了,因為他們只能數到五百,再往上連六百都數不到,所以即便地主不出言警告他們也會離開的。

對於人這些楚懷元並沒有報復他們,因為為自己妻子治病的時候他們的十兩銀子的確起了作用,所以這兩千五百兩就算是自己對他們的報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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