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斷水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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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禹越想越不對,自己現在就好像是一個謎團,裡面有許多的毛線,可是這些毛線不但找不到線頭,也找不到線尾。

這讓樊禹有些害怕,一個連自己命運都掌握不了的人,還能活多長時間嗎?

原本就只相信的自己的樊禹,現在連自己都有點不信了,雖然這些都是一些無關痛癢,且與現在的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這是樊禹人生第二次渴望力量,第一次是在他七歲的時候,可是自他十歲之後,功夫小有所成,就不再拼命修煉了,如今看來那股衝勁兒應該再次撿起來了。

倘若自己有絕對實力的話,那麼無論背後站著什麼陰謀,都絕對撼動不了自己。

以樊禹現在的實力,還不能連續不斷的飛行,由於修煉黑仙力的仙法運轉,有些地方與仙術的運轉衝突,所以樊禹不能在施法的時候同時修煉。

所以他需要在一天一夜之後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

有了仙力之後,就沒有必要再去人多的地方住店,節外生枝不說,還容易招來一些不必要的視線,畢竟雖然自己在普通人的視線裡裡已經消失,可是一些大勢力卻應該在關注著自己。

幸好目的地也就在夏境,樊禹全力趕路的話,大約十天就能到。

趕路的途中樊禹的心情是複雜的,既有對現在的不捨,又有對未來的憧憬。

其實為了走上如今這條道路,樊禹犧牲了太多太多,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離自己而去,就連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妹妹都被人強行帶走,而自己連聲都不敢出。

為的只是走上這一條看不見終點的路。

付出太多而回報太少,樊禹不知道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可是既然是自己選擇的路,那就要堅定的走下去。

而且如今來看,自己不踏上這條路也不行了,畢竟豆豆和冷春已經先自己一步在這條路上走著了。

自己要做的就是憑藉自己的力量奮起直追。

十四天之後,樊禹終於趕到了北海渡口,這裡樊禹曾經來過一次,可是這次到來卻根本不認識了。

整個渡口比之前要大了千倍萬倍,而裡面停的都是碩大無比的巨型木船,除此之外天空中還飛有無數的木船,樊禹知道可恐怕是某種高階的仙器。

渡口外圍,更是黑壓壓的圍了無數人,這些人都是想要跟隨渡船去往上五境的,只是他們支付不起高額的費用,只能望洋興嘆。

可是這些人又不甘心這麼離開,索性就留在渡口外面做起了買賣。

久而久之這裡竟然形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環型鎮子,甚至有不少人就在這娶妻生子,把這當成家了。

樊禹沒有大搖大擺的直接飛進渡口,那樣會吸引太多視線,所以他在鎮子外面落了下來。

他不要像普通人一樣交錢才能上去,不提全南風的運作,只說他與鄭年的關係,漫說要一個名額,就是單獨乘坐一艘船都沒有問題。

要說鄭年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五方四境的唯一通道掌握在他的手裡,單單是這十年的試航期裡面,就已經讓他收錢收到手軟了,不提別的,單單是無價之物就已經收了三件。

除了錢之外,鄭錢也意識到了今後天下的整體形式,所以他也準備了一批訓練有素的官兵來修煉法術。

這種孝敬樊禹拿的是心安理得。

樊禹一走進了鎮子,就發現所有人都在直勾勾盯著自己看,這讓樊禹頭皮發麻,難道自己又遇上什麼莫名奇妙的事了?

可是很快樊禹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這些人盯著自己看並不是因為要圖謀不軌,而是自己的衣服不大對勁。

自己穿的還是二十多年前的衣服,與現下人所穿的衣服有很大區別,短短二十年,他們的穿衣風格就改變了,是以當其他人發現自己還穿著這種老土的衣服,自然會透來異樣的目光。

這個樊禹也只能無奈的笑了一笑,不過他還是覺得得把衣服換過來,不然太過與眾不同的話,豈不是走到哪都會有人盯著看。

樊禹又往前走了兩條街,正好看見了一家裁縫店,這雖然是一家裁縫店,可是地方倒是不小,裡面的客人也很多,堂前不停的有小夥計跑來跑去,為客人挑選最合適的衣服。

狗眼看人低的那種夥計是不存在的,即便是一位乞丐進來,指名要買什麼什麼,夥計都會耐心的給他講解的。

是以雖然樊禹的穿著像是哪戶地主家的傻兒子來了,可是夥計依舊笑臉迎了上來:“這位爺,您要買什麼衣服?”

樊禹皺了皺眉頭,眼下時興的衣裳有很多,款式也是多種多樣,剛才自己在外面就看見不少,可是進到這裡,夥計這麼一問,自己也不知道這些衣服都是什麼你名字啊。

我好歹也是江湖共主的樊捕頭,就連國主見到自己也要尊稱一聲叔爺,這要是被人傳出去,買衣服叫不出名字,只會形容說:“下身與上身分開的那種衣服”,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幸好這種尷尬的事,是難不住一個有錢的老江湖的,樊禹淡定的說道:”把你們這裡的衣服都拿一套出來吧。”

聽到這夥計只能好心解釋道:“對不起這位客官,我們這裡的衣裳款式足有上萬件,都給您拿出來的話,別說試了,就是一件一件看,沒個三五天也是看不完的。”

樊禹平靜的說道:“我沒說要看,你把衣服都拿一件出來,我全買了。”

夥計一時沒反應過來,還在琢磨這位客官剛才說了句什麼話的時候,旁邊有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人說道:“這是哪裡來的土豹子,竟然一張口就要買下的霓裳坊全部的衣服,你知道這裡一件衣服值多少錢嗎?

還全都要了,小心買一件衣服就要你傾家蕩產啊。”

中年人說完,雖然沒有人接著擠兌樊禹,可是卻也都露出了笑意,因為他們都覺得中年男人這話說的沒毛病,因為這裡的衣服都是從上五方運過來的最新樣式,而衣服的材質更是下四境所沒有的五色蠶絲製作,僅僅一件就要千兩黃金,那麼樊禹要包的一萬多件,就是一千萬兩金子了,他說的沒錯,樊禹的確買不起,因為樊禹的兜裡如今只有幾萬兩黃金。

夥計是個會做人的,趕緊給了樊禹一個臺階:“這位客官您可能是第一次來,不太瞭解,我們這裡最便宜的一件衣服都要有一千兩黃金,貴是貴了點,可是絕對物超所值,不但冬暖夏涼,還順滑堅韌,穿個十年八年絕對還同新買的一模一樣。

就算您真的買了一萬件,可是也穿不完啊,造成浪費反而不好,要不我給您挑幾個店裡賣的最多的樣式拿來,您先試試。”

樊禹本就沒有與中年男人計較的心思,以他如今的心思,是真的不在意普通人的一言一行。

聽到夥計如此說了,樊禹也就連帶著點了點頭,畢竟他現在是真的買不起。

得到同意的夥計趕忙一溜小跑,去到後面庫房拿來了五套衣服與鞋子靴子。

五套衣服五樣款式,有黑有白,有黃有紫,最後一個竟然是一種樊禹從未見過的綠色,定睛看去竟然有些許的晃眼,配合上面的花紋,非但不顯突兀,反而漂亮異常,製作這些衣服的人,繪畫水平一定非常的高。

樊禹這一輩子的確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衣服,於是當即拍板:“都給我抱起來吧。”

小二一聽這話,立馬心花怒放,要知道他以為眼前這個客戶,礙於顏面可能只會咬牙買下一件呢,可是卻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低調的豪客,竟然一下子買了五件,其他四件都還好說,但是那件夜明珠色的衣裳就足足六千兩金子,這五件加在一起竟然到了一萬兩。

樊禹遞出來銀票小二隻要上手一模,就知道這是夏火也雜貨鋪下屬的錢莊發行的,收好銀票之後,小二找了幾張牛皮紙把衣服包好,然後又提起地上的三雙布鞋和兩雙靴子對樊禹說:“客官您在我們這一次花費了超過五千兩金子,所以每套衣服贈送您價值五百兩金子的鞋子三雙,而只要購買了這件夜明珠色的衣服就會再贈送您兩雙價值八百兩的靴子。”

小二一邊解釋一遍用牛皮紙把五雙鞋也全都包好,雖然這幾雙鞋可能沒有小二說的那麼貴,可是卻肯定比普通鞋好多了,因為這麼多鞋,竟然用一張包衣服的牛皮紙就全都包住了,這就足以證明鞋子的柔軟。

雖然有些太貴,足足花費了一萬兩金子,可是樊禹非但沒覺得心疼,反而覺得挺舒心,略微一思量樊禹就明白了,自己舒心的不是衣服,雖然衣服的確很漂亮,自己舒心的是夥計,或者是說是夥計的態度,如果可能的話樊禹真想看看這家霓裳坊的東家是誰,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開店,這種店想不賺錢都難。

忽然樊禹靈機一動問道:“你們這店的幕後東家,是不是夏火雜貨鋪啊?”

小二一點都沒藏著掖著,順帶還拍了樊禹一個馬屁:“客官您真是心思縝密,慧眼如炬,小店的東家正是夏火雜貨鋪。”

樊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現在已經人貨兩清,自己也沒必要再就在這裡,站起身,樊禹就打算離開了。

只是他剛起身,就有另一名夥計過來,對著樊禹小聲說道:“這些客官留步,我家掌櫃的想請您到後院一敘。”

樊禹猜到這個掌櫃的是誰了,可是卻又不太確定,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那個人的話,見一見倒也無妨。

樊禹跟著夥計來到一間屋子山,然後夥計現在了門外,示意樊禹自己進去。

樊禹推門邁步進去之後,就看到一個人背對著自己好像正在睡覺。

樊禹嘴角一抽,雖然過去了許多年,可是這個場景自己絕對見過,而一切事情的開端,也都是由他引起的。

一想到這些年發生的事,樊禹也是一股無名火起:“吳椿,你在這裝什麼死人。”

樊禹現在的腦子比一天之前更混亂了,一個兩個的都把難題丟給自己,而是一個比一個嚇人,樊禹真的很想全都不去理會,可是又都不能不理會,只是理不理會的,自己目前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去解決這兩件事,只能坐在家裡等著他們先找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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