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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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禹與孔為真跟在後面,早已經被此地的景色吸引,樊禹與孔為真都見過五方和四境的不同景色,而這裡的景色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另一種風格。

這裡的一切看上去好像都覆蓋住一層薄膜,上面還掛著水珠,雖然所有植物上都有水珠,可是森林中卻一點都不潮溼。

而最大的不同,就是這裡樹木的顏色是橙的,從樹葉到樹幹,甚至樹根都是橙的,其中不同大小,種類的書橙色的程度也不同,除了橙色,也有少數樹木呈紅色。

一樣的顏色讓人看的眼花繚亂,時間久了,都只會覺得身前是一堵橙色的牆,而非錯落有致的樹枝。

單調的顏色,也直接導致了森林中生活的動物昆蟲,也同化成了一種顏色。

樊禹捻起一直橙色的甲殼蟲,覺得稀奇無比,這隻甲殼蟲從上到下都是橙色的,只在關節處,有幾條細細的黑色條紋。

隨手扔掉甲殼蟲,卻發現走在前面的阿欣,此刻竟然蹲下采了一株植物。

孔為真湊近問道:“這是什麼啊?”

阿欣美滋滋的回答道:“這叫簇芝草,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說著阿欣就把手裡的這一顆扔進了嘴裡,美滋滋的咀嚼起來,享受的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看阿欣吃的那麼滿足,孔為真被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趕忙說道:“還有沒有,給我也找一顆唄?”

結果阿欣一撇頭:“哼,想吃自己找去。”

孔為真哎呦一聲:“我哪認識啊。”

這回許是終於證明了自己的作用,阿欣在孔為真的盼望中,站起身來四周看了看,然後蹦蹦跳跳的跑到了一株不過巴掌高的植物面前,一把把它拽了出來,得意洋洋的說道:“看到沒,這種葉子細細的,圍成一種圓形的花紋,莖幹特別粗的,就是簇芝草。”

誰知阿欣話音剛落,她手中的那株簇芝草就落到了孔為真的手裡,然後把根一去,就讓他一把塞進了嘴裡。

孔為真一邊品味,一邊含糊不清的讚美:“人訂何期。(真挺好吃)”

阿欣在一邊氣的直瞪眼,恨不得一拳打在孔為真那英俊的臉上。

樊禹在旁邊也不動聲色的記下了簇芝草的樣子,低頭一看,發現腳邊正好有一顆,於是彎下腰來,把它拔了出來。

隨意的掐掉根後,塞進了嘴裡,細細咀嚼之下,果然有一股酸甜的汁液流進了喉嚨,酸甜之中還夾雜著一股清香,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就在樊禹細細品味的時候,一旁的孔為真卻突然大喊了一聲,然後就一直在說:“苦,苦,苦,苦!”

樊禹轉頭看去,卻見阿欣早已經笑彎了腰:“活該,叫你不聽我把話說完,就搶我的簇芝草,吃錯了吧,你吃的可是百甘草,這種草被稱為天下第一苦,之所以叫百甘草當然不是因為它甜,而是因為吃了它之後再吃什麼都是甜的,所以才管它叫百甘草。

而這種百甘草與簇芝草長的非常像,稍微不注意就會認錯,這種百甘草不論是花紋還是莖幹,都和簇芝草非常像,可是仔細看的話,卻會發現百甘草的根是又細又迷的,而簇芝草確實又粗又壯的。

不過你放心,這種草沒有毒,不會吃死人的,不過會苦死人倒是真的,哈哈哈……”

樊禹在聽完阿欣的戒指後,默默的放下了自己剛找到的百甘草,覺得再遇到什麼東西,還是等孔為真以身試毒之後再吃。

孔為真這個時候舌頭被苦的都說不出話來了,情急之下,仙力運轉竟然從口中噴出一道一丈長的火苗,前面的橙樹被火一烤,立馬枯萎,變成了深紫色的枯木。

幸運的是,孔為真口中的哭味也被這威力絕倫的火焰燃燒殆盡,都哭出眼淚的孔為真,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罈酒狂灌。

苦味雖然沒了,可是剛才遭的罪卻抹不掉,孔為真現在只好和酒來壓一壓,可是這酒水一入口,卻變成了甜的,孔為真先是一愣,反應了過來之後一臉苦笑,百甘草這名字果然非常貼切,辛辣無比的酒水這會只覺得跟糖水沒什麼兩樣。

足足灌下去一大壇的酒水,孔為真才緩過來,而阿欣則追著他不斷問他,剛才那一大壇的酒水是從哪來的。

孔為真剛吃了那麼大一個虧,心中正有氣,怎麼可能為她解答這個疑問呢,不過漂亮女孩總是會有特權,孔為真也沒真的生氣,只是覺得心裡不平衡,於是就說道:“如果你能帶我吃夠十種美味,那我就把剛才那壇酒的秘密告訴你。”

想了想,又怕阿欣敷衍了事,於是補充道:“這十種美味,都需要得到我和師叔的一直認可才算。”

對於這個條件阿欣一點異議都沒有,從小生活在這,阿欣對這片森林瞭若指掌,別說是十種美味,哪怕是百種千種,也沒什麼難的。

於是樊禹二人就在阿欣帶領下,繼續深入,走了沒幾步,阿欣就停了下來,這裡正好是一處狹窄的樹叢,三個人都得彎著腰才能勉強透過,四周都是樹木,有阿欣擋著樊禹與孔為真也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麼。

現在見阿欣突然停下,孔為真警惕的小聲問道:“怎麼了阿欣?”

阿欣小聲的答道:“前面有一個大馬蜂窩,慢慢後退,別驚動了它們。”

孔為真卻不以為意,大聲說道:“我還以為什麼呢,原來是馬蜂窩啊,我說你也太膽小了吧,一個馬蜂窩這嚇成這樣,讓來,看我給你把這馬蜂窩燒了。”

阿欣在前面聽的直翻白眼,不過孔為真既然要逞英雄,那她也不攔著,只是在這裡四周都是樹枝,根本不好轉身,就算想退到孔為真後面都辦不到。

這時阿欣忽然覺得身旁有動靜,警惕的轉頭一看,原來是孔為真,他手裡正拿著一把長劍,從身旁清理出了一條道路。

眼見身後有了位置,阿欣趕緊後退,與更後面的樊禹錯開,直接向後退了幾百米。

阿欣退後之後,前面的蜂窩也呈現在了二人眼前,樊禹與孔為真都是一怔,他們兩個怎麼也沒想到,阿欣嘴裡的大馬蜂,竟然會足有半人高。

至於馬蜂窩,竟然一眼望不到頭,碩大的馬蜂,在蜂窩上面爬來爬去,沉重有力的雙顎,黃橙橙的身體,黑色的條紋,圓滾滾的腹部,以及尾部泛著金屬亮光的毒刺,都在彰顯著其不俗的攻擊力。

不過奇怪的是這些馬蜂全都沒有翅膀,倘若有翅膀的話,如此大如此多的馬蜂一起震動翅膀,估計幾里地外都能夠聽到。

孔為真回頭看了樊禹一眼,詢問道:“怎麼辦?”

樊禹說道:“悠著點,蜂蜜可是好東西,蜂蛹其實也挺香,不過這麼大的,估計也不會有胃口吃。”

孔為真點點頭:“那各個擊破?”

樊禹白了他一眼道:“你小時候沒透過馬蜂窩?”

孔為真一怔說道:“沒有啊,上五方沒有馬蜂,這還是我到了下四境才認識的。”

樊禹只好解釋道:“馬蜂這種東西會傳遞資訊,而且特別團結,一旦你攻擊了一隻,那麼其它馬蜂也會立刻群起而攻之。

所以一旦出手就要準備同時應付所有的馬蜂。”

這件事孔為真還真不知道,眼下樊禹一說,他才驚出一身冷汗,他可不想大意之下被這馬蜂蟄一下,據說是很痛的。

阿欣本以為這兩個人在看到那麼大的馬蜂之後,就會很快退回來,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人影,

於是又小心翼翼的折了回去,沒想到正好趕上這兩個人在商量如何捅了這個馬蜂窩。

孔為真主張飛到空中,再一個一個的殺,畢竟這些馬蜂不會飛,這樣一來安全,而樊禹卻主張在馬蜂窩四周點上煙,把馬蜂都燻死,他的理由是這樣才叫捅馬蜂窩,結果二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竟然爭執不下。

阿欣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小大人的勁頭兒上來,一隻手拎住了一個人的耳朵,說道:“你們兩個都多大的人了,竟然還在商量著著捅馬蜂窩,最主要的是這麼大的馬蜂窩都要捅,你們兩個瘋了嗎?這是要是被蟄上一口,估計會直接死人吧。”

孔為真是被師傅揪耳朵揪慣了的,被阿欣揪著自然沒什麼,樊禹可比他隔色,我江湖共主不要面子?伸出手來掐住阿欣手上的脈門,輕輕一轉,就讓阿欣不自然的鬆開了手。

好在樊禹有分寸,阿欣只覺得自己手上的力道一鬆,就鬆開了樊禹的耳朵,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的不適,對此阿欣也沒在意,本來就是自己抓人家的耳朵。

阿欣的勸解,自然抵消不了兩個饞鬼,對於蜂蜜的執著,只是阿欣在旁邊聽了半天,只聽到孔為真說要飛到天上去捅馬蜂窩。

小姑娘心思一轉問道:“你們兩個是仙人嗎?”

結果孔為真和樊禹同時說道:“我是(他是)。”

阿欣雖然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可是心底還是在暗暗的告訴自己冷靜,說不定就是兩個瘋子呢?

不過眼前這二人用在這這麼僵著也不是個事,於是阿欣就說道:“要我說,就兩個方法一起用,如果只在天上一個一個殺的話,還不知道要殺到什麼時候,而用煙燻的話,也不太可能全部燻死,所以不如先用煙燻,然後漏網之魚再親自動手殺掉。”

樊禹與孔為真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就這麼辦。”

二人都是雷厲風行,立馬就在周圍找一些可以點著的樹木,由於這些樹木表面的膜上面都有水珠,所以也不用另外去挑選潮溼的了,拿過來就直接可以用。

收集好木柴後,樊禹和孔為真抱著木柴,開始了最危險的一步,他們要把木柴放到馬蜂窩的下面,好在點著的時候,濃煙能夠順著馬蜂窩向上飄。

只是馬蜂窩下面的地上也有不少馬蜂,估計是為了防止有什麼動物從蜂巢過來吧。

對於這種形式,樊禹與孔為真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駕起祥雲,飛起一丈,來到了蜂巢的前面。

只是讓樊禹與孔為真沒想到的是,地上的這些馬蜂之中,竟然有可以把尾部的尖刺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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