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隱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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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蓴冷冷的說道:“閉嘴。”

馬原冷哼一聲:“閉嘴就閉嘴。”

其實樊禹送這瓶丹藥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只不過為自己上一道護身符而已。

章蓴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章茴,可是僅僅從名字就很容易看出二人的關係,所以樊禹把這瓶丹藥送給了章茴。

章茴的毒再難解開,而樊禹的丹藥對此確有奇效,所以章蓴一定會給章茴服下,那樣一來,裡面的一顆毒丹也同樣會被服下。

這顆毒丹平常不會發作,可一旦聞到了樊禹手中的一種藥散,那麼就會立馬發作,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樊禹對於不相干的人本就是鐵石心腸,而且這裡到底是海底,身邊的也都是猛獸,自己在人家眼裡只不過是一隻小蟲子而已,聰明的蟲子也照樣是蟲子。

人家現在如此禮遇自己,不過是見獵心喜而已,等他們什麼時候玩膩了,或許什麼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所以樊禹不得不防。

就在屋子裡湊活了一晚上,第二天章蓴就把人選齊了,都是從侍衛軍裡面抽調出來的,

在城主府裡面有一個大廣場,裡面黑壓壓的站了七百個人,這些人的修為有高有低,可即便修為最低的都有攬月境實力,最高的則是兩名天君境。

不過這天君境是馬原特意吩咐下來保護樊禹的,因為昨天晚上章蓴與他詳細講了一講,樊禹訓練出來的這支隊伍之後可能會起到的作用,馬原聽完之後,兩眼直冒紅光,當即表示無條件支援。

只是樊禹心知肚明,無條件支援可能是真的,不過派兩個天君保護自己是不可能的,監視還差不多。

不過樊禹並不介意,自己又打算做什麼手腳,就算監視也沒問題,畢竟這筆交易是自己上趕著的,有了“本地人”的支援,那麼偷去半月葵並且平安離開這裡的可能被無限放大。

遠遠的看著廣場上鬆鬆散散的人群,樊禹卻沒動地方,章蓴不解的問道:“怎麼不走了?”

樊禹搖了搖頭道:“不用去了。”

說完就轉身往回走。

章蓴與兩名天君立馬跟上,章蓴問道:“怎麼了?”

樊禹道:“沒什麼,先晾他們一天,你也不用去通知他們,只需要派人看好,只需要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提醒一句,下的命令就是讓他們在那待著就成,如果還有人執意要走,就讓他走,那種人即便最後完成了訓練也會有不確定性,對於整個隊伍都太危險了。”

章蓴一拍手:“原來是這樣,這一手既考驗了他們的耐心,又測試了他們的忠誠度,如果在被明確告知待在廣場是命令卻還執意離開的話,那就說明他們心裡並未對我們如何尊敬。

就算表面上如何忠誠,可是對於我們下達的命令很可能陽奉陰違,甚至於直接背叛,一旦在關鍵時刻出了亂子,那將葬送所有人的性命。”

樊禹點點頭,就這樣把一大幫人晾在廣場,而自己則是在章蓴於兩名天君境的陪同下在援星城中閒逛。

期間二人不免一問一答,相互從對方口中瞭解自己想要的,雖然看上去不過是最尋常的聊天,可是其中兇險,雖然不見血,可是依然理解。

二人都在不斷的在言語中埋下陷阱,等著對方向裡一跳,然後在窮追猛打,同時也要防著對方的陷阱,小心自己一不留神再踩進去了。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最後結果,依然是章蓴輸多勝少。

廣場之上,此刻已經鬧翻了天,就算是人類被這麼不明所以的聚集在這裡,一站就是站一天,都會有怨言,更別提這群桀驁不馴的兇獸了。

“把咱們叫過來到底要幹嘛啊?也沒人來講一下,就這麼晾著咱們,有這時間出去打些獵物不好嗎?”

“就是,就是,這城主也不知道打的什麼注意,叫叫咱們來,還什麼都不告訴,只讓在這站著,這到底什麼意思?”

“不知道啊,不過我大概看了一眼,來到這裡的人雖然修為高低不同,但是他們都是在同等境界裡面的高手,基本都是以一當十的存在。”

“沒錯,我也注意到了,不知道城主聚集這麼多精英到底要幹什麼,恐怕是要有什麼大動作了。”

“大動作倒沒什麼,派人直接說出來就好了,咱們又不是孬種,可是這般掖著藏著是哪樣,叫咱們來到底做什麼,倒是給個痛快話啊。”

“對啊,這要看天就快黑了,也沒人出來說到底什麼事,我剛查問過旁邊守衛的兄弟了,他們說他們也不知道叫我們來到底幹什麼,只說城主下令讓我們在這待著,不過也明確說了,倘若有人要走的話,不用加以阻攔,只需要提醒一下這是命令就可以了。”

“那你就沒從他們嘴裡打聽到其他的事?”

“都說了他們也不知道,不過呀我這次的事太詭異了,我估計一定是非常重要,不然不會這麼雲遮霧繞的。”

“不管了,我這大早晨的就來了,現在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我得先去找點吃的,大不了吃完飯再過來。”

不耐煩的這個人,說著就拔腿向外走去。

果然門口的侍衛只是象徵性的提醒了他一句:“兄弟,城主府命令就是讓你們在廣場集合。”

這人道:“兄弟,哥哥我餓的不行了,我先出去找點吃的,吃飽喝足就回來了。”

侍衛沒有再說什麼,更沒有阻攔。

眼見著有人打了頭陣,就立馬有人跟了上來,剎那間,烏央烏央的走了一大片。

最後竟然離開了一多半,剩下的不足三百人,這二百多人,這二百人雖然也餓,可是他們卻懂的一個道理,一旦有了對此,那麼像自己這樣沒離開的人,一定會讓城主另眼相看的,到時候說不定就會獲得城主的青睞。

那可是仙人啊,隨便從指甲縫裡漏出來一點,就足夠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了。

當然這之中也有極少一部分人,是絕對忠於城主的,在他們眼裡城主的命令就是天,需要無條件的服從。

天色在頭頂轉換,深海之下也隨之陷入黑暗,海底點不燃蠟燭,兇獸也不會做,所以這裡是燒油的,油是獸油。

在這裡有一種梅花鯨,它的脂肪非常奇特,可以在水中被點燃,而點燃它也不需要火石,而只需要把梨花貝磨成的粉末灑在上面,它就會自己燃燒起來,釋放出明亮的白光。

入夜之後,城裡紛紛點起了梅花鯨的脂肪,樊禹此刻正在街上遛彎,這種時候街上依然空無一人,只是偶爾會有魚蝦旁若無人的遊過。

樊禹是土生土長的陸地人,每次見到這種景象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夢幻。

樊禹突然挺住步伐問道:“什麼時辰了?”

章蓴回答道:“戌時了。”

樊禹點點頭:“咱們回去。”

四個人又慢慢悠悠的溜達了回去。

回來自然不是睡覺的,本來是應該睡覺的,可是兇獸到底不是人,它們的內心無所畏懼,行事全憑本心,一旦不合心意,就是八百頭牛也拉不回來。

倘若樊禹真的明天再去露面,廣場上很可能一個人都不剩。

就這樣四個人到達廣場的時候,場面也有些出乎意料,最後剩下的竟然只有二百四十三人,要知道一開始可是有七百人啊,現在剩下的數目,也就十之四成而已。

章蓴心裡是有點心疼的,這幫殺千刀的,這麼大的便宜都佔不著,活著還有什麼用。

樊禹倒沒什麼,因為這二百四十三人,雖然少卻精,是值得培養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從廣場外又進來幾個人,樊禹和章蓴都有點不明所以,章蓴喝道:“你們幾個是幹什麼的?誰讓你們隨便進來的?”

那幾個人被章蓴這麼一吼,也是一愣,緊接著就認出了章蓴,知道這位大人不光有無用境的修為,還是城主眼前的紅人,於是趕緊解釋道:“回大人,我們幾個原本就是城主大人趕過去,剛才實在是肚子餓的不行,出去找了點吃食,這不一填飽肚子,立馬就回家了。”

聽到解釋,章蓴忽然想到不管這幾個人是什麼德行,多一個人跟著樊禹學習是好的,索性眼珠子一轉,也換上了一副笑臉:“既然這樣還不趕緊去去那邊等著。”

幾個人如蒙大赦,就要併入剩餘的那二百多人的隊伍裡,可卻被樊禹攔了下來,攔下之後,樊禹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看向章蓴:“這裡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要是你說了算的話,那還是你來吧,我在一旁看著就好。”

章蓴還等著跟樊禹學兩手呢,怎麼可能答應,趕緊賠罪:“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們幾個怎麼也當真的,來人把他們請出去,同時再有回來的人,一句不允許進來。倘若有人問的話。就告訴他們,自己錯過機緣,怨不得別人。”

章蓴發話了,立馬就有幾個人護衛過來,把剛才那幾個人請了出去,對此樊禹沒有任何表示,而是轉身走到了這二百多人的面前。

樊禹等人的出現,自然引起了這些人的注意,都紛紛議論這人是誰。

就在此時樊禹說話了:“你們都不認識,這很正常,不過接下來的半年,你們將會在我的手下討生活,相信我,我一定會讓我的名字刻在你們骨頭裡的。

記住,我叫樊禹,是來把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喝你們的血的。”

“現在我會給你們每人一張紙,你們需要把自己的詳細資訊全都這在這張紙上,姓名,種類,年齡,修為,家裡幾口人,體型多大,有什麼特殊能力,會什麼仙術,之前擔任過什麼官職。

這些東西全都給我寫在上面,一旦有一樣沒寫全,或者寫的不能令我滿意,我就會讓我後面這兩位,陪你們單獨練練手。”

聽到這話,面前的眾人臉色都變了,那兩個人大家都認識,那可是天君,跟人家練手,那不擺明了要被蹂躪嗎。

於是兇手收到特殊紙張後,趕緊往上面填寫自己的資訊,果然迫於壓力,所有人很快就寫好了,下面有專人把紙收集起來,給樊禹呈了上來,樊禹接過來後翻一翻,隨便挑出了一個名字:“荀青衫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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