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援兵終於到了(1 / 1)
林淵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連抬頭看一眼太陽的時間都沒有,而他磅礴如海的正氣,此時竟見了底。
妖軍仍在衝鋒,妖軍和守軍的屍體礙事,被它們隨手拋在身後,城裡隨處都是殘肢斷臂,有人的,還有妖的,混雜著血肉橫飛。
而妖軍減員嚴重,現在已經沒了當初攻城時的聲勢,人族守軍也沒好多少,只剩下不足一萬人還在苦苦支撐。
“殿下......你TM再不來我真的死給你看哦......”
輕聲吐槽了一句,林淵苦笑著落在妖軍身後的地面,他僅剩不多的正氣實在是經不起牛筆的揮霍了。
從地面撿起一支長矛,唸了句“力拔山兮氣蓋世”便衝向妖軍,手裡長矛被他當成棍棒,耍的虎虎生風。
只是那動作,與村裡打稻草玩耍的孩童並無二致。
狼護法這邊少了正氣的壓制,拳爪之間的攻勢更為凌厲,利爪之上裹挾著妖氣,只一爪便斬斷了北側將領的右腿。
兩人心知自己已無力抵擋,北側將領趁機一把抱住狼護法的右腿,自己用力扭斷雙臂,將自己緊緊鎖在了狼護法的右腿上,面目猙獰,口中吐著鮮血,大喊道:
“林尚書!你走!”
狼護法行動受限,想要掙脫卻還需應對另外一人的攻擊,一時之間略顯捉襟見肘。
方才與林淵一同在城牆上抵禦妖軍的南側將領,邊不斷用長矛遠遠的攻擊狼護法,邊喊道:
“林尚書!人族需要你,不用陪著我們一起送命!走吧!百姓不會怪你的!”
林淵手中長矛雖使的外行,但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往往用力一棒便能打死一隻妖兵。
他的眼睛血紅,劇烈的動作讓他有些氣喘,他不敢回頭去看兩人的慘狀,只是怒吼道:“少廢話!說了一起死就一起死!”
狼護法腿上的那位將領已經氣絕,只有自行扭斷的手臂仍緊緊纏在狼腿上,南側將領怒吼的聲音比林淵更大:
“我趙阿武今生能與林尚書並肩作戰,已無悔......”
“啊——”
一聲悲壯的怒吼打斷了趙阿武最後的訣別,下一瞬狼護法臉上便遭受了重重一擊,直接將其擊飛,途中撞碎了無數民居,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褚成良眼中佈滿血絲,五官扭曲到無法辨認,嘶吼道:“勞資弄死你!”
說著便向狼護法追去。
當他們在遠處聽到城裡的動靜,還有那沖天的血腥味時,褚成良當即一步踏碎地面,徑直衝向了城中。
稷旋和夏樅也飛速向普城趕去,奈何實力不如褚成良,所以慢了一步。
直到兩人躍上牆頭,才看到城裡的慘狀,建築民房都已倒塌,殘肢斷臂到處都是,鮮血染紅了地面,宛如身在地獄一般。
而林淵也沒了往常在空中亂竄的從容,此時手持長矛的林淵已經被妖軍包圍,身上紫色的官袍被鮮血浸染通紅,看樣子岌岌可危。
“林淵!”
稷旋目眥欲裂,大喝一聲便向林淵衝去,隨手擊飛擋路的幾個小妖,一把便將林淵帶出了妖軍的包圍。
林淵手上仍不停的揮舞著長矛,看到面前沒了妖軍,便扭頭打量了起來,一扭頭卻看到一張絕世容顏近在眼前。
林淵手中長矛一鬆,鬆了口氣道:“殿下,你再不來......”
他想說你再不來的話只能給我收屍了,卻還沒等說完便脫力暈了過去。
浩然正氣被他用的一絲都不剩,身上力氣也全是憑著一股意志在支撐。
稷旋大驚,這時他什麼都顧不上了,衝已經殺進妖軍裡的夏樅喊了聲“我先帶林淵走”,便橫抱起林淵轉身出了城。
看到林淵被橫抱著,像沒氣了一樣,夏樅怒火沖天,心裡愧疚、悔恨的情緒讓他如同入魔一樣,恨不得把面前的妖軍挫骨揚灰。
而第六境的怒火,遠遠不是這些小妖能承受的。
陳靈玉姍姍來遲,當他在天上看到林淵被稷旋帶走時沒有猶豫,繼續往城裡飛去,同時手上掐著法訣,口中唸唸有詞:
“周天行清氣,太乙蕩妖雷!”
隨後竟在空中憑空生出一片雷霆,陳靈玉閉目維持著雷決,雷霆當頭砸下,卻像長了眼似的,只攻擊妖族。
“轟隆轟隆——”
無數雷霆與妖軍接觸,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一隻只小妖就被劈的外焦裡嫩。
妖兵哀嚎著四下奔逃,但蕩妖神雷早已鎖定了目標,任憑妖兵逃竄,神雷卻緊緊粘著妖兵不放。
百姓們沒見過道家的神通,只以為是天上仙神方面,當即烏壓壓的跪倒一大片。
筋疲力竭的守軍至此終於鬆了口氣,此刻大多人都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欣慰。
普城守住了!
褚成良已經失去了理智,哪怕狼護法早已沒了呼吸,他仍然一拳接一拳的砸著,地面被他砸到凹陷出一個大坑。
稷旋抱著林淵狂奔,感覺到林淵還在呼吸,他冷靜了許多,但心中仍然擔憂林淵的傷勢。
兩人來到一處山洞,說是山洞,其實不過堪堪能容納兩個人,他將林淵平放在山洞裡,接著用真氣震碎林淵的衣服。
稷旋第一次見男人的裸身,此時林淵全身上下除了一條項鍊外再無他物,而同樣的項鍊自己也有......
呸呸呸,稷旋搖了搖頭,抑制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接著強行略過中間的一段,開始開始檢視起他的身體。
“奇怪......”稷旋嘟囔道。
在稷旋的想法中,林淵只是個儒生,陷入妖軍的包圍不可能不受傷的,可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仍然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其實到這個時候,稷旋已經猜到他只是力竭,可是......
稷旋緊張的咬著唇,嘴上不斷念叨著“只是治傷”,接著伸出一隻罪惡之手,竟捏起了林淵的“長矛”打量了一會兒。
太子殿下的求知慾便是如此旺盛,而且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機不可失。
“嘶——”男人的東西居然是這樣的,稷旋表示長了見識。
隨後便鬆開手,還不忘嫌棄的用手在林淵身上抿了抿。
沒有人會想到,就在城裡打的如此慘烈時,他們的太子殿下還有心情在不遠處行此等不齒之事。
林淵也沒想到,自己為了大夏兢兢業業出生入死,而大夏未來的人皇竟對昏迷的自己做出痴漢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