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無辜失去了姓名(1 / 1)
直到這時,憐霜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上汙了多處,見他髒了都不捨得換掉這件衣服,憐霜心裡歡喜,羞怯道:
“陳道長,若是衣服髒了可以替換的......”
陳靈玉淡淡道:“那還要麻煩憐霜姑娘將衣服還給貧道。”
“呃...”憐霜尷尬的滿臉通紅,她垂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衣...衣服,衣服埋到後院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她越說聲音越小,直到最後一點聲音都聽不到了。
那些衣服指定是不能穿了!
被強行喪葬一條龍的陳靈玉很是無語。
憐霜急忙道:“我明日再上街去幫你做幾件。”
陳靈玉聞言差點行錯了氣,上次因為這件衣服出了太多事,他怕了。
“不必了,鎮國公府不缺衣服。”
“嗯......”
房間裡靜了下來,憐霜聽著隔壁隱隱約約的聲音,看著安靜打坐的陳靈玉,一時之間眼神迷離,這場景似曾相識。
林淵並沒有索求無度,明日的早朝他必須要去,所以摟著若湘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是稷旋在外面敲窗戶喊醒他的,林淵醒後在若湘唇上輕輕一吻便出了門。
臨近過年,都城的天冷直打顫,尤其是剛從被窩裡鑽出來便走在清晨的大街上,那種酸爽......
林淵這時候是真的羨慕武者了,看稷旋穿的比自己還有單薄,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這不,還顧得上生氣呢。
林淵一臉茫然,他不知道稷旋為啥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天冷的他也不想開口問。
到金鑾殿時,他才發現今天來早了,這分明還一個人都沒有!
到這個時候,林淵再傻也知道稷旋是故意的,他抱著膀子在金鑾殿跺著小碎步,顫抖道:
“殿下,我是不是又惹到你了?”
稷旋一整晚在腦海裡處死他不下千次,這時當著林淵的面卻無所謂道:“沒有,是我看錯時間了。”
我信你才有鬼!
林淵凍得要死,也懶得和他爭辯。
不多時便有官員陸陸續續來了,林淵大都不認識,卻也一個個打著招呼。
“呦,李大人來的挺早啊!”
工部胡侍郎尷尬賠笑回禮。
“這不是趙大人嘛,吃過了沒?”
鄭御史躬身回道:“吃過了,多謝林尚書關心。”
“張大人,好巧啊,你也來上朝?”
“......”
周圍官員皆是驚恐地看向林淵,禮部劉給事也沒想到自己的上司連自己都不認識。
稷旋滿頭黑線的拉住了他,再這樣下去,怕是滿朝文武都要改姓了。
“咦?裴尚書?您還沒辭官呢?”
“噗——”
終於是有官員沒憋住,笑出了聲。
裴成臉色難堪,他知道林淵的言外之意,自從西山之後,當時跟著自己下了山的官員就被孤立了,昨日早朝還當場辭官了幾位。
可他不甘心啊,自己好不容易爬到戶部尚書的位置,哪裡能捨得當前的權勢榮華。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昨日尚書省收到了普城被妖族襲擊的軍報,這讓他看到了一點希望。
林淵不是聖人,也不是聖母,可他就是不喜歡這些審時度勢左右搖擺的老油條,因為你不知道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對方會不會捅你一刀。
繼十幾位大人失去姓名後,早朝終於開始了,林淵和稷旋站在最前面,直視著元慶帝。
這個朝堂失去夏樅後彷彿失去了靈魂,因為他再也不能睡覺了!
裴成剛要上奏,就見林淵先一步作揖奏道:
“啟稟陛下,昨日妖族中了右相的計謀,派出十幾萬妖軍進攻普城,不出意外被臣等全殲,我方守軍傷亡不過妖軍一成,普城百姓更是毫髮無傷。”
“好!”元慶帝心花怒放,笑道:“此戰揚我大夏國威,定能讓所有人族軍民振奮,擬旨......”
裴成正在懷疑人生,不應該是夏樅私自調兵才導致普城遭襲的嗎?何時變成他使計滅殺了十多萬妖軍?
想到這裡,裴成站出來躬身道:“啟稟陛下,臣認為是褚將軍擅離邊境才導致了妖軍攻城,而且他與右相破壞了祭典,非但無功反而有過。”
路走窄了呀......林淵暗暗搖頭。
他急於撇清和夏樅的關係,但他不知道夏樅和元慶帝之間關係更鐵,眼看朝臣都沒有人提祭典的事,他卻為了表忠心提了出來。
而隨著他的開團,一些剛正不阿的官員也站出來附議,他們不提妖軍的事,只揪著夏樅謀反一件事來說,雖美其名曰是破壞祭典,但話裡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
元慶帝臉色變得陰沉,隱忍著怒氣,謀逆之事太大了,即便是他也不能一意孤行,否則難以服眾。
“啟稟父皇!”稷旋揚聲說道:“兒臣以為破壞祭典確實罪不可赦,但殲滅妖軍也不可不賞。”
聞言,元慶帝點了點頭,道:“不錯,因此朕已經罷了右相的官位。”
按理說此事到此為止也就罷了,不說鎮國公府在大夏地位超然,哪怕單說夏樅,這麼多年對大夏貢獻極高,而且和皇室沾親帶故,罷官已經是最重的懲處了。
就連裴成都站了回去,可這時吏部尚書劉守忠卻道:“啟稟陛下,臣有本奏。”
頭髮花白的劉尚書,無疑是朝中最老的臣子,元慶帝體恤他年老,特批他無事可以不上朝,而林淵是自批的無事不上朝,因此林淵這是第一次見他。
劉尚書道:“臣以為,右相之女夏情兒,實在不宜為我大夏未來之國母!”
在他看來,既然夏樅有了反心,那他的女兒若未來做了皇后,可能會霍亂朝政,這一點不得不防。
林淵在稷旋震驚的目光中也躬身道:“臣附議!”
稷旋:你個老六!!
見林淵出聲,百官紛紛跟著附議,一來是林淵儼然已經成了百官之首,跟著走總不會錯。
二來,劉尚書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稷旋嘴角抽搐,他現在掐死林淵的心都有了,若他與夏情兒和離,那意味著自己要另尋一個女子做掩飾。
可哪裡還有知根知底又足夠放心的女子啊!
元慶帝沒有絲毫B數,甚至看到女兒窘迫的處境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