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公子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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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衣與百里蒼聽了都是一怔,整個川都都認識他?

只聽父親百里蒼說道:“莫非公子便是永川王之子,公子稚?”

那人臉上顯出一絲驚訝,又大量了一下兩人,說道:“兩位看著不像是本地人啊,也認識本公子?”

百里蒼說道:“在下是永川王的一位舊識,不過已經有二十年未曾來過川都了。”

那人聽後嘖嘖稱奇,說道:“難怪你也認識本公子,二十年前那老傢伙是如何欺凌我孃的,你也有份了?”

珞衣聽這人如此說話,心裡不禁氣惱,轉頭瞥見父親臉上也是顯出一絲不悅之色。

只聽百里蒼說道:“公子莫要玩笑,在下就此別過。”

但沒想到,那公子稚並未離開,又看了兩人一眼,臉上顯出一副奇怪的表情。

“兩位既然是故人,請本公子吃頓飯可好?實不相瞞,本公子囊中羞澀。”說著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雖然珞衣他們也還未吃晚飯,但她對這人有些厭惡,本欲不想理他。

沒想到父親百里蒼卻在略一思忖後,說道:“好,公子請。”

那公子稚也不推辭,說道:“就那家吧,這‘川香閣’可是這川都城出了名的地道菜系。”

說著便往遠處一指。

珞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是一棟精緻的酒家。不禁心中更來氣,心想這人還真客氣啊,讓人請吃飯還專挑高檔地方。

不過轉念一想,像公子稚這種紈絝子弟,一般的地兒也入不了他的眼。

父親百里蒼卻說道:“公子請。”

那公子稚便帶著他們往那酒家而去。

三人來到“川香閣”的二樓雅座,公子稚也不問他們想吃什麼?便喊了小二,門清兒地點好菜。

珞衣一臉嫌棄地看著公子稚這一番行為。

等點完菜,公子稚方說道:“這裡本公子熟,就按我的來了。”說完嘿嘿一笑。

百里蒼淡淡地說“好”。

公子稚笑著問道:“敢問兩位怎麼稱呼啊?回頭本公子要請回來。”

珞衣心中哼了一聲,心想誰想讓他請?

百里蒼回答說:“在下百里,這是小女珞衣。”

公子稚笑嘻嘻地盯著珞衣說道:“若伊?好名字。婉若伊人,在水一方。”說著便哈哈一笑。

珞衣冷冷地說道:“是珞衣,不是若伊!”

公子稚也不尷尬,接話說道:“珞衣?珞衣一樣也好聽!”

百里蒼問道:“敢問公子,您可是永川王的公子,為何遭到那‘怡雅閣’的驅趕呢?”

公子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嘿嘿一笑說道:“還不是闔路那老傢伙,把我給趕出了家門,說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

“你說他斷絕父子關係倒也罷了,他還斷絕我每個月銀兩,這讓我咋過啊?所以我就先讓‘怡雅閣’掛賬嘍。”

這一下,兩人聽得不禁面面相覷。

珞衣心想這公子哥的腦回路真是不一般,難道父子關係都斷了,還要養著他嗎?

她以前常聽人說起這永川王英武有加,這時看到他竟然有這麼一個德行的兒子,也不禁感慨,真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

百里蒼問道:“不知永川王為何要與公子斷絕關係啊?”

公子稚一聽到他問,便氣呼呼地說道:“嗐,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上個月本公子要迎娶思羽姑娘,讓那老傢伙去給我贖人。結果他不但不給我贖人,還把我趕了出來!”

珞衣不禁一詫,說道:“思羽?”

公子稚說道:“對啊!就是方才那‘怡雅閣’的花魁,那婀娜的身姿真是動人!”

說著不禁一副嚮往的神情。

珞衣一聽,臉上不禁一熱,原來是那青樓的“花魁”!

難怪永川王氣得要把這個不孝子趕了出來!

百里蒼微笑著說道:“那也不能怪永川王,畢竟這不是很體面的事。”

公子稚一聽就不樂意了,說道:“體面?!百里先生不是清楚二十年前的事嗎?那老傢伙要是體面,怎麼會有我這個好兒子呢?”

說著一臉地不屑之情。

正說話之間,飯菜已經端上桌來。

珞衣一嘗,還真別說!

這公子稚點菜還是真有水平,這一個月以來風餐露宿的,寡淡無味。

這時,她不想再理會這浪蕩公子哥,反正她也不顧什麼淑女禮儀,便吃了起來。

她也不知父親為何要請這個公子哥吃飯?

只聽那公子稚問道:“珞衣姑娘,飯菜可合你胃口啊?”

珞衣邊吃邊回了一句:“還可以。”

公子稚又笑呵呵地說道:“珞衣姑娘要不嫁來王宮如何?比那思羽姑娘一點不差嘛!今日本公子是何其有幸啊!這次那老傢伙肯定不會趕我出家門了。”

珞衣聽到這句話,差點被飯菜給嗆到!

百里蒼略帶韞色地說道:“闔公子,此話無禮了!”

公子稚看了百里蒼一眼,笑嘻嘻地說道:“失禮,失禮了!莫怪啊,本公子給珞衣姑娘賠不是!”

百里蒼問道:“公子,令尊近來可好?”

公子稚邊吃邊說道:“那老傢伙能好到哪裡去?朝廷軍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還不夠他操心的嗎?讓我說啊,還不如早點投降得了。”

百里蒼呵呵一笑說道:“永川王一向英武有加,怎會屈服朝廷的施壓呢?”

公子稚說道:“那是!就是一個老頑固,現在知道撐不住了,又想跟朝廷示好,早幹嘛去了?”

百里蒼一怔,問道:“永川王意欲向朝廷示弱?”

公子稚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也是聽說!反正在他眼中,本公子就是一個好吃懶做,遊手好閒的廢物。本公子才懶得管他這些事呢?”

珞衣心想,你可不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嗎?

百里蒼繼續問道:“如何個示弱法?”

公子稚說道:“前幾天聽說,闔向秘密地從葫蘆關回來了一趟,帶著那老傢伙的書信又去了葫蘆關。哦,闔向就是那老傢伙的好兒子,天天想著整死我!”

百里蒼接著說道:“你是說闔向世子帶著‘降書’,秘密前往朝廷去‘議和’了嗎?”

公子稚看了他一眼,回答說:“本公子可沒說!本公子才不管那些事,人生苦短啊!應該及時享樂!”

珞衣見父親不再說話,就隨口問了一句:“你剛才說永川王的世子想害死你?那是為什麼?”

公子稚忽然收起來笑容,皺了皺眉,狠狠地說道:“闔向覺得,當年是我娘害死了他的母親,可事實如何?那老傢伙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到最後這老傢伙還是把我娘趕出了王宮!”

“我娘在離開王宮三年後,也病死了!我還沒找這闔向算賬呢?他倒反而還不解氣,還想把我也趕出家門。不過,那老傢伙在開始的時候,是不同意的,直到發生了思羽姑娘的事!”

珞衣倒是沒想到,這紈絝子弟還有這麼一段悲慘的往事。

聽完之後,也一下不知說什麼好了?

她轉頭看著這方才還嬉皮笑臉的公子稚,這時臉上竟也顯出一抹悲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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