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太后反擊(1 / 1)
這日,太后又把御前鐵衛統領刃杵叫了過來。
“北境那邊有回信了嗎?”太后問道。
“稟太后,還未有回信。”刃杵說道。
“怎麼這麼慢!”太后冷冷地說道。
“卑職知罪,卑職這就再去催辦。”刃杵回答道。
“行吧。那黎陽宮那邊呢?”太后繼續問道。
“這……黎陽宮那邊……”刃杵有些支吾地說。
“吞吞吐吐地做啥?有什麼情況?”太后明顯地有些上火了。
刃杵忙說道:“黎陽宮那邊最近似乎有些警覺,那些人一下便都沒了動靜,我們沒有收集到什麼新情況?”
太后沉默了一下,瞪著刃杵質問道:“這還不叫新情況嗎?”
刃杵一緊張,忙說道:“是,太后說的是。”
太后瞥了他一眼,說了句:“飯桶!什麼時候的事?”
刃杵趕緊回答道:“大約五六天前,那些與黎陽宮有往來的人,忽然一下都蟄伏起來,沒有任何動作。”
太后聽完之後,自言自語地說道:“這老狐狸倒是挺警覺的。”
刃杵偷偷地瞄了一眼太后,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兒,太后說道:“去傳傅開到英華殿覲見。”
……
英華殿內。
若初已經與母后提前等候在殿內。
廷尉司大司令傅開過了一刻鐘才急匆匆地趕來,見太后已經等在那裡,趕忙下跪行禮。
“臣傅開,參見太后、長公主。臣知罪,讓太后久等。”
太后倒是心平氣和地說道:“無妨,臨時召你來,難免的。”
傅開小心翼翼地問道:“謝太后隆恩,不知太后召見微臣有何指示?”
這傅開約莫五十歲上下,長得肥頭大耳,紅光滿面的。
若初一見,便有些心生反感,不過他身兼廷尉司大司令要職,乃朝中一員重臣。
太后略停頓了一下,方說道:“近日本宮收到一些檢舉奏疏,想與傅大人一議。”
那傅開一聽,連忙回答說:“微臣罪過,何敢與太后相議?請太后指示,臣定盡其所能。”
太后微微一笑,說道:“此事呢,也尚無真憑實據,只是既然本宮接到了檢舉奏疏,也不能無視。”
傅開恭謹地聆聽著太后的指示,這時連連說:“是,是。”
太后繼續說道:“近日有傳言說,那黎陽宮與軍方多有互動。傅大人也清楚皇室人員無帝君詔令,私下與軍隊互動,這是犯大忌的。”
傅開聽到這裡,那肥胖的臉上已經沁出了一絲汗珠,也不知是他心裡緊張,還是肥胖之人本來就愛出汗。
太后看了他一眼,見他仍舊在認真地傾聽,便又說道:“當然此事呢,一來只是有此傳言,並未坐實。二來呢,確實交予御史臺景大人處理更為恰當些。”
“但是,傅大人也知道,一方面景大人目前人在北境,事務繁忙。另一方面呢,這廷尉司與御史臺有些工作,本就不分彼此的,何況這還是帝都內的事。”
太后忽然盯著傅開,緩緩地說道:“傅大人,你說對不對?”
傅開微一停頓,便說道:“太后說的是,微臣義不容辭。請太后賜教,檢舉之人可有說,與何處軍方有關聯?”
太后滿意地看著他,說道:“北幕軍與上野軍。”
傅開佯裝不經意地用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說道:“臣已知曉,容臣回去後商議一下如何開展?”
太后盯著他,緩緩地說道:“傅大人也知道此事,還沒有真憑實據。而黎陽宮乃皇叔沐黎府邸,大人在行動之時,還需謹慎為之。”
傅開立馬回答道:“是,謝太后提醒。”
太后沉默一會兒,但眼神仍然在傅開身上,看得傅開坐立難安。
“傅大人,你這大司令還是正二品吧?”太后淡淡地說道。
“回太后,微臣能力有限,這正二品已經知足。”傅開回答道。
太后呵呵一笑,說道:“雖說這廷尉司原來從御史臺分離出來,但也總不能低人一頭啊,回頭本宮與帝君商議一下。”
傅開聽後,立馬跪地說道:“謝太后隆恩。”
太后笑著說道:“起來吧,這是傅大人應得的。”
傅開告恩後正要退下,太后忽然又補充說道:“傅大人,聽說你這廷尉司也有人與黎陽宮走得很近,大人可要多留意。”
那傅開嚇得又要下跪,太后忙說道:“傅大人不用緊張,本宮只是提醒一下你,別誤了事。”
傅開感恩戴德地說道:“謝太后隆恩,謝太后提醒。”
……
廷尉司大司令傅開離開後,太后心情見好。
對若初說道:“你可知本宮為何讓這傅開去查黎陽宮之事嗎?”
若初想了一下說道:“廷尉司負責調查、審理重大案件,尤其是帝都內事務,請傅大人也是合適的。”
太后笑了笑,說道:“這倒不是重點。”
若初說道:“還請母后指點。”
太后說道:“一是確實需要敲打敲打黎陽宮那邊,不要在這個時候興風作浪。二是這事按理說,是應該由御史臺來查辦,現在交給廷尉司來辦,也是想借此提醒提醒景闐那頑固不化的老傢伙。”
“三是本宮也確實需要人啊,這傅開雖然能力一般,也有些膽小。但是關鍵時候也還是可用的,何況這廷尉司在這朝歌城內又如此重要。”
若初不禁讚歎道:“母后,真是英明!這是一箭三雕啊。”
太后呵呵一笑,說道:“回宮吧。”
……
三天後,刃杵忽然急匆匆地前來彙報。
“太后,北境傳回訊息了。”刃杵行禮道。
“快說!有沒有什麼情況?”太后急迫地問道。
“景大人到達上野城之後,便與宮泰將軍私下商談了一夜。具體內容不得而知,當時並無第三人在場。”刃杵彙報道。
“隨後,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宮泰將軍便陪同景大人巡查了各個軍營,一切正常。”
“在宮泰將軍與景大人從北枝江要塞返回上野城之後,兩人便又關閉在了辦公署內,大約有半個月時間未曾露面。”
“什麼?!半個月時間未曾露面?”太后疑惑地問道。
刃杵回答道:“是的,傳回的訊息是這麼說的。然後,半個月之後,上野軍便發生了軍官“叛逃”事件。”
“軍官叛逃之後,景大人倒是發表了嚴正的宣告,宮泰將軍也派了兵去追,但是未追上。”
“‘叛逃事件’發生後,景大人又在上野城待了十餘日後。如今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太后聽完之後,沉默不語,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之後,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其中定有隱情。”
這時,刃杵忽然說道:“太后,您說這景大人會不是私下前去雅拉河谷了?”
太后聞言後,似乎是覺得不可思議一般,瞪大了眼睛!但是隨後慢慢地平復下來。
緩緩地說道:“有可能。”
刃杵此時又說道:“卑職詢問過,這上野城到雅拉城一來一回,差不多也是十餘日的時間。”
這時,太后忽然狠狠地說道:“好這個景闐,真是膽大包天!”
她邊說邊不停地來回踱著步,忽然說道:“刃杵,你去帶些人,把景闐給我抓起來!”
刃杵一聽,有些犯難地說道:“太后,這似乎有點不妥吧?”
太后憤怒地說道:“有何不妥的?他膽敢通敵,本宮還不敢抓他嗎?”
刃杵忙說道:“可那只是猜測,並無實據啊,景闐又是御前會議成員。”
太后聽完,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去在他回京的路上,秘密地抓起來,帶回京關押起來。”
刃杵稍猶豫了下,便說道:“是,卑職這就去辦。”
太后又補充說道:“派人去趟禁衛軍大營,跟指揮使蕭察傳個話,讓他近期機靈著點。”
刃杵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