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接二連三的鬼(1 / 1)
“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嗎?”軒稟一陣後怕。
若不是白方突然出現,她和白菜一定會遭受到重創。
出神境的惡撲,可不是兩個落丹境巔峰能夠隨便承擔的。
“但是我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啊。”白菜心有餘悸。
林子深收起竹劍,雙指在空中畫圈,一個光球落在狻猊人魂消散的地方。
從中提取出了一絲狻猊的魂動痕跡。
“跟著它。”
林子深向前推出光點。
光點內部有狻猊的魂動痕跡,它會去尋找狻猊曾經到過的地方。
跟著它,一定能發現蛛絲馬跡。
眾人稍作猶豫,隨即便跟著光點遊走在朱雀國的各個角落。
最後,光點停在了官府的門口。
“黃營說他是官府的人,看來並不是騙我們的,他果然在官府待過。”軒稟說。
林子深皺眉:“這裡有他的魂動痕跡,只能說明這個地方他曾經來過,至於是不是官府的人,還有待商榷,不過我們距離真相已經很近了。”
“官府會不會知道狻猊的真實身份?”白菜提出了另外一個假設。
林子深說:“如果真是如此,那朱雀國很有可能已經被狻猊控制了,還是寄希望他沒做到這一步吧。”
“劉牛,你和白菜,白方守在著,我和軒稟進去看看。”
劉牛看了看軒稟:“還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兒進去,遇到事兒了,容易跑。”
“這裡是朱雀國裡,狻猊的魂動痕跡最多的地方,如果這裡都找不到他的行蹤,我們就只能回青雲國了,但是我不相信狻猊只是讓人魂過來阻攔我們而已,所以這裡一定有很重要的線索,劉牛,你守在外面以防不測,我和軒稟去驗證狻猊人魂口中的真假。”
“什麼真假?”軒稟和劉牛不解。
林子深說:“狻猊曾經說過,官府裡還有十幾個修道士,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事不宜遲,林子深和軒稟直接推開大門,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
一陣穿堂風颳過,讓兩人心中掠過一絲涼意。
皎潔的月光照在院中,地上好似撒了一層鹽。
兩人走過很多地方,並未發現一個人影。
一直到地牢口,兩人才從中勘測到了魂動痕跡。
“這裡的確有修道士。”
林子深一劍劈開地牢門上的大鎖。
鐵鎖落在地上,轟然炸裂開。
碎片從林子深和軒稟中間飛過。
“好狡猾的狻猊。”軒稟生氣的用腳踹地。
林子深亦有所感。
竟然能把陷阱佈置在鐵鎖這種東西上,看來狻猊很在乎地牢裡關押的人。
“保不齊裡面還會有什麼陷阱,你就留在這裡。”林子深提議。
軒稟遞給林子深一根自己的綵帶。
沒想到這種東西也能取下。
“小心點,遇到危險,就用綵帶呼喚我。”
林子深將綵帶捆在自己的腰上。
“放心,我沒那麼衝動。”
說罷,林子深隻身走進了地牢。
地牢裡一片昏暗,唯有地牢口投射的光芒,照亮了林子深面前的地面。
狩魂出。
整個地牢裡充斥著魂動痕跡。
如果林子深的修為能夠再高些,還可以從魂動痕跡中分辨出修道士的情緒。
那一定是悲傷和憤怒的。
林子深謹慎的走向地牢深處,依據魂動痕跡,來到了最深處。
“誰?”
被關在地牢裡的人傳來聲音。
林子深眯起雙眸:“來救你的人。”
“哈哈哈,別說大話了,沒人能夠打破這裡的封印,就連狻猊都做不到。”地牢裡的人不無遺憾。
林子深問:“你和狻猊是什麼關係?”
“他想殺了我,但是卻無法打破這裡的封印,於是便把朱雀國裡能打破封印的可能人全都關在了這裡。”地牢裡的人慢慢解釋。
“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林子深不僅有些好奇。
因為他的魂魄力無法穿透地牢。
好似有一面看不見的牆壁,阻隔了狩魂。
這可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就連南市的通道入口,都是可以使用狩魂的,只是無法沿途留下魂動痕跡而已。
林子深現在是成嬰境。
能夠阻攔這一境界的魂魄力的封印,至少也是出神境的人設下的。
怎樣的存在,需要出神境出手封印。
“一切都是少不更事犯下的錯誤。”地牢裡的人輕佻笑道:“所以我很需要出去,為未來犯下的錯誤贖罪。”
“我可以告訴你開啟地牢的方法。”
林子深拒絕:“如果你沒有幡然醒悟,那把你放出去,豈不是讓這個本就不安全的世界,又多了一個魔頭,你還是呆在這裡贖罪吧。”
說罷,林子深頭也不回的,扭頭離開。
地牢裡的人傳來一聲聲嘆息。
“唉,又沒上當,現在的人都這麼聰明嗎?”
林子深又在地牢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一個塗有深紅色的地牢前。
牢裡傳來了強烈的魂動痕跡。
與此同時,還有濃重的血腥味兒。
“你是誰?是來救我的嗎?”
是一個女人。
林子深用手指輕輕擦動地牢,傳來黏糊糊的感覺。
“這要取決於你能給我帶來什麼價值,要是和剛才那個人,說什麼要出來贖罪的話,還是老實待在地牢裡比較好。”林子深不屑道。
地牢裡的女人呵呵笑道:“我知道那個人,的確是很奇怪的傢伙,不過你就不好奇他到底是誰嗎?”
“我在這裡待了半年,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了,唯獨那個人,根本不理我。”
林子深說:“如果沒有其他想說的,那我就先離開了。”
“等等,我可以幫你找到狻猊。”女人著急道。
她真的很怕林子深離開這裡。
因為,他是這半年來,唯一下來的人。
就連把她們關押在這裡的狻猊,都沒有下來過。
林子深停步:“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我就是被他抓來的,用處理怪事的由頭,這裡的人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抓在這裡的,要想找到狻猊,只能先解決城裡的怪事才行。”
“城中發生了什麼怪事?”林子深問。
女人說:“放我出去,我可以帶你去發生怪事的地方。”
“可以。”
林子深一劍劈開地牢的封印。
牢門洞開。
下一刻,女人向林子深猛撲而來。
卻被林子深反手製住,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劍斬落了女人的左手。
“啊。”
淒厲的喊聲,響徹整個地牢。
地牢口的軒稟聽到聲音,下意識就要往裡跑。
但是理智讓她停下了腳步。
“能救我出去嗎?”
一個懦弱的女孩的聲音,從地牢口傳來。
“誰?”
林子深掐著女人的脖子,走出了地牢。
斷手流下的鮮血,侵染了地牢的地磚。
門口處,軒稟和一個小女孩正在玩鬧。
女孩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但是臉和手卻是異常的乾淨。
仔細一看,原來是軒稟清洗的原因。
背對林子深的軒稟,看到小女孩手指向自己背後,她心有靈犀的看向身後。
林子深帶著女人走到她們身邊。
女孩看到斷手,驚叫一聲,躲在軒稟身後。
“這是雪兒。”軒稟反手摟著小女孩。
林子深把受傷的女人丟在地上。
“這是司徒。”
“怎麼回事?”軒稟問。
林子深一腳踩在司徒的頭上,用下向下壓。
“我好心救她出來,她卻想殺了我。”林子深說:“你就這麼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女人嘿嘿笑道:“我只是想試試你的實力,如果連我都對付不了,就別妄想拿下狻猊了,現在看來,你做的很好。”
“那你可以去死了。”林子深將劍尖抵在司徒的頭上。
司徒急迫解釋:“殺了我,就沒人帶你去那些發生怪事的地方了。”
“我可以帶他們去。”小女孩說。
司徒惡狠狠的瞪著她:“我忘了還有你這個小麻煩。”
“你知道那些發生怪事的地方?”林子深問。
小女孩點點頭,絲毫不怕眼前發生的一切。
“其中一件怪事的地方,就發生在我家。”
“所以,你才會被關在這裡。”林子深說。
司徒大笑:“你不會以為這個死丫頭說的是真的吧。”
“我當然不會輕易相信,所以,還需要你的幫助。”
林子深一掌拍在司徒的後背上,符文烙印在她的身上。
“我已經封印了你的魂鼎,如果一個月之內,你無法帶我們去發生怪事的所有地點,那麼你將受到比關在地牢還要更加痛苦的懲罰。”
“你當我會怕這些?”司徒嘴硬道。
林子深笑了笑:“你當然可以不用怕。”
說罷,林子深便帶著軒稟和雪兒離開了官府。
將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劉牛,白菜和白方。
林子深讓白方留在這裡,監視司徒的一舉一動。
然後她們四人跟著雪兒,去到了發生第一件怪事的地方。
到了晚上,司徒才從官府裡離開。
迎面便撞見了守在這裡的白方。
“還真是對我不放心啊,和狻猊簡直就是一丘之貉。”司徒衝白方大喊。
但是白方卻沒有做出任何表情。
而是緊緊的跟在司徒身後,寸步不離。
“帶我去找你的主人。”司徒說。
白方指向前方。
司徒冷笑:“還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