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張家府邸(1 / 1)
袁永平躲在一處樓上的房間裡,將面前的的大弓緩緩拉開,帶著非常吃力的步子慢慢的向後移動,弓弦被拉得咔咔直響,寒鐵鑄成的箭頭閃耀著深寒的光芒。
“小子,我要讓你知道惹我的後果。準備死吧。”袁永平猙獰著臉,望著被張蘭而扶起來邁著顫巍巍步子的白成,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瞄準之後,雙手陡然放開。
‘嗖~’
穿馬弓箭帶著刺破空氣的聲音猛的朝白成發射過去,那速度幾乎快的驚人,就算是玉清境的修仙者也是難以躲得過去。更何況是淬體期四層的白成。
“嗯?”當弓箭剛剛離弦之際,張蘭兒便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聲音,當即拉弓滿月,一手搭起五根弓箭直接朝那根一米多長的穿馬弓射去,五根弓箭接二連三的射出,幾乎形成了一條直線。
張蘭兒知道,這種情況下想要躲避那根大型弓箭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自身爐火純青的弓箭技術卻是相當快速,只有這樣,白成或許可以躲得過這種強勁的弓箭,要不然絕對會被洞穿身體而亡。
‘叮叮……’
連續五聲叮叮聲傳來,張蘭兒射出的弓箭全部被大型穿馬弓撞擊的粉碎,其軌跡絲毫不變的朝著白成衝來,唯一不同的是速度和威力都小了很多,即使這樣,以白成現在的身體來說也是抵擋不住這種程度的攻擊的。
“快躲開。”情急之下張蘭兒一掌將白成推開,可還沒來得及推開,穿馬弓便從白成右側腋下位置射了過去,衣服瞬間被劃破,皮肉瞬間被劃開一個手指粗細的傷口,鮮血順勢飛射而出,而大穿馬弓箭轟的一聲射在牆壁上,深深刺進去了一半,箭矢尾部急速擺動,嗡嗡作響。白成立時倒在了地上捂住傷口,掙扎了幾下立即昏了過去。
“袁永平”張蘭兒最討厭袁永平以及他的勢力,如此這般放暗箭,更是無法容忍。當即拉開弓朝射箭的地方連續射出了十幾根弓箭。但都沒有任何迴音。可見發射大穿馬弓箭的袁永平早已逃之夭夭。
見穿馬弓箭依舊沒能將白成殺死,袁永平氣憤的很,躲在了另外一處屋子裡面望著張蘭兒幾人,恨的緊握著拳頭,將指關節捏的啪啪直響。要不是張蘭兒壞事,面前的小子可就魂歸西天了。張家,都是張家這個可惡的勢力。
恨!恨之入骨!
“隱龍大哥,此地不宜久留,幫忙把他揹回去吧。他受了很重的傷。”望著依舊警戒的隱龍,張蘭兒讓其揹著白成直接朝向陽村偏北方跑去。跑了將近三四里路的距離,便見到普通居民房屋已然漸少,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綠茵茵的草坡。
穿過草坡,在地平線盡頭漸漸出現了一座深山,只見山勢險峻,奇峰陡崖,怪石嶙峋,這般的高山如果沒有極高的輕功是很難攀巖的。
二人揹著白成不斷狂奔,突然前邊的路戛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深谷,深谷之中雲霧漫漫,深不見底,這般深谷若是平常人失足墜下必定粉身碎骨,但張蘭兒三人距離深谷越來越近,絲毫沒有懸崖勒馬的趨勢,就在三人接近深谷邊緣之際,突然縱身一躍跳入深谷之下。
這般瘋狂舉動若是被人看到必定驚愕,平白無故跳崖自盡?
就在張蘭兒三人跳下深谷之際,只見張蘭兒將食指和拇指捏合放入嘴裡吹出尖銳嘹亮的哨聲,片刻,空中傳來一聲刺耳的鷹唳聲,只見一隻巨鷹黑影自濃霧中急速而來,很快接住張蘭兒三人,轉瞬飛奔至山頂。
這巨鷹乃是張家侍養的供族人交通的寵物,像這樣的巨鷹不僅僅只有一隻,在山頂神鷹院有許多。這侍養神鷹的技術也是張家獨有的秘技。
巨鷹搭載著三人扶搖直上,穿過層層濃霧雲層直奔山頂,銳利的雙眼散發出攝人的光芒,濃密的黑色羽毛隨著山谷中的狂風微微擺動,其神聖之處讓人看了頓生敬畏之心。
登上山頂石臺,隱龍和張蘭兒二人縱身一躍跳上石臺,巨鷹轉瞬回身衝入深谷之中,很快消失不見。當二人登上石臺,徑直往前疾行,身邊矗立著一尊碣石,其上刻著‘望月臺’三個大字。
二人揹著白成向前走了幾百步左右的距離,突見兩座箭塔,箭塔上方各自有著一名守衛,兩名守衛見到是自家成員,便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任其自由向裡行進。
白成迷糊著眼,意識有些模糊,眼皮極為的沉重,想睜卻睜不開。心裡只知道被人救了,立時又昏睡了過去。
連續過了三四個箭塔守衛之後便遠遠看到一個大的廣場,廣場地面皆由青石板鋪成,廣場上邊階梯逐級而上,一座輝煌府邸坐落最高處,這便是張家府邸。
張家世代都是弓箭手,家族裡邊也有很多人到皇都做了大官,但也有些卻是甘願做一名普通的獵戶,忠堅的守護著這個家族。
二人揹著白成快步衝上約有幾百級的臺階,到了府邸門口,見門口的兩名護衛,看也沒看徑直衝了進去。
“咦。二小姐和隱龍大哥帶著的是什麼人吶?好像受了很重的傷。”站在府邸門口的兩名守衛遠遠見到張蘭兒和隱龍揹著一名少年急衝衝的朝府邸趕,當即好奇的疑惑起來。
“還能有什麼,絕對是受到了袁永平那個混蛋的欺負,二小姐仁愛,將他救回來了。”一旁的守衛當即回答道。
待張蘭兒二人靠近後兩名守衛當即站好姿態,齊聲恭敬喊道:“二小姐。”張蘭兒微微嗯了一聲,沒有多做理會,便奔了進去。
進入府邸大門之後,張蘭兒和隱龍揹著白成直接走進去,裡面並沒有大富人家的假山水池,而是一個院子,四周是住房,佈置格外的簡單。院子盡頭,便是一個拱門,穿過拱門又是一個院子,四周依舊是房屋。
總共過了三道拱門,看見一間房屋,張蘭兒叫隱龍直接將白成放在自己的閨房裡面,而後,隱龍便去拿療傷藥。張蘭兒去取熱水。準備給白成洗傷口。
過了許久,二人各自準備完畢之後,隱龍撕開白成的衣服,拿起毛巾輕輕的幫助白成清洗傷口,望著白成輕皺著眉頭,顯然是即使在夢中也是感覺得到痛楚。隱龍似乎是熟手,很快便將白成的傷口處理好了,上好了藥,綁上了紗布。
隨後,一名丫鬟推開門,將白成被清洗過的一盆血水端了出去,隱龍和張蘭兒輕舒了一口氣,坐在房間的桌子跟前,各自倒上一杯茶,喝了一口。相互對視一眼,有著很多疑惑。
“這小子是誰?怎會惹上袁永平這個傢伙?他難道不知道袁永平在向陽村的恐怖實力嗎?”隱龍放下茶杯,心中滿是疑惑,低低呢喃出聲。
“誰知道呢。想必應該不是向陽村的人吧。要不然怎會惹上他這個臭蟲。而且看上去他似乎還有些武功,並且不弱。要不然也不能將袁永平的百人戰團惹了出來。而且還將一名隊長打成殘廢。他的實力可能應該屬於淬體三四層左右。”張蘭兒一下子便將白成的能力分析了出來。
“呵,太好了,袁永平這下子又多了一個強敵。如果真這樣下去,假以時日,他必然會慘死街頭。到時候,向陽村就會恢復到以往的祥和日子當中了。”
百人戰團是袁永平佇立在向陽村最重要的勢力,百人戰團裡面各種能人都有,隸屬於他私人的殺手團,經常幫助他排除一些重要的阻力分子,好鞏固自己在向陽村的地位。袁永平之所以能夠擁有這麼龐大的阻力力量,主要的就是自己擁有很多錢。
“嗯,不管怎樣,先等他醒過來再說。這等事情我們去跟爹商量一下吧。畢竟他屬於外來客人。”外人住進來不是不可以,就是不能太過於隨便,無論怎樣還是得請示張家的族長張允。
張允是張家的族長,也是掌管任何事物的掌事人,同時也是張蘭兒的父親。
出了門,二人走過幾個廊道,穿過三個庭院,越往後邊,花草盆栽竟漸漸多了起來,反而多了一絲賞心悅目的感覺。二人的步子輕快的很,片刻便到了後院的議事殿堂門前。二人望了望便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吱呀’
紅色的木門被緩緩開啟,第一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正堂正上方有著一幅畫,畫上畫著一名男子走在箭雨當中,上方盤旋著一隻青色的大鳥。大鳥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周圍一切事物,給人以悸動心魄的力量。
畫下有著一張寬闊的青色長椅,椅上鋪著獸皮,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躺在上面,不住的咳嗽,男子面色發烏,頭髮發白。像是生命到了最後的關頭一般。
“父親。”張蘭兒恭敬的在男子面前行禮。隱龍也隨聲道:“拜見族長。”
“你們來啦?咳咳……”中年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到一旁的椅子上面坐下談事。隨後道:“你們來這裡為了什麼事?”
當隱龍剛剛坐下,便看到屋子裡面的四周牆上掛滿了各種弓,但大多數都屬於低等小乘兵器,中階小乘兵器也有,但不多。這麼多弓要是拿出去賣,估計會在集市上鬧出一些紛亂出來。畢竟兵器都是需要靈石輸入靈氣才能鑄造的。靈石本就很貴。再加上其他的材料,一把兵器弄出來就更加昂貴了。
在外界,隨便一個兵器都可能引起騷動,可是在這個家族的大堂之內,到處都是兵器。
“嗯?那個是……虎嘯弓?傳說當中龍吟虎嘯弓?這裡怎麼會有這其中的一副?這……”見到對面牆壁上掛著一副虎紋弓,隱龍心裡頓時興奮緊張了起來。
虎嘯弓是龍吟虎嘯兄弟弓裡面的其中一把,雖然各自都屬於中階小乘兵器,但若兩把弓合力起來堪比上階小乘兵器。威力很不一般。這種弓在街市上基本不可能買得到,除非要殺死相當於淬體六層的以上的妖虎,獲得虎骨這等材料,而後拿去鍛造才能得到。而且鍛造過程中失敗率很大,所以珍稀度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