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商議盜取寶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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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蘭兒一步踏進大廳裡面,一個閃身到了白成面前,正準備要抓他的時候,張蘭欣忽然阻止道:“蘭兒,不要無禮,他就是前幾天在郊外救我的那個少年救命恩人。”

“什麼?他?……他就是你昨晚所說的那個……”

“怎麼?潑婦,我看著不像嗎?”白成頓時一臉趾高氣昂,得意洋洋起來。

“你說什麼?”張蘭兒大怒,說著伸手就要打白成耳光。

“住手。”張允見勢急忙喝止,又道:“不得無禮。”

“父親。”張蘭兒氣急。

張蘭欣走上前道:“妹妹,這位少俠真的是好人,你可能誤會了。”

“哼。”張蘭兒被張蘭欣這般一說,心下仔細一想,覺得似乎的確是那麼回事,只是自己急躁弄出了誤會,即使如此,但心裡還是不服,輕哼一聲。

張蘭兒抓著白成的衣服,立即甩開,雖然明白對方不是臥底,但臉面上還是掛不住的生著氣。

白成看了一眼張蘭兒,仔細一想,覺得也沒必要,畢竟對方救了自己一命,犯不著這樣,於是平息下來道:“好了,別生氣了。我的確不是什麼臥底,我只是路過向陽村的修行者而已,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呢,要不是你的話我恐怕早就死在那傢伙的手裡了。”

“哼,就當是救了一條狗了,不必感謝。”張蘭兒依舊生著悶氣,不願放下架子。

白成見勢,只得放下架子逗她一逗:“汪汪汪……”

“噗嗤~”張蘭兒立即笑了出來,道:“你還真學狗叫啊?”

“你不生氣了?”白成明白,現在身處別人家裡,沒必要弄的所有人都尷尬。

“算了,不跟你計較了。”張蘭兒這才放下身段。而是朝著張蘭欣道:“姐,真的是他救了你嗎?”

“沒錯。他就是白成。在森林外圍就是他救了我。現在我和舅伯父與他正商量正事呢。沒想到你就急衝衝的闖進來了。你看你……”

張蘭欣一聲嬌哼,瞪著張蘭兒,示意著她這丫頭做事太不穩重。毛毛躁躁。不分青紅皂白就誤認為對方是壞人。

“可是……他到底是偷聽了我們家族的秘術。”

即使對方不與袁永平是一夥人,但作為偷聽自家秘術的事情,就算是旁人,也要受到處罰。

“什麼?白成,你當真偷聽了?”

張蘭欣輕掩朱唇,有些驚訝,一直覺得對方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卻做出偷聽他人功法的低劣勾當,當下望著白成,不知道該以什麼眼光看待為好。

“如姑娘所說,我確實偷聽了。但卻是無意之中的事情,再者我也沒有偷聽到什麼,隨後便被她抓住了。現在一直被她追逐到這裡。”

“少俠,你怎麼做出這等……唉!”

張允本來是很看得起白成的,因為他這等俠義之心,不顧危險願意闖敵人的老窩,只為救他人性命,這樣的俠義心腸實在是少有,但現在卻聽到自己女兒說出這樣的話,白成在自己心裡的形象不免又落入谷底。

“我相信白成少俠。”

張蘭欣陡然站了出來,對著二人說道,雖然自己和白成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卻看得出來對方不是那種人,當初在黑森林外圍,就是對方救了自己,而且遇到力敵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安全逃脫,現在被人說成偷學功法秘術的賊人,說什麼自己也是不相信。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什麼?姐,你……”

張蘭兒聽到自己表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一時很是驚訝。在自己心裡,表姐一直是很聽話的乖乖女,現在怎麼卻學會了胳膊肘往外拐了?

“哦?蘭欣?為何這麼說啊?”

張允倒是較有興趣的問道。

見到張允問話,張蘭欣看了一眼自己的舅伯父,再看了一眼感覺有些無辜的白成,便慢慢將自己和白成在黑森林外圍的邂逅一一說了出來,最後,張允才明白事情的緣由,當下也便相信了白成的,不為別的,只為了賭一把,因為自己看得出來,白成的人品不是張蘭兒口中所說的那麼低劣。

但不管張蘭欣如何的解釋,張蘭兒依舊不相信,始終抱著白成偷學了自己的風靈逐月功法,雖然不對白成做出任何攻擊了,但對白成的態度卻是不怎麼好,一直都是瞪著白成,讓白成感覺總是很彆扭。

“既然這樣,在下便盡一盡綿力,今晚一定去袁永平家裡,將他那所謂的藏寶庫洗劫一空。出一出那口惡氣。”

白成其實是再也忍受不了張蘭兒看自己的那種眼神了,想早點擺脫這個女孩,快點出去散散心,想想今晚如何動手。說完,抱拳行禮之後轉身便朝外走去。

“哼,你一定是想給袁永平那傢伙通風報信,把你所偷學到的東西告訴他。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我現在就要形影不離的跟著你。你到哪我便會到哪,你休想與袁永平會面。”

待白成剛走兩步,張蘭兒一個閃身便走到白成身旁,眼睛盯著他,腳步與白成一致,生怕他會逃跑,甩掉自己。

見到張蘭兒這樣,白成氣得差點暈了過去,暗道:“我怎麼遇到了這麼個姑奶奶了。”

無論自己走幾步,張蘭兒都是隨著自己的步伐,感覺她就是自己的影子,甩都甩不掉,心煩意亂。當下暗道:“好,你就學我吧。我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當即,白成衝張蘭兒微微一笑,右腳向前一步,隨即張蘭兒也向前走了一步,自己又向後退了一步,張蘭兒也跟著退了一步,隨即左一步,右一步,前一步,後一步,頓時感覺二人就像在跳舞一般,白成見到這丫頭與自己玩忘了形,猛的朝旁邊一移,張蘭兒躲閃不及,撞到了長廊邊上一根紅色頂樑柱上面,撞的頭暈目眩。

之後白成哈哈大笑,坐在長廊石椅之上,望著出糗的張蘭兒,笑得合不攏嘴。卻把張蘭兒快要氣死,當即伸手便打,待內力形成的風力快要襲擊到白成面頰之時,白成陡然喝止。

“等等。”

鼓足內力一掌之下,白成若是不防禦或者閃躲,一定會將他打暈過去,望著被自己掌力形成的風將他的黑髮吹的不住飄搖,一旁那張卻是絲毫不懼的容顏,問道“怎麼?害怕了?如果害怕了就趁早承認自己偷學了我家秘術,早點認罪,我或許可以留你全屍。”

“那倒沒有,只是你將我打死了,你怎麼向你父親交代?還有,你別忘了你父親說過的話,要助我得到玲瓏草,合作期間不可打鬥。要和平相處。”

白成將張蘭兒的手慢慢從自己頭頂上方移開,隨後又說道:“你這丫頭,小小年紀便是這般殘忍,動不動就是說出那種留我全屍,死無全屍的話,將來長大了,誰人敢要?”

“哼,那是我的事,不用你關心。”

說完,氣呼呼的朝外走去,剛走了幾步,突然回過頭來說道:“還有,以後別拿我父親壓我,我很討厭。要是在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張家府邸大廳之內,張蘭欣看著張允,說道:“舅伯父,那個,白成少俠去盜玲瓏草種子,要了種子有何用處?他能夠用種子將您的病治好嗎?”

張允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這個不清楚,白成少俠這人看上去就感覺很神秘,根本摸不透他到底是個什麼來歷的人。他既然敢保證說能夠將我的病治好,自然有他的辦法。”

“還有,你且派一些人手去暗中幫助他們,避免任何危險。”

說完之後,張允隨後立刻補加了一句。

“是。”張蘭欣應允一聲,便走了出去,‘吱呀’一聲,輕輕關上門,望著遠方的天空,輕舒一聲,便朝自己廂房走去,準備換裝備作戰。

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驕陽已經快接近西山,大地之上依舊有著一絲餘熱,大街上,飯後的人們來來往往,看得出來氣氛還算清爽。而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白成走在街上,本來是很享受這番氛圍的,可身邊總是跟著一個人,極為的不自在。一向愛好自由的他怎麼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跟隨。

“張蘭兒,你別再跟著我了好不好。我說了,我不是臥底,與袁永平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麼總是不相信呢?”

白成轉過身,看著很是隨意觀賞著街邊小攤上的玩意的張蘭兒,心裡有些煩悶,對著她說道。

至從白成醒來,白成與張蘭兒還是都不認識的,只是經過隱龍的互相調解和介紹之後,便慢慢的有了一些好轉,也便認識了。白成也知道了張蘭兒以及張蘭欣張允幾人的身份和關係。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又不打擾你。反正時間還早。晚上的事晚上再說。”張蘭兒拿著一張臉譜面具,故意看著白成說道,這話一說,弄得一旁的攤販用有色眼光對她看了看。覺得這麼小的孩子,怎會說出這種話,而且還是晚上的事。張蘭兒看出了攤販老闆的意思,氣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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