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一切陰謀的結果(1 / 1)
“袁永平……我殺了你……”得知情況之後,張蘭兒隨手拿起身旁一名死了的黑衣殺手的佩刀便朝袁永平砍去。就在刀刃距離袁永平脖子一寸之時白成用兩根手指直接夾住了刀背。
“你做什麼?”張蘭兒此時紅了眼,一心只想報仇,見到白成的阻攔,頓時怒道。
“還有些事情沒有弄清楚,現在還不能殺他。況且害死你父親,我也有責任。待事情弄清楚之後你想殺他也好,想懲罰我也罷,我沒有任何怨言。”白成夾住了刀背,任憑張蘭兒如何用力也是不得前進半分。袁永平卻是嚇得半死,差點昏死過去。
“還有什麼事情?”張蘭兒放下刀,轉過身去,不想面對袁永平這個可惡的殺父仇人。
“袁永平,我問你,藏寶庫裡面那地磚之下的儲物袋是誰的?還有,你怎麼會裂碑掌?這妖獸的暴動是不是你驅動的?”白成一下子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呵,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我現在已經在你們手上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那個儲物袋,是我哥的,當時,他回家探親,父親留下大筆遺產,要我與他平分,可我不服氣,為什麼我辛辛苦苦跟隨父親多年打拼下來的財產要與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哥哥平分?我不服氣。我也不願意。”
“之後呢?”白成厲聲問道。
“之後,我就騙他喝下迷魂藥,將他迷倒,偷了他的儲物袋,再將他丟進黑森林。可那儲物袋是仙家寶物,我根本不會使用,只能將之埋藏在藏寶庫裡面。”
“哼,你竟然連血肉相連的親哥哥也能忍心殘害,你真是滅絕人性。”白成厭惡道。
“我滅絕人性?當父親忍受痛苦折磨的時候,他在哪裡?他只知道修煉,全然不顧家裡人的死活。一回來就想平分財產,做夢。我沒有將他的仙劍偷走就算是對得起他了。要是在黑森林沒有仙劍保護自己,必死無疑。”
“可據我所知,你哥哥不是那種貪圖錢財的人。一定是你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才會害死你哥哥。”白成這麼說時,袁永平便沒有說話,只是將腦袋扭在一邊。
“妖獸的暴動是怎麼回事?”白成問道。
“不知道。”袁永平答道。
“我勸你還是老實一點。”白成一把捏住袁永平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任其雙腳在空中亂蹬。見他臉色慢慢變紅,隨即一把將其丟在地上,見他撫摸著脖子不住的咳嗽。
“這個……這個我……咳咳……真不知道。我要是有能力控制妖獸,我幹什麼還帶那麼多人圍剿你們?”袁永平說著,白成看了看他的眼睛,似乎見他不像是在撒謊。便沒有再多問。只是在思考這妖獸到底是怎麼了。
“那麼,你們怎麼會裂碑掌的?”白成看著袁永平,在他認為,裂碑掌只是在博雲門的時候自己見林則成使用過,按照道理講,一本功法雖然可以多人學習,但一個沒有拜入修仙門派的普通修行者是沒有資格學習的。何況是那麼多的普通修行者都會裂碑掌。
一般的功法,除了進入門派的修行者以外,普通人是不允許修煉的,其一是不懂得修煉要領,其二就是為了保護門派的秘密,修行者將本門功法外傳給普通修行者修煉是更加不允許的,如果被發現,那絕對要被逐出門派,廢除修為的。
“對不起,這個……這個我不能說。我已經答應那個人了。絕對不能外洩這個秘密。”袁永平語氣堅定的說道。
“看來不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你是不會說的了。”白成一把抓住袁永平的手指,準備將其折斷,突然袁永平驚恐的說道:“身為修行者是不能隨意虐殺凡人的,你不怕會遭到門派的懲罰嗎?”
“哦?這一點是誰告訴你的?”白成有些訝異,一個普通人是怎麼知道修行者的規矩?除了修行者告訴他以外,他自己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敢虐殺我,我隱藏在周圍的隨從就會將此事宣揚出去,到時候你可不會那麼好過。”袁永平似乎覺得抓到了救命稻草,頓時得意起來。
“沒錯,修行者確實不能隨意虐殺凡人,但張蘭兒好像不屬於修行者吧,並且她也沒有門派,沒人管她。她要殺你,你只能認命。”白成說著看著張蘭兒,隨即便見她轉過身來,一直在旁邊隱忍著,沒有說話,現在終於有機會報復了,臉色也頓時狠厲起來。
“你……你無恥……”袁永平臉色瞬間煞白,他一下子得意忘形,忘了身邊還有一個等待報仇的人。這下子終於害怕了。
只見張蘭兒提著刀,轉過身來,緩緩說道:“我沒有白成大哥那麼多問題,我只想殺了你,替我父親報仇,還有那些枉死在妖獸群之下的族人。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直接讓你死的,我會一刀一刀的剮了你。讓你身不如死。”
張蘭兒隨即一腳朝袁永平右臂踢去,頓時咔嚓一聲,整條右臂完全折斷,袁永平傳出慘烈的喊叫,隨後刀光一閃,五根手指全部被斬斷。十指連心,袁永平幾乎痛的昏過去。
“我說,我說,白成大俠,饒了我吧。你叫她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再也忍受不了這般的凌遲,袁永平那脆弱的意識立即崩潰,左手抓住白成的褲子不住的搖晃,臉色煞白。
“蘭兒,住手吧。”白成說道:“只要是老老實實的說,我會讓她饒你一命。”
“當真?”袁永平說道。
“決不食言。”白成答道。
“好吧。我告訴你。這裂碑掌是一位修行者傳授給我們的,那位修行者叫林……”當袁永平嘴裡的話還未說完,突然從暗處飛來一根銀針,直接刺中了他的後腦,當即斃命。死去的時候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什麼人……?”見到一根極為纖細的銀針飛來,如果是攻擊白成的話,或許可以勉強躲過,但攻擊的是袁永平,那個時候白成的心思全部注意在袁永平說話上面了,根本沒有注意到那一根小小的銀針,頓時也沒有攔截住,就讓其奪去了袁永平的性命。
白成頓時朝飛射銀針的地方追去,卻發現已經毫無身影,只好無奈回來,檢查了袁永平的腦袋,憤憤的說道:“可惡,銀針直接命中了他的要害,瞬間就死了,根本就來不及救治。那阻止袁永平說話的人是誰?”
“可惡,真是便宜他了。這個我也不清楚,跟他有仇的人多得很,不過看這種情況應該是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姓林的修仙者派來的人。”張蘭兒見袁永平只是瞬間就死了,當即怒道,頓時又陷入痛苦之中,現在的她可就是徹徹底底的無家可歸了。父親死了,家族沒了,村子沒了,將來又該將去哪裡?
“姓林……姓林……會不會是……林則成?”白成想到的唯一一個可疑人就是林則成,在白成認識的人當中除了他姓林以外,而且還會裂碑掌的人也就只有他了。白成心裡完全懷疑他。可就是不知道林則成為什麼傳授裂碑掌給一個凡人,讓其組建那麼大的勢力。難道他不知道這是死罪嗎?
“為什麼?林則成為什麼傳授裂碑掌給一個凡人?目的又是什麼?林則成,你到底想做什麼?”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的白成,苦思無果,便不再多想,自己相信將來絕對會有答案。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張蘭兒了。
“蘭兒,別傷心了。就算你沒有了家族,沒有了父親,沒有了村子,什麼都沒有了,可你還有我。我會做你的夥伴,我會照顧你的。”白成想了很久,這是他唯一想到最好的安慰張蘭兒的話了。要不然實在想不出什麼話了。
作為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來講,這種心情白成完全理解,雖然自己有家,但至從拜入博雲門之後,這段時間的漂泊流浪也讓他嚐盡了這種滋味,以前就聽村裡人講,只要做了修仙者,便不再食人間煙火,逍遙長生,五湖四海任我遨遊。
可經歷了這段日子以來,卻發現事情根本不是這個樣子,修仙者除了與村裡人講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相符合之外,實則真正過的就是四處漂泊,風餐露宿,除暴安良,為保人們的安定生活經常與妖魔爭鬥,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雖然確實可以長生,但那種事情是何其的艱難。甚至完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