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拼命的救治(1 / 1)
白成將張蘭兒和孫思思一手抱一個,腳下狂點,跳躍到了遠處的一個屋頂之上,讓其躺下,不停的在儲物袋裡面翻,企圖能翻出個什麼東西出來幫助療傷。可翻了好久都是一些凡人使用的低階的不能再低階的藥草。根本止不住這些傷口。
但此時,容不得他多想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只要是能治傷的藥草,全部拿了出來,在手中捏碎,一手一把,看了一眼二人,想到男女有別,隨後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撕開了二人的衣服,血紅色的傷口觸目驚心,若是凡人看到,估計要令人嘔吐起來。白成想也不想直接將藥草往二人傷口上按。
那藥汁附在傷口上面,可依舊抵擋不住那如泉湧的鮮血,白成如此堅強的人,此時也竟然忍不住的有些想哭,他不敢想象,如果她們二人就這樣死了,自己以後又該如何?茫茫人海,遙遙江湖路,難道自己一人獨行?
朔易抱著弟弟朔耀天,普惠此時終於是開了竅,抱著林思雨就朝遠處跑去,藍麟看在這麼多人都受了傷,也不能見死不救,隨手就抱住了離自己最近的林思霜,元震和尹幕則是扶著尹辰快速的離開了。
待眾人都離開了,那陰司欲追殺上去,但被膽小鬼拉住了,立刻幫他療傷,待血紅色褪盡,只見陰司雙手已然成了森森的白骨,只有零星幾點血紅色的皮肉點綴在其上,顯然傷勢極重,雙手全部快廢完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復原。
白君問見到這樣的情景,自然不能不管,在怎麼說他們三人也是剛剛進入自己教派之中的新鮮血液,而且都是強手,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現在對他們好一點,以後的好處可就大了去了。
對於怒鬼的死,白君問也是抱憾,在那樣的恐怖環境之下,他也無能為力,因為自保都算是勉強了,更別說還保護別人,因為那些人都是正道之中的強手,隨便幾個都是與自己相等甚至超過自己修為的都有,他沒有辦法。
當下,他從胸口拿出了三枚紫色拇指頭大小的丹藥,看了一眼,有些不捨,但此時不能這樣,當即分出一顆,遞到膽小鬼面前,說道:“這個是我們教派之中的紫草丹,有對肉體極強的修復力的丹藥。讓他吃吧。”
這紫草丹本是白君問教派之中的算是高等丹藥了,給陰司吃算是有些浪費,但現在的情況,他不得不給,這是籠絡人心的最好時機和辦法了。
膽小鬼接過丹藥,給陰司喂下,很快,只見陰司自下腮幫處,那些如藤蔓一樣的經脈開始泛紫,紫的幾乎發黑,一直往下延續,慢慢到雙手經脈,一眼看去,雙手之上的經脈全部成了紫色,暴突而起,如同纏繞其上的藤蔓一般,格外的恐怖。
慢慢的,到了傷口處,那些紫色氣息不斷的修復,陰司此時臉部開始扭曲起來,疼的不行,最後大聲的嚎叫起來,要不是膽小鬼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身子,估計就滿地打滾了。
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陰司的雙手已經好了一半,但依舊疼的不行,額頭之上全是汗珠,涔涔而下,臉色卻是通紅,血氣飽滿,不像那些中招的正道人士,由於失血過多,臉色慘白。眼神遊離,隨時都有昏死過去的危險。
“此地不宜久留,那老鼠已經叼著三把墨石小劍進入迷霧仙泉了,不知道是有人控制還是無人控制,反正對我們都不利,我們趕快進去,到了迷霧仙泉之後,縱使遇到敵人也不好作戰。”白君問看著二人,想起迷霧仙泉裡面全是迷茫茫的白霧,遇到敵人也不會那樣不好控制局面。
就算打不贏,逃也是逃得掉的。這也是迷霧仙泉裡面最好的一個優勢。
膽小鬼當即也同意了他的觀點,白君問立刻幫助他扶著陰司,飛快的朝著迷霧仙泉裡面跑去。
“可惡,他們進去了。”尹幕見到他們三人朝著迷霧仙泉跑了進去,當即有些氣急,恨恨的罵了一聲。但他也無可奈何,畢竟這些受傷的人全部有待救治,不能看著他們去死。
“誰有藥?她快不行了。”這個時候,藍麟對著眾人喊道,他望著林思霜那慘白的臉色,傷口的鮮血根本止不住的湧出。情勢危急。
普惠從懷裡摸出了兩顆金剛丹,給林思雨服下了一顆,隨後急忙朝著藍麟送了一顆過去,道:“這是貧僧教派之中的金剛丹,雖然無法完全治好這傷,但至少可以抑制一時半會。然後再想辦法。”
藍麟拿過金剛丹,直接給林思霜餵了下去,不到片刻,見他面色稍微好了一點,但傷口依舊在流血,只是氣色好了一些。
就在還有一些人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聽遠方傳來一陣呼聲:“張蘭兒。”
眾人聽到這聲音,紛紛轉頭看去,見到一身著水藍異獸長袍的風玉貼著地面踏空而來,離地只有二尺來高,腳步踩在空中,每一步的腳下竟然都憑空產生圈圈藍色漣漪,如同點在了水面一般,圈圈漣漪激盪開去。
只見他速度飛快,幾乎只是兩個呼吸的時間便來到了張蘭兒躺著的屋頂之上,蹲在她的身邊,望著這傷勢,對著白成問道:“她怎麼會這樣?”
白成不想理他,只是拼命的按著傷口,不讓鮮血流出,似乎這藥草起了一點作用,鮮血沒有先前那般噴湧了,但即使這樣,張蘭兒臉色蒼白的已經不能再白了,眼神遊離,她不願意閉眼,她害怕,害怕閉上眼之後就再也睜不開了。
白成按著傷口,內心不住的自責,自憤,他怪自己沒有能力,沒有能力去保護好她。要不然怎會讓她傷成這樣。他恨,恨自己沒用。
“我來救她。”風玉也不介意白成沒有理他,因為遇到這種事情,任誰都會這樣,當下他也不再多說,右手放在張蘭兒的傷口之上,頓時,一股能量滲透了過去,片刻之後他收回了內氣。
“傷勢太重了。要想治好,需要很長的時間,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治得好。”當風玉說出這樣的話時,白成雙眼陡睜,望著風玉,抓著他的肩膀,說道:“你真的能救好她?”
“治好她沒問題。只是需要時間。”風玉望著白成那猙獰的面孔,看出了他的想法,說道:“我知道你很在乎她,可是在乎是沒有用的,沒有實力,她下次再受傷你也只能這樣無力的望著她慢慢死去。”
聽到這裡,白成愣住了,他有些彷徨,起了惻隱之心,難道自己真的沒用嗎?真的沒有能力保護好她嗎?那自己怎麼還妄言說要帶她浪跡江湖?慢慢的,白成眼神開始有些逃避,心裡痛苦不已,不斷的掙扎。看到這裡,風玉內心有了一絲絲的喜意。
風玉知道白成在逃避,潛在的自卑感不斷的打壓著他。讓他不敢面對危險。正自得意的時候,突然白成轉過頭來,狠厲的說道:“實力?實力強大就能保護她嗎?保護一個人如果只是依靠實力的話那麼他也不配擁有,想要保護好一個人需要的不是實力,而是心。”
白成站起身來,指著風玉說道:“實力只是一個變幻的東西,要知道人外有人,如果遇到比你厲害的人要殺你在乎的人,你即使實力能夠與敵人抗衡,可你沒有保護她的心,再高的實力也是空氣。”
風玉笑了笑,本來他說這樣的話也是有些自私,希望白成放棄張蘭兒,那麼他就有機會可以和張蘭兒在一起了。可他沒想到白成竟然性格如此堅毅,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話來堵他。
聽到這話,他有些高興也有難受,高興的是張蘭兒的眼光確實不錯,看中的男人將來絕對不會太差,難受的是自己竟然敗了,敗給了一個淬體期的小子。說起來也很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