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生死一線(1 / 1)
那一道光華自白成體內緩緩亮起,形成了一道橢圓形的防護罩,整個罩住了白成的身體。
“嗯?那是……防禦陣法禁制?那小子怎麼會……”懿閆衝驚訝了,看到白成身前亮起的光罩,面容抽搐,看著白成。氣的不行。
“這是?風玉兄弟的防禦陣法禁制?金甲防禦陣?”白成望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根據風玉的描述,這個陣法可以替他抵擋一次致命攻擊。頓時信心增加,崩山拳加劇了所有的力量,朝著那仙劍打去。
“嗤嗤~”
“咻~”
那金甲防禦陣開始泛起氣浪,嗤嗤作響,有抵擋不住的趨勢。最終,仙劍依舊是刺破了其防禦,咻的一聲穿過了白成的身體,最後一劍轟在了白成身後的地面,隨著一記巨大的轟鳴,那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像是平時獵戶使用的陷阱一般。
只看見裡面灰塵陣陣,看不清事物,當灰塵消失之後,那泥土地底有著一塊光幕,仔細一看,這才知道,原來這地底是止血草妖設定的陣法禁制結界,每一層都有這種結界,用以分層所用。
懿閆衝的仙劍威力雖大,但是依舊無法衝破那止血草妖所設定的陣法禁制。仙劍躺在那泥土之上。被其收了回去。
而白成,風玉為他設定的金甲防禦陣已然被轟破,而他整個人也身受重傷,躺在地上倒著氣,嘴裡鮮血不斷溢位,重傷的極為嚴重。當所有阻礙都無法阻擋懿閆衝的仙劍,包括白成的黑玄飛刀,玄月手套都阻擋不住的時候。
那金甲防禦陣擋住了,可惜雖然如此,依舊還是重傷,奄奄一息。就在這個時候,奴亦靈的玄龜從遠處飛速奔了過來。嘴裡叼著一株療傷草藥。只是眨眼時間便到了白成跟前,隨著內力的湧動,藥草被榨成汁,藥汁直接灌入白成嘴裡。
別看是龜類異獸,但他的速度卻是不慢,眨眼便到了白成跟前,根本來不及讓人反應過來。就將藥汁灌入到了白成嘴裡。白成的嘴被玄龜的嘴撬開,來了一個親密接觸。藥汁入體,開始快速修復。
這些妖獸全部都是夜魘期的藥草妖獸,藥齡最低也是十年生,所以修復一個淬體期修行者的身體完全不在話下。
只在三四個呼吸的時間,白成重傷到接近死亡之軀緩緩的被救了過來,即使如此,但依舊處於受傷狀態。沒有完全調養到巔峰狀態。當執行內力,體內還是有著劇痛。
懿閆衝見到如此這般一幕,怒極,再次御起仙劍,朝著白成殺去,不過這一次的一劍就沒有先前那般的威力了,畢竟先前的一劍已經消耗掉了他大半的真氣。現在有些脫力。
即使如此,這一劍之下,以白成現在的身體,依舊阻擋不了。
這玄龜防禦力雖然強大,但是畢竟只是臨近夜魘期的異獸,實力也就與夜魘初期妖獸頂峰相差不大,打起來雖然不會輸給夜魘中期妖獸,但是修為畢竟放在那裡,面對玉清境高期修行者的一劍,它決然是不敢去抵擋的。
抵擋那就是死。脊甲獸的例子就放在它的眼前,它可不想重蹈覆轍。就算它想,奴亦靈也不會讓它這麼做了。畢竟異獸相比妖獸可難尋的多。要說神獸或者靈獸,那更加少的可憐。就算整個天靈家族,也就只有一隻靈獸,而且還是用來鎮守家族用的。不得用來戰鬥。
白成剛剛恢復過來,就看到那仙劍再次殺來,他此時徹底傻眼了,先前的一劍就讓他失去了所有的防禦和兵器法寶,現在再來一劍,他拿什麼抵擋?而且現在唯一的就只有重傷之軀了。
白成後退了幾步,神色惶恐著急,一流川三人怔怔的看著白成,面對高等玉清境修仙者,他們全部加起來都打不贏,別說抵擋他的攻擊了。先前沒有交手,所以他們自信滿滿,自從交手之後才發現實力上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難道我真的要命喪於此?”
白成腳下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望著朝自己殺過來的仙劍,有些絕望。實力上的差距始終都是不可逆轉的。強者為尊這個道理此時在白成心裡滿滿形成。以前他只想保護親人和夥伴。想要變強。沒有想太多。現在他才發現沒有絕對的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轟隆隆~”
就在那一刻,白成想要活下來,但是沒有方法的時候,突然,天空之中傳來轟隆巨響,震動了整個三層妖塔,使之搖搖欲墜,每個人腳下都站不穩,搖晃起來。
“怎麼回事?”別說白成,所有人都開始疑惑,四處張望,最終,在那一刻,所有人聽到了咔咔聲,不由自主的朝著天空看去,只看見五彩流光的天空突然開始產生裂痕,最後,‘轟’的一聲,一道青色光芒衝破天際,直接朝著白成籠罩了過去。
那光芒呈現圓柱形,青色的風系能量不斷環繞其上,最後嗡的一聲整個籠罩了白成。當那風系光芒罩下來之後,地面為之一振,所有人都站不住腳跟,盡皆跌倒在了地面。而白成那裡,被轟出了一個深坑。
這一切發生的速度飛快,那仙劍還來不及臨近白成,便被那光柱捷足先登,直接轟在了白成身上。最後,仙劍猛烈的轟了上去,卻‘鏘’的一聲,猶如轟在了鋼鐵之上,完全無法破開其防禦。最後直接彈飛。
懿閆衝一怔,望著這一幕,喃喃道:“這……這是什麼東西?”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得到,白成被那光柱籠罩,保護在其中,從外邊可以清晰的看得到白成絲毫無損的站在裡面。
而當所有人抬頭望向天空的時候,都傻了眼,原先三層妖塔的第一層,第二層都不見了。有的只是蔚藍的天空和流動的白雲。他們就像是井底之蛙那般仰望著天際。怔怔出神。
“這……這是怎麼回事?前二層沒了?”
“難道是那光柱毀的嗎?直接將前二層全部毀了?”
“咦,那是什麼?大家快看。”
就在所有人驚歎籠罩白成的光柱的時候,突然有人看到了天際之中一道流光急速墜落下來,朝著第三層飛速而下。速度猶如天外流星。
“呼~”
幾乎讓所有人覺得不匹配的是那墜落到地面的聲音,都以為應該會是轟隆巨響,最後竟然是一陣擠壓空氣後消散的聲音。當那光芒消散之後,一個身影緩緩從光芒之中現身。
眾人看到一名身著棕色精緻獸皮衣,淺青色緊身長褲,棕色長靴,一頭長髮被盤在頭頂,由不知名的小獸肋骨當做髮釵將之卷在一起的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眼前。眾人看見他,只覺得一臉瀟灑不凡,看上去非常陽光朝氣。
那男子看了看被籠罩在光柱之中的白成,笑了笑,道:“以張蘭兒的描述,你應該就是白成了吧?”
白成一怔,道:“你是誰?怎麼會認識張蘭兒?”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翼可塵,三大家族之中天翼家族的人,這次外出任務偶然遇到了遺失在外的分支家族,張蘭兒就是其中之一。我是她拜託過來保護你的。還好來的及時。不然你就危險了。”
白成心裡一暖,相隔那麼遠,張蘭兒心裡還惦記著自己。不過看翼可塵的修為,應該不會低,一道光柱下來將止血草妖的陣法禁制毀掉了兩層,最後準確無誤的落到了白成身上。單憑這將風系能量控制到這般爐火純青的地步就知道不一般。
那懿閆衝聽到這話,氣的不行,臉頰抽搐起來,死死的盯著白成和翼可塵,恨不得將之扒皮拆骨。
“你如果不服氣的話就來吧。”翼可塵感應到了那氣勢,轉頭望著懿閆衝用挑逗的語氣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