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白成的身世(1 / 1)
那止血草妖望了一眼白成,而後眼神又掃了一眼眾人,滿是不甘,緩緩抬起手指,指尖妖氣流轉,不知什麼地方兀自飄來無數樹葉,紛紛朝著她的指尖匯聚過去。只見她恨恨說道:“既然我得不到土系神鼎,那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在此之前,我便殺了這父女,讓白成嚐嚐生離死別的滋味。”
“咻咻咻~”
無數花瓣好似一連竄的飛刀朝著白雪和白山呼嘯而去,止血草妖距離他們二人不遠,而且她招式速度飛快,眨眼之間花瓣紛飛,便到了他們二人身前。
“父親,姐姐。”白成睜眼欲裂,大聲吼叫,瞪著花瓣越來越接近白雪和白山父女二人,無能為力,他陡然轉身朝著青松道人跪下,瘋狂的磕頭,眼淚不斷落下,喊道:“師尊,都是我的錯,您怎麼殺我都行,求求您救救我姐姐和父親。”
“好,你拿出抵抗遊夢大決的法寶出來我就救他們二人。”青松道人看著白成,嘴裡說著救人,但手掌之上的真氣依舊沒有消散。一副貪婪的模樣。
“啊~”
陡然一聲慘叫傳來,白成渾身一怔,猛然轉頭望去,見到那花瓣已經覆蓋到了白雪身上,在她身上瘋狂絞殺起來。一介凡人又怎能扛得住那絞殺之力。
白雪看到了白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嘴裡喃喃道:“白成,你長大了。我終於可以安心的不用管你了,你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眼眸之中不禁滑下一滴淚來,模糊的眼眶之中看著已經漸漸昏暗的世界,也看到了瘋狂的白成。
“我求求你們,誰來救救我姐姐和父親吶,我求求你們了。”白成知道青松道人不會相救,轉頭又朝著其餘眾仙瘋狂磕頭求救,額頭早已是鮮血淋漓。
可即使如此,依舊沒人理會他,眼中只是緊緊盯著那最後一株止血草藥將會落入誰手。
此時,花瓣依舊沒有停下,繼續朝著白山殺去,而白雪,渾身千穿百孔,鮮血將她那白色衣裙侵染成了紅色,像是一件嫁妝,她臨死之前穿的最美麗的嫁妝,她說過要和她的未婚夫蔡虎白頭到老的。
可惜天不垂憐,人間做不成夫妻,只能到了冥界去做一對亡魂夫婦。她死前是開心的,帶著微笑,喃喃的道了一句:“虎哥,我來陪你了。你等我。”
在之前,止血草妖抓白雪和白山的時候,蔡虎一家都在她家裡,可惜蔡虎為了保護白雪,被止血草妖殺了。而他父母也跟著送了葬。
“雪兒。”白山看著白雪死去,喊的聲嘶力竭。可無能為力,他一介凡人又能做什麼?只能望著親人與自己生離死別。
白成望著那紛飛的花瓣,還繼續朝著白山而去,他絕望了。面對眾人的冷漠,他怒了,聲嘶力竭,淚眼佈滿血絲,渾身上下陡然竄起無盡的內氣,呼嘯起來,朝著右手而去,那是穿山指的第二層,劍氣指。
“咻~”
隨著一道灰色劍氣劃過虛空,朝著那花瓣激射而去,‘砰’的一聲,花瓣消散了大半,但依舊沒有完全消散完,那剩餘的花瓣依舊打在了白山身上,將他下半身盡皆削成了碎渣。
“那是……劍氣?怎麼可能?他應該不會御劍術才對。”青松道人以及方林玉還有甲子翌三人都怔住了,因為都是一個派系的,所以對白成還算是有些瞭解,御劍術只有在達到玉清境級別之後,派系掌門親自傳授給弟子的功法。絕對不會外傳,也不可能偷學得到。
而且他們都知道,御劍術分為三個層次,分別是用劍,御劍,人劍合一。哪怕是達到御劍的層次,也做不到憑空用手指激射出劍氣出來。只有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才能做到激射出劍氣。那個時候才是御劍術的最高境界。
“莫不是人劍合一?”甲子翌驚訝說道。
“不可能,他連御劍術都不會,又怎會那種高層次的人劍合一。難道是其他功法?”青松道人看著白成,眼中盡是驚愕神色。
白成所激射出去的劍氣指,將花瓣打散了大半之後,隨之直接命中了那止血草妖,她為之一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想不到一個淬體期的小子所發出的攻擊竟然能夠將她殺死。
其實這並不令人驚訝,本身劍氣指的威力就非常大,再加上止血草妖身受重傷,生死一線,要是她全盛時期,或許還殺不死她,但是重傷之軀就不一樣了。
白成滿臉淚水,出雲幻星步飆升到了極限,一個閃爍便躍出幾十步的距離,到了白山跟前,一把抱住他。怔怔的望著他,淚水始終不斷。他的視線被淚水佈滿,模模糊糊。
他拜入仙門為了什麼?
所謂的師兄師尊又是什麼?在他這個小弟子需要幫助的時候不僅沒有伸出援手反而為了一己私慾勒索敲詐。
這就是名門正派之風嗎?這就是除魔衛道之義嗎?
關鍵時刻還是得依靠自己,那拜入仙門又有何用?莫非就是壓榨他們這些弟子為他們賺取利益?
白山此時臉色蒼白,強擠出一絲笑容的臉顯得極為的難看,他伸出顫巍巍充滿老繭的手撫摸白成的臉頰,道:“成兒,你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做父親的不能總攔著你。只是可惜以後父親就看不到你的未來了。”
“不會的,您會沒事的。我馬上救你。”白成哭著,滿地找著先前那死去的止血草妖的屍體,不料卻看到遠處不知是哪個門派的修仙者已經捷足先登,將那百年止血草給搶走了。他憤怒了,欲要將他殺了,卻被白山一把抓住了他不讓他離開。
“成兒,我不行了。你不用費心思了,在臨死之前父親有些話要跟你說,不然死不瞑目。”
“父親,我聽著,你說,你說。”白成抱著白山,已經哭成了淚人,聲音已經沙啞。
“十幾年前的一個夜裡,我和你母親在花地園守夜,記得那是一個夏天的夜晚,當晚繁星滿天,明月高照。可是當我們剛要睡下的時候,只聽見一陣轟隆響起,接著便是大地震顫,隨之的是颶風襲來,當時我和你母親被驚起。”
“我到了花地園外圍,發現那裡已經被那股颶風夷為平地。我順著那颶風方向尋去,看到花地園外圍突兀的多了一塊大石頭。”
說到這裡,白成陡然想了起來,那塊大石頭不就是暗藏土系神鼎的巨石嗎?
“後來,我在巨石旁聽到有嬰兒的啼哭聲。”
“我抱起那個嬰兒,發現是個男嬰。模樣非常可愛,後來我便決意將那嬰孩撫養成人。”
白成聽到這裡,顯然明白了些什麼,怔怔道:“父親,您想說什麼?”
“這些年來我一直瞞著你,沒有將實情告訴你。本是想當你十八歲成人禮之後再將事情告訴你的。可惜現在沒機會了。”白成順了一口氣,雖然語氣虛弱,但依舊強撐著接著說道:“你並不是我所親生,但我一直當你是親生孩子。”
聽到這裡,白成怔住了,那他是從何而來?天上的流星將他帶到了巨石身旁,莫非土系神鼎真的是他命中註定所有?
“孩子,最後我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白山望著白成,淚眼中盡是無奈之色。
“不管我是誰,您養我十幾年,您永遠都是我的父親,柳樹村永遠都是我的家。您有什麼要求我誓死也要幫您達到。”
“其實,我還有一個小女兒,她與你相差不大,可以算是你的妹妹,現在估計也快十五歲了。她叫白玉兒。是你母親臨死前生下來的女兒,可憐她還沒有見過你母親一面,你母親就去世了。”
“那一年你還小,或許你不記得。在我去清河鎮的途中遭遇了山賊,玉兒被山賊所俘,後來聽說那山賊被修仙者圍剿了。而她卻沒了音訊。十幾年來我一直在尋找,可始終沒有下落,她的左臂腋下有一塊紅色玉字胎記,如果你以後找到她,希望能夠好好照顧她,這是父親我最後的寄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