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壁牢草(1 / 1)
天蠶派弟子救出那女子,見她傷的格外的重,頓時恨的咬牙切齒,瞪著羅剎門那一群人,道:“魔族人都是滅絕人性的畜生。大家一齊使出最強一擊殺了他們。”
“是。”天蠶派人聽到呼喊,各個都眼紅了起來。雙手之上凝聚無盡的真氣,那蠶絲化為一柄柄長劍,在每個人面前顫抖吟叫。
而羅剎門人聽到對方的說話,立即有人喊道:“每個人拿出‘壁牢草’出來抵擋,而後將手中的兵刃使用真氣催動投擲出去,殺了對面那一門派的餘孽。一定要做到斬草除根。”
“是。”羅剎門人也急忙應和,每個人右手一翻,一粒褐色種子出現在手中,正當天蠶派人發出攻擊的時刻,羅剎門人右手急忙運足真氣,而後一掌將種子拍入地面,隨著一道光芒亮起,從那手指縫隙之中迸射出來。
那每個人前方的地面開始翻湧,一道半圓形的木質盾牌從地面迅速的拔地而起,擋在他們身前。蠶絲凝聚的長劍眨眼及至,到了他們跟前,就在那一刻,那壁牢草噌的從地面竄了出來,擋住了那一柄柄長劍的攻擊。頓時叮叮噹噹的聲響不斷迴響。長劍激盪過後紛紛彈回掉落到地面。
而在那一刻,羅剎門人如同丟擲暗器一般,將手中的兵刃迅速擲出,朝著天蠶派一群人打去。天蠶派人反應也不慢,右手再次凝聚出長劍,朝著對面殺去。兩邊的兵刃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兵刃相擊之下呼嘯不斷。叮噹作響。
而在那一刻,天蠶派人立即便有人中招,慘叫四起,鮮血紛飛,而第二次發動攻擊的天蠶派人也沒有那般傻的去再次攻擊壁牢草,而是轉換攻擊方向朝著那壁牢草後面的羅剎門人殺去。
起先,第一輪的攻擊過後,羅剎門人紛紛抵擋住了。為了避免再次中招,隨後立即撤退開,而天蠶派人的攻擊立即落空,羅剎門人見此,紛紛大笑:“天蠶派的弟子們,你們是在譁眾取寵嗎?”
天蠶派弟子聽到這話,也不震怒,而是寧心靜氣,控制真氣,那帶頭人道:“死到臨頭,我看你們還笑得出來。”
就在天蠶派那些弟子話剛說完,那落空的兵刃再次飛起,朝著那羅剎門人而去,這一幕令他們一驚,急忙倉惶抵擋,被蠶絲控制住的兵刃如同那些懂得驅物之術的御劍術。那些羅剎門人完全不敵。頓時慘叫連連。
第一個照面便死了一半人馬,其餘的拼死抵抗,即使如此也難以招架得住。紛紛有人大喊了起來,道:“怎麼會這樣?他們難道會驅物之術?”
眼看著自己的人馬越來越抵抗不住,那帶頭人道:“快,帶著首領逃出去,留十個人斷後。”
聽到這話,急忙便有人扛著那首領的重傷之軀往遠處跑,剩下十人拼死抵擋。天蠶派一群人見到這一幕,大喊道:“給我使出全部的真氣,一舉殺了他們,不能留活口。”
“殺~”
一時間,兵刃呼嘯的格外猛烈,只見兵刃的寒芒四射,不斷變幻,映照的人眼睛一陣繚亂。但凡是稍微眨一下眼的人便身首異處,倒地身亡。所以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鮮血如暴雨一般傾灑而下,將滿是枯枝亂葉的地面染的通紅。
那抬著首領的身軀奔跑著的羅剎門弟子見到那十人遭受著如同凌遲一般的虐殺,感覺頭皮發麻,怒吼道:“快走。”
那幾人便加快腳步速度,一步跨出平時行走時的十幾步的距離,每一步都將地面的泥土捻開,踩踏出一個深坑,足以見力道極大。
“不能放過他們。追。”那些天蠶派弟子見到羅剎門人跑掉了幾個,急忙衝上去。正待剛剛踏出幾步的時候,只見那還沒死透的十人拼盡全力使出最後一擊朝著那一群天蠶派人投擲出袖口之中的暗器兵刃。
“啊啊啊~”
一時間,那些天蠶派人猝不及防,頓時有大半人中招,慘叫聲不絕於耳,死的只剩下三四人。在這時,那十人終於露出欣慰的笑容,對於他們來說,對方與自己一方算是誰也不佔便宜。屬於同歸於盡的方式。
那三四人突然感到身後的一幕,紛紛轉過頭來,格外的驚怒,真氣變幻,一把短刀立即出現在手裡,朝著那十人殺去,一瞬間,只見到泥土紛飛,鮮血四溢,骨頭斷裂之聲,兵刃砍入血肉之中的撲哧聲響不絕於耳。格外的慘烈。
這一次,羅剎門十人,徹徹底底的死的不能再死,那情景,慘目忍睹,幾乎是血肉模糊,被對方大切八塊,剁成了肉醬。
“可惡,讓那些人跑了。”那天蠶派的三四人看著這場景,格外的氣憤,原本還有一二十人,只在眨眼之中便死的寥寥無幾。這反差實在太大。任何人都難以接受。
三四人之中,一人道:“算了,這一場戰鬥算是兩敗俱傷。我們也不必再窮追猛打了。這樣下去也沒什麼結果。還是將首領抬回營帳之中療養,另外派兩個人跟蹤星流兒和那少年男子的蹤跡吧。”
其中一人道:“行。首領這次受了重傷。不趕快救治恐怕便來不及了。”
“那我們兩個去跟蹤星流兒的蹤跡。你們兩個趕快將首領帶回去修養。”其中一名鬍渣男子對著另外兩名稍微年輕一些的男子說道。見對方二人點頭之後,便立即展開行動。不出一會兒,四人便快速離開了此地。
四周一片狼藉,血腥氣瀰漫,讓人不得不皺起眉頭,毀壞的樹木,破損的地面,微風漸起,樹葉簌簌而動,嘩嘩作響,將那血腥之氣帶入空中,緩緩消散了許多。
白成和霄兒從暗處走了出來,望著這一幕,只見霄兒道:“白成大哥,我們要跟著那二人,他們是尋找星流兒的目標。”
白成望了一眼這場景,而後道:“看來星流兒遭到了不測,被人抓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不通這一幕,白成也沒有多想,而是走上前,在那羅剎門的幾人屍身之前蹲下,摸了摸,從其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開啟一看,裡面有十粒褐色的種子,想了想,喃喃道:“這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壁牢草了。或許以後有用。先種進去再說。將來使用時或許威力更大。”
白成將種子盡數倒在手裡,而後握住,隨著以前熟知土系神鼎的知識之後,對其也懂得了很多,早已可以做到隔空納物,那十粒種子在白成手掌之中‘唰’的一聲消失,進入到了識海之中的土系神鼎之中培植。為了避免出現意外,白成利用土系神鼎的陣法禁制進行壓制。永遠不得化形。
出現了一次止血草妖化形的事故之後,白成是徹底怕了,他不願意再出現第二次事故。所以每一次的種植他都小心謹慎。避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和意外。
白成看了看天,此時大約亥時時分,已經快到了深夜子時。記住好這個時刻之後白成心裡便有了明確的時間。也不會出現時間上的差錯。
按照時間上的刻度講,一天有十二個時辰,一個時辰分為兩個小時。為: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子時為深夜十一點至凌晨一點。依次往下推演。亥時剛好是子時的上一個時辰,也就是九點至十一點。
此時,霄兒走上前來,看著白成,道:“白成大哥,你在想什麼?在魔族人馬身上找到什麼了嗎?”
白成一笑,道:“沒什麼,只是看看天蠶派弟子使用的天蠶功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到時候遇到也心裡有個底。不說了,趕快追上去吧。”
雖然霄兒對白成有好感,但白成也不可能將實情盡數告訴他。這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