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雨落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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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杆長槍猛的砸進雪地裡發出轟隆般的震動,眾人轉眼望去看到一冷傲少女屹立在漸漸消散的雪花中。

那一行十幾人根本沒興趣看那少女,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白成身上,畢竟他的到來直接砸傷了他們的首領。

他們急忙將首領從雪地刨出,可剛剛碰到他便傳來一聲哀嚎:“別……別動,斷了……”

眾人一看,只見他右腳移了位,腳尖朝左邊轉了一百二十多度,整個無力垂在了一旁。

那一行人見到這一幕怒從心頭起猛地瞪向白成,而後朝那一群大漢掃去,惡狠狠道:“你們想殺我們,我們也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一群四五十人的大漢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弄懵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各自面面相視,最後那大漢走了出來指著這一行人道:“敢來村子搶人,你們是越來越猖獗了,今日不打的你們滿地找牙我就不姓陳。兄弟們,給我打。”

一聲令喝,四五十人一擁而上,場中頓時哀嚎遍野,混亂不堪,不出十個呼吸的時間那十幾人便被打的鼻青臉腫手斷腳殘,說不盡的悽慘,若不是他們跑得快這些大漢有將之一群就地正法的趨勢。

白成從雪地中緩緩爬起來,吐掉了嘴裡的殘雪,望著這個局面有些疑惑,那一群十幾人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何要跑到村子裡搶人?

“哼,便宜了他們。”那大漢首領憤恨一聲,隨後平息心情朝著白成走來,恭敬道:“敢問這位小兄弟是哪裡來的?為何突然從天上出現?”

“我是……”白成剛要回答,一旁的清唯走了上來道:“回這位大哥的話,我們兩個是迷路了的修行者,剛才欲使用飛行之術檢視地形不料學藝不精這才從空中掉了下來。”

清唯身為軍旅之人,常年行走在外自然要警惕的多,她來到這個雪原秘境尋寶這件事並不是正大光明,所以刻意隱藏實情說了個慌。而那大漢不知是故意順承她的謊言還是真的信了,倒也沒有追究,只是呵呵一笑:“原來如此,你們救了筱兒也算是我們村的恩人,如不嫌棄還請進村,待我秉明村長後再款待二位如何?”

“額,那就多謝了。”剛剛來到這個地方,一來不熟,二來也覺得好奇,在這種一百年才開啟一次入口的雪原秘境之地,這裡的人會是什麼時代的呢?與其好奇的自問還不如進村瞭解一下民俗民情。

那大漢首領也似乎是好客之人盛情邀請他們,而這時一男子走上前在那大漢首領跟前耳語道:“陳大哥,這兩人來歷不明,你難道不怕他們是‘黑牙’組織的奸細嗎?”

那大漢轉眼道:“兄弟放心,黑牙組織的人脖子上都會有黑龍紋身,而這二人沒有,所以我覺得應該不是。”

“現在正當‘聖選’臨近之際,大哥還是小心為妙。”那男子提醒一句退到一旁。

那大漢點點頭,道:“我自有分寸,你們將筱兒送回去吧,一定要好好守護,再過兩日就是聖選了,千萬不可再出錯了。”

那男子點點頭,領命而去,呼喝一聲,眾人將那女孩領走。

白成看在眼裡,大概明白了兩件事,一個是這個村子兩天後要舉行聖選,二個是有一個叫做黑牙的組織與這個村子作對,意欲有破壞聖選的行動。

那大漢走到白成跟前一臉溫和道:“這位少俠,請。”

大漢目光與白成對視了一眼接而又朝清唯投了過去。白成看了一眼清唯,眼神中表露出複雜的情緒,最後莞爾一笑兀自跟隨大漢進入了村子。

走在村子中,一雙雙異樣的目光紛紛投射過來看的白成格外的拘束,那大漢似乎看出了端倪,笑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白成。”

“我叫陳進,你可以叫我陳大哥。”陳進轉而笑道:“白成兄弟是不是覺得進村後顯得格外拘謹?好像所有人都盯著你們看?”

白成尷尬一笑,並未說話,陳進笑道:“白成兄弟不要介意,儘管自然一些。我們村民之所以這般注視著你們是因為那些黑牙組織的人造成的緣故。”

白成疑惑道:“就是剛才那一群人嗎?”

陳進道:“沒錯。白成兄弟有所不知,我們‘大谷村’乃是一百年前進駐這世界的村民,但同時又有一批人也跟隨進來了,他們時常與我們作對,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所作所為早已是天怒人怨,村民對他們恨之入骨,對你們二位陌生面孔自然是有些戒備的。”

白成恍然!

“桑兒啊……你醒醒啊……不要嚇唬為娘啊……”

就在白成三人前進時一陣淒厲聲自不遠前方傳來,三人好奇之下湊了過去,只見許多人圍在一起,裡三層外三層,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陳進撥開人群,走了進去,白成二人跟隨而入,只見一婦女癱坐在地上懷中抱著一名大約八九歲的小女孩嚎啕大哭。

陳進上前問道:“東嬸,桑兒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那婦人泣聲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先前桑兒還好好的,等我做好飯出來喊她回去吃飯就看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現在已經沒氣兒啦!”

陳進皺了皺眉,就在此時跑來兩名大漢,陳進看到他們,問道:“你們剛才有在這附近巡邏嗎?”

那兩名大漢點頭道:“剛才的確是我們在這邊巡邏,後來聽到有人喊黑牙組織的人進來了,我們便隨同隊伍追擊黑牙組織的人了。”

陳進皺眉,預感到了不妙,問道:“那桑兒是什麼情況你們知道嗎?”

“當時我們的確看到黑牙組織的人從這邊衝過,但我們並沒有看到他們對這邊的人下手。”

陳進聽到這裡覺得蹊蹺,遂蹲下身去,看著東嬸道:“東嬸,能不能讓我檢查一下桑兒的身體?我想看看她到底出了什麼事,看有沒有將她救醒的辦法。”

東嬸聽到這話哪能拒絕,急忙將桑兒遞給陳進,陳進急忙接到懷裡。

陳進在大谷村任職護衛隊長,平日裡對各家積極幫襯,有困難的更是掏出自己的腰包救濟,所以深得村民愛戴,每個人都極是敬重他。

陳進將桑兒抱在懷中,翻開眼皮,檢查口腔,胸口腹部背部幾大致命要穴,片刻後似乎無功而返。

東嬸帶著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她,顫抖著聲音道:“陳進弟,我家桑兒怎樣了?”

陳進沒有檢查出什麼東西來,失望的搖了搖頭道:“我無能,看不出來桑兒怎樣了。她的身體各個器官要穴都正常,並未有什麼損傷的痕跡。”

聽到這話東嬸又哭了起來,聲音更是悽慘,就在此刻,清唯走了上來,在桑兒跟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臉,而後逐而檢查至頭頂,就在頭髮密佈的後腦部位清唯看出了端倪。

她發現其腦後有一根斷裂的銀針,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當撥開頭髮之後僅有一個與一根頭髮一般粗的紅點,那個紅點就是傷口,而那根銀針就斷裂在裡邊。

清唯見之忙運足掌力將之催逼而出,銀針帶著一抹血絲咻的一聲朝白成方向飛射而出,白成一驚之下食指與中指忙將其夾住,端詳後發現這銀針僅僅只有一寸長許。

“這是……”陳進與東嬸紛紛大驚。

清唯站了起來,冷然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失傳了將近一百年的飛針絕技‘雨落雪’,相傳這是雨落門的絕技,可是這門絕技早在一百多年前就隨這個門派在一場大戰中湮滅了,照道理講不應該留存於世才對,為何會在這裡出現?”

雨落門曾算是冥州三流門派之一,實力底蘊也算不小,可是不知為何招惹了‘玲瓏閣’,後被其滅門,其門中絕技雨落雪也因此湮滅在歷史的塵埃中。

相傳那場大戰雨落門掌門一人力戰一百多名高手,憑藉一手雨落雪立於不敗之地,只是後來玲瓏閣閣主出手以同樣的絕技手法將他擊殺,令他死不瞑目。

“雨落雪!”陳進包括眾人都是一臉疑惑之色,因為他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活到一百歲,自然也就不知道雨落門的事情,而清唯乃是因為閱歷太多,聽聞見識不少才知道的。

清唯看了一眼桑兒那安靜的臉頰,隨後將臉移到一旁道:“桑兒正是中了雨落雪中的裂頭針,此針一旦命中人,其蘊含其上的力道就會將針露出部分給震斷,另一部分就會沒入人體且在經脈之內遊走,一旦遊走至心脈就是斃命之時。不過這是針對體內有內氣的修行者而言,像桑兒這樣的小孩那斷裂的針只會停留在傷口部位,剛才以被我逼出體外了。”

這一翻話將東嬸以及陳進說的一臉茫然,東嬸無可奈何只得再次哭喊起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陳進將桑兒遞給東嬸抱,忙站起身看著清唯道:“這位姑娘你可有什麼辦法?”

清唯搖了搖頭,微微蹙眉道:“如果只是簡單的裂頭針就好辦了,可是施針之人在針上塗了毒,此刻毒早已攻心,桑兒恐怕是無力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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