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家有玉蝶,牽腸且掛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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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已經進去了,我們在這裡等著就好!”

那人自然對趙宇的話不相信,畢竟可是他幫助少爺逃跑的:“你休要騙我們!當初你騙我們的時候也是如此……”

趙宇滿臉著急,卻又找不出話來。

上次也是因為他提沈元傾打掩護沈元傾這才一去不復返的,以至於有了後面的悲劇。

此刻的他,沒有了氣勢唯唯諾諾的小聲道:“這次是真的。”

“哼!”

就在男子還要說話的時候一個丫鬟拉著他的手道:“紀管家,是真的,我剛才真的看見少爺了,只是和趙宇一起,我沒敢認出來。”

顯然那個紀管家更相信這個丫鬟的話:“真的?”

“真的,我也看見了。”一個穿著深藍色下人裝的男子也附和道。

“那樣最好。”管家似乎也看出來了王家的下人不好惹,顧不發作。

而葉煙兒來到王家門口的時候這些人還在爭論著,然而她也不看這些人便直接走了進去。

王家的家丁正想要去攔,卻被一股無形的氣給彈開了。

顯然葉煙兒的修為超過他們,他們不過是煉氣期的修士,恐怕一輩子也就只有在這個階段徘徊了。

替人看家護院還行對外也就欺負一下沒有修為的人。

“這是,這是……”那些人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之前葉黎進去他們攔不住,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兒看似柔弱卻修為遠超於他們,不過在他們震驚之際,葉煙兒卻也已經消失在他們眼前。

而此刻葉黎已經進入了王家內院,這內院自然也是紅洗衣片,但賓客卻寥寥無幾。

“一拜天地!”主婚人是一箇中年男子,這一聲鏗鏘有力。

而他面前的一對新人,男的臉上洋溢著讓人噁心的笑容,而女子雖然看不見臉,但是也可以時不時地聽見她抽噎的生音。

而還有一個老媽子站在她的身後,手強制地按著她的頭。

主位上一個中年男子,臉上已經笑開了花,而在另外一個主位的是一個穿著華麗服飾的男子,相貌自是十分年輕,臉上雖然有所不滿,但是依然掛著微笑。

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女子的表哥,沈元俊,北沈家二少爺。

這一次來參加自己表妹的婚禮。

按理說那個位置坐的應該是沈玉蝶,也就是下面蓋著紅蓋頭的女子的長輩,除非長輩只剩下他一個,不然他是不配坐那個位置的。

但是顯然沈家的長輩並沒有死絕,他喧賓奪主了。

本來就是強買強賣的買賣,吃虧的又不是他沈元俊,自己不過是一個過場,督促他表妹早一點完婚而已,這樣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沈元俊是這一次婚禮的始作俑者,王弘文喜歡自己的表妹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他正好看在眼裡,正巧南沈家沒落,自己帶著手下和王家當家人,也就是這次主位的另一個人王永信做的一筆交易。

賣掉沈玉蝶,王家和他商業上合作,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和他的那個哥哥比較了。

而北沈家家主沈泊天,膝下有兩個兒子其一是二兒子沈元俊,其二是他的大哥沈元傑,一個在黎陽城赫赫有名的修煉天才。

已經達到練氣七重的境界,已經可以化氣,足以在這個城裡稱為天才。

一直生活在這樣一個大哥的照拂,或者說是陰影下,他似乎存在感降低了不少。

在主婚人喊下“地”字之後,一對新人不論是願意或是不願意都即將磕頭。

“嘭!”

一身巨響,只見一道人影快速往後飛去,那人便是王弘文。

王弘文被葉黎一腳踢飛,重重地倒在敬茶的桌子上,而那一個無辜的桌子也應聲而碎,茶水撒了他一身。

主婚人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按著沈玉蝶的那個老媽子看著情況不對,慌忙鬆手,跑到了後面。

“鞋子,衣服都不對。”已經彎下腰的沈玉蝶突然感覺自己脖頸上等力道消失了,而且看著對面的人,下面衣物已經換了,加上之前的那一聲巨響,難道是他回來了嗎,但是很快沈玉蝶就摒棄了這個想法,直到……

“嘭!”

坐在主位的沈元俊一看來人,當即拍案驚起大喝道:“沈元傾,你還有膽子來!”

葉黎微微蹙眉:自己為什麼不敢來。

葉黎當即掃了掃四周,似乎沒有一個人是他們口中的南沈家的,除了自己和新娘子。

當聽到沈元俊叫出沈元傾這個名字的時候還在紅蓋頭之下的沈玉蝶再也忍不住,當即掀起蓋頭,一副清新脫俗,沉魚落雁的臉蛋出現在葉黎面前。

此乃上乘容貌雖然不是不可方物,但亦有其柔腸之美。

看著沈玉蝶臉上的花容,淚水已經打溼了胭脂,顯得有些凌亂。

“哥——”

這一聲似乎是喊出了她近些日子所受的屈辱,讓人無比憐惜。

之後迎接葉黎到來的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嗚,嗚,嗚!”

沈玉蝶一下子就在葉黎的懷裡大聲哭了起來,任你是鐵膽衷腸,依然會生出憐惜之情。

淚水打溼衣衫,葉黎也是少有地動了情。

不過此時他的雙手卻不知道究竟該往哪裡放。

葉黎自己其實也渴望親情,有想要照顧的人,有想要保護的人,或許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葉黎輕輕拍打著沈玉蝶的玉背好似安慰:罷了,這還在想畢是受盡了委屈吧,你現在不能回來找你妹子現在就暫且交給我來守護吧。

其實沈元傾之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葉黎不太瞭解,但是此後的沈元傾是什麼樣子他卻知道。

沒有力量的守護那是無力,有力量沒有想要守護的那是災難,此刻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

就這樣沈玉蝶抱著葉黎久久沒有離去。

嗯?

似乎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兩個柔軟在左右磨蹭,葉黎處事不驚的臉上蒙上了絲絲緋紅。

“沈元傾!”看著自己的表弟似乎很不給自己面子,又大喝道。

然而還在擁抱的兩個人置若罔聞。

“兒子!”王永信從地上扶起滿身是血的王弘文。

“爹,疼,疼!”隨之而來的是王弘文殺豬般的嚎叫:“爹,別動我,我的骨頭好像全身都斷了。”

“什麼!兒子呢還好嗎。”

“啊!爹,別動我,別動。”顯然這個王弘文是疼慘了,根本沒有一絲的反抗力氣,趴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這也是葉黎沒有下殺手,甚至力氣都沒有用過幾分不然那有這王弘文的活頭?

“爹,快讓玉先生,殺了他,殺了他,為兒子報仇。”王弘文躺在地上,又不讓別人動他,一絲一毫都不敢動的那一副正經的模樣,渾身都是血跡甚是嚇人。

“大膽小二居然膽敢闖我兒子的婚禮,你以為你沈元傾算個什麼東西,看老夫……”王永信就要動手,然而葉黎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這人眼神怎麼這麼可怕。

這個念頭自王永信心裡一閃而過,不過僅僅只是可怕而已。

直到王永信打出一招伏虎式自以為葉黎一動不動是被他給嚇傻了,但是當王永信自信的來到葉黎的跟前正要一拳打出的時候葉黎卻冷哼一聲。

“哼,不知死活!”

“哎呀!”本來在常人眼裡看來可怕的伏虎式但是在葉黎這裡不過是貓爪而已。

不過是一道元嬰級別的氣息就把王永信給打了回去。

“玉先生,玉先生快來!”此刻就連王永信這一個築基初期的家主都慌了神。

這還是沈元傾嗎,怎麼和想象中不一樣。

然而應聲而來的是一個喝醉了酒的玉面書生,看著二十七八的模樣,但是修為卻比這一個王家家主還高,想必是請來關照他家族的。

但是那你如何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在葉黎前根本就不夠看。

“很好,你完了,沈元傾你和你妹妹都完了,咳咳。”躺在地上的王弘文一直在咆哮著,想必他認為他的靠山來了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吧。

自己爹不過是一個磕藥上去的築基期修士,當不得真的,不過這個玉先生倒是實打實的築基中期強者,足以在這個黎陽城橫著走的存在。

可是令王弘文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個玉先生看見了葉黎的表情顯然怔住了。

那是一個上位者看微微螻蟻的眼神,來著元嬰級別強者的藐視。

“哼!”玉先生可是好久都沒有受過這種眼神對待了。

雖然他看不透葉黎的修為,但是自己快三十了才築基中期的修為,眼前這個十五六的少年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葉黎知道這些人是想要動手了,輕輕拍著沈玉蝶的蝴蝶背示意她放開。

“哥哥!”沈玉蝶也聽懂了自己哥哥的模樣,美麗的臉蛋離開了葉黎的胸膛。

然而此時葉煙兒姍姍來遲。

沒想到尊上變換成這副模樣原來是為了這個女子。

這個女子又是誰,來不及葉煙兒思考葉黎的話就已經把她給打斷了。

“煙兒照顧好她!”葉黎看著沈玉蝶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疼得厲害。

“是,公子!”

把沈玉蝶交給葉煙兒兒之後葉黎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

此時,葉黎的手指捏的咔咔作響,使得在場的嘉賓不由得都往後退了幾步。

“玉先生是吧!”葉黎如狩獵者一般眼裡似乎還帶著血腥一般緊緊盯著眼前的獵物,防止他跑掉。

“我……”然而此刻他居然生不起任何的反抗心思,少年很強大,比他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這是他唯一的念頭,可是卻又怎麼樣也逃不過他的那一雙眼睛。

哪怕這個玉先生心裡一橫,卻也不敢真的反抗。

終於葉黎動了,若無其事的一隻手捏在了他的肩上。

“啊!”殺豬般的叫聲充滿了整個廳堂。

那些賓客似乎再也呆不下去了,都應聲而逃,想著逃的越遠越好,這一個十五歲上面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在場的就剩下六個人。

不過他們的表情都不一而足,當然最多的是恐懼還有痛苦。

“啊!”王家嘴裡的玉先生因為葉黎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量而同得昏厥了過去,而葉黎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一腳提到了他的丹田之上。

從此之後就只是廢人一個不足為懼,留下他的性命也不過是讓他以後的生活過得更慘而已,相比這樣的人得罪的人還不少,自會有人收拾他。

他這一個行為根本對不起玉這一個字。

“接下來……”葉黎嘴裡念著卻把視角轉到了王弘文的身上。

“不,你不能殺我,爹快救我,快救我……”

只是王弘文的哭泣很快就化為了一聲長長的慘叫聲,一腳葉黎直接把他的胸膛給踩碎了,王弘文死得不能再死。

隱隱約約的還聞得到一股尿的味道。

“真沒用啊!”葉黎在他身上開了開鞋子道。

“你怎麼說!”在此之後葉黎的目標終於定向了王家的家主王永信。

“怎麼說,我這個二兒子沒有骨氣我有,我大兒子在皇家帝國學院外院修煉,你若是不想招惹到帝國學院的人……”

“嘭!”

只見葉黎一腳提到了王永信的身上,王永信瞬間就好像是彈簧一樣飛了出去,直接破開了厚重的木門板提到了院子外。

而王永信再一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迎上的便是葉黎看螻蟻的目光。

“你比你兒子有骨氣,我很佩服,要怪就怪你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說實話我不覺得皇家帝國學院外院的弟子有什麼值得炫耀的。”葉黎冷聲道。

“你……”到此王永信怎麼可能還猜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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