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中毒(1 / 1)
“死!”
蒙面女子很快的就來到了,離她最近的宗憶蓮身後,然後就是對著她的心臟部位猛刺了過去。
此時葉黎已經來不及提醒了說話的時間還沒有來得及,他行動快呢。
只見那一把短劍即將要刺進宗憶蓮心臟的時候,葉黎用手直接給握住了。
葉黎手裡的鮮血好像不要錢的一樣,往下面猛滴落。
那一把短劍也刺進了葉黎的肉裡,不過卻並沒有傷及骨頭。
那蒙面女子卻是大吃一驚,這一把匕首怎麼說也算得上是法器,但是葉黎就僅僅憑藉他的手就給捏住了,而且這法器足以砍斷任何金丹境界修士的手,哪怕是元嬰境界的,至少也得傷及骨頭,但是發生在葉黎身上僅僅只是淺傷而已。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蒙面女子還是在這一把匕首上面塗滿了可以使人修為不斷下降的毒藥,而且沒有任何的解藥。
要知道斷人修為你直接傷他們的性命,還要更加的慘烈。
要知道在這九州大陸之上哪一個修士敢說自己沒一兩個仇人的,要是被仇人知道了自己已經沒有了修為,那要被怎麼對待呀還不是別人說了算!
“滾開!”蒙面女子發現葉黎抓住了他的匕首,當即十分生氣,隨後一腳猛的踹到了葉黎的腹部,葉黎就好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整個人成了弓形隨後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給踢了出去。
“碰!”巨大的響動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發現。
宗憶蓮回頭發現自己的身後什麼時候站著那一個蒙面女子?而且那蒙面女子手上還握著一把帶血的匕首,葉黎替他接住了那一擊,然後被蒙面女子給踢了,出去來不及多想宗憶蓮馬上跑到了葉黎的面前。
宗憶蓮看著葉黎此時的模樣,整個人都已經被那些雜物給掩埋了起來,宗憶蓮忙拋開那些雜物吧,葉黎從中救了起來,只見葉黎渾身是傷,似乎骨頭也斷裂了幾根,但是卻也沒有傷及內臟,也幸好葉黎用星辰之力修煉的自己的七經八脈,不然的話那可真的是五臟六腑俱碎,你想要恢復起來也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了。
葉黎經過了那蒙面女子的一腳感覺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一樣,隨後初步估計,葉黎覺得那一個蒙面女子的修為至少也是在元嬰後期二重天巔峰左右。
若是換上他們四個人之中的任何人承受這一擊的話,說不定要被這一擊直接要了性命。
宗憶蓮看著葉黎這副可憐的模樣,連忙把葉黎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枕著。
“嗚嗚,對不起,臭流氓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反應不及時!”宗憶蓮不知道怎麼的就說出來這一番話,自己的眼角也帶著一絲淚水,嘩嘩的往下流,根本就難以止住。
葉黎愛惜地捧著宗憶蓮的臉蛋,替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隨後緩緩說道:
“災難與危險總是接踵而至,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無需理由,若是我連自己的女人保護不了,那就猶如死了一樣,若是我在保護的過程中就這麼死了,也只說明我不過是這種程度的男人罷了。”
宗憶蓮聽著葉黎這一番理論,當時就羞澀不已,但是淚水卻怎麼樣也止不住,這樣是她更加的傷心了起來。
自己都是被著一個男人給支撐起來的。
葉黎悄悄地來到了宗憶蓮的耳畔吻著她的耳垂,緩聲說道:“好了,好了,我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可以恢復了,別哭了,你哭我也覺得心痛。”
葉黎的手替宗憶蓮別過她的秀髮,眼神裡全是心疼。
“臭流氓,這種時候了你還要……”
只不過宗憶蓮說著卻沒有阻止,就這樣靜默著挺好。
“師妹快來幫忙啊!”很快兩個人就聽見了來自遠處傳來的師不凡的呼救聲。
兩個人一看那邊戰鬥十分的激烈,而且那蒙面女子根本就沒有參與其中,而是緊緊盯著葉黎他們兩個人,並且還在逐步的朝著他們兩人走來。
次此刻兩個人這才放開彼此。
他們居然忘了自己還身處危險之中。
宗憶蓮見到那蒙面女子你先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當即站了起來,雙手撐開把葉黎擋在了身後:“你的對手是我。”
“哦,現在的你不配是我的對手!”蒙面女子右手成掌直接朝著宗憶蓮壓了下去,一股骨粉碎性的力量朝著宗憶蓮碾壓了過來,不過宗憶蓮卻沒有後退一步頂著極大的壓力眼神堅定的看著蒙面女子。
她知道自己不是這個邪物的對手,但是她自己身後還站著愛自己的人所以宗憶蓮絕對不能放他過去。
宗憶蓮已經把劍抽了出來,可是無論如何卻也不能前進一步巨大的壓力使得她渾身顫抖了起來。
全身上下的骨頭都被壓得咔咔作響,這就是碾壓,這個人的實力好強,這是蒙面女子給宗憶蓮的感覺,可是再強又如何,自己還是不能讓她再進一寸。
抱著這樣的想法宗憶蓮手持法寶長劍艱難地行進著。
“你不要命了,快回來。”葉黎試圖強行撐起,一邊摸著牆一邊卻又被宗憶蓮精神感動著。
宗憶蓮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出現了破損狀態,骨頭的韌性也已經到達了最強的地步,要是力量再多上那麼一點,她可能就真的香消玉殞了。
蒙面女子見此微微一笑道:“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此刻她的左手在以強悍的力量向宗憶蓮施壓過來。
可是當她感覺到已經接觸到了宗憶蓮的時候,那一掌卻無論如何也難以下去分寸。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站起來的力氣,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我甚至都懷疑你是元嬰後期巔峰三重的了。”蒙面女子一看,果然就是站在宗憶蓮身後的葉黎,擋住了她這左手的力量。
但是在她眼裡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你快走,我來擋住她。”宗憶蓮看著身後的葉黎居然站了起來,而且還在一步步的靠近她,她的心裡頓時焦急了起來,她可不想葉黎再摻和進來。不然的話,那可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在說什麼傻話這種事情不是該男人來做嗎?”葉黎輕輕的挽著她的耳發,隨後施加在宗憶蓮身上全部的力量都被葉黎無形的消散了。
還好我儲存了這麼久的靈氣,倒是能與這邪物鬥上一鬥。
葉黎心中計較了一番,隨後站到了宗憶蓮的前面。
“呼,我還沒有弱到一個女人來保護的地步,你暫且後退看看我如何懲治她!”葉黎深吸一口氣,自己的骨頭雖然斷裂了,但是他剛才趁著那些時間已經強行接上了,不過這後遺症是在這一場戰鬥之後會疼痛增加十倍,那也是一種極其難受的懲罰,但對於葉黎來說也算得上是一場修行了。
忍受疼痛也是一種對於體修來說十分重要的修行方式之一。
“哦,全身都被我打碎了,居然還能強撐著站起來,你倒是不錯嘛,只可惜你們這些人總是愛管閒事,我們又沒有禍害一方,為何就是不放過我們呢?”蒙面女子帶著情緒的衝著葉黎吼道。
他們在這個荷花鎮由來已久,並且這個名字也是由她們而改名的,她們敢說沒有禍害死一個人,只不過是想在這裡做寄生蟲,長期的吸食他們的精氣神,以此修煉罷了,自己在這裡集聚了那麼久,也才修煉到元嬰境界中期二重,雖然現在有一點不滿足了,但卻還沒有殺雞取卵的想法。
“並非是我們不放過你們,而是你們不放過他們。”葉黎拿起宗憶蓮的劍,回頭對著宗憶蓮說道:“你看好了,劍修是這樣用劍的。”
葉黎留給了宗憶蓮一個堅強的後背。
“你雖然沒有禍害過那些人,可是做的事情卻也不假吧,再者說了,師不凡殺了你的妹妹,你又怎麼可能放過我們呢?”葉黎很清楚這些人的想法,所以說到現在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也就只有這一個後果。
再者說了,今天倒是留著他們的性命,那以後呢?
誰又能確定未來的事情。
葉黎拿著宗憶蓮的劍,隨後劍光一閃也就代表了這一場戰鬥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