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劍來(1 / 1)
困擾他這麼久的問題終於解決了,葉黎自然是欣喜若狂,就等待著今天的到來,尤其是這個時候歐陽晨居然還給他送來了實驗的物件。
抓著那些刺客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了,比自己應用靈力起來還要輕鬆許多,就好像是星辰之力對自己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一樣。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哪裡派殺手截殺你了?”遇到這種情況,歐陽晨當然失可否認了,他可不想在這睽睽之下承認自己截殺過葉黎,不然的話他就已經先輸了。
“我有說過是殺手來截殺我嗎?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葉黎邪魅一笑,不過他的眼睛再也不是血紅色,而是太極八卦一般黑白相間,與普通人的瞳孔已沒有了區別。
宗憶蓮就在下面看著,眼裡全是止不住的驚訝,為何今天的葉黎是這般模樣,好是自己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今天他正在擂臺上如此的瀟灑風流,她甚至在想自己那天那樣的懷疑他是否做錯了什麼。
自從那一天之後,葉黎也再也沒找過自己,自己也沒有再去找過他兩個人,就好像是發生了冷戰一樣,互相都不理睬對方。
但是仔細想想,葉黎真的為他們付出了許多,今天還替自己出戰,即便葉黎是真的騙了自己,自己知道也就行了,沒必要埋怨他。
現在葉黎眼睛裡的黑與白就是最好的證明,難道之前他的血瞳都是裝出來的嗎?
“師姐葉黎的眼睛怎麼今天恢復了。”帶著這樣的懷疑宗憶蓮問起旁邊的林羽微。
而林羽微卻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裝是不可能裝的如此之像的,那隻能說明葉黎有什麼在瞞著他們,而且那一個秘密對葉黎來說十分的機密,而今天恢復過來可能就是為了向眾人證明什麼?
而且宗憶蓮自那天回來之後也向他們說明了葉黎的情況,雖然認為有幾分是虛假的,但是現在看來卻帶著幾分真實。
而且葉黎之前也說了自己是元嬰後期,但是經過這麼幾天的功夫居然下降到了金丹中期的境界,這不也是由他們引起的嗎?
當時那一個天才少年的出生確實轟動了整個東籬州。而葉黎也正好符合那一個歲數,這一項項加起來到也說得過去,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師兄調查結果怎麼樣呢,待他回來之後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不過要論誰說從那樣高的境界,將到金丹中期沒有一個人會沒有帶著一絲憤怒的。
林羽微也問了那天自己這個師妹的表現,看來葉黎真的是可能生氣了,所以只是為了向他們證明而已。
“你在誆我?”歐陽晨似乎也發現了不對,這是葉黎在套他的話,眾人也聽的一清二楚。
“我在誆你了又怎麼樣,反正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說那些還有什麼意義呢?我死了,大家也就認為你人品不好而已。你死了,大家也不會多說一句話這是公平的,廢話少說,動手吧,大爺我還趕時間呢。”葉黎沉聲道。
歐陽晨也聽見了底下的那些人在議論起來自己實在是有一點臊皮,而引起這些的原因全部都是怪葉黎,不殺葉黎洩恨歐陽晨心裡就是不痛快。
“好,我也同樣趕時間,速戰速決吧!”隨後歐陽晨也不在和葉黎多廢話了,這些問題還是留給活著的人去糾結吧。
看著歐陽晨攻了過來,葉黎把劍背到身後,靜靜等待著歐陽晨的到來,這一把劍只不過是一把普通的法寶,葉黎也是從百花宗的一個弟子那裡借的。
本來之前還打算拿一把好的法寶來對付歐陽晨這傢伙,但是葉黎自從不再用靈氣修煉之後,發現根本就不需要了,因為星辰之力比靈氣更強。
“娘,您認為這歐陽晨和那葉黎兩個人誰更強一點?”百花宗宗主旁邊站的著的女子正是他的女兒,看著兩個人如火如荼的打著,歐陽晨進攻實在是犀利,那麼多次進攻速度不減反增沒有一次停下來過,而且角度都是極其的刁鑽,葉黎幾乎每次都是驚險才躲過的衣角都被劃破了。
百花宗宗主是一個極其穩重,帶著成熟韻味的美麗女子,她也同時注意著場上的場景,畢竟這兩個人可是在自己的見證之下進行的生死決鬥,她可不能馬虎,不然兩方的人馬找到自己頭上,那她可有的解釋了。
聽到自己的女兒這樣問百花宗宗主反問道:“仙兒,你覺得誰更厲害一點?”
“嘻,我覺得吧還是葉黎稍微強一點,面對那個歐陽晨那麼犀利的進攻卻也沒有傷到葉黎,並且全部都被躲過了,可見葉黎應該是在故意玩著他吧。”仙兒分析道。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就是不知道那符神宗的宗主是不是已經到了,正在暗處看著呢,三天的時間足夠他從那麼遠的地方跑過來了。”百花宗宗主也是替葉黎捏了一把汗,兩個人分明就是生死鬥,但是歐陽晨的老爹卻在一旁等著,若是自己的兒子遇到危險,那他可一定會出手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能否察覺得到了。
不然在自己的地盤遇見這種事情,又有誰會在信服百花宗的實力呢?雖然宗門裡面大部分都是女子,但誰說女子不如男呢?
百花宗宗主也確信,只要拖住一會兒,兩個人定然會很快見分曉,畢竟那生死臺上也有一層陣法,讓兩個人不能逃跑,直到一個人的死亡之後那陣法才會消失。
葉黎見到有強者來襲知道自己,要麼就是死,要麼就是面對追殺,他定然會選擇後者的。
當然自己會全力保護葉黎離開的,至於之後的事情就不關他百花宗的事了。
當然想法是好的,但前提是葉黎能一定勝,不然就沒有那後面的那些想法實施的可能了。
不過葉黎又怎麼可能讓這些想讓他贏的人失望了。
在兩個人交峰之後,葉黎站到了歐陽晨的對面。
“你的眼睛幾天前不是紅色的嗎?怎麼今天又恢復正常了,前幾天你嗑藥了嗎?”
“我可不想回答你這個無聊的問題,將死之人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呢?”葉黎回應道。
兩個人的對話其他人倒是聽得見,宗憶蓮也很想知道葉黎的答案是什麼,但葉黎似乎並不願意說出來。
“哼,你說這話倒也不錯,將死之人廢話什麼呢?”
兩個人打了這麼久,歐陽晨這才發現葉黎的眼睛似乎與幾天前不一樣了,雖然有所懷疑,但是他可不想如葉黎所說的那那般和一個將死之人廢話了。
雖然之前的交鋒葉黎都成功的閃躲了過去,但是由此可竟然在他面前葉黎只有多的份,所以要想收拾葉黎必須來個無死角的攻擊,讓葉黎沒有地方躲藏,那他就會贏了。
而且別人都以為他剛才不過是瞎亂攻擊的,因為看起來雜亂無章,所以葉黎能夠躲過去,其實歐陽晨的攻擊都是有目的性的,在這擂臺的每一個角落都佈置好了自己的靈氣。
到時候只需要把自己懷中的那些符籙往天上一撒,那些符籙就會自動歸位,到時候整個擂臺都會成為一個封閉的空間,遭到無數見證的攻擊,到時候葉黎必定千瘡百孔,是的,相當的痛苦。
當然這是第二種方法,也不失為最後的手段,但是現在歐陽晨就想憑藉自己本身的實力制服葉黎,畢竟底下人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你可看好了,這是我們符神宗每代宗主接班人必練的劍法,你非常榮幸能死在這一招之下,我看你好像很能躲,不知道我用出這一招之後,你又能躲到哪裡去呢?”隨後歐陽晨我這手中的法寶長劍爆喝一聲。
“劍來!”
這一招的b格可就大了,只見長下的那些修士感覺自己手中的錢似乎不聽使喚,居然都對歐陽成喊得那一句劍來有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