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月下黑槍客(1 / 1)
葉黎那邊已經提杜驚啼施針完璧,而此時馮落雪卻迎接到了一個她此次東籬州一行最為感到棘手的一個敵人。
“我很早就聽說在這外院裡有一個,白衣黑槍師妹,一把黑槍使得所向披靡,獨望石之上無一人是其敵手,而同境界更是無所匹敵,今天我便與師妹向領教領教槍法,純粹的槍法!”話音落地一道粉紅靚麗的身影跳上了擂臺,一杆白槍背與身後,眼中充滿了傲氣道。
而來的這個人正是顧玖兒的徒弟——蘇溪:“師妹我的境界是金丹中期高了你一個境界,所以我也不用其他的本事,我們兩個只比槍,如何?”
她這麼說的意思就是說,不動用其他的任何手段,兩個人之間只比槍法,但是蘇溪也算是壓了馮落雪一層,因為她的境界是金丹中期。
不過若是隻討論槍法倒也不算是壓得太厲害還是能在接受的範圍。
而與熟悉對立的馮落雪也是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黑槍:“師姐,請!”
馮落雪這麼說,也就是說接受了蘇溪的提議,而兩個人都沒有自暴身份,也就是說這一場的比試是在不知對方底細的情況下進行的,哪怕以後輸了對方不服氣也很難找到對方報仇。
而且這個比試是一對一的進行的,現在天色已晚,來這裡的人也不會有幾個,蘇溪是聽說了有這樣一個月下黑槍客,而且她也是用槍的,所以很好奇便想要來看看。
之前馮落雪淘汰了一個對手,那一場的對戰蘇溪也看得清楚明白,直到那人走後蘇溪這才出來的。
至於把馮落雪稱之為月下黑槍客,那純粹是被她打敗的對手和見證了馮落雪對戰的人傳出去的。
“鐺!”
很快兩個人就交上了手,兩人的身影就好像是在戲水的仙女一般,蜻蜓點水般的在這獨望石之上,來來回回相互交錯,形成了一道獨有的風景線。
再看她們手中的長槍劃過夜空之時就好像是流星在這黑夜中帶過銀光。
“裂地劈!”
隨著黑槍的快速落地時,地面瞬間被帶起一陣的火花然後似乎是蘇溪早有察覺,那道粉紅色的身影迅速從地上跳起,躲過了這一擊。
馮落雪一擊未中提起槍來往前猛的一刺。
“鐺!”
可是就當馮落雪以為自己的真實一槍被蘇溪給擋住了,那麼她的另外一槍也就……
傲世影槍第二式降龍刺,第一槍有一半的成分是在於迷惑敵人而另外的一半卻是真正具有傷害力的,而真正的殺招卻是來自背後的一槍。
實則虛,虛則實,第二槍才是傲世影槍第二式最強的殺招。
馮落雪之前屢試不爽,但是今天她遇到的對手比她見得更多,尤其是蘇溪的那雙眼睛似乎已經能做到槍心通明,所以憑藉現在馮落雪的修為境界蘇溪想要看穿也是十分輕鬆的。
所以馮落雪的第二槍刺到蘇溪的時候,刺到的卻是蘇溪的殘影。
而第一聲響動不過是讓馮落雪露出破綻,故意給馮落雪聽的。
當過馮落雪第二槍刺出之後那道粉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馮落雪的身後,現在反應為時已晚。
馮落雪對於突然出現於自己背後的危險感到心驚,沒想到自己居然上當了,不或者說是她小瞧了這個人。
不過她也並不是這麼好欺負的,隨後在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馮落雪感覺到耳畔的風急劇加速,猛的彎腰。
黑色的長槍,在馮落雪的身後快速的旋轉了幾圈,然而一陣的疼痛從她的腰間傳了出來,白如雪的衣服滲透出了一絲血絲。
她能十分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受傷了。
“鐺!”
最終馮落雪把自己身後的那一杆白槍給趕跑,但是她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終歸是自己棋差了一招讓蘇溪有機可乘,而之後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蘇溪出槍比她快,若是不是自己反應更快,哪怕再慢一步,有可能被刺的就不是腰間的這個位置了。
“師姐,是我輸了!”馮落雪也是落落大方的承認道。
但是這一次輸了並不代表他下一次也輸了,如果她修煉出了傲世影槍的第三式,那麼勝負也猶未可知了。
當她回頭的時候才看清楚蘇溪的模樣,蘇溪的歲數大約比她大了三歲左右,在與蘇溪交手的過程中她的眼中偶有閃過銀光,這便是槍心通明。
現在馮落雪才看清楚她那一雙眼睛,很迷人,但是卻也充滿了危險,就好像是自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任何的秘密。
“哪裡,師妹你還年輕,距離我的槍意境界也差不多了。”
“是,師姐,我早晚會超過你的。”馮落雪當然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但是她不甘心,所以她想要變得更強超過眼前這個人。
“好,我等著,若是還有機會咱們再來次相聚。”說完蘇溪一個閃身便融入了這皎白的夜色之中,再難尋得身影。
兩個人的比試並非只是槍法這麼簡單,這其中還有槍意:形神情理的統一,虛實有無的協調,既生於意外,又蘊於象內,就這槍意義而言,馮落雪並不落後於蘇溪,但是這槍法馮落雪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還是棋差一招,尤其是那槍心通明。
告別了蘇溪之後馮落雪發了瘋似的繼續在這裡練習了起來。
五天之後。
“雜種,你這是想要去上課嗎?”
此時此刻就在莫子盡去問題班的必經之路上郝來劍的突然出現攔住了莫子盡的去路。
而郝來劍一如往常一樣,身後帶著四五個同班的人。
郝來劍聽說莫子盡回去之後並沒有死,分明受了那麼多件,而且位於胸口下方的那一件是他親手扭的,當時莫子盡疼的死去活來的,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還活在世上。
本來還想把莫子盡的死推在他這一次去執行任務之上,而且還準備齊全,但是現在看來似乎用不上了。
莫子盡沒有死定然是有什麼貴人救了他,不過莫子盡沒有死成這或許對郝來劍來說也不算什麼壞事,索性便挑了今天來看看現在的莫子盡是什麼模樣!
“你再叫一句試試!”莫子盡咬著牙暗自握拳頭道。
他最討厭別人這樣叫他,尤其是郝家的人,她他對郝家的狠已入骨髓,若不是他母親,若不是現在在他沒有實力……
“小雜種,我就是再叫你一句,你又能怎麼的?”郝來劍不屑道,他就是想要激怒莫子盡,畢竟莫子儘可以說是他的快樂源泉,折磨他越兇,自己也就越快樂。
“蹭!”
一道白色的寒芒閃過,再看郝來劍,只見他頭上的一簇頭髮居然憑空掉落了下來,而這切面平整再看莫子盡手中的劍,分明就是……
“雜種,你敢割我頭髮!”郝來劍看著從自己眼前飄過的自己的頭髮,頓時怒氣油然而生,原本是來尋樂的臉龐頓時變得扭曲起來。
今天的莫子盡居然敢反抗自己了。
這是他不允許的。
“呵,今天是你的頭髮,下一次就是你的脖子。”莫子盡同樣惡狠狠的看著郝來劍,對郝來劍看自己的樣子哪怕再是兇狠也是絲毫不懼。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莫子盡的劍已入鞘。
經過了葉黎這五天對他們劍術的指導,他們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在劍法導師哪裡所學的劍法根本就是狗屁不如,僅僅是這五天便讓他們精進不少。
所謂的劍法導師,就好像是選修課一樣,可去也可不去,但是他依然只在一個月的那幾天進行講課,而且去的人更是不少,從前的問題班的他們五個人也去過,只不過收益太少了,因為只有一個導師而學生不下兩百,哪怕他們想要上去請教也不會被傳授,而這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他們是問題班的學生。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他們有葉黎做他們的劍法導師,馮落雪在葉黎講解劍心通明的時候會認真的旁聽,甚至有些時候還會提問,這些問題十分的刁鑽,不過葉黎能解決的一一都回答了,倒是讓他們也受益匪淺。
劍法與槍法如出一家,不過各有所長,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所以經過了這五天的講解與練習,加上葉黎的傳教他們五個人進步神速,莫子盡對於劍法更是鑽研甚至已經能夠觸碰到劍意的存在,在五個人裡也是第一的存在,所以對付區區一個七班的郝來劍,自然是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