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戰五敗(1 / 1)
馮落雪冷的一笑,要是這三個人一起上或許馮落雪會招架不住,又或者是難以招架,只有逃跑的分,但是此時此刻只有一個人上,而且還是三個人之中最弱的一個,那麼這情況也就另算了。
馮落雪見到宮的第一眼便已經知道那宮是一個金丹後期的,這樣的實力要是放在東籬州之中自然是有的看,可是如果放在中州之地,那絕對是中等偏下的水平,已經服用了地心靈母液的她修為此時此刻已經和宮持平了,現在倒是有一戰之力。
“嗡!”
一道嗡鳴聲十分迅速的聲音從馮落雪的身後傳了過來。
只是之前若是宮第一時間乘著馮落雪不注意的時候,突然襲擊可能馮落雪還會暫時的處於下風,但是此時此刻那宮因為之前的種種言語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時刻,可能他本人覺得並沒有什麼,但是這一點點時間的拖延就足以給馮落雪鎖定他地方的機會了。
只見馮落雪瞳孔的顏色微微地變成了淡藍色,一個轉身雙眼炯炯有神的注視著自己的身後。
宮瞬間感覺到了一絲心悸,瞬間一股死亡的念頭在他心中縈繞,但僅僅只是這一種感覺出現在他心頭那一瞬間,他就是失神了。
其實在馮落雪看來殺人不過只是兩個步驟第一個步驟是拔出自己的武器,第二個步驟是收回自己的武器,一氣呵成之後,對手就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無論是同境界或者是,比自己境界更低的都是如此,可能相對的要麻煩一點的便是境界比自己高的。
境界比自己高多,那對手就會多一點兒東西,就比如說靈氣的儲存量,簡單的來講也就是招式威力的大小,當然了還有其他的方面,不過綜合來說也就只有招式威力的大小才能夠引起馮落雪的警惕。
只見宮失神的一瞬間,他眼睛中那一雙淡藍色的眼睛居然無限的放大,幾乎就快充滿了他的整個瞳孔,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道白色的鋒芒。
而這便是馮落雪手中黑槍的槍頭,因為在上一次戰鬥的落塵中哪黑色的槍的槍頭已經被磨掉了,表面那層黑色的物質變得更加的鋒利,哪怕只是輕輕碰一下也絕對會給自己留下一道口子,那一點白色的鋒芒眼看就要插進宮的胸口,宮也在這最後的一刻從失神中醒悟了過來。
不得不說他能成為幽冥殿五敗還是有幾分實力的,不然也絕不可能在如此短促的時間內掙脫來自馮落雪的精神干擾。
“還算有點本事,但僅限於金丹境界!”馮落雪說實話也是有一點意外的,畢竟自己這一次可是不留餘力的動用了自己的靈眸,但是這個宮雖然在最後一刻從中醒了過來,如果是其他普通的金丹修士早就已經命喪於自己的槍下,畢竟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夠給他們反應和做出應對的方法。
馮落雪的黑槍已經近在咫尺,宮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笛聲居然對馮落雪沒有絲毫的作用,反倒是自己被幹擾了,他的精神那一瞬間的恍惚,然後就是那一瞬間才給了馮落雪可乘之機,不然此時此刻後退的絕非是他。
只不過宮不知道的是馮落雪在很早的時候已經對這種精神類的干擾已經可以說是完全的敏感了,除非那一個人的境界高於她,或者說是方法本領之類的勝過馮落雪,不然出招的那人絕對不然對她造成任何的干擾,說不定還會被她抓住可乘之機。
而眼前發生的便是這種情況,宮自詡自己的笛聲做到了金丹境界之中無敵手,絕對會受到自己的精神干擾,那時候就是任自己宰割的時候了,但是那只是因為他沒有遇到能破解的人,有時候一次的失手留下的便是自己的命。
“嘭!”
馮落雪出現在宮面前的一瞬間,宮便拿出了自己的玉笛去抵擋,他自己的武器宮也是相當有自信的,哪怕馮落雪手中的是一把六階的法寶,可以抵擋下來,只不過宮每次的想法針對的只是普通人,而馮落雪作為他的對手就不能按照其他人的標準來衡量了。
此刻宮法寶破碎的聲音響起,那近在咫尺的一點點法寶的碎屑,朝著它慢慢的飛舞了過來,眼神中除了不可思議之外剩下的便是驚恐,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出來自己這麼多年自己花了這麼大的代價打造的一把法寶居然被這一把看似不起眼的黑槍給毀掉了。
這是他的心血呀!
但是更危險的還在後面,因為當他再一次看向馮落雪的時候,在她那淡藍色的瞳孔中,一點點的血紅色尤其的亮眼。
他十分的清楚那是自己的血,當他已經感覺到這個情況的時候,身上的疼痛這才慢慢的傳來。
這怎麼可能呢?他不甘心,明明之前遇見的馮落雪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
當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去探查了一下馮雪的境界之後才發現,馮落雪居然已經到達了已經到達了金丹後期,怎麼會這麼快,讓他第一眼見到這一個少女的時候,請你不過金丹初期。
“噗!”
馮落雪並沒有興趣也沒有時間去他的疑問解釋,他們兩者之間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既然有膽襲擊自己,還是單上,那必定你自己充滿了信心,可是你有殺死對手的想法那你同時也應該具備被殺死的覺悟,而這就是現實!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默默的選擇接受,除非你已經做到獨傲天下,這時候你的權利是給別人選擇的機會,而並非是別人給你選擇。
馮落雪對於宮的死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悲憫,還是之前說的那句話,殺人者必有被殺的覺悟,這世界上從來不會同情弱者,能做的只有自己不斷的進步,不斷的變強。
一具只有十二三歲男孩的屍體赫然間倒在了馮落雪的腳邊,鮮血止不住的流染紅了她腳邊的一片土地,幾滴血液飛濺在了馮落雪的腳上,滴染了她那一襲白衣。
“啪,啪,啪!”
然後就在馮落雪剛剛解決掉宮之後,一陣掌聲從竹林的深處傳了出來,由遠到近,只見隨著掌聲的出現,一個看起來有一些病態的年輕男子身後還跟著一個手持劍年輕人,從竹林的深處走了出來,為首的那一個病態年輕男子的腳步是那麼的虛浮。
但是馮落雪卻沒有一絲小看這個病態年輕男子的意思,而這一個病態男子便是來這東籬州的五敗之首——傷,而跟在傷身後看起來有一點像是護衛的便是五敗之一的侍。
兩個人走路都是悄無聲息的,今天只是幾步便來到了距離馮落雪不遠的落腳處。
侍的眼神有一些悲慟,而他的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剛死不久的宮的身上。
“哎,和我爭的那麼久你終於還是走到了我的前面。”侍哀嘆一聲之後便把目光注視到了馮落雪的身上。
“雖然你我爭鬥了這麼久,但是你死了我也不能不管,放心吧,你的仇我替你報了。”侍說著說著,手中的法寶長劍居然猛的出竅,電光火石之間一道白色的亮光從馮落雪的雙眼閃過。
“鐺!”
兩個法寶碰撞而產生的尖銳的聲音瞬間入耳,此刻再看馮落雪的表情,嘴角微微的翹起,似乎是對侍偷襲未成的一種嘲諷。
只見侍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要知道他的境界和馮落雪相差無幾,而馮落雪能夠在第一時間內反應過來這也就只表明了一種情況,那就是馮落雪早已有防備,不然絕不可能提前意識到自己也要動手,然後瞬間的防禦住。
只不過,之前出現在馮落雪手上的明明是一杆黑色的長槍,為何到現在卻突然變成了一把戟,就是前面的支出來的那一頭擋住了他這一劍,否則就憑侍修煉瞭如此久如此自信的一招,怎麼可能會一杆長槍給擋住,這該死的可以變換的槍!
然而侍也是知道自己偷襲未成,接下來便是不可避免的一戰了。
侍回頭看向傷語氣淡淡道:“傷老大,接下來是我和這個女人之間的戰鬥,宮的仇也只能由我來報,您別插手。”
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瞬間扭頭與馮落雪展開了一場又一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