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何為之傷(1 / 1)
至於馮落雪能夠看穿侍的這一個幻影靠的便是自己的靈眸,一個可以看穿虛實,抵抗精神干擾的神奇靈眸。
侍的死沒必要引起馮落雪的任何情緒,她只知道這些人想殺自己那就必須做好被殺的準備,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馮落雪是一個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若動我,我必追究到底的人。
幽冥殿的仇,恐怕馮落雪已經深深的記在心裡了吧!
侍的招數還沒有用盡,卻慘死於馮落雪之手,說不上悲哀,但是也談不上活該。
“咳咳!”傷劇烈的咳嗽著,這一次他咳嗽的比往常都要更加厲害,他的得力助手四個居然全部都折在馮落雪這一個被他們小看了的小女人的手上,這一下他們幽冥殿五敗的名聲可都毀在了他的手上,辛辛苦苦組建起來的隊伍有一次全軍覆滅。
瞬間激起了傷的舊事,他們居然在一個靈氣如此貧瘠大陸接連失利,臉面何堪?地位何存?
傷其實以前也並非是如此,這咳嗽也是許多年前留在自己身上的傷了,哪怕在中州之地傷也沒有得到治療自己這病的方法,不能說沒有,只能說以他的沒有那個緣分。
不然也不會一拖拖那麼多年。
他是幽冥殿的老人了,一直跟著七魄,此時此刻的五敗也並非是原先組建起來的,那五個人原先起來組建的那五個人,如今也只剩下傷一個人了,而他這傷也是在中州之地執行任務的時候留下來的,其他的四個人都死了,只有他拖著垂死病危的身子回到了幽冥殿,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一直活到現在,傷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這馮落雪只是一個人便斬殺了他手下的四員大將,這不是更給他增加痛苦嗎!
馮落雪聽見這一聲咳嗽,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轉而看一下了一臉病態憔悴到了極點的傷,傷臉上總是擺著一股活不長的樣子,但每一次確實活到最後的一個人。
“你在那裡咳嗽個什麼,難道害怕我注意不到你嗎?”馮落雪微微皺眉對著自己身後的傷說道。
“你——該死!”傷微微的愣了,他居然沒有想到馮落雪居然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是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
這樣也好,自己正好,也報仇成全了他。
傷微微的扭動身子,全身的骨骼噼裡啪啦的響著,有一些發白的皮膚黑竹林間透過的陽光照耀著更顯詭異,馮落雪瞬間感覺自己的眼睛刺痛了起來,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強烈的光線刺激一樣。
“咳咳,你不過也就眼睛厲害一點,既然你能看穿虛實,沒辦法那我就只有先給你廢了。”傷,此時此刻就好像在說這一個無關緊要的話,他就是想要馮落雪死,而且不能死的如此的輕鬆,非得大卸八塊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然而傷以為他的計策能夠得逞,廢了馮落雪那一雙能夠看穿虛實的靈眸,但是馮落雪動了。
黑色的長槍微微扭動,然後被馮落雪端與胸前,隨後往前猛的一次,這一切都是一氣呵成,根本就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需要用靈識去感受去推測。
傷就這樣直直的站著,風雨無阻般默默的等候著馮落雪的長槍到來,他倒是想要看一看這一個能解決掉自己四個得力手下的小女子究竟有幾分本事。
不過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一次刺,似乎並沒有達到自己對馮落雪實力判斷的心理預期。
“鐺!”
傷出手了,就在馮落雪的槍即將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傷動了,長袖一揮一般長相十分奇特的武器瞬間出現在傷的面前,隨後擋住了馮落雪的長槍。
“噗!”
傷擋住馮落雪長槍的同時一把和傷面前一模一樣的黑色長槍瞬間浮現在了,傷的身後隨後傳出來長槍刺入肉體的聲音,血如柱般瞬間從傷的身體裡噴濺了出來。
對此馮落雪微微一笑,她又怎麼能夠預想得了自己如此簡單的障眼法,傷居然沒有看出來或者說沒有躲過去,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是故意而為之不可能吧?
這一個想法在馮落雪的腦海中迅速蔓延開來,隨後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蔓延到了馮落雪嬌小的身軀上,一股無形的力量使得馮落雪身子猛的一寒。
但是此時此刻哪怕馮落雪想要逃跑,但是腳就不聽他使喚似的,只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馮落雪沒有想到這一個極其強大的氣息居然是從站在自己對面的傷的身上發出來的。
分明傷也是隻有金丹後期境界啊,難道是自己才晉升金丹後期還不夠穩定嗎?
不,這樣的情況根本就不現實,畢竟馮落雪早已經不是第一次晉升金丹後期了,自從修煉了九轉天道決之後算上這一次的話應該是第九次了,然而卻依然不及傷的修為。
只能是自身不及傷老道,或者是眼前這個男人並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自己也遠遠沒有看透。
“不錯,不過還不夠疼啊!”傷之前埋著的頭赫然間抬了起來,看起來有一些慘淡的皮膚瞬間變成黑色,由上到下慢慢的延伸下來,尤其是傷的瞳孔,之前如正常人一般的明亮黑色瞳孔瞬間變得漆黑無比,就好像是失去了神色一般。
眼睛變得漆黑無比,就好像是一塊黑色已經打磨完畢的煤塊一樣,但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傷把他頭抬起來的時候,雙眼是直盯著馮落雪的。
馮落雪這麼久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眼前的傷頓時把她下了個不輕,還好心理素質過硬,很快被驚嚇中醒悟了過來,九州大陸何其之大有些事情有些情況自己沒有見過但是這也並不代表不存在,更何況中州之地可以說是宗門林立,天才輩出。
所以說傷發生這樣的轉變,馮落雪其實也算是能夠接受。
馮落雪右手一招,插在傷身後的那一把黑色的長槍這好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自己飛出了傷的身體,被召喚到了馮落雪的手中。
長槍武動的,一點白色的寒芒瞬間出現在傷的鼻樑之上,然而僅僅只是差了一寸卻再難近一步。
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得漆黑且幽暗,但是傷卻管不了馮落雪看自己的表情,邪惡的對著馮落雪咧嘴一笑。
“咻!”
一道風聲自下而來,馮落雪卻難動腳步。
“鐺!”
指尖傳來的整整麻痺感,瞬間傳遍全身,那麻痺感越來越大,只不過片刻便傳遍了馮落雪的全身,她的五臟六腑甚至都感覺到了劇烈的震盪。
馮落雪手中的長槍已經彎成了弓形,馮落雪雖然不知道傷手中拿著的究竟是一把什麼樣的武器擋住了自己,但是可以把自己手中的武器扭曲到這種程度,想來品質也不會低到哪裡去,不過她手中的這一把黑色長槍可只露出了鋒尖的一點寒芒。
可能其他人不知道,但是馮落雪的心裡可是十分的清楚,當她手中的這一把長槍變亮的地方越多,也就是這一把長槍解放的威力也就越大,只不過是解鎖了一點槍尖的白芒,便可以對付傷的四個手下,雖然此刻已經被困住了,但是……
馮落雪見到傷已經徐徐向她攻來,眼看就要守不住,當下心中一橫,黑色的長槍往回猛的一抽,黑色的似漆一般的黑色皮從黑色長槍脫落,一道細長的銀光長線瞬間閃過傷黑色的瞳孔,傷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當傷再一次睜開了眼睛,馮落雪手中的黑槍赫然已經穿破了傷的脖頸,只不過那一杆黑色的長槍只是穿破了傷的一半鉑金,然而卻再難進一寸。
“咳咳,不錯,小姑娘!”傷抓住馮落雪手中的長槍,馮落雪的手卻再難進一步。
傷的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沿著脖頸直到地面,只是似乎他本人根本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一樣,整個人除了傷口和血液之外,就好像是一個無事人一樣,就連發生也沒有絲毫的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