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六重劍意(1 / 1)
“這是什麼?”
然而就在范家老大對破開葉黎冰層感到興奮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周圍什麼時候多瞭如流光般的花朵。
乍一看,這些花朵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沒有隱藏著絲毫的殺氣,彷彿如曇花一現般的美麗。
但是久經沙場的範嫁老大自然也知道越是顯得那麼突兀,越是沒有一點威脅意味卻憑空出現的東西反而越危險。
就好像是現在一樣。
而這一招便是葉黎的劍花千葉手,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殺傷力,但是此刻卻也已經讓被困的范家老大無路可走。
那些已經半盛開的白色劍氣花朵,此刻就在范家老大面前異樣的盛開著。
此刻這一招早已不再是葉黎之前從黃少天那裡學來的一樣,凡事都是有加入了自己的理解和自己的功法融入,若只是學永遠也不可能超越自己。
而且那樣的話威力也就限制了。
只見那白色的見花開到了最後,范家老大居然從那白色的花朵中看到了那花蕊如星光般的燦爛如流星般的好看,但是有些時候好看的東西反而顯得那麼的危險,就比如……
“萬刀決!”
放假老大當即使出了這一招萬刀決這一招便是他多年來所領悟的,這一招就連在自己另外兩個兄弟面前也沒有使用過,可以說這一招是他的必殺技了,到現在的話范家老大也是不得不用了,因為他此刻已經寸步難行。
只見范家老大手中的那一柄快刀在他的手上玉五月快就好像是流星一樣,但是這速度赫然間已經超過了流光,甚至范家老大都感覺到了自己周圍空氣之間的熾熱。
“你很厲害,說實話,如果同境界的少年天才遇見你,說不定真的要在你面前落下風,不過有些事也就到此為止了,你做過的惡便由我來替你收了。”葉黎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雖然眼下這一個人是在奮力地為自己掙脫一個逃生的路,但是他又何曾想過自己犯下的罪呢?
想要活下去不是錯,錯就錯在他非要來招惹自己,而且葉黎自己已經殺了他的兩個弟弟,要雙方和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說兩者之間只能活下一個,不然的話肯定會被追殺被仇恨包圍的,如果說是生出了心魔那便鐵定廢了,倒不如早死早解脫。
“休想,想要收了我的人早已經墳頭草一丈高了,就憑你也配!”范家老大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的,他之前的快到雖然十分的厲害,而且速度也很快,就連葉黎也稱讚,但是圍繞在范家老大身旁的那一些劍花被打散了,可是沒有一會兒又恢復了原樣,煩不勝煩。
“斬!”
葉黎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和他廢話,直接從高空瞬間飛了下來,一字一決,僅僅只是一個展子便決定了范家老大的生死,而當葉黎一隻腳的腳尖落地之後,身後那范家老大手上的快刀也不在揮舞。
就好像是發生了一件離奇的事情一樣,而此刻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掉了下來,而那些劍花就好像是星光一樣,瞬間消散從白色的亮點慢慢的升空。
葉黎微微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周圍的東西,因為他知道這周圍還有人想要殺自己,而且這個氣息似乎有一點熟悉,怎麼好像是感覺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至於說范家老大為什麼如此之快的便被給解決了,便是因為葉黎在傳授問題班那些人的時候自己也在進步,葉黎在皇家帝國學院裡面的時間可不是白待的,並不是一味的瞎混時間而已,除了找尋傳送石之外就是自己進步了。
葉黎上一世腦袋中有太多太多的劍法了,他學習了很多,但是卻又感覺這些劍法之間有共同之處,所以學那麼多,倒不如直接融會貫通只學一本來的快,這樣可以節省時間,也可以讓自己學習這一招更加的精進。
當然了,並非是所有的劍法都能混為一談,葉黎只不過把大部分感覺沒用,但是卻有少數的妙點,就好比是那一本劍法裡面有一點說的很好的這種,在經過了篩選之後,葉黎便總結出了劍訣。
而且經過不斷的實驗和修煉,葉黎的劍意已經達到了六重的地步,只要達到十層的劍域,便可以施展傳說中的劍域了。
就比如說葉黎之前斬下來的那一劍,可以說融匯了許多的東西,就比如說自己對劍的領悟可以說有那麼一點淺顯的道在裡面,其中更是夾雜著六重的劍意,除此之外還有劍法等。
不過這些在葉黎看來僅僅只是淺顯的一些內容而已,要想達到真正的高階,必須一步步腳踏實地,就比如說這天下的三千大道,葉黎也只能領悟自己的那一道,別人的道永遠是學不來的,只能做一個參考。
只有真正的修道成功才有可能渡劫成功,不然的話,這麼大的一個世界為何卻沒有一個人真正的得到了飛昇呢?
葉黎上一世就已經達到了最後的渡劫境界,就差臨門的一腳,而這一腳便是把這道給領悟了,他自己的大道。
葉黎這是從活一世,他覺得自己在那一層上面掙扎了許久,都始終沒有悟出來,哪怕是自己再活一世說不定還是同等的結果,所以鐵定是哪裡出錯了,所以葉黎決定全部都給拋開,重新來過就當之前自己的領悟不存在。
所以葉黎這一世只是參考的,上一世並沒有全部按照原路走。
於是此時當葉黎解決了這番家老大之後,這整條黑市的黑巖幫可以說已經不復存在了,這也就是說相當於是斷了巖雀的一跟手臂,巖雀五國黑市之首,葉黎自然也知道他們沒有放過自己的理由了,畢竟黑巖幫可是自己一手給剿滅的。
不過葉黎手上還確實有賬,要和這巖雀幫算呢。
做完這一些之後,葉黎收劍,青玉劍入鞘,葉黎便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遠方的一處閣樓裡。
而那個一個女子也知道自己已經被葉黎給發現了,所幸便也不長藏了,而是直接從閣樓處飛了下來,直面葉黎。
只見這一個女子臉上不露神色,但是葉黎卻能感覺到這個女子骨子裡帶著的格外清冷的味道,就好像天生骨子裡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味道,但是這一個女子的眼睛卻是格外的好看,彷彿充滿著魅力一樣。
尤其是她那雙眼畫的眼影略帶紅黑色,有幾分嫵媚和妖嬈的韻味在裡面,或許這一個女子所展現出來的便是對男子的冷清吧。
而葉黎在見到這一張臉之後卻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因為他見過。
“我還想去找您老人家了,沒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當初追我的時候可是沒少費您的功夫吧。”葉黎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劍就好像是隨時準備戰鬥,而他手中的劍隨時都要出竅一樣,一直嚴防戒備著。
“呵,本座會追你?我對男人可沒有任何的興趣,我看你是說漏了一個字,請把那一個“殺”字加上!”女子冷清異常,而這個女子便是之前範三狼口中提到的那一位,也是之前一直追殺葉黎的,而且之前也有過和葉黎一面之緣,當初葉黎可是殺了她的一個手下,而且安然的從她手裡臺逃脫掉的。
想到此處這女子就有一點不爽,畢竟這個男人在自己手底下可是已經逃跑了兩次了,而且都是成功逃脫,她太巫教教主——花永夜,今天既然又遇見了,那麼就別想再有第三次逃走了。
“呵,那不過是你之前趁人之危罷了,現在誰逃誰追還不一定呢,況且今天我可不是在這裡和你瞎聊的,記得你以前兩次追得我可是好苦,所以到了今天我是來向你討債的。”
葉黎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是這個女人傷了他第二次的時候,也是因為這一個女人,而這是第三次遇見,他已經在這個女人手上吃了兩次虧了,他就不信他自己這麼倒黴,被這個女人天生的克。
“大言不慚!”
這一次花永夜可不再打算這麼簡單的放過葉黎了兩次逃跑,這第三次要是再讓他給跑掉了,簡直是對於她的侮辱。
不過此時此刻的葉黎也並非是之前的他了,第一次的時候確確實實是打不過花永夜,第二次的時候是因為受傷太嚴重了,所以只能藉著兩個人爭勇好勝的機會逃走,至於說這了第三次嘛,葉黎也不覺得這個女人能夠威脅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