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蘇鎮海(1 / 1)

加入書籤

他們兩個人一個人的戲演得很假,另外一個人也憋的很假,正所謂一笑泯恩仇嘛,雖然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什麼仇可言,但是笑可以說是最難緩解彼此尷尬的了。

吃過早飯之後一個嚇人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這時候葉黎就感覺到了不妙,因為能讓嚇人如此慌張的就在這服裡面也就只有四個人,而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另外兩個人自然是蘇青青的父母,如此說來,他們兩位怕是遇到什麼意外了。

“不好了,夫人被毒蛇給咬了現在生死難料……”這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說著,而且葉黎就只聽見了他說的前一句這些後面的那一些話葉黎根本就沒有聽懂。

“行了,行了,你別在那裡亂說了,我不需要知道過程你就直接帶我們去吧。”葉黎一聽到蘇青青的母親配毒蛇給咬了,而且是生死難料的那一種,葉黎馬上就知道現在的這一個情況十分危險,哪裡有時間聽這一個下人,羅裡吧嗦的說事情的經過。

直接帶著他們兩個人趕過去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問當事人不就可以了嗎。

“哦,好!”

不得不說這一個下人還是十分的聰明的,雖然他剛才進來的時候,說的話語音都近乎組織不上了,但是此刻他被葉黎給呵斥了之後就已經能夠詳細的把事情的經過和葉黎講清楚了。

這個時候的葉黎才明白眼前這個雖然是下人,但是卻是和蘇青青的父親蘇鎮海一起出生入死的將士,最後退役了便一直跟著蘇鎮海了。

話說這蘇鎮海從前也是在一個王朝裡面做將軍的,不過因為有傷,所以就選擇了離開便在這潞城紮了根,而這蘇府裡面的大多數的男子都是從前跟著蘇鎮海手下的兵。

而這一個人最開始的時候便是一起跟著蘇鎮海夫婦兩個人出去的。

根據這一個人的描述葉黎便清楚了咬到姜折梅,也就是蘇青青的母親的那一條蛇是一條極具毒性的白鳥清明。

至於這一條蛇的名字,便是因為它的頭是呈現三角形的,而在這三角形的頭上有一隻白色的鳥的形狀的斑紋,這一個斑紋全部都是有鱗片組成的,而這白色恰也就拼成了一隻鳥的形狀。

至於清明兩個字,便是因為只要被它咬上一口,那麼直接,明年的清明節再見的意思。

毒性之強世所罕見。

但是葉黎卻知道萬物總是相生相剋的。

雖然這白鳥清明看起來它的毒性很強,基本上沒有治癒的可能,但是所謂一物剋一物,其實想要醫治好這毒也很容易,只不過在這一個時代的人們並不知道,過了幾千年之後才被人給發現。

沒有,過一會兒之後葉黎便帶著蘇青青,跟著這一個曾經計程車兵來到了一處一館內。

“哎!”

葉黎來到這裡見到的第一個場景便是這一個醫者收回了自己的手,並且衝著蘇鎮海搖了搖頭,其中意味加上這一個壓抑的場景蘇青青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不顧及葉黎的阻攔便一下子來到了姜折梅的旁邊。

“娘!”

蘇青青瞬間變成了一個淚人,之前的時候還和葉黎在歡聲笑語的,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變了。

蘇青青哭的泣不成聲,淚止不住的往下流,讓葉黎對此刻心蘇青青感覺到無比的心疼。

或許真的和自己之前所聯想的一樣,如果蘇牧死了,而他又不借以這一個身份回到這裡,恐怕這一個家真的已經散了。

只見蘇青青緊緊的抓著姜折梅的手:“娘,你醒醒啊,你看我一眼,哦,對了還有哥,哥他也已經回來了,之前哥出去的時候你還這麼的擔心,現在哥回來了,你難道就不想起來看看他一眼嗎……”

蘇青青努力的想要把姜折梅給喚醒,但是姜折梅此刻臉色烏黑,人早已經昏厥了過去,也根本就聽不見蘇青青對她說的那一番話。

而葉黎看著這一個情況,就知道那白鳥清明的毒性恐怕已經遍及姜折梅的全身了。

如果再晚那麼幾步或許姜折梅就真的沒有救了。

於是葉黎便走向前去。

“這位大夫難道真的沒有救了嗎?”蘇鎮海自然看到了葉黎和蘇青青兩個人趕到這裡,畢竟是他讓那一個士兵去叫他們的,其實他也知道希望渺茫,之所以讓他們兩個人趕緊來這裡,就是想看看能否有機會做最後的道別。

當然這畢竟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可是沒有辦法,因為他對這一種蛇的毒性也是有一定的瞭解的,畢竟他是一個做將軍的,常年也要和那一些妖獸,毒蛇打交道的。

“哎,你還是先處理後事吧。”這一個醫者說完之後擺開了蘇鎮海想要拉著他手的這一個動作,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後院。

對,他是直接走了,而非是去想辦法。

他當然對這白鳥清明蛇的毒性有了解的,如果被這一種蛇咬了哪怕你是出竅境界也扛不過去,要麼早點結束生命,要麼就只有慢慢的等生命流逝痛苦的死去。

這種蛇分明就只有三四階左右,但是毒性卻是異常的。強,而且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解決的辦法,這也是所有醫者和普通人的共同認知。

雖然普通人都知道這一個事情,但是他們卻大多數不願意放棄,又有誰會捨得自己的親人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呢!

“哎!”蘇鎮海聽見這一個醫者如此說,整個人都變得一蹶不振了起來,當她看見這一個醫者已經走了的時候,他就更加的垂頭喪氣了。

不過這也正好,其實葉黎準備當著他的面抓藥的,畢竟這一個方法傳出去了對所有被這一種蛇給咬了的人還是大有裨益的,但是既然人家不看,那他又為什麼要強逼著呢?

葉黎這個時候便正式的和蘇鎮海打了一個照面,他發現蘇鎮海長著一張有一些和藹的臉,絲毫看不出來曾經是一個將軍的模樣,方方正正的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可能也就是多了那麼幾分俊氣。

葉黎猜想這蘇鎮海年輕的時候也有過招女子喜歡吧。

“牧兒!”這時候蘇振海又把目光看向了葉黎,當他看見葉黎的時候,眼中滿是可憐。

對蘇鎮海眼中帶著的是可憐的色彩,一副看著自己妻子及被痛苦的折磨即將要離開,但是想求人又求不得的那一種狀態。

“爹,莫急我有辦法。”葉黎喊一個字的時候稍許的有一些拗口,不過為了穩定蘇鎮海他也只得如此說道。

“牧兒,你真的有辦法救你母親嗎?”蘇鎮海彷彿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便再一次的詢問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葉黎卻沒有時間回答了,因為時間刻不容緩,他必須得抓緊了。

隨後葉黎來到這藥櫃櫥,從這藥櫃之中拿出一株辣蓼草,然後,又在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了一株之前在老白那一個地方找的一株藥草兩者混合搗爛。

而蘇鎮海卻是帶著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葉黎他並沒有阻止葉黎的動作,而是有一點好奇喃喃道:“牧兒什麼時候會做這種活了?”

當然了葉黎鐵皮沒有聽到他說的這一些話,現在還是救人要緊,做好這一切的葉黎便來到了姜折梅的旁邊。

葉黎注視著蘇牧的母親,發現她其實長得也並不是特別的好看,不是特別好看,但是卻屬於耐看的那一種型別,彎彎的眉,瓜子臉,皮膚自然是不必多說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