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下得了臉面才能上得了檯面(1 / 1)
寒千夏聽著葉黎為她做的這一些假設,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因為她感覺葉黎這一次是給她來真的了,她也是碰到了葉黎這一個硬茬,恐怕自己不示弱真的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無論自己的爹怎麼樣在過半盞茶的時間才可以來到這裡,而來到這裡之時他們兩個姐弟已經死了,到時候自己死了什麼東西都沒有了,而且現在他們又打不過葉黎好像就沒有別的選擇留給她了。
寒千夏也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就是示弱嗎,有些時候下得了臉面才上得了檯面。
寒千夏以往的強勢慣了,遇見的人大多數都是不敢正眼的瞧她,至於那些合作伙伴看她的眼神之中帶著的卻是色眯眯的樣子,從來沒有一個人,會用葉黎此時的眼神看著她。
葉黎這眼神不是那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更像是在生氣,在證明自己的實力的意味。
寒千夏此刻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她很少在別人面前服過軟,她的父親是第一個,她的弟弟是第二個,而葉黎就是她的第三個了。
寒千夏的父親的性格和寒千夏差不多,而寒千夏在小的時候自然是受過不少的教訓的,不然他她也不可能成長的如此之快,而且也和她的父親學的有模有樣的。
至於弟弟那是憐愛,就是有這樣一種關愛在親情裡面,所以她才會服軟的。
就好像是你可愛的弟弟你意中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你要你給她買糖你總會妥協一樣。
至於葉黎的這一種情況,還算是寒千夏的第一次。
寒千夏想了許多,而那冰的範圍也從她的腰部上升到了她的胸部,很快就要上升到脖子了。
都已經這個時候,再繼續下去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寒千夏選擇了妥協,他最終微微的嘆了口氣:“蘇先生你贏了,我們來談一下條件吧。”
寒千夏可以說這一下是真的服了,因為她拿葉黎完全沒有辦法,自己的性命被別人掌握在手上,而寒千夏先前還不知道,還以為葉黎他們是好難捏的柿子呢。
有些時候果然無知害人啊!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被別人如此的威脅都會反抗的,只不過關鍵點在於,有沒有實力反抗得成功,很明顯的是葉黎有這個實力。
而葉黎看見寒千夏服軟了這才作罷。
很快附著在韓千夏身上的那一些冰塊也漸漸地消失不見,這地上和其他人身上的也是如此,沒有過一會兒這裡就好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了嗎?”葉黎知道這樣說可能會讓自己的父母懷疑,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大不了自己在用那一套和沈心解釋的話語說給他們三位聽。
至於他們三個人能不能聽進去怎麼想的,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自己現在也必須沿著蘇牧這一條路走下去了。
“寒千夏,這是我弟弟寒千冬!”寒千夏這時候就沒有了以往的高高在上的那一股架勢了現在她妥協了。
葉黎此刻很滿意寒千夏的態度,已經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說話的那種,不至於火藥味十足的。
葉黎其實也十分的能夠理解寒千夏為什麼這樣做,因為,如果換做其他人或許也會這樣做,畢竟在他們看到一個有本事但是身後有“累贅”的人和他們講他們很難拿出來的這一種條件是個人就會想:如果我不願意拿出這些條件,但是依然讓你為我做事呢。
如果想要這麼做的話,那麼所需要做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拿他那一些“累贅”來威脅本人。
想象是美好的,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可惜的是葉黎有保護他們的實力。
“很好,我希望這位寒大小姐千萬別不信守承諾,你爹來了也是作用不大,到時候逃掉了你們天下第一樓的麻煩可就會很多的,我覺得你們付出的這一個代價足以抵得上我給到你們的東西,再說了你們想要白嫖這怎麼可能呢?”
葉黎攤開自己的雙手錶示自己的無奈,他知道凡是人都會有一點佔便宜的心思,只不過看對方怎麼佔自己的便宜罷了。
“對了,寒大小姐,你身上有沒有什麼令牌或者信物之類的東西到時候好,當做一個憑證,你們認識我沒關係,萬一你們天下第一樓的其他人不認識我又該怎麼辦呢?”葉黎似乎是在思考著,不過這確實也卻是一個問題。
“好吧,你贏了我的蘇,先,生!”寒千夏也是頗為的無奈她咬著牙,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道,因為這對於她來說是一件無奈的事情,對方要什麼她也得給呀。
而且葉黎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信物,一個可以拿出去有話語權的信物。
隨後寒千夏給到了葉黎一塊玉牌,這一塊玉牌材質十分的好,上面還雕刻著“寒千夏”三個字,想必這就是寒千夏平時隨身帶著的東西,有需要吩咐人去幫他辦事的時候就會用到這一塊令牌,見到這一塊令牌就好像是她本人親臨。
葉黎摸著這一塊玉牌,隨後放入了自己的懷中,現在自己想要的東西要到了,那麼也就是到了自己替人家辦事的時候了。
“寒大小姐,早這樣做不就好了嗎?其實完全沒必要有鬧出剛才的那一番不快,我們完全可以合作的,我把天下第一樓當做跳板,也沒有看不起你們天下第一樓的意思,只不過是我現在需要天下第一樓的幫助而已。
到時候天下第一樓有麻煩了,我當然也可以幫助你們了,這種事情都是互相的嘛,又沒有一味的在你們這裡索取,我可以憑本事吃飯又為什麼糾著你們天下第一了不放呢?你說是不是嘛?我們是要講道理的。”
寒千夏聽著葉黎說的這一句話,整個人頭都大了。
雖然說的頭頭是理,但是在寒千夏看來卻很囉嗦。
“好了,我的蘇大先生,你比我爹還囉嗦。”寒千夏顯得頗為的無奈道,他之所以打到葉黎目的自然是不想聽葉黎說那麼多了畢竟救治自己的弟弟要緊。
而葉黎這個時候卻顯得有點尷尬,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說自己很囉嗦。
“很囉嗦嗎?還好吧,主要是感覺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葉黎雖然一直在說著話,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並沒有慢下來,很快的就把這兩種藥草和二為一,然後給寒千冬給服下。
最後也是幫寒千夏融合藥力,好讓他的機理快速吸收。
“好哇蘇先生,以後有時間我們兩個可以坐下來慢慢的聊。”寒千夏看向葉黎的背影,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寒千夏的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恐怕只有她本人知道了。
兩個人都在互相對著話,可是葉黎手中的動作一點也不慢,不緊不慢而且還很溫和。
寒千夏不明白葉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因為葉黎給到寒千夏的感覺卻帶有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寒千夏也是第一次碰見如葉黎這般的人,她覺得葉黎很有意思。
當自己怎麼對待葉黎的時候葉黎就怎麼還給自己,當自己溫柔的時候葉黎給到她的感覺也是同樣的溫柔。
寒千夏看著葉黎的背影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紅光,隨後她的嘴角處不由得微微翹起,就好像是一個已經盯住獵物的獵手。
“還這是一個有趣的男人!”對於寒千夏而言葉黎帶給他的是一種新鮮感,一種新奇,對於她來說是自己沒有遇見過的。
至於之前兩個人發生的那一些不愉快,早已經被寒千夏給拋到了腦後,因為她似乎知道該怎麼對付這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