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惡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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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秦宇則是看著這一個充滿戲劇性的畫面,臉上帶著邪笑,應為不管漆云云是否主動,他今天必須要一吻芳澤。

因為在秦宇看來漆云云確實與這潞城之中的大多數少女不一樣,帶有那麼一點清純恬然的味道,但是在她的骨子裡卻十分的倔強,給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

至於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這一個訊息?便是因為蘇競白了。

秦宇笑著看著蘇競白,聽著那蒼白的解釋,恐怕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是這小子把自己的表妹給賣的吧。

不過這樣也正好正中他的下懷,然而此刻葉黎看著漆云云緊緊咬住嘴唇以維持那最後的倔強的樣子,葉黎就知道現在不出手恐怕不行了。

“快點兒,我的話你沒聽見嗎?難道還真讓我用強?”秦宇頓時猛的一拍桌子可把緊咬嘴唇的漆云云給嚇了一跳。

“表妹,你還是……”

只不過這個時候蘇競白話還沒有說完,葉黎便把手中的那一個茶杯直接朝著蘇競白的腦袋扣了下去,頓時茶杯應聲而碎。

不知道是葉黎太過於用力的緣故,還是因為蘇競白沒有防備,再看蘇競白頭上全部都是血跡,而葉黎根本沒有收手,而是用那一些碎茶杯在腦袋上使勁摩擦著,似乎想要把這些茶杯的碎屑擠進蘇競白肉裡。

“啊!”蘇競白想要用力掙脫,但是葉黎的力道何其之大,直接把他的頭給按在了桌子之上,使其動彈不得。

蘇競白這個時候睜開眼睛,頭上的血就往他眼睛這裡止不住的流,不過趁著這個空隙蘇競白還是看清楚了究竟是何人所為。

“蘇牧你……”

“你什麼你,你個畜生,連自己表妹都可以出賣,你還有什麼不能賣的?”葉黎顯得有一些生氣,直接一錘把蘇競白給打暈了過去。

“嘭!”

由於之前蘇進白的腦袋是貼著桌子的,所以葉黎這一拳打下去,這桌子瞬間被打出了一個窟窿,再看蘇競白的腦袋似乎都已經凹陷下去了一點,心裡這一圈直接把他給打昏了過去。

葉黎現在可管不了他的死活,還能活下來,算他的運氣,死了也是活該。

“蘇牧表哥!”

這麼大的動靜,這麼猛的操作漆云云早在葉黎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朝著他看了過來,沒想到葉黎是一個如此敢做的人,一下子就贏得了漆云云的青睞。

漆云云就好像是一個受了傷的狐狸,想要在主人的懷中依偎哭訴,而事實也是如此,她一下子就把葉黎還腰給抱住了,淚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彷彿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漆云云整個人把頭埋在葉黎的胸口上,葉黎這個時候卻輕輕的把她給推開,自己或許是舉手之勞,但對於他人來說卻是一次救贖。

葉黎並不是她真正的表哥,所以這一個情緒就當是給他感恩了,只有蘇競白,想必漆云云也認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了吧。

“你是哪根蔥也看在我們秦少這裡撒野。”

這個時候坐在秦宇旁邊的一個人頓時拍案而起,指著葉黎的鼻子大罵道。

他的目的自然是想要在青玉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了,這樣才是作為狗腿子的該做的事情。

而葉黎冷眼一看,發現這人自己之前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居然敢站起來指責他,還真印證了那一句話狗仗人勢。

“啪!”

葉黎直接一巴掌給他糊了過去,這一種人打一頓就好了,還和他說這些有的沒的。

只見這一個人一下子就在原地轉了四五圈之後倒在地上,昏了過去,雖然昏了過去,但是他的身體還是在不停地抽搐著,給另外兩個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有了這一個教訓,在秦宇旁邊的那一個人自然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了,自己出手肯定也是被打的份,倒不如看看秦宇要怎麼處理這一件事。

“你好大的膽子,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秦宇最開始的時候早就看到葉黎來這裡了,他只不過沒有發聲而已,他想要看看葉黎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但很顯然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找茬的在旁邊。

看了這麼久的熱鬧,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不過聽漆云云的話葉黎好像還是她表哥,那蘇競白不也是她表哥嗎?難道這一家人都是親戚?

不過想想也能明白為什麼葉黎會打蘇競白了,畢竟這傢伙該打,連自己的表妹都敢賣,不過他作為買主自然是無法去評論這一件事的,有人敢來找他麻,他也不介意找找對方的麻煩。

根據秦宇的猜測葉黎是漆云云的表哥,而蘇競白也是漆云云的表哥,那麼他們的身世也不可能高到哪裡去了,而且,蘇牧這個人他根本就沒有聽過,所有的大世家裡面的大世家都沒有這一號人物。

所以秦宇當即判斷這一個人惹得起。

可是他這才剛剛判斷完說完一句話呢,葉黎就漫步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漆云云睡醒的時候已經被葉黎給推開了,漆云云頓時有一點悵然若失的感覺,或許自己在當時下船的時候就已經把葉黎給惹惱了吧。

畢竟那個時候換做是自己,自己早就走了。

“我管你是誰,動我家的人打得你滿地找牙。”葉黎能養的看著秦宇,隨後秦宇只感覺自己耳邊生風,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自己的牙齒還真的被打出去了幾顆此刻的他左臉紅腫,慢慢的就跟著大了起來。

“呸!”秦宇吐出一口血水,這一口血水裡面還有一顆牙齒,看得漆云云一愣一愣的。

她剛才的時候,可是聽見了葉黎說的那一句話“我家的人”,頓時讓她怦然心動,而且為了她敢得罪蘇競白不敢得罪的人確實有一番的能耐。

不過隨後漆云云轉念一想,葉黎能夠把這天下第一樓都給包下來,好像她家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只是一個潞城的小世家那麼簡單。

究竟是自己沒了解清楚自己二伯家情況,還是別人藏得太深了。

而秦宇他沒想到這個人還真的敢動手,此刻他覺得葉黎應該是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吧,不知道也很正常,自己也沒有告訴葉黎,畢竟無知者無畏這一句話還是能夠從這裡體現出來的,秦宇感覺自己瞭解到了問題的關鍵,然而葉黎確實對他咧嘴一笑。

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資訊之前梁安已經告訴給了葉黎,而葉黎也是清楚知道的。

“秦宇是吧,不好意思,我敢欺負我家表妹,這一點教訓好像是完全不夠的,不過我也不是這麼揪著不放的人,我給你一個臺階下今天你就用嘴對著那隻狗喂一口酒,做到了這一件事情也就算了,如果做不到信不信我扇死你!”

葉黎這時候神情並茂,指著這個時候一樓剛剛被牽進來的一條惡犬。

這一條惡犬可以算做是天下第一樓飯量的擔當,同時也是看家護院的一把好手,一般是不示於人前的都是在後院裡待著,但是今天剛好是被人家牽出去遛了一圈,然後又遷回來,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門口。

“你tm是不是瘋了!”秦宇不知道為何葉黎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敢動手,這不是囂張至極的意思嗎?還讓他和那一條狗對嘴喂酒,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自己真要這麼做了,臉面全無都是小事,那一條惡犬可是一口都能把他頭蓋骨給咬碎的存在,自己真要敢湊到它面前,和送死沒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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