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你跑不掉的(1 / 1)
想明白這一切之後,為首的這人轉身就帶著十幾個人跑路了,可是他們剛剛跑到一半卻被趕來的導師給一人扇了一巴掌,隨後就直接給帶走了,至於李延安因為柳導師來了,所以便全權的交給了她處理了。
畢竟柳導師是直接管理李延安的,至於其他的上課的導師,基本上都已經回家了,而柳導師也是住在書院裡面的。
柳導師立馬就哄上了在這裡圍觀的人群,隨後用肯定的眼神讚揚了葉黎之前站出來的行跡,隨後便上前檢視起了李延安的傷勢。
李延安此刻傷得很重,基本上內傷外傷都有,因為打他的是一群元嬰境界的人,雖然能夠控制力道,但是這力道頂多是讓李延安不至於被一腳踢死罷了,他們下手依然是沒輕沒重的。
李延安只感覺自己耳朵裡面有很大的回聲,甚至還有水聲,她知道這是水聲,應該就是耳朵流血了的緣故吧。
柳導師檢查了一遍李延安的傷勢,隨後又給李延安服下了幾顆丹藥,不過當他下意識的一撇,居然看到了從李延安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身份牌。
隨後柳導師從地上撿起這一塊身份牌,拿起來一看發現居然是蘇牧的名字,便道:“蘇牧,你的令牌怎麼掉這裡了這東西可不能亂扔。”
當李延安聽到柳導師這麼說的時候,立馬就從快要昏厥的狀態之中醒悟了過來。
因為他身上空間戒指都可以丟,唯獨這一塊身份牌不能丟,可是當她想要柳導師手上搶奪這一塊身份牌的時候,柳老師卻已經把那塊身份牌朝著葉黎丟了過去,而葉黎自然是滿心歡笑的接了下來。
葉黎之前還在想著到底怎麼樣才能要回自己的身份牌呢?不然他連熔岩塔都去不了,現在看來原來就是這麼輕鬆的事情。
自己救了李延安兩次應該算是扯平了吧,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自己的身份牌。
“我知道了導師,可能是之前人群躁動不小心落在那裡的。”葉黎隨意的說道。
畢竟葉黎身份牌為什麼會出現在那一個地方,柳導師既然都已經還給了自己也不會多問的,他相信李延安也不會把這個事情給說出去的。
這隻能當做是一個啞巴虧,吃了也就只有受著了。
“蘇牧,來幫我一下把李延安帶到我那裡去這裡不太方便我接下來為她的診治。”柳導師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之好,便如此說道。
畢竟現在李延安這個模樣肯定是要換衣服,然後擦藥膏的,她之前為李延安服下的那幾顆丹藥只能治療內傷,外傷還得依靠藥膏藥粉才行。
顯然在這種空場地下是不可能為李延安進行擦藥的。
“好吧!”葉黎本來是想要走的,但是柳導師都如此叫了自己自己走似乎也不太合適。
所以他就只能讓龍蕊先行一步回家,自己處理完這件事情就回去。
可是當葉黎來到李延安面前的時候李延安卻捲成一團,似乎還在瑟瑟發抖。
難道是因為剛才發生的這一些事情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嗎?
不過葉黎隨後想想也覺得可能是這個情況,畢竟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如今卻變成了一個誰都可以欺負的流浪狗的狀態,是個人心中都不會平衡的。
不過葉黎相信,或許過一段時間李延安就會認清楚現實了,擁有地位那麼別人可以保護你,如果擁有金錢別人可以為你服務,但是有可能也會倒戈。
不過只有真正的擁有了實力之後,一切才能夠自己說了算。
或許李延安還不明白這一個道理吧!
不過以上這些都只是葉黎的猜測而已,其實李延安渾身發抖的原因卻是因為她在哭,只不過極力的隱藏聲音,這才導致葉黎沒有覺察到而已。
而李延安之所以哭,第一是因為自己真的如葉黎所想的那樣,來到了這裡就好像是條流浪狗一樣任人欺負,不過李延安也不曾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如果她不花錢請這幫人,或許他們也不至於反向的針對於她了吧。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葉黎把他的身份牌給拿了回去,而此刻的李延安什麼把柄都已經沒有了。
“你就先把她揹著吧。”柳導師也不讓葉黎抱李延安,畢竟人家是公主殿下,公主抱什麼的容易誤會,所以只能採取背這一個手段。
而葉黎真正的把李延安給背到背上的時候,才感覺到原來她是這麼的輕。
而且葉黎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打溼了。
可是當葉黎想要回頭檢視一下情況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李延安的牙齒。
李延安一下子就咬到了葉黎的肩膀之上,葉黎頓時感覺一陣酥麻,不過卻並未有多少疼痛,因為就憑現在的李延安連他的皮膚都不一定能夠咬破。
照這個樣子看應該只有一個咬痕吧,如果松口了沒幾下就消失了,倒不至於擔心會留下什麼痕跡。
李延安此刻感覺牙齒硌的疼,就好像是咬在了一塊石頭上面一樣,但是李延安確實分的清楚,這就是葉黎的皮肉,只不過很堅硬而已。
因為是防備的狀態,所以會很堅硬,但是如果是卸下防備卻會變得和普通人一樣柔軟,是能夠被她的牙齒咬進去的。
而李延安就這麼咬了葉黎一路。
葉黎也不說話,直到把李延安給放到了床上這才作罷。
柳導師立馬去翻箱倒櫃尋找她的藥膏,她可是知道公主的皮膚嬌貴的很,不能留下任何的痕跡,所以馬虎不得。
此刻就剩一下葉黎和李延安單獨相處了。
“你現在就應該好好養傷,不要想這麼多,身份牌我就收回去了,救了你兩次我們彼此抵消了,你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出去的好自為之!”
葉黎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就要走,然而李延安卻在這個時候拉住了葉黎的手。
“怎麼捨不得?”
葉黎回頭笑道。
“不,我說要你付出代價,你跑不掉。”李延安咬著牙齒從牙縫中擠出那麼幾個,似乎這一句話是她最後的倔強。
然而葉黎卻是直接擺脫了她的手。
“好,我等著你,希望你到時候別把自己給玩死了。”葉黎最終還是離開了,而且是在李延安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離開的。
李延安也不知道自己該對這一個少年帶有如何的感情色彩,是恨嗎?以前或許是的,但是現在已經淡了吧。
“李延安,你還真是一個狗屁都不如的公主,世人的目光之中被驅逐到這裡被冠上一個好聽的名聲,被這裡的人欺負一個個都不當我是公主看,要錢,錢沒有,不想要命還死不掉。”
李延安捂著自己的眼睛盡力讓自己不哭出來,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太過於悲催了。
來到這裡先是被桃二一群人欺辱,然後又被十幾個元嬰暴打,這個時候她身上還揹著一個公主的頭銜,撤不就是一個笑話嗎?
李延安自嘲著,而柳導師也找到了之前自己珍藏的可以抹了之後去除痕跡的藥膏。
這藥膏輕輕的擦在李延安的身上,李延安只感覺清涼了許多,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疼,很快就被這藥膏的清涼給降了下去。
或許這麼多人裡面對於李延安照顧最多的就要數這柳導師了吧,因為柳導師可以算是李延安在這書院之中唯一的一個親人了。
只可惜在什麼輩分早已經記不得排不清了,便只能以導師和學員的身份稱呼了。
“延安,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一個公道回來……”柳導師在李延安耳邊說著,不知不覺李延安就沉重的睡了過去,或許是太累了便會睡得如此之快吧,只不過她卻並沒有察覺到在她的眼角還有著兩滴未乾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