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充軍路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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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三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三天了,還沒出南京地界。

充軍有規定的,有路就得走,不允許乘船,除非迫不得已。

三天中已病倒了十多人,全是老人家,他們本來年事已高經不起顛波的,可是命令如山倒,被點了名只能上路。

而他們的的女眷稍好一點,可以提前去落戶地報到,然後提前打理一切,靜候佳音。

最倒黴的是男丁,凡被刑部點名也必須的隨同家主一塊受罪,只要年滿十四歲的都得戴枷上路。

而押解的官差卻尤甚兇惡,他們是刑部的老官差,一年苦哈哈的,只有遇到這種好差事,才能發一票。

但是人善的是幹不了這差事的,反要被犯人指使。

富豪們平時地位不高,他們有錢無權,是最大的的悲哀,到頭來還是守不住辛苦賺來的財富。

而有地位的富豪卻是連刑部與皇帝老兒也動不了的,他們全是權貴家族,不是皇親國戚,就是八大柱國之類的大人物。

對於沈萬三,官差比較好點,主要他名氣太大,上面嚴令不許他出事,要把他樹個典型。

由於使了錢的關係,他戴的枷是小號的,鎖得不很死,但也受了很多的罪,痔瘡雖然好了,可是屁股奇癢,他又騰不出手來。

只有晚上休息時,是他最輕鬆的時刻,能夠解下枷鎖,活絡一下,可是富豪們相互間是嚴禁串門的,也不能說話。

頭天晚上那個蘇州錢記布行的老闆錢楓的痔瘡就犯了,他是老痔瘡了,總是反反覆覆,要是不受累就沒事,可是一上火或受累了就會犯。

痔瘡不是大毛病,可是一旦犯起來,真夠要人命的,疼得他坐立不安,只能趴著睡,更受罪的是上廁所,沒有一刻鐘出不了茅坑。

可是生痔瘡的人都有便秘的,所以才會越來越嚴重,否則就不會犯了。

如乾隆吃紅薯潤腸通便,痔瘡自然就好了,這比吃藥還靈。

但是這錢老頭卻是個老摳,這種人的錢全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一錢如命,根本捨不得花錢賄賂官差,因此兩個老官差很是不待見他。

一路上就拼命折騰他,給他帶的枷也是中號的,那還是看他年齡大了,否則保證是大號或重枷。

他連步子也邁不開,如何趕路,一路直嚷嚷,死了算了,家產被抄沒時他已心如死灰了。

他想不明白,為何他一不偷二不搶,雖然小氣了些,可是從沒害人,到老還遭這罪。

兩個官差一個叫郝光榮,中等身材,卻腆著個大肚子,另一個叫羊擴軍,年紀也較大了。

郝光榮滿臉橫肉,一副兇相,經常提鞭抽打犯人,還往死裡打。

但是他下手看似兇殘,卻極有分寸的,這就是老官差的經驗了。

他看似笨拙,可是武功著實不低,因此犯人們受得都是皮肉傷,擦點外用藥就好了。

這是他在立威,打了一頓,犯人們見了他如老鼠見貓,不敢隨意指使他,並對他頤指氣使。

羊擴軍整天笑嘻嘻的,但是個笑面虎,他看似和氣,卻城府極深的,俗話說見鬼說鬼話,見人說人話。

但這人著實會算計,因此總要想方設法從犯人身上榨出油水來,所以很多折騰犯人的花樣都是他想出來的。

官差在押解犯人時看似很威風的,可是平時的日子很清苦的,根本不能養家餬口的,所以他們要想方設法從犯人身上榨出油水,才能有活路。

而押解富豪去充軍這種肥差可能一輩子也碰不到幾次的,所以郝光榮與羊擴軍遇到這發財致富的機會必須的要牢牢掌握的。

押解路上死人是很正常的事,只要上面指定的幾個大人物不出事就好。

可是如果最後還是有人死掉的,如生病與意外,與他沒有直接關係,也不會有大事。

可是那錢老摳卻沒有好命,就算他再想不通,現實就是如此,上蒼決不會為他開恩一點點。

因此儘管他心中千萬次唸佛,也不見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來搭救他。

這個時候再讓他悔青腸的是,為何不在大年初一叫老太婆在觀音面前多上一炷香,或許是自己誠心不夠吧。

與沈萬三叫人替他坐牢不同,他是實打實的在坐牢,由於小氣不肯打點,獄卒對他很反感,總想法尋他開心。

曾經有一次痔瘡也發過,老太婆知道後非常著急,如果不打點獄卒老頭可能會死在牢裡,再多財產又有什麼用呢?

可能她明白老頭的脾氣不好,因此囑咐獄卒千萬不能透口風,否則她會被老頭罵死。

因此那次,老太婆特地來探監,還給他上藥,服侍了好幾天,結果獄卒是給足了面子,運氣站在老頭那邊,竟然痊癒了。

可是這一次,老太婆雖然也要遷家去貴州,可是她畢竟是家眷,受到待遇不一樣的,家眷可以提前去貴州落腳,安排事務。

當然一路上也有官員監視她們,防止她們想辦法把丈夫兒子劫走了,然後上山落草為冠去了,那皇帝老兒可沒地方去哭。

老太婆怕老頭上火生氣,因此上次打點獄卒的數目對家人也保密的,雖然老頭在牢裡還不忘查核帳本。

可是她卻棋高一著,買通了記帳的師爺,做了假帳,把這事糊弄過去了。

等抄家一過,她趕緊把這這筆帳衝入抄家的損失裡,這樣一來瞞天過海,總算把老頭擺平了。

可是這事郝光榮與羊擴軍是門清,只是沒有當著他面揭穿而已。

可是這老兒因為生病,耍起橫來,直嚷嚷要死要活的。

把那郝光榮惹毛了,把他抽了一頓,還對他說:“你這老兒,好不知趣,若要爺待好你,也很容易,只要這個數。”

他伸出一隻手晃了一下,錢老兒睜大眼睛道:“五兩銀子啊,我一天也掙不到啊,如今剛被抄了家,生意也沒了,坐吃山空,你叫我上哪裡為你籌措這筆銀子?”

郝光榮氣得想再抽他一頓,這老兒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五兩銀子,虧他想得出,起碼得五百兩。

羊擴軍在一旁勸道:“錢老哥,咱們說句知心話,錢又帶不到棺材裡去,只要你一路平安,到了貴州安家落戶,生意可以重新開始的,何必這麼想不開,只要不慪氣,身體自然好。”

錢老兒搖著頭道:“我這人就愛認死理,年紀大了,這臭脾氣更改不了了,你也別勸了。羊都頭,其實你人更厲害,我這一路可是看透了。”

羊擴軍老臉一紅,他沒到這老頭兒如此耿直,竟然一針見血指出了問題癥結。

縱然他老成,也有點惱羞成怒了,就開口譏諷道:“可是你上次也不是出錢打點獄卒,裝什麼硬漢呢?否則只怕病死在牢裡了,還上不了路呢。”

郝光榮見撕破了臉,就開口道:“如今我只要價四分之一,你還裝聾作啞的,看來就是賤胚,得讓爺天天抽一頓,才老實……”

……小黑道:“我聽神獸們傳說著一個笑話,上萬年前,西海龍王邀請莫離仙主去挖寶,結果挖到半截屍身,那隻尋寶鼠是你親戚嗎?”

小錦狸不好意思道:“那是咱家老祖,他當時患了感冒,結果把屍氣當成了寶氣。”

小黑道:“看來是那個人手中半把斷劍引誘了你老祖,這人的心機著實可怕的,死了還在佈局。”

小錦狸道:“你怎麼知道的?”

小黑不屑道:“是魚玄機那娘們同門師妹說的,據她說魚玄機這個帝位是男子賜予她的。”

小錦狸一撅嘴道:“女人的嘴最靠不住,什麼都往外說,可是她確實當上了女帝。”

小錦狸突然道:“難道遠古天庭出了什麼變故?”

小黑搖搖頭道:“別看我,我的記憶斷片了,有許多記憶是空白,似乎給人抹去了。”

它想了一會道:“如今咱們也簽約了,作為我的手下,你得遞投名狀?”

小錦猩對此是似懂非懂的,它問道:“什麼叫投名狀?”

小黑道:“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跟我簽約嗎?要效忠於我,就得先殺一人。”

小錦狸叫道:“可是我從小沒有殺過人,我道行這麼低,別人不殺我就謝天謝地了。”

小黑奸笑道:“你會尋寶,別人怎麼捨得殺你呢。記住,你只要現一下身,別的仙人一定會來捉你,然後引到我這兒,我會收拾他的。”

小錦狸顯然被許貴妃嚇怕了,仍然心有餘悸,它叫道:“若是給老太婆碰見,我就逃不了。”

小黑想了一下,吐出一隻空間戒來,它抹去上面仙人的神識,然後把裡面東西仔細找了一番,卻沒發現什麼好東西。

然後它對著自己的小爪爪吹口氣,只見它爪子上套著十多隻戒指。

它大方的脫下一隻對小錦狸說:“這隻算是見面禮吧,裡面有仙晶,還有一些修煉資源,而且還有一張隱身什麼符,我都你咒語,你若是遇見逃不掉的高手,就能逃命了。”

小錦狸感動得涕淚直流,這下子它下次見到小夥伴們就可以顯擺去了,它感覺遇見小黑真是它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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