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皇上病危(1 / 1)

加入書籤

就在雙方僵持時,突然有兵士押來一個老太婆,那個老太婆拄著柺杖,年約八十開外,顫顫巍巍的,非常驚恐。

長公主終於臉露笑容,她勝券在握,以為可以從這老太婆身上開啟缺口,可是老太婆又聾又啞,被人連打了幾個耳光,連話也講不清楚。

這時一個侍衛從後面撲上來拼命護住老人,儘管他也被打得頭破血流,可是就是不肯讓開。

白淑妃冷笑道:“向以仁慈號稱天下的長公主就是這樣對待老人家的嗎?”

長公主的侍衛長傲然道:“再沒有審查出來之前,她就是嫌疑人。”

此話太冷血無情,因此連那兩個小丫環也對她怒目而視,那些侍衛更是紅了眼睛,但都敢怒不敢言,他們同樣也是有父母,若是自己的父母被人這樣痛打,該如何處置呢?

這時長公主眉頭一皺,因為從行宮後面逃走了一人,侍衛正去追趕了,據說他駕駛著一輛馬車。

看來兩人就藏在馬車裡,長公主疑惑地看了一眼老太婆,她面色倔強,仍在吱吱呀呀抗議,嘴裡罵著不知所謂的話,好像是南京土話,反正公主是聽不懂的。

侍衛長大怒,正要一刀砍下去,可是卻被一隻纖纖素手給攥住了,那隻手雖然沒有侍衛長一半手掌大,可是手勁卻大得驚人。

侍衛長一驚,他是武王高階,但在長公主手下卻絲毫掙扎不得,好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對上了成年人一般。

他是新調任侍衛長的,以前都由長公主的青鸞衛保護她的,因此從未見長公主露出過武功。

只是府上有一些傳聞,那青鸞衛就是公主昔年親自訓練出來的,而且那些年紀大的曾經跟隨公主在娘子關與金兵交手過,都是死裡逃生的人,因此對生死都很淡然。

可是賈皇后以六宮缺乏女性高手為由把青鸞衛的精英抽調過去了,等於是解除了長公主的有力後盾。

可是長公主卻沒有反應,如今她地位尊榮,若是表現出一絲對抗情緒,說不定自己就會步岳飛的後塵。

這世上最無情的就是君王,因為趙賢曾經對太子說過:“|所謂駿人術就是要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殺不該殺的人,別人才會畏懼你。”

而岳飛生前無疑是對皇上最精忠的部下,可是沒想到他的一腔熱血全部給狗舔了。

因此長公主對於某些事也是有心無力,可是在別人眼裡她還是那樣光鮮照人。

特別是當她嫁給了慕容建後,剛開始兄妹的感情非常親密,她也如願獲封長公主,可是漸漸卻疏遠了。

那是因為皇上對她有了防範之心,怕她做武則天,奪了他的皇位。

那種擔憂不是空穴來風,因為民間有人把她作太上皇,因為皇上軟弱,而公主強勢。

再加上某些人在吹枕邊風,所以關係終於冷淡下來,而長公主也明白,那是皇上不放心慕容建。

所幸沒多久那慕容建竟然病死了,因此長公主與皇上的關係又緩和了,因為當初是她義無反顧為了哥哥的利益嫁給大了整整三十歲的慕容家主。

當岳飛北伐後,山東與河南故土盡復,因此皇上又對慕容偉有了擔心,慕容偉是聰明人,聽從朝中大臣建議當了戶部尚書,以寬慰皇上多疑的心。

儘管真宗一直不理朝政,整日裡修仙,也沒有修出什麼成果,而方士與騙子滿皇宮,基本上往宮內砸塊磚就能砸到一個。

可是他還是牢牢把控著局勢,並因勢利導把局勢往朝有利自己的那方引導。

無疑他是傑出的心理學家,對大臣與百姓的心理掌握得非常透徹,他們的喜怒與愛憎也非常瞭解。

當侍衛長察覺公主的阻攔後,當然就停手了,他其實也僅是裝裝樣子,審訊犯人時都需要酷刑與恫嚇並行的,先從心理瓦解犯人的心理防線。

長公主從先前的勝券在握突然預感到了不妙,果不其然,又有一列兵士來報,從行宮暗道內又連續衝出七八拔人,他們疲於奔命,不知該追哪個好。

白淑妃幕後還有高人坐鎮的,不然不可能在瞬間就想出這個調虎離山的妙計。

長公主對老太婆道:“婆婆你走吧,我對手下的魯莽向你老道歉。”

老太婆老眼昏花,也不知聽沒聽到,在兒子攙扶下,掙扎了好久才站穩,她滿臉是血,連牙齒也給打落了好幾顆。

老太婆心裡是非常愛惜那幾顆門牙的,越是年紀大了,對牙齒越愛惜,本就不多了。

那侍衛扶著老太婆漸漸遠去了,身影轉入拐角不見了,長公主卻對和著血的牙齒髮呆,那牙齒在鮮血裡白得很耀眼。

等她抬頭早已不見人,果然白淑妃嘴角開始微微翹起,她還是贏了,所有的煙幕彈都是在掩護著貌不驚人老太婆。

長公主發覺上當,人已不見了,那雪白的牙齒似乎在地上嘲諷她,氣得她提腳一踩,牙齒竟然粉碎了,原來是幾顆以假亂真的假牙,那血也非人血。

白淑妃卻突然放了軟檔,微微一笑道:“我想長公主殿下與我有點誤會,不信你可以進去搜,天地良心,我白子眉從沒有幹過違法的事,那一定是別的狐媚子誣陷我。”

原來她下面還有一們生了王子的董仁妃,與她向來不睦,兩人的競爭也最激烈。

長公主心中暗歎一氣,也嫣然一笑道:“看來是本公主誤會貴妃娘娘了,如此甚好,你也洗清了自己,讓別人無話可說。”

就在她那極其豪華的儀仗正要回轉驛站時,突然一陳無比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所有人都一呆,這馬蹄聲來得不是時候。

這般急的奔跑的,那馬很快就會倒斃,果然煙塵裡出現一列信使,人人滿頭大汗,而且手裡牽著不止一匹馬。

信使一般是一人報信的,從沒有幾人一起報信的,而且事態非同尋常,眼看要到跟前了,那位信使臉現笑容,把手中東西遞出,人卻一頭馬背上栽下。

那個侍衛長忙一把托住他,可是那人竟然氣絕身亡了,而那馬也隨即悲鳴一聲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其餘兩匹馬卻並不亂走,顯得訓練有素,那是驛站最好的馬,每一匹都千金難求。

其餘兩個信使也同時趕到,但兩人也疲憊地講不出話,僅用力指著那信件。

侍衛長急性將內勁給他們輸入,將近一刻鐘後,他們喝過了茶,才能開口說話,但聲音異常嘶啞。

當他們說來自汴梁時,長公主心裡就格登一下,最壞的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可是另一信使是給誰送信的?

人群后走出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他原來是看管行宮的管家,其實也是皇上的心腹人,那信件竟然是給他的。

長公主也吃了一驚,她也搞不清楚老人家的來歷,老人卻對長公主與白淑妃道:“你們跟我來。”

倆人只好跟隨他到了內室,他才鄭重道:“皇上病危,要急宣你倆回京,但是南京的兵權悉歸於我,從今起我是南京總管。”

他的事件赫然是道聖旨,比給長公主與白淑妃不同,給她們的僅是公文,命其速歸。

長公主遲疑道:“這位老人家,你貴姓?”

老人家咧嘴一笑:“我姓汪,在你小時還抱過你,那時你才兩歲多。”

長公主身子一震,終於叫道:“你是前大內總管汪公公,原來隱居在此,怪不得我一直打不到你。”

汪公公道:“你找到我也沒用,我早已不管事了,這是最後一次任職,但願一切平安無事。”

南京的範圍很廣,相當於現今一個省,因此他比南京節度使權利更高。

總管一般是非常狀態下宣佈的,比如處理緊急事件,需要接管地方,還如討繅敵兵與強盜時就會任命。

到了明清就是總督了,後來總督成常態了,變成地方最高軍事與行政長官,連巡撫與布政使也得聽命於他。

但宋朝的總管權利沒有總督那麼大,相當於總兵。

最主要是朝庭不放權,因此處處有文官制衡,可是汪公公本身就是太監,因此連監軍都省了。

他嚴肅道:“長公主與淑妃娘娘由我派人保護進京,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太子現今也在南京,恐怕要生變。”

白淑妃眼前頓時閃現出董仁妃那可惡的嘴臉,若是她得勢,連賈皇后也得倒黴,只能靠邊站了。

董太妃上位的話就是董太后,有親兒子撐腰權利當然比一個寡婦要大得多了。

白淑妃一時腦中一片空白,在回京的路上她噩夢連連,甚至夢到董仁妃把她及女兒與女婿全押上刑場處斬了。

倆人積怨實在太深了,可是在路上突然傳出一個好訊息皇上在病重間命董仁妃自縊了。

但同時也有一個壞訊息,就是皇伯趙波回來了,他是被金人剛放回來還沒一個月。

此前訊息一直被封鎖,如今終於真相大白,他於廿年前在河南視察時被從燕幽十六開州出兵的金兵前鋒擄掠而去的。

因此趙賢就乘機在魯國公與江寧候等人擁護下稱帝,那時老皇帝趙昊有禪位的想法,因此趙波稱帝是鐵板釘釘的事,可是沒想到命運卻給他開了這樣一個玩笑,就在他即將上位前被擄而去了。

幸虧那位金國親王非常仰慕中原文化,而趙波也是個文學家,對於國學有極深造詣,詩詞書畫榜樣精通。

在這節骨眼上,趙波的訊息突然傳入眾人耳中,這預示著不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