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急中生智(1 / 1)
看來有個綽號很適合這婆娘,張之華在心裡惡狠狠想:應該就叫聖手娘娘,妙手空空。
這三坑娘娘在遠古天庭就臭名昭著,如今更加兇惡了。
張之華還能怎麼樣,命運全掌握在人家手裡,除了答應還能幹別的嗎?
看來有個綽號很適合這婆娘,張之華在心裡惡狠狠想:應該就叫聖手娘娘,妙手空空。
這三坑娘娘在遠古天庭就臭名昭著,如今更加兇惡了。
張之華還能怎麼樣,命運全掌握在人家手裡,除了答應還能幹別的嗎?
按理說混元金斗掌控生死輪迴,是一件極厲害的古寶,她們不可能淪落為如今這個狼狽境地。
原來按照民間說法控制生死的不僅有六道輪迴與五色橋,還有混元金斗。
原來米·田共還有個好聽的名稱金元,也是五穀糟粕。
古代婦人在生產前一不小心會把小孩生在馬桶裡,而溺嬰也都發生在馬棚裡,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也是掌握生死,只是比地府的作用小了許多。
所以三坑娘娘名頭雖臭,可是權利很大,據說民間好事者曾把被封神的諸多女神一一排位,她們位次還挻高的。
可是天道有變,連自我封印的西王母娘娘都受汙染而先天道體腐敗而死,她們手裡的混元金斗自然也失靈了,如今只能用來裝人了,可是裡面汙穢不堪。
於是張之華與雲霄娘娘一前一後出門去了,張之華攙著大肚子的雲霄。
其實是雲霄挾持了張之華,她指甲尖含在三坑劇毒,一隻手緊緊抓著張之華,而兩個妹妹就躲在混元金斗裡,她倆用八卦仙衣裹住身體,倒也無礙。
宗門中輪值的弟子與門房見兩人親密的樣子就調笑張大仙道:“大仙何時有了個待產的婆娘?”
雲霄娘娘越發與張之華曖昧了,幾乎把頭全垂在他頸部了,這是一種掩飾,免得給人看清面容。
張之華還未回答,雲霄以袖子作掩護,暗自掐著他軟肋的肉,痛得他幾乎叫出聲來。
他雖然笑容可掬,可是一張臉卻是歪的,十分古怪。
輪值的弟子到底是有精靈的,一看苗頭不對,悄悄向護法發出了訊號,原來進出宗門的人都要嚴格檢查的。
那個門房彷彿未看見張大仙臉上的異樣,用色迷迷的眼光盯著張大仙嘲笑道:“孩子都有了,還要有人前裝恩愛,羞也不羞。”
雲霄回眸一笑,可是眼中全是冷意,門房不由退了一步。
張大仙陪笑道:“你們誤會了,這是朋友的婆娘,託我照顧的,如今她快臨產了,因此必須回孃家,幸虧離這兒不遠。”
門房朝他眨眨眼,笑道:“可是還是要檢查一下,你身上可有什麼藏東西的寶器與神器,預先交代,以免發生誤會。”
雲霄終於緊張了一下,用的力道大了些,張大仙“啊”的一聲叫了一下。
把那門房王士永嚇了一大跳,張大仙叫道:“哦唷,幸虧你提醒,我的戒指忘了帶了,算了送她回去馬上回來的,不回去拿了。”
這時兩個護法正緊張地用銅盆看著門房中發生的事,兩個護法也是一對夫妻,名叫“紅柳翠衫”,在仙界也是有數高手。
那翁紅柳對妻子霍翠衫道:“這傢伙向來詭計多端,是否在向我們傳遞訊息?”霍翠衫狐疑道:“看著不像啊。”
翁紅柳道:“寧信其有,我暗自跟蹤著,你快請老祖派人來援助我,這兒叫李玉華盯著。”
李玉華是霍翠衫的徒弟,如今也是九級仙君,實力頗不弱,可是與那三霄娘娘相比,還是不夠看的。
因此他只好接替師父看著門房的一舉一動,順便把影像全靈下來。
仙君能夠運用法術把影像錄下來,比現代的照像機還方便。
同時門房的影像還會翻錄成玉符,若是將來要通緝還有著落。
大宗門就是財力雄厚,辦事效率也極高的。
李玉華的妻子張滔迎卻在看管著女的洗煉池,無法前來,她也是一位八級仙君,實力比丈夫稍弱。
張大仙舉起手來表示什麼東西都沒有,門房要雲霄也舉起手檢查一下,可是她突然大叫一聲,身子像要倒下來了。
張大仙急得滿頭大汗,叫道:“王兄幫幫忙,她快要生了,得馬上送回孃家去,否則要生在半路了,你快替我叫輛雲車。”
原來仙界也是用雲車代步的,可是雲車在仙界就普通多了,不會像凡間的凡人承受不了嚴寒。
仙人大都仙元深厚,坐雲車反而是一種享受,冷風吹一吹反而神清氣爽。
王士永連忙到路邊攔一輛雲車,張大仙扶著雲霄先上去,待他上去前回頭露出一個苦笑,雲霄卻看不見,因為視線被遮擋住了。
他急中生智,終於想出這個辦事,王士永哪能不明白,可是不敢輕舉易動,怕那奸細狗急跳牆,害了張大仙的性命……
……就在師父召見小陸不久後,又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神秘人要收購秦淮十二樓的股份。
原來這竟是許貴妃許玲娣的陰謀,她臨走時作了精密安排,委託一個世家出面來收購。
這個世家名叫第一,歷史上罕見覆姓。《姓氏考略》收載,出自田姓。
漢高祖劉邦建立漢朝後,為了消滅各地豪強的殘餘勢力,曾經把戰國時的齊、楚、燕、韓、趙、魏六國國王的後裔和豪族名門共十萬多人都遷徙到第一氏關中房陵(今湖北房縣)一帶定居。
在遷徙原齊國田姓貴族時,因族大人眾,故改變了原來的姓氏,以次第相區別,分列為到第八氏。首遷者往第一門,為第一氏。第一至第八等姓,後來都改為單姓\"第\",當代保留複姓的很少。
到了宋朝用這姓氏的已極少,大都恢復了原姓田氏。
如今襄陽城還未恢復原姓的只有第一氏了,他們覺得這名稱極好。
小陸在逛街時曾遇見一件趣事,有人在第一鍋盔店買了鍋盔,然後怒氣衝衝得趕回來,把鍋盔幾乎在摔到店主臉上,問道:“你是第一?”
店主道:“我是第一,請問有什麼事?”
那顧客道:“你是第一?”店主莫名其妙,還是笑著回答道:“俺是第一啊,開店幾十年了。”
顧客道:“你還口口聲聲是第一,這種鍋盔餵狗吃都咬不動,你還是第一?”
店主人也生氣道:“這各第一有什麼關係,俺就是第一。”
倆人吵半天,原來店主強調是自己姓第一,而顧客以為店家強調鍋盔天下第一。
後來經別人勸解,好半天才搞明白原委,如今一聽說這個姓氏,小陸腦中馬上想到了這個笑話。
李剝皮生氣道:“此事特別緊急,你還有空偷笑。”
陸繡簾陪著一個戴著面紗老婦人從裡屋出來,小陸起先沒看明白,以為是哪個名媛,因為老婦人身材實在太好了,按照如今的話說是凍齡女神。
陸繡簾對小陸道:“這是我師父,你叫她雪婆婆吧。”
雪蜜兒見小陸模樣標誌,長得極為出色,就調笑道:“叫婆婆會把我叫老的,就叫雪姨吧。”
李剝皮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人家可是處男一枚,他當然不希望老太婆把徒弟帶壞。
雪蜜兒輕輕一笑,對陸繡簾咬著耳朵道:“你相公很在乎他的寶貝徒弟。”
那神情像極了一對姐妹,把小陸看得心神一蕩,差點算血流下來。
李剝皮更不高興了,罵道:“沒出息,好像是個鄉巴佬剛進城!”
小陸臉漲得通紅,幾個月後他終於又領教了師父的毒舌。
陸繡繡佯怒地嗔了李剝皮一口,李剝皮馬上必笑臉了,自家娘子千萬不能得罪的。
他也可憐,這一世活了半百年紀,才嚐到愛情的滋味,因此食髓知味,根本不敢給娘子臉色看。
陸繡簾悄悄對師父道:“他還是我侄子。”
雪蜜兒終於正色起來,不在調笑小陸,畢竟人家血氣鋒剛,若是出了醜,將成一生汙點,再也洗涮不清了。
幾人圍坐在桌前,兩個青衣小婢卻有一人病了,如今正躺在床上休息,所以小陸見一個蒙面小婢卻不由似觸電似楞了一下。
他終於認出那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沈靈犀,沈靈犀大急連忙掙脫著逃入了房裡。
李剝皮終於受夠了徒弟,一拍桌子,厲聲道:“放肆,對一個陌生女子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小陸撲通一聲向著師父跪下道:“徒兒是有點魯莽,可是她像我一位故人之女。”
李剝皮吃驚極了,從陸繡簾救回啞姑,他沒有過問此事,可是想不到另有隱情。
李剝皮滿臉怒容,看向愛妻,陸繡簾身子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雪蜜兒也是很震驚,她也想不到這個啞姑竟然會另有來頭。
可是她剛出江湖就聽說了一件傳得街頭巷尾人所皆知慘事,一個青年把不愛的女子當著所喜歡的女孩殺了,然後把不愛他的女孩當場毀容。
雪蜜兒的臉也板了起來,厲聲道:“簾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倆人歷盡磨難,是否會相認?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