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百九十七章 識破奸細(1 / 1)
卻說那狡猾的匹克族丞相龔克建駕馭著筋斗雲回去,果然無比迅捷,悄咪咪地回到丞相府,人不知鬼不覺。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哼著小曲推開書房的門,卻猛地看見一個陰魂不散的人,魯品冠好暇似整地坐在他奢華的太師椅上。
這張椅子用的自然是最上等的紅木,而且鑲滿了珠寶,煥發著七彩神光。
坐上面不僅能舒緩疲乏,而且能源源不斷提供能量,自動搬運周天。
因此龔克建是非常寶貝它的,一天都離不開它的。
若是有一天它要亡命天涯,那麼第一個要帶的肯定是這張椅子。
它結結巴巴道:“侍衛長,你是何時回來,怎不通知本丞相?否則老夫也好去替你接風啊。”
魯品冠卻陰陰一笑,它原先的皮囊已丟棄了,這是新凝聚出來的,雖然零件一個不少,可是畢竟不契合,因此使用起來還不方便。
坐了幾個時辰,它竟然覺得契合度有極大提高,於是貪念頓起。
煞獸到了七鬥境就能化形了,到了八卦境就能換皮了。
因此雖然丟棄了本來皮囊,可是如壁虎斷尾,都有不得已的原因。
魯品冠如今最恨的人就是小陸了,畢竟小陸曾經暴揍過他,他因為不敢暴露本身實力很是捱了一頓揍。
可是當他聽說那小子竟然被神殿給抓起來,要進行當場鞭撻的懲罰,這讓它憤怒的情緒有了出口。
神殿還不怕事情搞大,給四方強者與高人全發了請柬,結果卻被打臉了。
但好在那教宗端木權健手段極老辣,不僅將錢宏飛當場叫成小陸,還要召告天下,冊立錢宏飛為聖子,也會邀請四方強者與高人參加。
到時門票不收錢,算是向眾人賠禮,但是總的來說,神殿還是賺的。
錢宏飛雖然身材魁梧,可是相貌卻一般。
教宗眉頭一皺,就教了小錢一種新法術,叫神木塑形術,比炎黃大陸的易容術還厲害。
同時命女神官對他加緊禮儀方面速成培訓,以便他能快速融入上層核心圈子。
果然是人要衣裝,經過禮儀培訓,而加上神木塑形術的神奇效果,錢宏飛那小子竟然整整瘦了四十斤,粗看與小陸沒有區別。
教宗見了大喜,於是定下日子是十一月初八……
龔克建也聽說魯品冠掛掉了,可是一日不見它屍首,就不能確認它的死訊。
如今眼見它好端端地坐在自己敢心愛的椅子上,說不討厭是不可能的。
龔克建是何等樣人?出身於魔獸位面不入流的海精靈一族,原本也是極卑微的種類。
可是因為與精靈沾了邊,結果混到精靈王者身邊,學到最精深的特魯伊法術。
它因為靠爐火純青的法術個偷遍了魔獸位面所有王室的寶庫,後來實在混不下去了,才改名換姓來到煞風半位面,重新做人。
這次它靠著巧舌如簧,混到了黑熊嶺薩比陛下手下的丞相位置,沒有兩把刷子是不行的。
灣鱷雖然活得年代久遠,可是要與他比奸詐,還得甘拜下風。
兩人打屁了許久,茶也喝了三遍,味都淡了。
這時管家進來稟告說:“陛下與公主剛下雲車,公主因為體乏先去休息了,陛下問丞相,為何寶庫裡少了好些木屬性的寶物,可見別人出入過?”
原來薩比雖然以狂暴出名,但一個狂徒當了幾萬年統領也會變得老奸巨滑,這句話其實是問你到底拿了沒有,可是卻繞了個彎子。
龔克建哈哈大笑道:“陛下這句話若是問本丞相,可是問對人了,因為老臣確實看見別人出入過,那是一隻小黑狗。”
到了它這程度自然能信手凝聚出畫像來,取來封入信封裡去回覆薩比去了。
薩比見了回覆自然作聲不得,這隻小黑狗太強大了,它根本不是對手,只能像祖宗一樣供著。
本來它還僥倖沒人知道這件事,可是想不到它最信任的丞相與這隻小萌犬給勾搭上了。
下個月就要發動冬季攻城戰了,薩比自然也很忙,如今大祭祀不在了,有許多事它得親力親為。
老狐狸在的時候,薩比覺得它太煩,如今不在了,卻又念起它的好了。
於是薩比作出一個英明決定,提升公主為大祭祀,它先打好了腹稿,準備明天與丞相商量此事不提。
卻說龔克建見魯品冠沒有挪動屁股的意思,心頭不覺火大了,說話自然夾槍弄棍了,聽得沒有先前舒服了。
魯品冠開口笑道:“我有個朋友送我一副畫,因為我不懂藝術,所以所以特來請教丞相。”
它謙恭地說著,然後小心地從戒指裡取出一本畫集,上面有燙金體印著《魔獸界最傑出大師梵高野獸派畫作大集》。
魔獸界最出名的野獸派大師梵高已去世多年了,他殺妻殺子,最後也自殺身亡。
想不到如今他的畫作突然在藝術界開始吃香了,甚至有煞風位面的權貴也以能搞到他的畫作為榮。
粗看畫作,似精神病人的胡亂塗抹,可是細看卻是有規律可尋的,瘋巔中有著明顯的邏輯。
但是要找到邏輯,卻需要賞評者具有足夠的抽象意識,否則越看越煩燥。
龔克建最遺憾的是,沒有事先搞到梵高大師的畫作,而且它對梵高大師所有作品都瞭如指掌。
魯品冠陰陰地看著龔克建欣賞也不說話,龔克建終於翻到最後一頁,卻把它嚇得面如土色。
原來在最後一面,竟然是它與小黑在偷換侍衛衣服的影像,彷彿跟隨著兩人拍攝下來一樣逼真。
龔克建心中似有一面巨鼓在狂敲一般,但是它隨即冷靜下來,不動聲色將畫集推回去道:“老夫已多年不接觸畫作了,看不懂如今的流行趨勢了。”
魯品冠呷了一口淡而無味的茶道:“最後一副丞相估什麼價呢?”
龔克建奸笑道:“不是某大師早估過價了?”
他翻開畫集,指著最後副畫,對魯品冠說。
魯品冠眼中終於放出兇光:“你這隻蠢豬,真的不知你是聰明還是真的笨呢?”
他陰狠地說著,隨手又將那畫像凝聚出來,還是龔克建與小黑偷換衣服的鏡頭。
這明顯是有人無意間用望遠鏡捕捉到的,於是便處心積慮把它儲存下來。
雖然兩人當時作了易容,可是在望遠鏡裡竟然顯出了原形。
看來有一種可能是使用這望遠鏡的人,法術太高明,使鏡頭下的畫像還原出最真實狀態。
而與黑熊嶺水火不容的當然是薩貝老貨了,它又叫託碑神屭,看似憨厚,其實心眼最小,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突然間龔克建想到了一種可能,灣鱷是喜水的,莫非它是薩貝派來的奸細?
龔克建被心中的想法驚出一身冷汗,它抬起頭來,看向魯品冠時,目光變得冰冷無情了。
有些事該作了斷,當斷不斷反受其害。
突然間魯品冠所坐的地方降下一個籠子,把其罩在其中。
魯品冠臉色一變,他想不到這頭蠢笨的匹克族會如此乾脆,竟然要放手一搏了。
這個籠子是有兩種作用,裡面若是龔克建,它能用它逃生,裡面若是別人,可用它困人。
只見龔克建對著椅子一指,那椅子從魯品冠屁股底下抽出,自動飛到了籠外。
而替換進去的是一塊插滿尖針的木板,魯呂冠大叫一聲突然渾身冒出寒氣,一層玄冰將木板覆蓋住了。
突然間魯品冠驚叫一聲人不見了,掉入了一個深穴·裡。
龔克建一想糟了,若是重量突然增加,深穴自動會開啟,沒想到竟然讓這傢伙逃脫了。
可是它也不怕,因為魯品冠只要坐實了奸細的罪名,它再到薩比面前挑拔也沒用。
龔克建一不做二不休,把剛才發生的情景用玉符燒錄下來,然後心急火燎地去面見薩比。
剛坐定遞上玉符,薩比貼在額頭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侍衛報告說侍衛長魯品冠有要事稟告,薩比下令把那奸細給抓起來。
看來它也要想在黑熊嶺立個行刑架,然後給四方強者發請柬,邀請他們前來觀禮。
魯品冠一見勢頭不對,看來是龔克建惡人先告狀了,自己行蹤敗露,只能先逃了。
只見它狂笑一聲,突然駕起一股狂風消失不見了。
眾人目送著一朵烏雲越飄越遠,直至看不見為止。
龔克建立了大功,又受到了嘉獎,薩比允許它去寶庫挑三件寶物。
龔克建裝模作樣,跟隨著大內總管進了寶庫,挑選了三件不起眼的寶物,總管直誇它廉潔不愛財。
原來先前總管陪薩比去觀禮了,所以龔克建才能鑽到空子。
而妲蘇公主提升為大祭祀的建議自然也被龔克建極力撮合成了,它深知反對也沒有用,老熊決定的事一定要辦成。
薩比對龔克建也更加信任了,覺得能夠將更大的擔子託付給這匹克族人。
龔克建總有一種預感,老熊這次是自掘墳墓,它深知妲蘇的城府,根本不比老狐狸差半分……
小陸回到了鐵匠鋪沒幾天,神殿的命令就下發了,封小陸為神殿聖子,然後羅列了鐵匠鋪所有人及其影像,命令他們必須於十一月初八參加大典。
與小陸對應的是錢宏飛的名字,他連自己的名字也給神殿剝奪了,這讓他異常憤慨,可是也沒有辦法。
這一天所有人都穿戴一新去參加慶典去了,小陸留下來看店,他出得醜夠多了,不想再去扎鬧猛。
突然間一個女人拼命朝他逃過來,後面還有無數人在追趕,他定晴一瞧,竟然是消失不見的唐疏影。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