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二百零二章 戲弄惡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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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祈見他解除了禁制,也很爽快地傳了他一段口訣。

當龔靖衛唸誦完這段口訣,突然化為一道青氣,竄入玉佩裡。

他在裡面哈哈大笑道:“原來老夫一直錯了,以為魔獸位面的巫妖術無比神奇,原來華夏的法術更高一籌,這玉佩竟然能自動療養老夫的靈體。”

唐疏影平白得了龔靖衛的戒指非常過意不去,就開口道:“前輩若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我唐疏影能辦得到。”

龔靖衛關在匣子裡十分氣悶,若是無人發現匣子,只能氣悶下去。

一來到玉佩裡,無數精氣源源不斷補充他缺失的能量,令他老懷大暢。

他哈哈大笑道:“就衝你這女娃兒這句話,老夫也該帶你們出去。如今老夫再世為人,你也別稱我前輩,我自願奉你為主人,你叫我老龔吧,否則就矯情了。”

其實龔靖衛還是耍了個心眼,但唐疏影是冰雪聰明的女孩,她笑道:“長者授,卻之不恭,我就稱你為龔老吧。”

這回龔老笑得非常開心:這個女孩果然心性不錯,看來自己找得主人找對了。

小陸就開口道:“龔老,這兒是死路,如何出去?”

龔老就突然翻臉了,他原本就吃虧在那別離鉤上,差點就把他湮滅為塵了。

一股森寒之氣突然人玉佩裡冒出,直衝小陸而來,可是別離鉤自動出來護主了。

唐疏影知道這老兒氣量也不大,剛才在小陸身上吃了虧,因此要找回場子。

龔靖衛道:“老子看見這個野蠻人就生氣,看看他做得好事,把老子屍骨糟塌成何樣了?”

小陸也很委屈,他以為是無主之屍,誰知道主人竟然悄咪咪躲在匣子裡準備暗算人。

唐疏影笑道:“這確是小陸的不對,這樣我們幫你把屍灰聚攏埋了,入土為安。然後小陸再給你叩三個響頭吧。”

龔老惆悵地嘆了口氣:“人死如燈滅,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唐疏影對著地上灰塵雙掌一圈,一股吸力從她掌心產生,漸漸灰塵聚攏過來,她逐漸把灰塵壓實成球。

唐疏影露了這一手,很讓龔老極吃驚,這種武功簡直聞所未聞。

於是他便不恥下問道:“請問主人,這是什麼功夫。”

唐疏影回答道:“這是我炎黃大陸崑崙派的混元勁,我的功夫還淺,火候不到。若是我師父他老人家使出,還會一元生兩儀,兩儀生三才,三才化四象……變化無窮。”

龔老聽了驚歎不已,可是小陸卻發現,唐疏影似乎十分不願提起在崑崙學藝的經歷。

她的表情既有無奈,又有憤怒,難道她是遭人欺負了?

其實欺負她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那人面獸心的舒琪。

在她十四歲那年,她已出落得如不食煙火的仙子,舒琪藉口傳授她武功,把她給那個了。

而趙採玉與段行雲其實是她最好的朋友,接近舒琪的目的,就是要給唐疏影傳遞情報。

可是兩人行事不密,竟然給狡猾的舒琪察覺出端倪。

於是他乘機害死兩人,並叫黑無涯抽出兩魂魄封印入鑼槌裡,做永世的器靈。

原本兩人經歷了轉世,已擺脫了命運了枷鎖,可是想不到兜了一圈又回到原先悲慘的命運,這真是物弄化人啊。

所以唐疏影才會如此激動,她心中暗自盤算要奪回採金鑼與行雲槌,並替兩人報仇。

當小陸實實在在叩了三個頭,龔老才開始說道:“這兒是老夫布的疑局,為的是吸引別人前來,你們回到出口,出路在哪兒。”

兩人做夢也想不到,這老兒竟然是如此狡猾,怪不得是做過九亭鎮前鎮長的人。

而他因為是土著人,所以只能壽終正寢了,可是卻又不甘心。

因為魔獸位面有巫妖術,他便花極大代價轉生成巫妖,沒想到巫妖沒有這麼容易成功的,他僅是半成品。

所以他將自己生生搞成了幽靈,可是幽靈的存在也有許多限制的,他若出世這方的天道意志是不允許的,肯定會降天遺來消滅他的。

在龔老指點下,兩人又回到出口,推開一扇厚重的牆,出現一處出口。小陸奮力往上一推,隨著咯吱聲,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竟然重新回到了草屋裡,只是廚房與客廳的牆已一分為二了,原來牆壁是活絡的。

這時掏腸魔已佔領了草屋,那食人藤也退走了。

黑無涯給它教訓實在太厲害,因此它心中無比憤慨,決心一定要報這個仇,那就與人類結盟吧。

兩人出來的動靜驚動了臥室裡休息的掏腸魔統領,原來它是黑無涯第一號打手,也賜黑姓,名摩侖。

小陸笑嘻嘻看著它,只見兩人對著牆壁一撞,突然不見了。

黑摩侖大吃一驚,也對著牆壁一撞,卻哎呀一聲跌倒在地,額頭上撞出好大一個包。

但是牆壁突然就歸位了,然後機關的滑輪響起,隆隆聲地下傳來。

黑摩侖預感到不妙,身子飛快一閃,跳到半空中。

突然間一聲巨響,幾間草屋化為烏有了,竟然被炸燬了,這個後手非常毒辣。

龔老是無比謹慎的人,怎會將兩人置於危險下,他早替兩人準備了土循符,兩人藉著牆壁為掩護其實是遁走了。

他們根本沒有撞牆,只不過遠看好似要撞牆一樣。

當兩人重新出現時竟然在鎮長家的後花園裡,這讓兩人吃了一驚,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龔老嘆口氣道:“顧永林是我義子,這兒其實也是我養老的地方。後來老夫自感大壽已至,才躲到荒島上。”

幸好後花園裡靜悄悄的,也沒有到處走動的人,隨著他指點,兩人進入一間雅秀的屋子,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人正在悄悄抹眼淚。

龔老叫道:“阿秀,你為何沒有搬出去住,在這兒會人走茶涼……”

阿秀驚諤地抬起頭來,卻看見一個是曾經被少爺帶回來的少女,還有一個好像是鐵匠鋪的學徒,如今正因為他的失蹤,鬧得沸沸揚揚。

她厲聲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出現在老身的房間?”

龔老嘆了口氣道:“是我存心叫他們來找你的。”

阿秀驚喜道:“老爺,原來你竟然永生了,又附身他們來找我了。”

她終於喜極而泣,可是龔老卻惆悵道:“我也沒有永生,只是變成了半巫妖,成了幽靈,因為見不得光,所以躲在玉佩裡。”

老太婆突然出手一抓,出手快如鬼魅,把玉佩已搶到手了。

這讓兩人也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兒還隱藏著一位歸元境高手。

龔老道:“你的性子還是如此急,他們其實也是老夫恩人,你且叫下人泡上茶來,聽老夫好好與你嘮叨一下。”

剛才兩人因為激動已經忘掉了口渴,可一聽到到“茶”兩字,兩人突然昏昏欲墜,連身子也似乎站不住了。

喝完了茶,兩人精神才回復了些,而龔老也已將經過講述了一遍。

阿秀擔憂道:“這如何是好,掏腸魔怎會來到煞風位面?是誰甘當魔奸?”

龔老只能勸解她,老人性子剛烈。

她是龔老貼身丫環,服侍過他五百年,因此感情非常深厚。

龔老道:“幸虧老夫當年留了一手,在後花園裡埋了一個罐子,你快命人挖出,然後出去另租房,不要在這兒受氣了。”

阿秀笑道:“我一切聽老爺的,兩人恩公且稍等一會。”

果然很快挖出一隻罐子,裡面竟然有無數房契及借據,還有很厚一疊銀票。

突聽一個尖刻的婦人開口道:“死老太婆,怪不得趕不走你,原來一直想挖老太爺的寶貝,罐子給我,你可以滾了。還有這個賤婢,卻要留下,給我兒子當通房丫頭。”

她倒給小陸幾分面子,沒有對他無禮。

阿秀如今驀然聽到老爺的訊息,精神一振,她故意將無數房契與借據抓在手裡道:“哈哈,原來這世上有這麼多人借過老太爺的錢,沒良心的至今都沒還呢。我老太婆這下子發財,也要發富婆囉。”

這更加讓鄭彩娥抓狂,這應該都是屬於她的,這個死老太婆已沒幾年好活了,還要霸佔它。

阿秀得意地炫耀著,將銀票一張張翻看,念出它的票額:“……又是一千兩,這位閨女,如此共有多少兩了?”

唐疏影也開心地替阿秀算著帳,她熟練地拔著算盤道:“已是三百二十萬八千了。”

鄭彩娥的眼球快發紅了,她惡狠狠道:“一群慫包,快替老孃把這罐子搶過來。”

老黃領著一群打手,有點畏懼地看著阿秀,他已吃過無數苦頭了。

阿秀身份也不一般,曾是老太爺的通房丫頭,否則口氣為何這般強硬。

他畏畏縮縮的樣子更讓鄭彩娥來氣,她大罵道:“黃元霸,你腿抖什麼抖,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行貨,也讓你怕成這樣?”

她罵得越大聲,阿秀就越開心。

突然唐疏影心生警兆,對著半空中雙手連揚,無數袖子箭連成一線,圍住一個光團。

在眾人瞠目結舌之際,袖箭突然首尾連環了,竟然在旋轉。

小陸看得更是呆住了,暗器還可這樣使,這讓他大開眼界。

突然有人開口道:“看來老友早作了準備,大家收手吧,將來也好相見。”

隨著他出聲,袖箭被震飛出去,半空中出現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唐疏影將袖子向空中一拋,突然間無數袖箭魚貫而入其袖子裡。

阿秀道:“虹口鎮長周壽根,你還是來了。”

老者嘆了口氣:“老夫怎能不來,獸潮就要來了,資金缺口仍巨大,老夫怎坐得住?”

阿秀道:“你是一心為民的,信得過你,多年來也一直依賴你幫助九亭抵抗獸潮,這罐子送給你,我一文不取。”

她用眼光示意兩位青年跟她走,看來她對這兒根本沒有半分留戀。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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