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是廢物!(1 / 1)
今日黎枃和劉壯還有田軒晨三人來到了城東的一家酒樓,這家酒樓的酒很出名,黎家那個老人就很喜歡喝。
賣酒的是一箇中年男子,體型高大但是很瘦弱,脾性靦腆溫和,酒館生意很好,但難免會有惹是生非的人,然而老闆每次都是沒能力管束,就那麼看著他們肆意破壞,有些更是對他動手動腳,老闆也是無動於衷,但奇怪的是,這老闆每次都擺著張無所謂的臉,然而這樣就更惹人不耐煩了。
不過這老闆唯獨見不得別人欺負自己的女兒,當黎枃等人第一次調戲那姑娘時,這老闆竟然大打出手,而且毫不留情,出手極重,那次,黎枃險些動用了靈力,那次,也是外人第一次見到這個老闆出手,當時就給看到此景的人嚇了一跳,那姑娘年齡跟黎枃差不多,性情也跟他那父親差不多,但卻獨獨讓田軒晨喜歡的不得了。
三人有好多次來這喝酒,都是田軒晨強行拉著來的,然而每次就他因為酒量不行而倒地不起。
三人來了之後落座下來,黎枃喊道:“徐大叔,櫻兒呢?”
老闆徐捷道:“她得知你們三人要來,就走了。”
黎枃尷尬一笑,說道:“她怎麼這樣,太傷我們田軒的心了。”
徐捷道:“年輕人放棄吧,你跟徐穎不合適。”
田軒晨聽後有些著急,說道:“徐叔叔,我知道我配不上櫻兒,但是我肯定會努力的。”
徐捷嘆息一聲,“唉,又一個痴情種。”
黎枃道:“既然櫻兒不在,那我們就走了,下次再來,哦對了,給我備兩斤酒,回頭我來取,黎老頭子最近可饞壞了。”
徐捷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說完,三人離去,去了那個有著說書先生的茶館。
三人走後沒多久,徐家酒館裡便來了一個光頭僧人,在僧人的身後跟著一個小和尚。
當眾人看到這僧人時,全都目瞪口呆,因為這種僧人只存在在書中,沒有人親眼見過。
當酒館老闆徐捷看到這僧人時,愣了一愣,然後雙手合十,行禮道:“大師。”
一瞬間,天地更換,徐捷和老僧人來到了一片無人的天地。
徐捷面無表情,依舊雙手合十,問道:“真的不行了嗎?”
老僧人道:“若依舊沒有答案,還會繼續堅持下去嗎?”
徐捷道:“會。”
老僧人說道:“那就繼續,一年之內若還是沒有結果,那就隨我入佛吧。”
徐捷問道:“接受佛家因果?”
老僧人點了點頭。
頓時徐捷臉色沉重。
再一瞬間,兩人又回到了酒鋪,那個小和尚一直站在原地,很乖巧,直到老僧人回來。
這時,徐捷的女兒徐櫻走了出來,眼神呆洩的看著老僧人,老僧人朝著少女微微一笑,少女也笑著回應了一下。
然後老僧人轉身離去,徐捷雙手合十,緩緩低頭。
兩人遠去後,小和尚說道:“師父,那女子的精氣很低沉啊。”
老僧人道:“只有這些?還看到了什麼?”
小和尚撓了撓腦袋,問道:“一段好的姻緣?”
老僧人問道:“身為佛家子子弟怎麼能看得到姻緣?”
小和尚嬉笑道:“弟子佛法高深!”
老僧人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
黎殤三人來到了那個有說書先生的茶館,茶館的生意一直都很平淡,客人談不上多,但也不算少,大多都是來聽書的。
到這後,田軒晨向黎枃問道:“燕哥,你說櫻兒是不是因為我經常逛青樓的原因,才不願意見我的。”
黎枃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田軒晨道:“那我要不要去跟她說清楚,我其實什麼也沒幹過。”
黎枃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道:“你是不是傻啊,你這樣不是等於直接告訴她你經常逛青樓了嗎?”
田軒晨道:“那我該怎麼辦?”
黎枃道:“你用你在陳先生那讀書的一半聰明勁兒來花在男女情愛上,就可以了。”
田軒晨更是疑惑。
這時,劉壯道:“田軒,你可以不去喜歡她,去喜歡那個青樓老闆,長得比徐櫻不是漂亮多了,有個詞叫什麼來著?哦對,移情別戀。”
黎枃翻了翻白眼,一陣無語。
田軒晨也跟著翻了下白眼,說道:“你還是繼續跟小竹子玩兒吧。”
劉壯“哦”了一聲,看向了懷中的小竹子。
黎枃坐在那,遲遲不見說書先生,於是大喊道:“騙子大叔,哪去了?再不來就走了啊。”
這時,匆匆走來一箇中年男子,衣著裝束看起來就像是個說書的。
走來說道:“各位久等了,剛才後院啊有一隻大老鼠,給我折騰的可不輕。”
黎枃道:“一隻老鼠也能耽誤這麼長世間,我們的茶都涼了。”
說書先生殷勤道:“實在不好意思,黎公子多多擔待。”
黎枃“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眼前這個傢伙,滿口胡言亂語,有時候聽著聽著真想給他一耳光,但黎枃還特別的想要過來聽他吹天吹地。
這個說書先生,只知道他姓胡,至於叫什麼,沒有人知道,人們都喊他胡先生,而黎枃呢,則喊他“胡大騙子”。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黎枃這麼不喜歡這個說書先生,劉壯和田軒晨也不知道,只有黎枃自己心裡清楚,那是因為這說書先生講的一個故事,那是一個天下極少數人知道的大事。
那次這個胡先生講到了南海,有一個天下頂級宗門被滅,在那個故事裡,這個宗門很強大,但把它毀滅的那個東西更強大,因為那是一條黑龍,一條萬獸之祖,那個宗門的背後家族則姓“燕”。
當時黎枃聽到這個故事之後,直接大打出手,根本不留情,自那以後,黎枃三人口中便沒有了“說書先生”,只有“說書騙子”。
今天說書先生還是講故事,依舊講那從萬年以前到現在的天下奇聞異事,依舊是那麼的驚心動魄,但還是沒少挨黎枃的罵。
三人聽完說書便離開了,黎枃一想,好久沒找陳先生嘮嗑了,於是一起去拜訪了陳先生。
陳先生辦的學堂就在他的家中,陳先生的家也是比較大,不過跟一般的富裕人家比,還是差了點兒。
陳先生家中有一口小水潭,陳先生喜歡在裡邊養魚,陳先生平時還喜歡做畫,陳先生有事沒事還喜歡拉著田軒晨一起下棋。
在陳先生家的小水潭旁,一名年輕女子每日坐在那裡撫琴,而且每天只下午過來,一坐就是一晚上,到了晚上便一邊賞月,一邊撫琴,每天都是如此。
黎枃三人來了之後,到了水潭旁,這會兒剛好快到晚上了,而那女子也剛好在,她身穿白色長裙,對水而坐,面前擺放著一把七絃琴,畫面極美。
黎枃上前殷勤道:“耿姐姐又漂亮了。”
耿韻青微微一笑道:“你小子怎麼又來了?”
黎枃。“嘿嘿”一笑道:“想耿姐姐了唄,就來瞧瞧,這麼些日子不見,我這心裡可不得勁了。”
耿韻青“噗嗤”一笑道:“你小子滾開啊,再來煩我就不客氣了啊。”
黎枃道:“好嘞,耿姐姐安心撫琴。”
說完,三人離去,據說,這位耿姐姐是陳先生的師妹,但黎枃他們不願相信,因為他們覺得陳先生那麼老,不可能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師妹。
黎枃三人見到了陳先生,他正在房內寫字。
黎枃進來後道:“老先生,我來陪你下棋來了。”
陳先生看了眼黎枃,問道:“怎麼?最近棋藝有增長?”
黎枃道:“漲啊!每天都有漲。”
陳先生微微一笑道:“那我這次讓几子?”
黎枃道:“老先生自己看著辦。”
陳先生又是微微一笑,說道:“那來吧!”
黎枃“嘿嘿”一笑,滿臉自信的走上前去。
一個時辰過去,天色也黑了,黎枃也已經輸了十七局。
這時,黎枃猛然起身,說道:“不下了,沒意思。”
陳先生道:“有些晚了,不留下吃些飯?”
黎枃道:“不吃,老先生棋藝高,但飯做的卻不行。”
陳先生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三人離去,田軒晨向陳先生做輯,說道:“先生,弟子先告辭了。”
說完,田軒晨站在原地等待陳先生開口。
陳先生喊住他,問道:“先生做的飯真的不好吃?”
田軒晨聽了後一時有些為難。
陳先生又道:“沒事,說實話就好。”
田軒晨聽後,“嘿嘿”一笑,準備說話,突然被陳先生給攔住了。
“行了,別說了,你走吧。”
田軒晨有些無奈,只好再次做輯,然後告退。
黎枃走時,再次來到了耿韻青身旁,說道:“耿姐姐,你有喜歡的人嗎?”
此時耿韻青依舊在撫琴,但卻在月光下。
她沒有看向黎枃,說道:“有啊。”
黎枃頓時有些失落,說道:“哦,那看來我是沒有機會了。”
耿韻青道:“別灰心啊。”
黎枃“嘿嘿”一笑道:“那耿姐姐喜歡的人長啥樣,人在什麼地方。”
耿韻青微笑道:“他長得還可以,人在天上。”
黎枃“呃呃”一聲道:“耿姐姐,你跟我開玩笑呢。”
耿韻青微微一笑,繼續撫琴。
黎枃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三人走後,耿韻青停止了撫琴,她站起身,走到水池旁,仰頭看向月色,問道:
“師兄,我們何時回去。”
這時,在陳先生屋中的一面牆壁上,懸掛著一副畫,突然,畫卷微動,一條鯉魚從畫卷中游出,在空中緩緩遊動,最後去向了院中的水池裡。
此時,陳先生無聲無息的蹲在了水池旁,試圖用手撫摸那水中之魚。
陳先生道:“還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快了。”
耿韻青沒有再吭聲,重新返回琴前,繼續撫琴。
……
兩日很快過去,紫靈學府開業了,黎枃以原學生的身份進入學院。
今天來學院的人很多,不乏一些新面孔,黎枃走進大門之後,一些嘲笑的眼神就都看了過來,在他們的眼中,黎枃就是一個學府最差的學員。
黎枃抬著頭,看著前方,並沒有理會這些眼神,可是一旁的黎娜卻有些不耐煩,說道:“這些人好煩啊,都是些什麼東西?好想揍他們一頓。”
黎枃道:“沒關係,我這次來學院的主要目的又不是為了他們,對於這些人,視而不見就好了。”
“哼!”黎娜一撇頭,也不再看他們。
黎娜與黎枃所在不同的班級,兩人分開之後,黎枃很自然的進入了教室,班級裡的人也沒有什麼反應,教靈師也不在。
教靈師是專門教導學生的,他們又稱之為靈師,黎枃的教靈師是一名年輕女性,名為喬小月,靈力在二十五級左右。
黎枃進入教室之後,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時,一些議論就開始慢慢產生了。
“這廢物怎麼還有臉來學府!”
“聽說他已經被開除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被開除了怎麼還來,難道說他這個假期靈力有了提升?”
“別開玩笑了,他要是還能將靈力提升上去,我就敢去和靈師打一架。”
“哈哈哈,待會兒不是有個測試嗎,來檢驗你假期是否修煉,待會兒到黎枃了,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哈哈,也是。”
黎枃精神本源非常強大,雖然還未達到王嶽最開始的入微境,但站在同齡人裡邊,那也是鶴立雞群,無人能匹,所以那些詆譭之語,他能聽的一清二楚,但他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一些螻蟻,竟然這樣議論自己,就連螻蟻也不如了,我不必跟他們叫什麼勁,他們也不配。
當教堂裡的人都到齊時,喬小月來了,她進來之後,緩步走向前方,隨意望了一眼班裡的學生,無意間看向了黎枃,。
喬小月有些疑惑的道:“黎枃?我不是已經跟你的長輩提前打過招呼了嗎,你怎麼又來了?”
黎枃笑著道:“靈師,學府開除我的原因不就是因為我的實力太差了嗎,但我現在有能力證明我有資格繼續待在學院,而且不比在座的任何一人差!”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受到了嘲諷,眾人都怒眼看向黎枃,其中一人甚至憤怒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朝著黎枃罵道。
“好你個黎枃,一段時間不見,竟然敢說出這樣的妄語,就憑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說話的是學堂裡的最強者,名為陸海,靈力達到了十五級巔峰,在同級中也算佼佼者了,因此心中的傲性也很強。
黎枃看向陸海道:“陸大公子,其實之前我挺看好你的,因為你不像其他人那樣經常用蔑視的眼光看向我,所以你說出這樣的話,我並不怪你,如果你還是不願意接受現實的話,我可以和你比劃比劃。”
“你!”陸海瞪了黎枃一眼道:“好,如果你能在我手底下撐過三招,我就認輸。”
黎枃輕視的一笑,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時,喬小月道:“黎枃,你想要和陸海比試也可以,但必須先經過學院的靈力測試,如果你透過了,那麼你就可以繼續呆在學院,到時再跟陸海比試,我會親自主持,但你要是透過不了,那麼更別說跟陸海比試了,你連呆在學院的資格都沒有。”
黎枃點了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