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平幽山(1 / 1)
“現在我們是內憂外患,整個紫靈城連團結都做不到。”王松感慨說道。
衛落道:“我們現在是連敵人在哪裡、是誰都不知道,連從何處應對都不知道。”
許勝點了點頭道:“沒錯,就算我們現在有實力應對,也不知如何出手!”
“不然我們先讓那些平民百姓出城,若是不能光明正大,就偷偷的,先保全他們再說。”王秦說道。
許勝搖了搖頭道:“不行的,我之前已經試過了,我安排了學府的學員和家人出城,但沒想到,他們連城外的一公里都走不出去,當我出去看時,他們已經成為了一具具屍體,有的甚至只剩下屍骨,更奇怪的是找不到兇手的一點蹤跡。”
衛落嘆息一聲道:“只能靠秦城了。”
“若是驗考我們能夠出場該多好,讓他們隨便派人,但讓我們拿一些孩子跟他們打,我們該上哪去找。”王松道。
許勝道:“這件事暫時先不用擔心,我現在唯一怕的就是秦城也希望我們滅亡。”
這時,唐葉說道:“府主剛才說二十年前因為捷獸的降臨才引來的萬道氣運,那麼那隻捷獸現在在哪裡?”
許勝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王松說道:“不然我們先將那捷獸給找到,到時候獻給東稻亭,不知可行?”
衛落點了點頭道:“捷獸竟然能夠引萬道氣運,那麼它的價值肯定不菲,若是獻給東稻亭,說不定不用再舉行這次驗考。”
許勝道:“可現在的問題是上哪去找那捷獸,我們連它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此時的眾人均沉默不語。
許勝站起身,說道:“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今天你們能來到這裡我欣慰,紫靈城有你們會感到榮幸。”
此時,眾人紛紛起身。
衛落道:“蘭羅宗不會愧對紫靈城第一宗門的名號。”
王松道:“大難來臨時,靈玉宗不會後退半步。”
……
此時的城外,黃苑峰帶著周藝城來見了一人,說道:“帶他離開這裡。”
那人問道:“你幹什麼?還繼續尋寶啊!”
黃苑峰道:“什麼也沒撈著,我實在不願空手而歸,你們先走。”
那人奸笑一聲,道:“走了,老子可不陪你拿命去玩。”
“看好他,別讓他跑了。”黃苑峰說道。
那人呵呵道:“一個毛頭小子,能啥什麼花招。”
說完後,那人帶著周藝城離開了這裡,而黃苑峰則返回了城內。
……
在南海神州的一條田間小路上,王嶽跟著那個白衣老者朝著前方那個小茅屋走去。
到了之後,王嶽便看到了院子裡那個邋遢老人。
白衣老者進去後說道:“我給你帶人了。”
那邋遢老人看了眼白衣老者,然後又看了眼王嶽,說道:“那座城裡來的?”
白衣老者點了點頭。
邋遢老人突然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個糟老頭,你跑那麼遠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帶我去轉轉也行,我在這裡都悶死了,而且你不帶我就算了,你還不知道給我帶個漂亮婆娘來,給我帶個孩子幹毛啊!”
白衣老者面無表情,隨便搬了個椅子坐了下來,說道:“人家哪個姑娘能看上你?”
邋遢老人“呵呵”一聲道:“你行?你行你還不娶媳婦?你行你不給我帶回來一個?”
白衣老者只管聽著,不說話,自己倒了杯茶水。
邋遢老人說道:“我這裡的茶都給你喝完了,下次來你不再給我帶個十斤,我跟你沒完。”
“好,一百斤都行,只是你這千年貧翠,我在外面實在找不來,下次我給你帶點兒大米,就當補上了。”白衣老者道。
邋遢老人點了點頭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最近正好沒得吃了。”
白衣老者看向了王嶽,說道:“坐吧。”
王嶽“哦”了一聲。
這時,那邋遢老人道:“小子,會補房子嗎?”
“嗯?”
邋遢老人道:“我這屋頂啊,現在又破了,現在下雨都漏水,實在是住不了了,你要是會補的話,給我補一下。”
“這個嘛!”王嶽看了眼那茅屋,說道:“我不會補房子,而且我在我們紫靈城都見過這種房子。”
邋遢老人“咦”了一聲道:“你們城裡都這麼富的嗎?”
王嶽搖了搖頭道:“我們那裡很多窮人,不過還沒窮到住茅屋的,像你這種茅屋,我們紫靈城應該在幾百年前就沒有了。”
“唉!”,邋遢老人看了眼這茅房,說道:“得想法換個新房子啊!但是沒錢可咋整。”
這時,白衣老者站起身,說道:“我走了,這孩子我給你留下了。”
邋遢老人沒有理會,只是看著那茅房,嘟囔著“上哪弄點錢來。”
王嶽看向了白衣老者,說道:“讓我住這裡?”
白衣老者道:“沒錯。”
王嶽愣在了那裡,看了眼白衣老者,又看了眼那邋遢老人,現在他有些後悔了。
白衣老者走出院子,王嶽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哪天你的精神魔源真正屬於你了,你就可以走了。”白衣老者說道。
王嶽不明白,但也沒要再追問下去,他看向了那邋遢老人。
“上哪弄點錢啊!”
王嶽轉身走出院子。
“你幹什麼去?”邋遢老人問道。
王嶽道:“想辦法補房子啊!我可不想晚上睡著覺,第二天醒來全身溼漉漉的。”
“早點回來。”老人說道。
王嶽“嗯”了一聲,然後離去。
夜晚,王嶽一人快速馳行在山林間,月光高照,這時候已經很冷了,但王嶽已經滿頭大汗,他現在很焦急。
“可惡,什麼情況,來的路怎麼不見了,方向沒錯啊,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還走不出去。”
就在這時,王嶽感覺到了不妙,在他的周圍,出現了大量的魔獸,而且很強,他即使使用精神魔源,也看不出它們實力的深淺。
在他的周圍,出現了無數紅色的眼睛,那些眼睛正在慢慢的靠近他。
王嶽看了眼四周,他現在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額頭的汗水流的更加的猛烈了。
“讓你早點回來,你跑這幹什麼,真不像話。”
王嶽看了過去,那個邋遢老人朝著他走來。
老人看了眼王嶽,說道:“你不是要補房子嗎?你怎麼空手啊!”
王嶽低著頭,沒有說話。
老人轉過身,說道:“走了,明天再補,這會兒飯都涼了,看你怎麼吃。”
王嶽跟上了老人,當他這時看四周的時候,發現什麼也沒有了,更奇怪的是,他們就走了一會兒便來到了那個小茅屋,王嶽此時已經沒有再想逃走的念頭了,眼前這老人,很不簡單!
……
在東稻洲的中部,一個山門前,走來一名女子,這時,有人朝著她走來,問道:“何人?”
宋若兒說道:“一名修行之人,想要加入貴宗,不知可行?”
其中一人說道:“我平幽山乃東稻洲第一宗門,不是別人想進就能進的。”
“需要我做什麼?”宋若兒問道。
那人道:“想進山門不得拿出點東西來意思意思,你空手過來,像什麼話?”
“想要進宗門得靠錢?”宋若兒疑惑道。
那人道:“不然呢,換成他物也行,名貴即可。”
宋若兒說道:“我現在身上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你來幹什麼?”那人道。
這時,他旁邊另一人說道:“啥也沒有還想入宗,你連進這個門也別想。”
另一人說道:“其實她不是啥也沒有,你看她雖然用一面紗遮住了臉,但看她的眼睛,應該是個美女。”
旁邊那人朝著她“嘿嘿”一笑,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朝著宋若兒說道:“沒帶東西也可以,師兄我做主帶你進宗門,好好斥候斥候我倆,我不僅能夠讓你入宗,還能讓你拜一個好師父,怎麼樣?”
宋若兒聽了後面無表情,最後看了眼這山門便轉身離去,走時留下了一句話。
“原來是個破宗門,看走眼了。”
那兩人聽了後大怒,一人罵喊道:“你個臭娘們兒,竟敢口出狂言。”
說完那人拔劍衝了上去。
下一刻,那人便趴在地上,流血不止,死不瞑目。
另一人看到後表情驚恐,連忙往宗門內跑去。
宋若兒朝著山下走去,沒過一會兒,便有人追了過來。
一個老人和兩個中年男子瞬間出現在宋若兒的身前,其中一箇中年男子說道:“是你殺了我兒子?”
“是。”宋若兒道。
那人面色凶煞,怒吼道:“我殺了你。”
宋若兒閉上了眼睛,當她第一眼看到眼前這人時,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她其實並不怕死,她只是有些對不起黎枃,她有些不聽話。
就在這時,一名紅衣女子出現在宋若兒的身前,擋住了那人的攻擊。
宋若兒睜開眼睛看了過去,這人……好強!
紅衣女子一發力,將那人給打退了過去,然後說道:“這姑娘我看中了,誰也別想傷害她。”
對面那中年男子惡狠狠的盯著她,說道:“她殺了我兒子!”
紅衣女子說道:“我要是她我也殺了那蠢貨。”
“你!”那人看向了旁邊那老人,說道:“宗主!”
那老人看著那紅衣女子,說道:“十年後要麼讓她來我這裡送死,要麼我去取她性命,她若是能勝了肖繁,我便放任此事。”
“二十年。”那紅衣女子說道。
老人想了想道:“十五年。”
說完後老人準備離開,旁邊那中年男人說道:“宗主,這……?”
“行了,此事已了。”說完,老人的身形消失。
那人“唉”了一聲,最後瞪了眼宋若兒,然後又看了眼那紅衣女子,無奈之後離開。
那紅衣女子轉過身看著宋若兒。
宋若兒看向她,說道:“多謝師父。”
“拜師禮還沒有呢,就叫師父了?”紅衣女子說道。
“還要拜師禮嗎?”宋若兒道:“我們那邊不太注重這個。”
紅衣女子道:“那就不拜,我也不想收徒弟,你以後就叫我顏姐姐。”
宋若兒點了點頭,“嗯”了聲。
那紅衣女子微微一笑,然後下一瞬間兩人便來到另一個地方,宋若兒看了過去,這裡是一處懸崖,在懸崖邊有這一座看起來不是很大也不算小的房子,在房子的遠處有一課柳樹。
那紅衣女子看向宋若兒,說道:“把面紗摘下來,這裡沒有別人。”
宋若兒點了點頭,然後摘取了面紗,露出了那絕世容顏。
那紅衣女子看了後也是驚訝,不過也只是微微一笑,說道:“老宗主說的肖繁便是那個想殺你為兒子報仇的那個男子。”
宋若兒點了點頭。
紅衣女子問道:“十五年,有信心嗎?”
宋若兒道:“不敢保證,但我會努力。”
紅衣女子道:“努力什麼?努力幹什麼?該吃吃,該喝喝,該玩兒玩兒就行。”
紅衣女子指了指那座房子,說道:“你去吧,隨便找一間屋子住下,餓了的話就自己找東西吃。”
宋若兒“哦”了一聲。
那紅衣女子交代完之後便轉身向著那顆柳樹走去。
夜晚,天色已黑,但宋若兒趴在窗外,發現這裡的月光特別的亮,但這還不是讓宋若兒驚訝的,她往那顆柳樹那邊看去,發現了一個無比亮眼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