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捷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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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現在依舊很激烈,寧空炎的母親看著一旁的兒子,說道:“不論如何,得先贏了這場比賽才行知道嗎,不然你即使成為齊劍仙的弟子能怎樣,難不成丟下爹爹和孃親跑了不成?況且即使不為了爹孃,你也得想一想咱們整個紫靈城啊!到時候難道要丟下一座城的人嗎?別忘了你從小的夢想是什麼了。”

這時,寧空寒說道:“姨娘說的對,無論如何都得先贏過這場比賽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們說。”寧空炎說道。

婦女欣慰的笑了笑,然後看向了臺上。

寧空寒看著場內,擔心道:“白哥哥好像一直處於劣勢。”

寧空炎道:“你知道個什麼?沒看見實力相當嗎?”

寧空寒“哦”了一聲,繼續看著場內。

遠處場外,許勝看著場內,跟一旁的黎枃說道:“那女子的兵器好像很強。”

黎枃看著場內輕輕點頭。

昨天白廷差一點兒就將那把劍提升至靈器階級了,但最後還是沒有成功,最不巧的是那女子手中的劍正是靈器階級。

就在這時,白廷被擊退,身子摔向了遠處,那把劍也被甩到了場外。

一瞬間,全場上下開始揪起心來,許勝黎枃等人開始眉頭緊皺。

這場比武最終將會如何,無人知曉,人們都知道若贏了比武,那麼紫靈城的危難不會被真正解除,但若是真贏了,那麼肯定會有更多的希望,他們把希望寄託在了秦城身上、東稻亭身上,以及白廷的身上。

在一條小巷裡,小男孩兒薛晴因非常想要去觀看比武,所以被母親鎖在了家中。

薛晴一會兒躺在床上,一會兒鑽進被窩,一會兒坐在椅子上,一會兒趴在窗邊。

總之小男孩兒就是在發呆。

他想知道比武的過程,因為他想見證這充滿意義的時刻。

他想知道結果,卻又不想,因為他很害怕。

孃親沒有去看,因為他擔心自己的孩子,爹爹也沒有去,因為爹爹需要賺錢。

小男孩兒開始蹲在地上觀看那個螞蟻洞,繼續數那些螞蟻的數量,因為他感覺時間過得好慢。

比武怎樣了?爹爹怎樣了?會贏嗎?最後都會平安嗎?隔壁家的事情還會再發生嗎?那個老爺爺,現在有地方住了嗎?會有很多像那個哥哥一樣的好人嗎?

在此時的另一條小巷,江曉雪躲在門的後面,遠遠的望著方鋝,就在剛剛,她又送來了剛做好的食物,放在了眼前的地上。

江曉雪偷偷的看著他,之前做好的食物,方哥哥都沒有吃,放涼了之後,無奈只好給拿走了,今天方哥哥還是不肯吃。

江曉雪不敢靠近方鋝,不是因為怕他,而是她知道方哥哥是一個怎樣的人,他一定不想讓自己這樣的一面給別人瞧見,更不希望被自己最心疼的妹妹瞧見。

突然,方鋝轉過身,江曉雪嚇了一跳,趕緊躲了過去。

方鋝向前走去,拿起了地上的食物,走了出去,坐在了門檻上,開始吃著。

這時,江曉雪已經躲遠了,躲在了遠處的牆角,望了眼方哥哥,看到他開始吃飯了後,激動的笑了笑。

方鋝吃著,說道:“曉雪,過來。”

江曉雪聽了後笑著跑到了方鋝的面前,然後坐到了他的身旁,緊緊的靠著他。

方鋝吃著,說道:“哥哥是不是很沒用?”

江曉雪使勁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

方鋝問道:“你家裡人都走了嗎?”

江曉雪點了點頭。

方鋝說道:“放心吧,你還是方哥哥。”

江曉雪笑了笑說道:“方哥哥能夠好起來真的是太開心了。”

方鋝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在此時的城中,姜郄來到了一出比較偏僻街道,他來到一扇門前,有個匾額,上面寫著“竹編”二字。

姜郄走了進去,進去後便吼道:“我都說了多少次了,趕緊關了門,關了門,你怎麼丟不聽呢?唉!我都不惜說你,跟那幾個糟老頭一樣倔。”

姜郄走到了那個老人身旁,繼續說道:“人家最起碼四肢健全,惡人來了還能逃,你可倒好,本來就是個瘸子,你說有人掂著刀進來,你怎麼辦?你拿著柺杖跟人家對兩招嗎?”

老人繼續編著手中的竹編,說道:“將軍,今天早上吃的什麼?”

姜郄嘆息一聲,說道:“你看看你,每次來,你都跟我扯東扯西的,不是有喜歡的姑娘沒,就是問我父母多少斤?要麼就是多高?你說你到底幹啥啊!你是個記事本兒啊?”

老人說道:“那將軍準備中午吃什麼?”

姜郄道:“我求你了大爺,趕緊好好安生生的把門關了,然後躲後院被窩裡,別出來耽誤大將軍我辦事了行嗎?我這將軍本來就不好當,因為你們幾個可把我給愁死了。”

老人放下了手中的活,說道:“將軍,我這竹籠可有意思了,剛好昨天新編了一個,要不然過來耍耍?”

姜郄道:“可別了,大爺你還是趕緊喝口湯清清神吧!比武最後一場就快要結束了,是輸是贏就看這最後一場了,趕緊提前做好保命的準備吧。”

說完後,姜郄轉身離去,嘴裡說道:“這大爺沒救了,比那幾個來頭還說不通,還跟我扯什麼竹籠,什麼破玩意兒。”

老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微微一笑,然後繼續編制。

就在此時的學堂,田軒晨來到了陳先生的書房,拿著一張捲起來的圖紙,放到了陳先生的桌子上,說道:“先生,弟子愚鈍。”

陳先生在寫字,聽了他的話之後還是繼續在寫字,說道:“去吧。”

田軒晨站在原地停頓了一會兒,說道:“謝先生。”

說完後,田軒晨便轉身離開,陳先生停下了手中的筆,望向了田軒晨離開的背影,他嘴裡不說,身體不表達,但他是真的很失望,對於這個最喜愛的弟子,他從來沒有這麼失望過。

在城中徐家酒館,此時只有一位客人,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喝過一口酒之後,說道:“好久沒有喝過這麼一口酒了。”

老闆徐捷聽了後,沒有說什麼,而是拆了一罈酒放在了一張空桌子上。

中年男子說道:“老闆,再來一罈。”

徐捷說道:“不好意思客官,只剩最後一罈了。”

中年男子遺憾道:“那實在是可惜了。”

中年男子不罷休,繼續追問道:“是桌子上這一罈嗎?”

徐捷搖了搖頭道:“並不是。”

中年男子又問道:“還有一罈?能拿來嗎?”

徐捷道:“是最後一罈,也是最後一罈。”

中年男子遺憾的搖了搖頭。

這時,徐櫻從這裡經過,對著中年男子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只再迎最後一位客人了。”

中年男子朝著徐櫻微微一笑,說道:“姑娘今年是否成年?”

徐櫻搖了搖頭道:“還未成年。”

中年男子道:“姑娘若是日後有了閒時,可以到我家裡坐坐。”

徐捷微笑著搖頭道:“客官好意心領了。”

中年男子聽了後哈哈一笑。

就在這時,酒館裡走進一位青年,走進後,屋內三人均看向他。

田軒晨看著徐櫻說道:“櫻兒,好久不見。”

徐穎朝著他微微一笑。

田軒晨也笑了笑,然後看向了徐捷,說道:“徐叔叔,我來喝酒。”

徐捷指了指那張放有一罈酒的桌子,說道:“給你的。”

“謝謝徐叔叔。”說完,田軒晨一人走了去,坐了下來,開始飲酒。

徐櫻沒有向前走去,而是回到了父親的身邊,躲在一旁的角落,她不願看那個男子。

徐捷看了眼女兒,又看了眼正在獨自飲酒的田軒晨,無奈嘆息一聲。

黑袍的中年男子將桌上那一罈酒喝完之後,站起身,他在徐捷那邊觀望了一眼,沒有看到那名姑娘,然後有些失望,最後只對著徐捷微微一笑,然後徐捷回應後,中年男子便朝著門外離去。

中年男子出去後,身旁便多了一位穿著同樣衣著的黑袍青年,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

青年開口問道:“父親還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中年男子道:“我喜歡那個姑娘。”

青年道:“父親是在埋怨自己沒有女兒?”

中年男子道:“若是十年之後她還能活著,那你便要將她視為妹妹一樣看護,知道嗎?”

青年點了點頭道:“這有什麼難的,不過我感覺她活不過十年。”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道:“你太小看她那位父親了。”

“或許是吧。”青年男子看了眼後方,然後問道:“對了父親,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麼又來了?”

中年男子道:“我來殺一個人。”

“什麼人?還需要您親自來殺?”青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道:“總之不是你在意的那個小孩兒。”

“他啊!只是一個傻子罷了,我現在覺得即使那份傳承被他拿去了又如何?一個傻子而已。”青年說道。

中年男子聽了後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了。”

青年男子又問道:“爹,你說燕家老祖若是真的重返人間了,那他會不會不擇手段將那些本屬於燕家的氣運給奪走?”

中年男子道:“他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不過他要是做到了那件事情,可比他奪走氣運更加可怕了。”

“哪件?”青年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道:“好好想一想,在這城中最珍貴的是什麼?”

青年男子想了想,然後一愣。

“是捷獸!”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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