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劉壯的小竹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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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徐櫻父女兩人正離開時,突然停了下來。

田軒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道:“櫻兒,等一下。”

徐櫻轉過了身子,看向了他。

田軒晨道:“我不會說話,尤其是在你面前,但我今天必須告訴你,把我心裡想說的告訴你。”

徐櫻的眼神迴避了一下,看似不願去聽,其實她是不敢。

這時,徐捷準備離開,想要給兩人一個空間,但田軒晨突然道:“徐叔叔,你不是外人。”

徐捷停了下來,站在了原地。

田軒晨道:“櫻兒,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時候便已經開始喜歡了,但發現你卻並不喜歡我,也不願多看我一眼,直到最後我才發現事實,才看得清楚,我不能保證你心裡一定有我,我也不強求,只要我心裡有你就夠了,能經常看到你就可以了,但發現這樣也很難,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等,可以去找機會,可以去改變,我希望你不要攔著我,不要因為這個而心裡過意不去,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

徐櫻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田軒晨卻不給她機會。

“我希望等日後我想要見你時,你可以不要再躲著我,即使不能表達出一點點的喜歡,但能不能不要像陌生人?能不能到了以後想起了曾經的紫靈城,也會想起我?想起那個滿眼都是櫻兒的男孩子?“

聽到這裡,徐櫻已經開始熱淚盈眶,把頭埋到了父親的身後,不敢看向他。

田軒晨繼續道:“櫻兒,以後不管在哪裡,都要好好活著,這個世界就算再怎麼不美好,可還是有一個因你而感覺一切都美好的人,當你有一天想要放棄的時候,想想那個人,可能你的一時想不開,那個人就要心死一輩子了。”

田軒晨說著,“嘻嘻”一笑道:“我知道櫻兒是個好姑娘,是個善人,一定不會的,對吧?”

這時,田軒晨看向了徐捷,說道:“徐叔叔,這些年我們肯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真是對不住,也怪我們太過不懂事了。”

徐捷道:“我沒有怪過你們。”

田軒晨笑了笑,說道:“徐叔叔就是大度。”

徐捷道:“我們該走了。”

田軒晨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看著低著頭的徐櫻,他滿臉的捨不得,是真的捨不得,輕輕的點了點頭,忍著淚水不流出來。

徐捷帶著徐櫻轉過身,開始離開。

田軒晨看到他們走後,說道:“櫻兒一定要笑一笑,一定要。”

說完後,看著兩人離開,慢慢的遠去。

當兩人走遠後,徐捷說道:“爹是不是太狠心了?”

徐櫻一下沒忍住,痛哭了起來,說道:“他好傻,他真的好傻。”

徐捷抬起頭看著前方,他也想讓女兒多笑一笑,甚至比那田軒晨更想,但都怪自己沒有本事,當自己的女兒在身旁痛哭時,他又承認了他是這天底下最沒用的父親。

在那個角落裡,小男孩兒說道:“師父,我似乎知道他畫出了什麼了。”

中年人“哦?”了一聲,說道:“是什麼?”

小男孩兒道:“是他心裡忘不掉,並且一直在眼中的那個東西。”

中年人道:“他要遺憾一輩子了。”

“我感覺不會。”小男孩兒說道。

中年人聽了後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就在此時的陳氏學堂,陳先生蹲在湖水旁撫摸湖中的魚兒,仔細看去,現在的鯉魚似乎少了許多,竟只剩一隻手那麼多。

耿韻青走了過來,問道:“他確定了嗎?”

陳先生站起身道:“攔不住的,隨他去吧。”

耿韻青道:“那是挽救不了的,你是知道的,他若執迷不悟,就是在找死啊!”

陳先生沒有說話,而是朝著書房走去。

“唉!”耿韻青轉過身說道:“你管不了,我自己去把他帶回來。”

“那樣才是讓他自尋死路!”陳先生說道。

耿韻青轉過身說道:“那要如何?”

“隨他去。”說完,陳先生繼續朝著書房走去。

耿韻青無奈搖了搖頭,說道:“兩頭倔驢。”

陳先生走進了書房,來到了那張擺有畫的桌子旁,攤了開,認真地看著,看了會兒,似乎還是沒有什麼挽回的方法,於是轉過了身朝著外面走去。

在那張桌子上擺放著一幅畫,在那幅畫上面是一名女子,就只有一名女子。

在此時的比武臺上,站著一位黑袍青年,他是從高架臺上走下來的。

他站在那裡望了眼四周,很快便看到了躲在黎枃身後的劉壯,看著他,說道:“我要和你打。”

劉壯一驚,身子往後面挪了挪。

黎枃說道:“他還是孩子。”

黑袍青年道:“選手是我們定的!”

黎枃道:“我來跟你打,我不是使用獸靈。”

黑袍青年道:“我就要跟他打。”

當黎枃還是想要說話時,劉壯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黎枃看了過來,劉壯說道:“跟他打就是了。”

黎枃說道:“你找死嗎你?他實力一看就不一般,你怎麼跟他打?”

劉壯道:“反正規矩本來就定好了,不打也不是辦法,而且之前他那樣欺負小竹子,我想起來就可恨,就算不能揍他揍得出氣,但也不能讓他小瞧了我。”

“可是……”黎枃想要說話。

劉壯接著道:“放心吧燕哥,我肯定能扛得住的,實在不行我就投降,到時候結束了之後你再使勁揍他,打得他屁滾尿流。”

黎枃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那黑袍青年,還是有些擔心。

黎枃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劉壯已經跑了上去,黎枃看著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儘量保證讓劉壯不受太大的傷害。

黑袍青年看著劉壯,說道:“沒想到還有些勇氣。”

劉壯惡狠狠地看著他,說道:“小竹子本來就身子弱體格小,你那天還那樣欺負它,今天正好找著機會……”

“找到什麼機會?為它報仇?”黑袍青年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劉壯“哼”了一聲,說道:“來吧,我不怕你。”

“是嗎?”黑袍青年剛上完,上去就迅速給劉壯來了一拳。

“啊!”劉壯倒飛而出,摔落在地,捂著胸口。

“劉壯!”黎枃在下方大喊一聲,但因為比賽的規矩,不能走上去,只能認真地盯著。

看到這裡,下方的數萬人都開始沮喪起來,剛開始就給他們這樣的結果,這誰能受得了?

劉壯緩緩站起身,但還沒有站直,又被一拳撂倒。

緊接著一拳接一拳地落下,劉壯痛苦的慘叫著。

那黑袍青年哈哈大笑著,在那裡使勁的出拳,似乎還蠻有激情。

這時,劉壯拼勁力氣說道:“我……認……輸!”

那黑袍青年聽了後說道:“認輸?誰允許你認輸了?我要讓你永遠知道得罪我是多麼大的錯誤。”

那黑袍青年說著還是在拼命地出拳,而且還一拳比一拳重。

這時,黎枃說道:“你找死!”

說完後,黎枃眼眸瞬間變成了斜眸,一隻龍頭已現,真龍之身即將再現時,一人突然出現按住了黎枃的肩膀,將他逼退了回去。

黎枃看了過去,是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開口道:“彆著急,好沒結束呢。”

“你是何人?”黎枃問道。

男子說道:“很快你就會知道。

黎枃不想理會他,想要再次現出龍身,但被那隻壓在肩膀上的手給壓迫著,怎麼也無法用力,他現在開始著急了。

這時,臺上的黑袍男子打出了最後一拳,然後站直了身子,看著地上那面目全非的傻小子,笑了笑,然後轉過了身,說道:“還沒這麼開心過。”

劉壯躺在滿是鮮血的地上,緩緩開口說道:“給我……站住,我……要……給小……竹子……”

劉壯還沒說完,那人再次轉身給出了一拳。

劉壯再次歪頭不起。

黑袍青年說道:“毛小子,就你也配嗎?”

說完,黑袍青年再次轉身。

劉壯拼盡全力說道:“我……讓你……站住!”

就在這時,劉壯全身紅光大放,就連眼睛也是血紅色,躺在地上,臉色凶煞。

黑袍青年轉過了身,本來開心的臉,立馬惱怒起來,說道:“你不配擁有。”

劉壯的身體緩緩飄了起來,然後豎立在空中,血紅色的眼睛盯著那黑袍青年。

這一時間,不僅只有比武臺充滿血光,就連那人群,甚至整個廣場,全部都有血光閃爍。

劉壯看著眼前那人,怒道:“我殺了你!”

一瞬間,劉壯的身體朝著那人掠去,握緊著拳頭,打到了那人的腹部,將那黑袍青年擊落到了場外遠到無人的地方,將那裡砸了一個大坑。

那黑袍男子摔落在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緊接著劉壯的是身體來到了黑袍男子的上空,眼看著又一拳即將落下,卻被一人給攔住了,給攔到了空中。

一位黑袍男子出現在兩人之間,一隻手握住了那拳頭,平靜的看著那已經失去心志的劉壯,一使勁將他摔落在地,然後蹲下身。

那黑袍男子手一揮,將那血光給打散,劉壯也昏了過去,血光也隨之消失。

黑袍男子站了起來,轉過了身,看著地上那青年,說道:“爽了嗎?”

黑袍青年哼了一聲,站起身,灰頭灰臉的離開了。

黑袍男子對著那高架臺說道:“他們贏了。”

說完後,黑袍男子轉身離去。

高架臺上的姚山轉起身,宣佈道:“第二場,紫靈城勝。”

一時間,全場沸騰起來,所有人都在歡呼。

遠處,黎枃著急的跑了過來,來到了劉壯的身邊,蹲下了身,檢查他的傷口,看了後,簡直慘不忍睹。

不忍直視之下,竟有奇怪的事情發生,那一片片傷口竟開始慢慢的癒合,在奄奄一息之下,他竟要慢慢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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