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姐的琴聲(1 / 1)
今天,月璃隨著寧霜語,兩人一起離開了將軍府,然後又走出了京城。
他們來到了一片小山林,走在一條河流邊,逆流而上。
走著走著,兩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座房屋,立水而建。
兩人走了進去,進去後,寧霜語轉頭對著月璃說道:“這些天住這裡。”
月璃點了點頭。
“你會不會覺得這裡冷?”寧霜語問道。
月璃搖了搖頭道:“不會的,多穿一點兒就沒事了。”
就在這時,屋內走出一位身穿短裙,頭上長著兩隻兔耳朵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的模樣看著極其的可愛,個子矮矮的,走起路來還真像是一隻小兔子。
小姑娘朝著這邊走來,突然看著月璃愣了愣,然後站在了原地,最後小姑娘又看了看寧霜語,然後才再次走了過來。
小姑娘來到了寧霜語的跟前,然後乖巧的站在那裡,不說話。
寧霜語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看了眼身旁的月璃,然後說道:“這幾天一個人可悶壞了吧!”
那小姑娘點了點頭。
寧霜語看了看,然後走進了屋裡,那小姑娘也跟了上去,她很奇怪,跟上去的時候,沒有用走,而是用跳。
月璃也跟在了身後,來到了屋裡。
他們來到了子的最裡邊,那裡是一個很大的露天木板,下面就是河流,站在上面,能夠很清楚的聽到下面的水流聲,在那木板的上面放著一張床。
寧霜語來到了木板邊緣,在那裡擺放著一把琴,寧霜語坐了下來,坐在了琴的面前,然後將雙手輕輕放在上面,開始慢慢捋動。
琴聲隨之響起,飄蕩在森林之間,在那個撫琴之人的身後站著一位小姑娘和一個小男孩兒。
……
在此時的東稻洲南邊,一個遼礦的天地之間有著一個茅草屋,在茅草屋的門前坐著一個小姑娘,小姑娘看著遠方,好像是在盼著些什麼。
小姑娘年紀看起來小小的,很可愛,只是在她的額頭上有一片漆黑的不知什麼東西。
之前就在越過城門的最後一刻,不知發生了什麼,然後再睜開眼睛就來到了這裡,之前的紫靈城沒了,只剩下半壁城牆,她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年了,也等了兩年了,若不是許叔叔走之前為她建造的這個茅草屋,她現在肯定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雖然過了兩年,但小女孩的模樣沒有變,小女孩兒心中的想法沒有變,甚至再過下一個兩年,下下一個兩年,依舊不會變。
越過小女孩兒和茅草屋,看向後方,依舊是那萬井朝天的壯麗景象。
……
在此時東稻洲的中部,一個強悍無比的宗門裡,一個有這柳樹的懸崖邊,一個紅衣女子在那裡翩翩起舞,距離她成為廢人到現在已經兩年了。
兩年前,因為體內獸靈的死亡,她的身體也受到了傷害,修行之路也從此斷絕,至此也被淪為了廢人,不過索性曾經救她的那個女子並不在乎她是否能夠修行,而且還願意提起她的舞姿。
紅衣女子在崖便舞了很久了,她不記時間,但她知道很久了,想那個人也很久了,他真的死了嗎?真的嗎?
即使不願相信,但這紅衣女子還是在不斷地試著接受這個事實。
她曾無數次在這崖邊,在這柳樹下,起舞時,落下淚水,她想告訴那個人,我即使成為廢人又如何?即使修行不了又如何?可你不能啊!你不能失去任何東西,更不能失去生命啊!
我多麼想下一次見到你時,親自為你獻上一支準備了許久許久的舞。
……
在此時的南海神州東北部,一座連綿不絕的山脈間,有個一座非常簡陋的房子,不過比起兩年前,已經好了很多了。
在此時的房屋上方,王嶽懸停在空中,在他的面前擺放著很多的棋子,那棋子懸於空中,但又好像在棋盤上,不過眼前並沒有棋盤,很神奇。
王嶽認真的看著那棋盤,眉頭緊皺,今日的棋局跟昨日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王嶽捏起一粒白子,然後落在一處,緊接著棋盤上多出了一個黑子。
然而就在此時的山脈間,有一座大山迅速移動,變換了位置。
在此時王嶽的下方,老人坐在那裡喝著茶,搖了搖頭,說道:“局勢已定。”
房屋上方的王嶽聽了後,揮手收回了面前的棋盤,然後飄落在院子內,說了句:“我挨罰。”
說完後,王嶽走出了院子。
老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笑了笑。
……
在此時的南海神州西北方,有著一片極高的遼原,遼原之上是一座雪山。
雪山的半山腰有著一個年輕人,但那模樣看著卻像個農民漢子。
年輕人來到這裡已經有一年多了,一年多里他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種樹。
本來他在雪山的山腳種,後來山腳種滿了,然後就往山上種,雖然越來越困難,但他還是在越種越高,越種越多。
很快的時間,已經能夠看到雪山之下粉紅色的大片。
有很多人來到這裡後,會奇怪這個年輕人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在這裡種這麼多樹?
當人們問他時,他就只是笑一笑,然後就再說一句:“我想種的更高,種的更多些。”
人們都知道這座山脈是天下最高聳的山脈,如果只是為了種樹,那肯定是不行的,畢竟環境不適合,可他卻還是一直種,而且一直往高處種,人們不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麼,只知道他姓田,而且喜歡看著他種的樹笑,笑的很開心,還笑的很傻。
他種的樹能開出粉紅色的花,那是櫻花,那樹是櫻花樹。
……
在此時的西爵洲,天俞國內,京城外的山林間,月光照耀下,月璃坐在門檻上,聽著琴聲。
在月璃的身旁坐著一個小姑娘,託著腮,望著寧霜語的背影。
就在這時,一位黑衣人出現在不遠處,頭帶斗笠,他出現後看向了月璃這裡便,然後下一刻便衝了過來。
小姑娘看到後趕緊往後跑,跑到了屋內,在她面前不遠處的地上,有著一面銅鏡。
小姑娘跑的極快,到了銅鏡的面前時,瞬間跳了下去,跳到了鏡子裡面。
黑衣人伸手抓來,但還是沒有抓住,最後還險些摔倒在地。
黑衣人來到了銅鏡前,用手摸著,最後打在上面了一拳,威力極大,外面的兩人都能感受的到那波動而來的漣漪。
可那鏡面卻一點兒事都沒有,甚至一點兒瑕疵都沒有。
那黑衣人伸手去扣,試圖將它從地上扣出來,但發現怎麼用力都不會挪動它一絲一毫,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扣動這銅鏡了,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抓那小姑娘了。
最後,黑衣人無奈,只好起身不再動那鏡子。
黑衣人站起身後看向了月璃,眼神突然兇不起來。
月璃一驚,站在原地感覺不妙。
這時那黑衣人朝著月璃襲來,速度極快,兇勢極大。
就當黑衣人即將打在月璃的身上時,寧霜語突然開口說話。
“我勸你不要多此一舉。”
這時,那黑衣人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看了眼身前那個孩子,最後又看了眼寧霜語。
“哼”了一聲,彈步而起,離開了這裡。
月璃一滴汗水流出,直到那黑衣人遠去才緩了過來。
寧霜語從他的身邊走過,然後說道:“跟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月璃點了點頭,然後跟上了她。
兩人順著河流,繼續往上走,走了有一段距離後,在他們的面前再次出現了一座房屋。
那房屋的樣式跟寧霜語所住的差不多,不過並沒有離河流很近,而是建在了河邊,在此時的河邊坐著一位年輕人,看那樣子,好像正在釣魚。
兩人沒有去河邊,而是走進了屋裡,進屋後,兩人再次看到了那個小姑娘,而在小姑娘的身後地面上有著一面跟之前一樣的銅鏡。
小姑娘跑到了寧霜語的身邊,然後抱住了她的腿。
這時,一位老人走來,走來後看向了寧霜語,然後又看向了身旁的月璃。
不知為何緊緊的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扭過了頭,向著前方走去。
老人找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寧霜語也坐了下來。
老人說道:“你病情又加重了。”
寧霜語點了點頭道:“似乎得再去一次北邊了。”
老人突然問道:“這孩子是?”
寧霜語看向了他,準備說話,這時,月璃主動開口,說道:“我是小姐救來的盲人小孩兒。”
老人看了看他,然後問道:“你家在哪裡?”
月璃想了想,然後說道:“我之前的家沒有了,現在將軍府就是我的家,小姐就是我的親人。”
老人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了寧霜語,說道:“這些天就不要讓燻兒過去了。”
寧霜語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對著月璃說道:“你先到外面。”
“嗯”月璃轉過了身。
寧霜語又說道:“你可以找外面河邊的那個年輕人,讓他教你釣魚,若是他願意的話。”
“好。”月璃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門外。
月璃走後,寧霜語對著面前的老人說道:“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看看這孩子怎麼樣?”
說著,寧霜語看向了身旁的月璃。
老人看向了他,說道:“他可是瞎子,而且還是個男孩子!”
寧霜語道:“是男的,不過還是個孩子而已,是眼睛看不見,但並不是完全瞎了,其實讓他來,再合適不過。”
“你是因為他體內的寒?”老人問道。
寧霜語看向了身旁的月璃,說道:“算是吧。”
老人說道:“確實很合適,不過我勸你還是先確定他的品性。”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確定他的那種寒是否能夠抵禦你的炎。”
寧霜語點了點頭道:“我回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