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受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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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慶生宴就是吃喝玩樂,有跳舞的,有耍雜的,人們都很盡興。

今天在場的都會討論一些一樣的話題,比如最前方的那位寧二小姐,人們的眼神都會是不是的看向那裡。

男人們看向那裡的原因就不用說了,這樣一個人間絕色,誰不喜歡看?

女人看過去的原因,大概就是嫉妒吧,還有一些婦女會想著自己的兒子若是能娶到這樣的女子該是多大的福分啊!不過她們一想到這女子是大將軍的女兒,便不再會有那樣的想法,畢竟大將軍可不是他們這種人能高攀的起的,即使這女子是私生女。

人們還會猜測寧霜語身旁的那位小孩兒是誰?該不會是他的那位弟弟?傳聞說他的那位弟弟性情極其頑劣,可今日為何如此安分?難不成不是她弟弟?

寧霜語也許會聽到一些聲音,不過並沒有在意,而月璃更能聽到,他也更不會去理會。

除了這些,在場的人們討論最多的就是那本靈技了,整座天俞京城的靈技數量最多也不會超過十本,整個天俞國甚至都拿不出二十本來,可今日竟有人將它當做生日禮物送了人?可想而知那個人是有多麼的奢侈!若不是收禮的人有足夠的實力,那麼今日可能就要因為這靈技掀起一場風波了。

就在宴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有一人站了出來,提議道:“聽說寧小姐不僅姿色過人,而且文采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寧小姐久居京城卻一直不露面,今日有這個機會,想請寧小姐露兩手。”

此話一出,下方的人均開始樂喝起來,人人都想欣賞一下這位絕色的英姿。

寧霜語坐在那裡,開始猶豫起來,這樣的場面她真的很少經歷,她本來也就不想成為焦點,更不想為了讓他們興奮而去做什麼表演,可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這時,焦夫人看了過來,笑著說道:“這提議不錯,在這京城,人們早就聽聞寧小姐的大名,可直到今日才見得真容,本就不易,聽說寧小姐喜歡撫琴,不如今日就露兩手,也就當為我們簫簫慶生了。”

寧霜語想了想,今日空手而來本就已經對焦夫人不敬,現在如果再推辭的話豈不是完全不給焦夫人面子了,於是只好點頭答應。

“琴來!”

在場的人聽到後都開始激動起來,不管彈奏如何,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夠看到已經是很大的榮幸。

寧霜語的身前擺放了一把七絃琴,她將雙手輕輕的放在上面,此時的她依舊帶著面紗,然後她的手開始慢慢的捋動,琴聲隨之揚起。

眾人靜靜地聽著,沉寂在這優美的琴聲中。

然而就在這時,一人走來,開口道:“寧小姐為何一直帶著面紗?難道有什麼不可見人的嗎?”

寧霜語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只管撫琴。

月璃往寧霜語的身邊靠了靠,聽那聲音,好像是之前問路的那個,看到小姐的第一眼並不是指路,而是試圖調戲小姐,這樣的人一看就不善,不曾想現在又來惹是生非。

“烈兒,為何宴會現在才到場?”焦夫人看向那人說道。

焦霖烈笑著道:“娘,孩兒這不是來了嗎?”

月璃聽到後更是驚慌,這人竟是焦夫人的兒子嗎?國師的兒子?他若存心對小姐不利,那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寧霜語突然神色恍惚,頭腦暈眩,險些摔在那琴上,但幸好又再次反應了過來。

月璃連忙走上前去,扶住了寧霜語的胳膊,說道:“小姐,你的病情又發作了。”

寧霜語抬起了頭,繼續她的彈奏,沒有理會身旁的月璃。

月璃無奈,只好不那麼明顯的將自己的身子貼近小姐。

上方的焦夫人看到後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但一旁的焦霖烈發現後,似乎明白自己的孃親在想些什麼,於是便想著如何推波助瀾。

寧霜語強忍著痛苦坐在那裡彈奏,她若一個倉促真的會直接暈倒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寧霜語突然停下,雙手按在琴面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用力喘息著,看向了上方,說道:“夫人,小女身體不適,想要就此退去。”

“這……”焦夫人還在猶豫是否讓他退下,然而就在這時,焦霖烈開口說道:

“據我所知,你所彈奏的並不是你最拿手的,而且還是一本普通樂曲,稍微懂點兒音律的都知道你這東西上不了排面,可你卻將它彈奏給夫人?竟還只彈了一半?”

寧霜語趴在那裡,此時的她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她連抬頭看的力氣都沒有,而且眼前也只有一片模糊。

焦霖烈繼續說道:“從來到這裡到現在一直帶著面紗,本來就是對夫人不敬,而且從古至今從未聽說獻琴者整曲下來均帶面紗的,你若執意離開,那就先揭開你的面紗,或者將這曲子彈奏結束。”

其他人都靜靜的聽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因為他們都知道,能這麼對將軍府二小姐說話的,城裡能有幾個人?這國師府肯定算一個。

寧霜語隱隱約約能夠聽到一些,這時她緩緩直起身子,她有些看不到前方的景象,但能伸手摸到。

她再次將手輕輕的貼在了琴面上,然後繼續彈奏。

月璃的心此時已經無比悲痛,他想阻止小姐,但他知道小姐是不會聽他的,可是小姐若繼續下去的話,那樣會不堪設想。

寧霜語慢慢的彈奏,此時的音律已經完全對不上。

所有人都看向這裡,他們不關心琴聲,他們或許會可憐眼前這個女子,但看到她這麼的狼狽,之前的那麼多好感,似乎都沒了。

然而就在這時,焦霖烈哈哈一笑,說道:“據說你那位弟弟靠著父親是大將軍的名號在學院裡無惡不作,人人都避著他,生怕惹上了這個將軍兒子,我現在就在想,他該不會還不知道自己是個私生子吧?”

說著,焦霖烈走了下來,來到了寧霜語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說他知不知道啊!私生女?”

就在這時,那琴絃突然斷掉了,而且打在了寧霜語的手上。

啊!

寧霜語輕輕叫了一聲,然後下一刻便想要癱在那琴面上。

月璃連忙扶住了她,不讓她倒下去,然後拉住了她的手,將身上的寒氣輸入她的體內,讓她儘量好受一些。

感受到那進入體內的涼氣後,寧霜語瞬間清醒了許多,然後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了上方,緩緩說道:“夫人,小女先行告退。”

焦夫人笑了笑,說道:“寧小姐慢走。”

寧霜語一手拉著月璃,另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身上,然後緩緩的站起了身。

就在兩人剛從焦霖烈的身旁走過時,突然寧霜語的腳下出現了一隻腳,然後下一刻兩人便摔倒在了地上。

焦霖烈在身後看到後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看著下方嘲笑道:“這就是那位人間絕色嗎?”

月璃連忙站起身,扶住了寧霜語,將她緩緩的扶了起來。

兩人站起身之後直接朝著前方走去,寧霜語沒有扭頭與他計較,月璃更沒有。

就當兩人走出一段距離時,那焦霖烈迅速跑了過來,站在了兩人的身前,然後下一刻他便伸出了手。

他動作迅猛,寧霜語此時也有些神色模糊,於是沒有閃避過去。

“我倒要看看你這面紗之下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容顏。”焦霖烈說著,然後一把將她臉上的面紗給扯了下來。

扯下來後,焦霖烈呆住了,呆在了原地。

然後下一刻,全場都呆住了,這容顏真的是人間之物嗎?

寧霜語看了焦霖烈一眼,然後便低下了頭與月璃一起加快了腳步,離開了這裡。

焦霖烈轉過了身,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輕輕的一笑。

這時,焦霖烈招了招手,一位奴僕走來。

焦霖烈將手中的面紗給了他,說道:“追上她,還回去。”

那人點了點頭,然後接過了面紗。

……

夜晚,月光照耀在那塊木板上,下方是嘩嘩的水流聲。

寧霜語坐在床上,下方是月璃在為她洗腳。

月璃在那安靜的洗著,沒有說話,沒有吭聲。

“知道為何夫人執意要我去參加宴會嗎?”寧霜語問道。

月璃搖了搖頭。

寧霜語道:“之前夫人為他的兒子也舉行了一場慶生宴,那場宴會也不算很隆重,但也請了不少的人,其中就有焦夫人,在那次焦夫人帶來了一份非常珍貴的禮物,據說是國師親自吩咐的,不然焦夫人不會拿來送人,更不會送給夫人的兒子,然而夫人這次派我過去,很明顯她就是不想回這個禮,因為沒有什麼能比那禮物更貴重了。”

“今日你也看到了,焦夫人並不在乎將軍夫人能不能來,只在乎那禮物是否能到,可夫人沒有來,禮物更沒有到。”

月璃抹了一把眼淚,然後繼續為小姐洗腳。

寧霜語看著他說道:“別哭,男孩子不能哭。”

“小姐,你今天嚇壞我了。”說著,月璃再次抹了一把眼淚。

“月璃。”寧霜語叫了他一聲。

月璃抬起了頭。

寧霜語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

月璃笑了,不過再次抹了把淚水,然後低頭洗著腳,輕輕說道:

“我發誓!不會再讓小姐受一點兒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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