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些明白(1 / 1)
這天夜裡,月璃在小姐睡熟之後,來到了距房子不遠的一片山林空地。
月璃隨意撿了一根樹枝,然後抬了起來,放在了身前。
隨後這裡的周圍想起了劍斬之聲,很快,很緊湊。
月光照耀下,一位小孩兒一樣的男子在樹林間練劍,那身姿不僅成熟,而且驚人罕見的優美。
這時月璃得到這身體之後,第一次施展忘憂劍法,雖然有些生疏,不過還能記得住。
這時,月璃的身體突然消失,然後下一刻出現在一處角落,然後劍指前方。
這時,一位男子現身,出現在月璃的面前。
藺一說道:“你果然深藏不露。”
月璃收回了樹枝,說道:“花拳繡腿而已。”
“你可真謙虛。”藺一笑著說道。
月璃笑了笑,然後說道:“小小奴僕罷了。”
藺一聽了後再次哈哈一笑,說道:“還從未聽說過靈脩為人做奴。”
“對了,你為何遲遲不破鏡?”藺一問道。
月璃道:“還不知從何突破。”
這時,月璃突然轉過身,說道:“有東西接近。”
藺一眉頭一皺看著前方,說道:“黑鬼,快走。”
說著,藺一拉住了月璃胳膊,朝著家中跑去。
當跑了一段距離之後,藺一停了下來,然後緩緩的向前走著。
“這會兒他們應該追的上吧!”月璃說道。
藺一道:“放心吧,他們追不上的。”
“嗯?”月璃很是疑惑,這才跑了多長時間?
藺一道:“這裡經常被黑鬼覬覦,外面若是沒有些什麼東西攔住他們,這裡早就被蕩空了。”
月璃哦了聲,現在的他竟有些好奇這位藺大哥和那位張老人到底是誰了?還有這裡到底藏這些什麼東西?之前黑鬼出現在小姐家,是因為那隻小兔子,可那兔子來到了這裡之後,那黑鬼便沒有再出現過,這一個小小的院子,兩個住而已,外面看不過是一間民居土木房而已,可竟有人守護嗎?
“小姐那邊也有人守著嗎?”月璃問道。
藺一道:“沒有,不過那些黑鬼不敢對小語出手。”
“因為將軍?”月璃問道。
“沒錯,那些黑鬼再怎麼肆無忌憚也不敢得罪將軍。”藺一說道。
月璃道:“其實我現在好奇的是那黑鬼是什麼?整個京城的人都很害怕他們,可他們真的是鬼嗎?”
“只是一個稱號而已。”藺一道:“黑鬼是一個很可怕的組織,他們只會在黑夜行動,然而在黑夜他們也是最強的。”
“他們從小便侍奉一種東西,名叫鬼靈,那東西很詭異,又虛無縹緲,他們等到了三十級的時候就會將那鬼靈作為獸靈來融合,融合之後便會很強大,他們在黑夜可以輕易的吸收靈力,然而也就只有京城這東西最多,畢竟去了別處他們的能力也發揮不了作用。”
“黑鬼可以在白天現身,但沒有必要的話他們是不會現身的,因為他們的鬼靈見不得光,若是見了一點兒的光,他們的靈力就會被成倍的削弱,所以即使他們白天現身,也不會有什麼行動,這也是他們的一大弊端。”
月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聽說京城有一個軍團叫做夜軍,是專門對付這些黑鬼的?”
“沒錯,正是夜軍,不過夜軍的整體實力跟黑鬼想必還是差了許多,然而即使有夜軍在,黑鬼還是照樣肆意橫行。”藺一說道。
“夜軍的統領不是後四教之一嗎?實力應該不弱啊!”月璃說道。
藺一道:“夜王確實強大,不過光有一個怎麼行?而且誰告訴你夜王是後四教之一了?”
“寧集告訴我的,難道不是嗎?”
藺一搖了搖頭,說道:“夜王很強,也確實有後四教的實力,不過他並不是後四教之一。”
月璃哦了聲道:“虧那小子那麼崇拜夜王,連人家的身份還搞不清楚。”
“寧集還有崇拜的人?”藺一笑著說道。
月璃道:“可不是嘛,他現在的唯一理想就是加入夜軍,然後成為夜王手下的一等大將。”
藺一笑了笑,說道:“真不像這小子。”
“對了,你知道怎麼才能不以八品靈脩的身份進入懷驚門?”月璃問道。
“懷驚門?幾層?”藺一問道。
“一層。”
藺一想了想,然後說道:“若是一名六品以上的官員或許可以,不過得是一名武將。”
“還沒有成為一位八品靈脩簡單。”月璃說道。
藺一點了點頭道:“確實,不過驚懷門在學院內,一般都不會允許外人進入,六品以上武將可以進入,還是皇帝特批的。”
“不過你現在倒是有一個方法直接成為四品武將。”藺一說道。
“什麼?”
藺一道:“國師府現在不是在通緝犯人嗎?你若擒到那人,一位四品官職不就到手了嗎?”
“那也只是四品而已,而且武將文臣還不一定呢。”月璃說道。
藺一道:“你該不會以為六品比四品大吧?”
“不是嗎?”月璃一臉疑惑。
藺一笑了笑,說道:“靈脩中,九品最高,但是在朝政當中,一品最高。”
“哦!”月璃恍然大悟。
藺一說道:“你可以先參個軍,領個頭銜,然後到那時你抓住了犯人,賞給國師,不就直接是一位四品武將了嗎?”
“這……不得先抓得了犯人?不行,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妥。”月璃說道。
藺一道:“那實在不行,想要進懷驚門,只好晉升為八品靈脩了。”
“只能這樣了。”月璃說道。
“對了,你為什麼想要去懷驚門?”藺一問道。
月璃說道:“據說懷驚門一層能夠淬鍊人的體魄,還能調養體內靈力,加強身體經脈。”
“確實如此,一層對於一些低階靈脩來說,簡直是一個好地方。”藺一說道。
月璃點了點頭道:“所以我現在更要進去。”
……
第二日,月璃沒有回學院,而是再次來到了那家茶館。
他今日得知那紫靈城飛天事件是發生在兩年前,而那是自己也剛好出現在這大洲。
而且他還得知燕家滅亡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若自己一開始就是燕家的一個小奴隸的話,那麼自己七歲來到了這裡,完全是不可能的。
他若是夢中的那一個身份的話,那麼他剛好接近二十歲,這樣的話就可以說通了。
可是他在燕家的七年記憶是如何解釋?難不成是憑空多出來的?可為何會那麼的真實?就感覺真實存在一樣。
這一切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聯絡?到底是因為什麼?
我是否真的在曾經的燕家為奴七年?又是否在紫靈城生活了十七年?
這時,他想起了些什麼,在那紫靈城時,那對燕家爺孫說過我孃親是燕家的奴隸,那麼我便也是燕家奴隸,照這樣來看,奴隸是事實,可七年記憶卻未必是事實。
可我為何會有這七年的記憶?
當年走在城中街道上,第一次遇見了燕祖,那時的他很面和心善,但又好像對我很失望。
燕升是當年燕家的唯一倖存者,是唯一的燕家血脈,可最後被燕祖給救了出來,但之後卻去了何處?
這時,月璃突然抬起頭,然後望著那說書先生,問道:“你可知燕家的那個唯一倖存者?”
那說書先生下了一跳,然後開口說道:“你說的是那個被關進升雲山監獄的燕升?”
月璃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關進了監獄?什麼時候?”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燕升被重返人間的燕祖給救了出去,後來帶到了紫靈城,你說他好好藏起來不好嗎?非要再去奪什麼氣運?最後好了,又被南海神州給抓走了,而且還被關進了最堅固的監獄。”
“燕祖厲害啊!那是什麼人物?曾經人們公認的最強人類,飛昇之後,家卻沒了,最後氣的直接又回來了,可是人回來了,力量卻沒回來,而且這樣一來還直接成為了宣冥認定的罪人,現在行走在天下間就相當於一個普通人嘛!不過比起我們這些肯定是要厲害許多,然而他的孫子燕升被抓回去之後,燕祖也就只能在那升雲山下守著,南海神殿不能拿燕祖如何,燕祖更不能拿他們如何,燕祖也就只能在那瞧著自己的孫子受苦了。”
月璃看著那說書先生,微微愣住。
“好,我知道了。”
說完,月璃轉過了身,走了出去。
救燕升出來之後專門帶到了紫靈城,然後又讓他暴露於世間?
當年認為自己就是什麼最強家族的唯一接班人?自己有著最強血脈?可當燕升和燕祖出現後似乎都變了,我原來是那麼的無知。
可是現在想一想卻未必,燕祖是誰?曾經的最強人類,他傻嗎?他將燕升救出去之後完全可以躲起來,養精蓄銳,報仇何時不晚?可燕祖並沒有那麼做?反而做了最笨的選擇。
當年黎爺爺說了一句話似乎就是在告訴我些什麼!
“他來了,那麼那些本該屬於你的災難不就沒了嗎?”
月璃走在路上,笑了笑,燕祖怎麼可能是傻子?當年帶他孫子去紫靈城真的是為了那些氣運嗎?我看只是天下人這麼認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