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紫靈城期盼(1 / 1)
對天井又稱為坐天井,對天而立,又坐於天。
現在月璃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黑妖的巢穴會那麼的大?原來那並不是什麼空間介質,也不可能是,因為像紅晶石或者說是拘靈圖這種東西,人類是無法進入的,而且也不可能那麼的大。
對天井這種東西很神奇,在很早的時候,不知是因為這天下的陸地不夠還是因為這天下的靈力不夠?應該都有原因,然而對天井便產生出來了。
天下的第一座對天井不知是何人建造,也不知為何而來,只知道它在南海神州,被稱為是對天井的頭井,又被稱為是地下世界的入口。
每一座對天井的建造都很困難,因為它要考慮地理位置,而為非常的苛刻,稍微有一點兒找不對,那麼就無法開鑿出對天世界,據說能夠找到合適位置的只有習星辰之人,他們透過星象來觀察,而且非常不易普通靈脩根本無法做到。
這天下有很多人,很多宗門或者家族都想擁有一座自己的對天井,因為那真的是一個好東西。
對天井的井口不僅不容易進入,而且井下的對天世界是真的世外桃源,那裡的靈氣厚度是上面的好幾倍,而且還盛產法寶,據說這座天下二分之一的法寶都來自地下世界,而且據說第一把神器也來自那裡。
對天井之下的對天世界寶藏無數,而且不僅有黑夜,還有白日,只是沒有月亮,星星和太陽。
去過地下世界的人們都會很好奇,他們不好奇為什麼會有黑夜,因為那裡本來就是地下嘛,黑是很正常的,他們好奇的是為什麼會有白日?這天上也沒有太陽,那麼這亮光是從何而來?
他們還會好奇他們所踩的地是什麼地?難道跟上面世界用的同一個陸地嗎?但也不像啊!有人也專門測試過,在上面對天井的一旁,找一個地方往下挖,但是怎麼挖都挖不到底,他們還在地下世界嘗試,一樣挖不到底。
這就讓他們更加疑惑了,他們總不能是從地下世界的天上下來的吧?那樣想的話更不可能,因為那實在是太高了,而且自己也明明是從井裡爬上來的。
然而對天井對於人們來說很無知,但也很珍貴。
月璃在寧霜語睡了之後,自己便回屋躺在了床上。
月璃此時在想,紫靈城消失之後,地上出現了那麼多的水井,甚至有上萬座,那麼那些井都是怎麼來的?憑空多多的嗎?那麼會不會有一座的下面是一個很大的對天世界?然而剛好整座紫靈城都到了那裡?
月璃越想越感覺離譜,那麼小的一個井口,怎麼可能讓一整座城都進去呢?越想越感覺不可能,但那紫靈城到底去了何處呢?
……
在此時的東方,但又好像不是東方,在那紫靈城中,但也又好像不再是紫靈城。
在一座學院裡,從外邊看去,這座學院好像是新建的,剛建成不久,還很新呢!在學院的一間屋子裡,坐著一屋子的學員,他們是第一天入學,因為這裡剛建成不到一天。
他們安靜又端正的坐在那裡,等待著教靈師,他們或許是期待吧,又或許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
這裡今天來了好多的學員,甚至整座城的孩子都來了,因為這裡不收任何的費用,想來便可以來,但想必這城裡也沒有人會不想來吧?
就連那四十高齡的人也想來湊湊熱鬧,趴在門口嚷嚷著說也要學本事,質問他們為什麼不讓?不就是老了些嗎?
學院的人不願理會他,學院外的人看到了也不會笑話他,反而覺得他這樣做很正確,好像人們覺得不這樣想才不應該。
也有很多人想要過來當一個免費的教靈師,不為別的,就是想出一份力,所以這個學院不缺教靈師,也不缺任何的資金,因為這整座城好像都是他們的資金。
今日的學院還來了一位非常有威望,而且令人們感到神秘又恐怖的一個人物,那是一個老人,也是一個人瘸子。
今日的皺老人臉上浮現處一絲笑容,又好像有一些期待,他緩緩走進學院的大門,然後又緩緩的走在裡邊。
就在這時,唐葉走了過來,來到了老人的面前。
“皺老先生怎麼來了?”唐葉問道。
皺老人沒有回答他,也沒有看向他只是笑了笑,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唐葉站在原地愣了愣,見那老先生不願理會他,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跟了上去,跟在了後面。
老人走著,看著離那面前的建築越來越近,便覺得開心。
或許誰也想不到,那個被認為曾經紫靈城內最可怕,實力最強的人竟會來這小小的學院做一名教靈師!
誰也無法想到,或許這位皺老人自己也想不到。
皺老人笑著說道:“也不知道這些小毛孩兒難不難帶?”
在此時的城內,一間鑄造室裡,有一位駝背老人每天都會來這裡打一會兒鐵,每天都會,但又不會打的太久,或許因為老了,體力不支援。
老人跟往常一樣,喜歡養花,閒著沒事就在那澆花,而且還澆的頻繁。
有人會覺得老人會孤獨,但老子自己卻不感覺,因為他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老人還喜歡一個人坐在門口,看著外面的熱鬧世俗、庭戶人家,老人就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內心感覺會很舒服。
有時老人一坐就是一整天,到了黑夜也在那裡坐著,甚至連打鐵都忘記了。
有人路過會感覺這個老人很奇怪,想要幫幫他,於是會送來些東西,但老人都沒有收,也不懂怎麼拒接,乾脆就不管他們。
人們送來東西會直接放在屋裡,每當有人看到這個老人在打鐵時就會心疼不忍,一大把年紀就算了,還是個殘疾,怎麼就不好好待著呢?
人們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親人,只知道他姓於。
這日的於老人依舊坐在門口,望著外面。
就在這時,一位只剩一條手臂的老人走來,在他的那隻手上拎著兩壇酒。
斷臂老人將酒放在了屋裡,然後在屋子四處看了看,發現也沒有需要他整理的,於是便來到了後院的屋子裡,看了眼水缸,發現水也不多了,於是便拎起水桶,來到井邊,他來來回回拎了好幾桶,直到將那口水缸給填滿,最後中年人覺得沒什麼需要他做了的之後,便離開了這裡,來到了門外。
於老人坐在椅子上,那斷臂老人便坐在一旁的門檻上。
“老先生今天在懷念些什麼?”斷臂老人問道。
於老人看著前方,面無表情,深吸一口氣說道:“一個故人。”
“是同一個故人嗎?”
於老人點了點頭。
斷臂人說完之後就那麼坐著,安靜的坐著。
人們雖然不知道這位於老人是誰,但卻知道這個只剩一條手臂的人是誰,那可是蘭羅宗的宗主衛落呀!
雖然之前蘭羅宗死傷極其慘重,甚至快要滅亡,但最終還是重新建立起來了,而且依舊是城中的第一宗門。
衛落也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現在臉上的皺紋越來越多,而且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風度和活力,就像是真的一個老骨頭一樣。
在此時的一個小巷裡,一戶很簡陋的人家,一個男孩兒坐在門口,時刻的望著外面,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男孩兒今年也不算大,但也不小了,他這個年紀可以進入學院,但是他並沒有去,即使家裡就剩他一個人,即使自己平時也沒有人任何的事情,他也不會去。
因為男孩兒跟那個傻丫頭有一個約定,他說過,等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帶她去學院學本事,或者說是學那些有意思的,等有錢了一定要去,可你還沒有回來,我怎麼能丟下你先去呢?
有人來找過他,說他有修行的天賦,只要踏上了修靈的道路,日後肯定會有一番很大的成就,可他就是不願去,他要等著那個女孩兒回來,等著和她一起去。
男孩兒每天都坐在這裡等,他相信總有一天小女孩兒會回來的,他也相信小女孩兒不會有危險,而且就在某個地方想著她那個方哥哥呢!
男孩兒名叫方鋝,他坐在這裡已經望了三年了。
在此時城東的一處懸崖邊,那裡坐落著一個很大的別院,但住在這裡的只有一個人,而且是一個病弱的中年人。
中年人喜歡坐在崖邊,希望望著城裡,中年人有時自己也覺得好笑,怎麼黎老爺走了之後,我又成了天天坐在這裡的人了?
中年人現在也或許明白了那老爺子為什麼喜歡坐在這裡了,大概就是因為平時沒什麼要做,但心裡卻想的很多,而且想做卻還做不到的也很多。
坐在這裡或許是在盼望,盼望心裡的那些事情能夠發生。
他是黎浩,也是這大宅院現在唯一的主人。
在此時黎浩的身旁,坐著另一位中年人,他是現在靈玉宗的宗主,王秦。
王秦每日除了治理他的靈玉宗,就是來到這裡陪著黎家主聊聊天,說說話。
“今日學院開學,你也不去當個教靈師?”王秦問道。
黎浩道:“那麼多人呢?讓他們去就好了,我也沒啥本事,去那幹啥。”
王秦嗯了聲,然後問道:“當時萬靈來時,沒有抓住一點兒靈運,有沒有感到遺憾?”
黎浩道:“不遺憾,還會幸運,幸運自己沒有拿,也幸運自己沒有拿多少氣運。”
王秦聽後又問道:“那或許是當時,現在呢?”
“現在也是。”黎浩毫不猶豫的回到了。
王秦看了看他,然後又轉過了頭,有時候他也不太清楚這人在想些什麼,大概是想女兒想瘋了吧!
兩人若是不想聊了,那麼就一起坐在這裡,一起看著遠處。
現在這裡的城主是一位女子,而且還很年輕,但是人們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反而認為這個城主很好,然而這個城主真的很好,對人們很閃亮。
周城主很親民,有事也會不那麼像是一個堂堂城主,她會一個人在城內走動,一個人在城裡轉著玩,有時身邊會帶這個小跟屁蟲。
這不,今日周城主便帶著那個小跟屁蟲來到了城內。
姜郄跟在周藝瑤的身後,路上不停的吹牛,說自己幹了什麼大事情,在城內做了什麼多麼了不起的事情,淨在那邀功。
周藝瑤都假裝沒聽到,有時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兩人來到了一家麵館,麵館很小,也很簡陋,但這裡的味道確實很好的,客人也很多。
兩人這會兒來的時間也剛好,沒什麼人,於是便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兩人剛到這裡沒多久,也沒有跟店裡人說話,但那老闆卻直接端來了兩小碗麵。
周藝瑤看著那年輕小夥子,笑著說道:“謝謝。”
“城主客氣了。”那小老闆說完之後轉身離開。
那人走後,姜郄趴在周藝瑤的身旁說道:“周姐姐,這店好像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在忙,他難道不累嗎?”
周藝瑤說道:“累能怎麼辦?要不然你來幫忙?”
姜郄聽了後連忙扭頭,看著那面,說道:“我忙著呢,沒有閒工夫。”
說完後,姜郄吃了口面。
兩人吃完之後,準備離開時,周藝瑤來到了那個小老闆的身前,說道:“有什麼需要了,儘管去城主府找我,知道嗎?”
那小老闆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的城主,我會的。”
周藝瑤朝著他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其實周藝瑤是無奈的,因為他每次都這樣說,但從來沒有找過她,甚至連城主府的門都沒有進過。
這位小老闆名叫寧空寒,今年大概還沒有成年,他有一個孃親,但是有些痴傻,而且還是個殘疾,他每天這麼辛苦就是為了照顧自己還有孃親。
在此時的城中,一個院子裡,曾經的這裡是一處學堂,不教修靈,而教琴棋書畫。
但是現在這裡就只是一個院子,裡邊什麼也沒有了,只剩一個女子。
那女子跟往常一樣,每到了這個時候,會坐在水池邊撫琴,有時也會換個別的地方,但時間不會變。
今日她依舊在撫琴,直到晚上,還在彈,琴聲在四處蕩揚。
現在的夜裡比之前更黑了,但還是能看到一些。
這城中很多人都有期盼,或者有懷念,還有遺憾,但這女子沒有,什麼都沒有,唯一有的一個遺憾大概就是現在的夜空中沒有了月光,然而就沒有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