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觀星辰長河(1 / 1)
是陰謀,是蓄謀已久的陰謀,月璃只恨自己不夠聰明,白薺說的真對,自己就是一個傻子!
望著那即將要殺了自己的師父,月璃內心極其的後悔。
靈海之內,白薺睜開眼睛,然後緩緩起身,望著上空,我之前會認為燕祖所行之事,極為的不可思議,那術法神通簡直高超,直到現在,我才覺得燕祖所做的並不算太好!
“你要是能找回你之前二分之一的自信,你也能不再受到任何的傷害或是陷害了。”
白薺輕嘆一聲,然後隨即消失在原地。
上方月璃坐在地上緩緩的往後退去,眼神驚悚的看著那以不是再師父的男人。
馬洪很憤怒,很著急,他或許發現了自己這位弟子恢復了視覺,但並不想再多追究了。
“中州小凡人,竟妄想得到龍鳴之力!”
一個女聲想起,馬洪剛想開口去問,可身前卻突然出現一名高大女子,然後下一刻,便是一掌襲來。
那一瞬間,馬洪沒有任何感覺,似乎精神與身體分離了,然後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躺在地上,晃了晃腦袋,揉了揉眼睛看向前方,直到看到那女子的身影之後,馬洪開始驚慌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於是立馬消失了身形,離開了這裡。
馬洪走後,月璃緩緩站起身,來到了白薺的身旁,問道:“就這樣放過他嗎?”
“體內骨骼已經碎的差不多了,而且也不必在乎他。”白薺道。
月璃哦了一聲,然後跟在白薺的身後,走向前去。
離開第四層,月璃看到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個女子,她抬頭望著窗外,因為那裡剛剛飛走了一人。
“師姐!”月璃喊了一聲。
單雲婷轉過身看向了他,然後又看向了他身旁的高大女子。
“師父他……”月璃不知該如何開口,馬洪不是什麼好人,但黃耕和單師姐不是壞人啊!
單雲婷看著月璃笑了笑,說道:“不用說那麼多,我支援你。”
“嗯?”月璃不明白為什麼,按理說單雲婷應該能猜出個大概,或許就知道了師父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可師姐為何這個反應?
單雲婷道:“以後不必叫我師姐,叫我單姐姐就好。”
月璃疑惑,難不成這單師姐也不喜歡那個師父?也知道他的惡行?月璃只好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單雲婷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我在第八層,一直都在,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去找我。”
“好,單……姐姐。”
單雲婷最後朝著他笑了笑,然後離開了這裡。
月璃站在原地,還是充滿疑惑和不解。
這時,身旁的白薺笑了笑。
月璃不知她為何要笑,滿臉疑惑的看著她,或許她知道單雲婷為何這樣。
白薺不說話,只管往前走。
在此時的一層,韋老人躺在椅子上,他好像一直都在這裡,不管白天還是黑夜。
突然,他抬起了頭,看向了樓梯處,然後便有一名高大女子走了下來。
看到那容顏之後,這位活了百年的老人便立刻被驚豔到了,然而當感受到那氣息時,老人更是驚訝,這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從樓上走下來?
那女子沒有看向了他,下來之後直接離開。
這時,老人看到一個少年走了下來,發現那是月璃之後,老人更是驚訝,好些天沒有見到他了,他又是何時上去的?
他為何會和這個神秘的女子待在一起?
月璃來到了這邊,說道:“老爺爺,最近身體可還好?”
韋老人愣了愣,然後道:“好,好的很。”
月璃笑了笑,道:“那就好。”
“那女子是誰?”老人問道。
月璃扭頭看去。
這時屋外的白薺開口道:“你可以說我是你的小奴僕。”
呃呃!
月璃無語,扭頭說道:“是我的一位姐姐。”
老人點了點頭,眼神深沉的望著外面,此時依舊在被驚豔。
“你的這位姐姐,真像是一位天仙啊!”老人驚歎道。
月璃說道:“長得也就……稍微好看一點兒,哪是什麼天仙啊!”
老人聽了後笑了笑。
月璃道:“好了老爺爺,天色不早了,我該離開了。”
老人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月璃離去。
老人走了出去,看著那兩個身影,這真的不是天仙嗎?這是怎樣的一對姐弟!
走在路上,白薺問道:“老孃就只是長得……稍微好看?”
“呃……”月璃笑了笑,說道:“低調一點兒。”
女子呵呵一聲,不打算理會他。
月璃說道:“我們去哪?我現在好餓。”
女子道:“那便先去吃飯,然後你要去見一個人。”
“見誰?”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不知為何,今晚的月光特別的亮,而且特別的冷,似乎月亮離自己更近了些。
月璃走在城牆之上,一直仰望著月色,不曾扭頭。
就在這時,月璃的身後浮現出一個身影,有些虛幻,似天仙一般。
月璃扭頭看去,然後愣了住,他也是曾見過無數仙人的,竟然被震驚到了!
那是一身白衣,長髮飄在身後,面容是多麼的清秀!行走起來,像是人間的一位文人書生,但看那樣子,卻像是行走在雲層中一般。
看到眼前這人之後,好像之前所見到過的都並非仙人!
走在他的身旁,月璃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話。
這時,白衣仙人開口道:“中洲很大,但又很小,對於我們修行者來說,更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月璃只管聽著,順帶點頭。
“天下的強者應當馳行於任何地方,然後無所畏懼,可這中洲卻是他們根本看不上的地方。”白衣仙人往前走著,然後說道。
“你想成為強者嗎?”白衣仙人問道。
月璃抬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白衣仙人道:“那你應當無所畏懼才行,只要天未塌陷,那你便是站在實力頂尖的人。”
月璃看了看地上,然後看了看自己,說道:“我……現在好像還無法擁有頂尖的實力。”
“為何?”白衣仙人問道。
“或許是獸靈未歸吧,總之我現在始終無法站在強者之列,想做的,始終無法實現。”月璃道。
白衣仙人看向了他,說道:“獸靈未歸?這或許是影響你實力的一大原因,但真正又能影響多少?即使你沒有獸靈,你現在不依舊可以站在中洲的最強者之列?”
“嗯?”月璃一臉糊塗,獸靈若是在的話,自己或許可以是一位真正的強者吧,即使是在三洲之外!可現在自己的獸靈並不在自己的身邊,要如何算得了強者?
白衣仙人道:“在天下強者認為,中洲的強者,根本算不上強者,可你的目標終究是要成為一名天下強者,但現在竟連一位中洲強者都不敢自稱了嗎?”
“我……”月璃現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像來了中洲之後,自己都沒怎麼強勢過,實力也並不允許啊!
“曾經的天下有一位星辰教天才,可最後卻因為某些原因揹著家族投身神魂教,後來他並沒有辜負家族,也沒有辜負神魂教,成為了一位星辰術和神魂術都站在天下頂峰的男人,可就算他能夠將兩大術法融於一體,但這兩教之人註定容忍不了他這個存在,況且他還拿了家族所賜予的一件神器,最終卻投靠了他教!”
月璃聽著白衣仙人講著,他知道仙人所說的是誰,而且很清楚,畢竟月璃和那人相處了十幾年。
“黎老人死了,即是壽命到了盡頭,又有其他的原因,但是遮冥傘依舊還在世上,你為何就不想方設法把它拿過來呢?”白衣仙人問道。
“拿過來……?”月璃疑惑,不明白什麼意思,那可是一把神器!月璃要如何拿過來?
白衣仙人看著少年,然後輕嘆一聲道:“終究還是看不到的原因。”
月璃走在他的身旁,一腳踏去,突然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了,所有的實物都變了。
此時月璃的眼前是浩瀚無邊的星空,他的腳下也是,但卻有腳踏實地的感覺,很神奇,月璃驚慌的望著周圍,不知這是哪裡。
突然,白衣仙人的聲音響起。
“我帶你觀遍世間星河,助你習得星辰術法,在之後的每一刻,你的眼神不得停歇。”
月璃很懵懂,很驚慌,但還是照做。
星辰術,就是觀星辰永珍,測天地萬運,然而能測得了多少運道,就要看能觀多少星辰永珍。
能觀得了多少星辰,就要看你的星辰術法到底有多高強!
傳聞中的強大星辰教人,眼中便是萬千的星辰,轉眼間就能看到天下萬勢。
星辰之術主要在於觀星辰,世人認為只能在黑夜進行,甚至中三洲的人都這樣認為,可卻並不,真正星辰術法高強者,白天也觀得了永珍,也看得到星辰長河。
曾經有一位人類,並非星辰教人,可卻不知因為什麼,一人踏過了高天,將萬千的星河攬於袖中,從而令整個天下的星象混亂,令所有的星辰教人遭殃。
最後惹怒了宣冥,然而便將他拘押在了月亮之下,據說已經押了近千年了。
月璃身處星空之中,眼中所看的,都是他不敢想象的,眼前所浮現的,都是這世間不曾有的。
他很難受,因為每一刻,他的腦中都在灌輸些特殊的東西,似乎是將那星河灌進了腦中一般。
月璃的身體似乎被束縛在了那裡,動彈不得。
他看不到的那隻眼睛很正常,但是那隻能看得到的眼睛,很不正常,眼球是亮白色的,甚至發光,很亮的白光。
月璃抬頭面朝上方,表情很是痛苦。
在此時的天俞京城,城頭之上的房簷,站著一位高大女子,她面朝京城,看著遠處。
“遮冥傘是神器,而且不是一般的神器,你覺得它會認主嗎?”女子問道。
“為何一定要認主?”這時,城頭遠處的城牆之上,白衣仙人抬頭看著上空說道。
“什麼意思?”白薺問道。
“就因為是神器,所以沒人能被它認可,更沒人能改變它的想法,然而就沒有了認主的必要了。”
白薺點了點頭,但還是繼續問道:“是無法認主嗎?”
白衣仙人看著上空,那裡什麼也沒有,但在他的眼裡,那裡卻有個少年正在經歷一件意義重大的事情。
“是否能令神器屈服,只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