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一個刺客(1 / 1)
在月璃和寧集的身前是魏將軍,他此次親自護送,在他們的身後,是十位身穿布衣的蒙面人。
由於要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平民,儘量讓白郡國人認不出哪些是跟他們同行而來的,這樣的話,那十人誰若是衝動行事,到時候才能更容易的承認他們不是本國人,對於寧集的危害也就少了許多。
翻過山嶺,是一片懸崖峭壁,他們需要走下去。
慢慢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很快,又半日過去,它們進入到了一個山谷。
這時,前方的魏將軍說道:“我們之前最洶湧的一次戰役,也就只打到了這個地方,可是據說,在這前方還要比這更兇險。”
月璃看著周圍,他為此感到震撼,這一路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容易行走的,那麼龐大的軍隊能夠殺到這裡,也是足夠厲害了,可這前方竟還有比這更兇險的地方嗎?
現在月璃才知道天俞國是真的難,想要徹底滅了這白郡國是多麼的不容易!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在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撥人的身影。
看到前方那個身穿白衫的中年人,魏將軍說道:“白郡國的十大高手之一,更是戰場上的一位名將,現在這是覺得沒有戰爭了,連甲衣都不穿了?”
月璃看向了一身白衫,體格確實健壯,體內靈力也很濃厚,滿臉洋溢,看到眼前他們,似乎很是開心。
“魏將軍,別來無恙。”臨近之後,白衫中年說道。
“帶上十一位陪行者,一共十二人。”魏將軍道。
“十二人!這不妥吧?”白衫中年說道。
“你竟還覺得不妥嗎?”魏將軍臉色兇怒的看著他。
白衫中年笑著道:“魏將軍,寧公子是來為質的,不是來探親的,你若是這樣,不僅讓我,更讓我整個白郡國顏面過不去。”
魏老人聽了後更加的憤怒,你白郡國算是個什麼東西?竟敢跟我天俞要顏面?
“今日不管如何,他們都要一起同行。”老者平靜說道。
“終究不妥!”
一瞬間,老者怒氣大漲,這整個山谷都開始震盪,兇猛的氣勢向著前方奔湧而去。
月璃抬頭看著眼前的老人,他也是那七大將軍之一,守潭靈更是一隻獸靈,據說還是一隻接近地階的獸靈,戰場上的氣勢不敢想象的強大,今日臨近他的身前,才發現那傳聞並不假,他真的很強!
強烈的威懾感襲來,白衫中年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是臉上不再有笑意。
“魏將軍仍舊氣勢十足啊!”白衫中年道。
老者臉色依舊兇怒的看著他。
“若是魏將軍在此保證那十一人不惹麻煩,我倒是可以同意隨行。”
這時,老者的身後走出一個少年,寧集出現後,看著那白衫人說道:“我可以保證。”
少年出現之後,老者的強悍威懾消散,然後便站在那少年身後,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便是寧公子?”白衫人問道。
寧集點頭,說道:“在我們踏入白郡國的那一刻起,我們便一直都是白郡國的人,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他們。”
當他說出這句話時,後方的月璃愣了愣,他剛剛只是想讓寧集上前說幾句,來解決這件事情,可沒想到他竟會這麼說!現在月璃不只是感覺寧整合長了,還為他而感到心痛,你這決然的樣子,將軍看到了會怎樣想呢?
對面那白衫中年笑了笑,說道:“寧公子能這樣說,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讓那十幾人跟著你便是。”
寧集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看向魏將軍,說道:“魏爺爺,在此別過了。”
老者鞠躬行禮,臉色痛苦不堪,眼神紅腫,說道:“公子為天俞國所做的貢獻整個天俞國都會記得,老朽在此替全體將領謝過公子。”
寧集強顏一笑,然後這時,那十位蒙面布衣來到了寧集的身後。
轉身走過白衫中年身旁,寧集就此離去。
站在魏老人的身前,月璃說道:“天色不早了,魏將軍回去吧,不必再擔心了。”
老者點了點頭,然後道:“公子身旁有你這麼位同伴,想必會少許多煩惱。”
月璃笑了笑,然後拜別了老者。
白衫中年看著老人微微一笑,說道:“魏將軍,在此別過了。”
老者依舊面色凶煞的看著他,不願與他多說些什麼。
白衫中年轉過身,緩緩離去。
就在這時,寧集突然扭頭,望著那位老者,說道:“魏爺爺,下次見到父親,跟他說寧集不是個窩囊廢,有資格做他大將軍的兒子。”
看到老者點頭,寧集轉過了身,淚水不禁流出,這句話,他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啊!
月璃走在他的身旁,看著那傷心欲絕的寧集,為此感到悲痛。
他一直都在怪將軍,怨恨將軍,他覺得將軍既然都照顧不好姐姐,為何還要讓自己出生?明明自己就沒有能力,為何還要多一個人受苦?你就只管做你的大將軍,為何要禍害母親?
這一切的怨恨,只不過是寧集內心的不甘罷了,他比誰都渴望父親的關愛,可又不願表達出來,將這一切都藏在心底。
只是現在寧集長大了,明白了許多事情,知道了父親的苦衷,他最後讓魏將軍轉告將軍的那句話,只是想告訴父親,他也需要被父親多關心一些,需要父親記得,在遙遠的敵國,還有一個日夜盼望著他的兒子!
老者看著他那離去的背影,然後趕緊閉上了眼睛,以免淚水流出,這是大將軍的兒子啊!這才多大!
現在老者也覺得,將軍做錯了,大錯特錯啊!
老者睜開眼睛,對著前方開口喊道:“司殟!我若是得到關於公子在白郡國任何不好的訊息,我便不顧一切,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折你白郡國至少十萬軍馬!”
走在前方的白衫中年微微一笑,沒有轉身,說道:“魏將軍放心,寧將軍之子,我們可不敢有所冒犯。”
老者深呼一口氣,輕聲道:“最好如此!”
久久的看著,不願轉移視線,直到看不見了,老者才開口道:“將軍有這樣的兒子是將軍的福分,我們天俞國有這樣的公子,是我們天俞國的福分。”
這時,身後一人道:“將軍,天色已暗,要等明日再回去嗎?”
老者轉身,說道:“雖然這裡不再會有戰爭,但是這白郡國難免會行小人之事,所以不易多留。”
那人點頭,然後跟著老者離去。
天色漸漸清明,老者與眾人一起回到了軍營,在他們的正前方迎面走來一人,來了後參見說道:“魏將軍,魯將軍他不知去了何處?”
“魯將軍?”老者疑惑的看著那人,然後突然察覺不妙,問道:“不見了?”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魏將軍讓魯將軍留守陣地,但是我卻始終找不到魯將軍的身影。”
老者臉色驚慌,然後對著身旁說道:“趕快找,若是找不到,便找那去白郡國的十人。”
身旁眾人應聲,然後轉身離去。
片刻之後,老者跟著眾人一起,來到了一處空地,在那裡跪著一位滿身鮮血的甲兵,他將劍立在身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在他周圍的草地上濺的全是鮮血。
老者來了之後,不願相信的看著那人,此時也已經奄奄一息。
那人跪在地上,緩緩抬起頭,看著老者,說道:“是我技不如人,輸給了魯將軍,但我始終堅守我的使命!”
那人說完,然後閉上了眼睛,腦袋歪下,死了後,依然支撐著自己的軀體,不讓其倒下。
老者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然後轉過了身,對著身旁人說道:“按烈士為其頒發榮譽。”
身旁那人有些猶豫,然後說道:“真的要這樣嗎?”
“為何不能這樣?”
那人道:“他這不是跟魯將軍兩人之間的意氣用事嗎?不能算是堅守職責!”
老者看向那人,說道:“我偏要認為他是堅守職責的好將領!”
那人聽了後連忙點頭,然後說道:“魏將軍說的是。”
那十人任意一個,都是軍中精挑細選的得力之人,不管是實力還是任何方面,都是遠勝他人,現在竟死在了自己人手中!這種事情怎能對外去講?不管如何,都是魯靳山的錯!那人到底是不是執意與其爭奪,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老者所擔心的是那魯靳山到了白郡國之後,會如何?是否會禍害了寧公子?
從邊境去往白郡國的京城,也需要一些時間,走了近一個月,據白衫中年所說,離那京城已經只剩不到兩日的路程了。
這晚,眾人已經睡去,露宿在山林間。
月璃正睡著,突然睜開眼睛,然後直起了身子,隨後走出營帳。
來到林間暗處,月璃看了過去,發現並沒有身影,突然轉過身看向身後營帳,不好!
重新回去,便看到一位黑衣人站在裡邊,看著地上的寧集。
此時寧集正抱著那破麟刀,略有驚恐的看著那人。
黑衣人看了眼走進來的月璃,然後重新扭頭了頭,隨後立馬閃身朝著寧集掠去。
速度之快,月璃來不及反應,但所幸有人趕上了。
一身布衣,擋在了寧集的身前,然後猛然運轉靈力,將那人打退。
靈王境巔峰!接近六十級的靈王境強者!
沒想到這隨便的十人之一竟有這樣的實力,月璃不可思議的看著。
突然那黑衣人拔劍而去,那一刻,月璃更是驚訝,這是個靈皇境巔峰!
接近七十級的強者!
月璃驚呆了,怎麼回事?來到這裡,遇到的第一個刺客,竟是這樣的實力!這讓月璃如何接受?
蒙面布衣立起一面靈牆在身前,看那模樣明顯有些抵擋不住。
“公子快逃。”布衣對著身後說道。
寧集愣了愣,然後趕緊起身離去,往著月璃的身旁。
黑衣人眉頭一皺,然後一拳擊碎了靈牆,將那人擊倒在地。
隨後瞬間閃身,持著手中的長劍朝著那寧集襲去!
長劍就要來到身前,月璃眼看就要來不及了,可下一刻卻令他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