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親和的陛下!(1 / 1)
天下文藝有四類,琴棋書畫。
也被人們稱為是四大雅事,這四大雅事引領了這個天下的文風,所以這四種修行者,通常被人們尊重,更會被人們認為是聖人。
四種聖人裡,各有一位至高聖賢,那麼就是四大文仙了,踏上文風之路很難,成為四仙更難,所以才說那些文人都是因為愛好才選擇了這條道路。
那人是一位琴師,那麼他想要踏上修行之路,靈潭必須得融合琴才行,品質越高,然而就越好。
“聽說他那把琴是玄金所制?”月璃問道。
“沒錯,正是傳說中那玄金。”
“可知幾色?”
“西爵洲出現最高的好像也就四種色彩,三種更是少見,那人先前並不是富貴人家的子弟,所以玄金色彩不會很多。”徐鵬道。
月璃點了點頭。
深夜,月璃打坐於地,這京城內的靈氣確實很濃厚,而且隨意漂浮在空中,若是去吸收,並沒有任何的阻力。
月璃很欣喜,不過只是欣喜一會兒,因為他並沒有守潭靈,所以吸收靈氣的速度極慢無比,跟之前在天俞京城沒什麼區別。
靈海之內,月璃來到了梧桐樹後面,然後開口問道:“我能過去嗎?”
“來就來,哪那麼多事?”
月璃站在原地,表情有些難堪,不過還是走了過去。
在那裡是一個小溫泉,此時白薺正躺在裡邊。
月璃看了眼周圍,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然後看著泉中的白薺,問道:“我曾經得到過一張拘靈圖。”
“仙術珍寶,靈器以上的法器,是個好東西,不過好品階不多,真正厲害的都在那些天上仙人手中。”白薺道。
“我得到的那張拘靈圖,拘押了一隻地階獸靈。”
白薺突然看向月璃,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議,隨後又扭了過去,說道:“你這小子命真好。”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東西很強大,也沒太過在意,而現在也不知去了何處。”
白薺說道:“那張圖最低也有云器品階了,或許會更高,仙器都有可能,而裡邊竟還有一隻地階獸靈!它的價值不敢想象,可你竟然給它弄丟了?”
月璃說道:“當時的一切東西都在城內,要麼就在身上,來到這裡之後便什麼也沒了。”
“你就祈求下次回城裡還能找得到吧。”
月璃嗯了聲,然後靜靜地看著白薺。
白薺看到了他的眼神,然後問道:“你來這裡就是為了跟我炫耀?”
月璃搖頭,說道:“我想問的是,當時帶走龍爺爺那人,所使用的是否是拘靈圖?”
“沒錯,而且是雲殿專門為獸祖黑龍而打造的,品階在仙器之上!”
“神器?”
“不可能是神器。”
“為何?”
“人類造不出神器,不過現在拘押獸祖黑龍的所使用的東西,可能會有神器,不然他們困不住。”
月璃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麼說,拘靈圖的作用,就是拘押獸靈,以及守潭靈了?”
“可以這麼說。”
“那麼守潭靈也有品階?”月璃問道。
“當然有,而且其蘊含的靈氣要比融合前更高些。”白薺說道
“那若是守潭靈融進乾坤鏡內,是不是也可以?”月璃問道。
白薺說道:“融合高階之物,就是為了掩蓋真龍之氣,那麼只要守潭靈算是高階,就應該可以,只是你要如何捉來守潭靈?”
月璃道:“獸靈捉不到,但是器靈或許可以。”
“聽說不管是獸靈還是器靈,自己靈力境界越高,那麼就越真實?”月璃問道。
“沒錯,獸靈生肉體,器靈化實體,但境界必須高才行。”白薺說道。
“到那時,釋放守潭靈是不是就用不了太多靈力了?”
白薺點頭,說道:“甚至不需要靈力,不過這些都是我聽說的,我也沒有親身經歷過,畢竟我是一隻妖。”
月璃嗯了聲,然後說道:“現在能夠確定,那位琴師的境界深不可測。”
月璃站起身,然後最後問道:“那銅靈確定只要十件?”
白薺嗯了聲,說道:“也不能再多了。”
“好。”月璃轉身離去,隨後輕聲說道:“已經三件了。”
白薺在身後,能夠稍微聽到,她有些疑惑,說道:“剛到這白郡國,怎麼就已經到手三件了?這小子跟我開玩笑的吧?”
白薺扭頭看向身後,卻發現那小子已經離開了。
第二日,那位司殟來到了寧府,接二人進宮。
“大人,我們是要見陛下嗎?”月璃問道。
“沒錯。”
“那有沒有需要注意的?”
那司殟看向了月璃,說道:“不用注意什麼,陛下待人和善,你們不必有所擔心。”
“那便好。”月璃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白郡國,想要買賣奴隸,是否需要朝廷職位?”
“不需要,不過若是在京城,沒有點身份和地位的話,想買也買不到。”司殟道。
月璃點了點頭,問道:“若是此次跟陛下討要個身份,陛下會同意嗎?”
司殟想了想,然後說道:“或許可以。”
月璃嗯了聲,隨後不再多問。
皇宮的牆很厚,甚至比城牆還要厚,而且很高大,進到裡邊能夠看到傳說中的樣子,真的是富麗堂皇。
這還是月璃第一次進皇宮,也是第一次見民間皇帝。
皇帝在中洲有著極高的權利,甚至可以說是中洲的天,三洲之外的人不允許進入中洲,若是進來了,也一樣要以皇帝為天,不管是誰,若是敢有所冒犯,天劫會隨之降臨。
只是不知道那天下四大神殿的殿主是否要遵守中洲的規矩?或許會吧,畢竟他們一直都在捍衛規矩。
進入皇宮的大門,可以看到一條極長的臺階,上去之後便是正殿,可他們好像不用上去了。
在臺階的下面齊齊的站了幾十個人,月璃對著身前的司殟問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那司殟看了眼少年,這不是瞎子嗎?難不成是聽到了?看了看後說道:“今日無陽,陛下喜歡這樣的天氣,所以在殿外議事。”
月璃看向了正前方,靠近臺階處,有一張椅子,不過上面並沒有坐人。
從後方走過,周圍的人都看向這邊,他們可能已經猜到前方這位衣著端莊的便是寧公子了,只是不知道那位土灰色布衣的,是哪裡來的?跟個鄉下人一樣,怎麼能來這種地方呢?
來到了正前方,兩人居中,那司殟卻不知去了何處。
不一會兒,一位身穿白色便衣的老者從不遠處走來,在他的身後跟著數位宮女。
看到那位老者,在場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月璃兩人就只站在原地,然後彎腰行禮。
月璃有些疑惑,見到皇帝不應該有那麼一句話嗎?怎麼這些人不喊呢?是因為不到時候嗎?
老者坐了下來,臉色深沉的看著前方,然後說道:“你二人為何不跪下?”
月璃愣了愣,好像跟他想象的有些不同,這陛下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嗎?
為何不跪?為何要跪?
兩人當做沒聽見,只管繼續彎腰,這時寧集輕輕抬眼,發現那司殟將頭湊到了老者的耳邊。
“這位便是寧公子。”司殟說道。
“哦!”老者看著兩人笑道:“原來你就是寧將軍之子啊!來來,直起身子,讓我看看。”
兩人鬆了口氣,然後抬起了頭。
這時,其餘眾人想要起身,可那老者卻突然震怒。
“誰讓你們動了?”
那眾人驚慌之下,趕緊跪回了原地。
月璃眉頭微皺,不是說陛下待人和善嗎?這怎麼……
月璃剛這樣想,可那老者卻直接走下了座椅,嬉笑著來到了寧集的跟前。
月璃瞬間被震驚,民間的皇帝都是這個樣子嗎?
本以為就這樣完了,可沒想到他來到寧集的跟前,竟直接將手搭在了寧集的肩上。
老者喜笑顏開,攬著少年說道:“寧將軍是我仰慕已久的人,今日能見到他的兒子,我真是開心啊!”
說著,老者哈哈一笑。
寧集微笑回應,但是內心並沒有覺得開心,不知道這位皇帝到底在想些什麼?是否真的仰慕父親?不過就算那樣,也不該因自己來這裡為質而感到開心吧?
而且皇帝不都是以“朕”自稱嗎?可他為何所行之事都如此的不符合常理?
“聽說在來的路上遭遇了襲擊,有沒有受傷?”老者扒著寧集的身子看著。
寧集搖頭,然後說道:“沒有受傷,只是……”
“只是什麼?”
“失去了一位朋友,之後我傷心欲絕,還請陛下為我討回公道。”寧集說道。
老者聽了後面色兇怒,然後大聲喊道:“荒唐!真是荒唐!把那個犯人給我帶上來!”
身前寧集聽了後一愣,他只是這麼一說,希望這陛下能夠為此做些什麼,可沒想到已經把人給抓來了嗎?
月璃更是驚訝,這怎麼可能?那人可是接近十強前三的!說抓就抓來了嗎?
這時,兩位甲兵拖著一個身穿白衣,身上滿是傷痕和血漬的男子,來到了老者的身前。
周圍跪在地上的人都悄悄的扭頭看去,當看到那個人的模樣時,他們都愣住了,雖然這個陛下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但還真沒想到,他會抓到這個人!
那人被押來之後,跪在了老者的身前。
寧集低頭看去,不知那晚的黑衣人是否是他,不過寧集能感覺到他很強,因為寧集也是一個修靈者。
老者彎腰低頭,湊近了那人,然後平靜的問道:“你可知罪?”
那人臉色驚恐,但眼神中能看出一絲不甘。
“廢物!”
老者突然喊道,然後繼續道:“你可知他是誰嗎?他可是我請來的貴人!”
老者指著身旁的寧集說道,而寧集卻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那人看了眼少年,然後又看向了老者。
老者扶著腦袋搖了搖頭,哀嘆一聲,說道:“我白郡國竟然出現了你這麼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真是不幸啊!”
說著,老者突然瞪著他大聲道:“你說!該當何罪?”
那人雙手按在地上,低下了頭,說道:“在下該死,望陛下降罪!”
“降罪?你打算如何降罪?”
這比殺了他還要痛苦的質問,令他不知如何去回答。
老者看他也不說話,於是看向了一旁的寧集,然後笑著問道:“寧公子,你說,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寧集嚥了口唾沫,緩緩開口,說道:“還是……陛下決定吧。”
抬眼看去,那老者簡直像是一頭野獸,隨時都要將他吃掉,寧集無法想到,這皇帝竟然是這個樣子!